“文艺作品中反映出来的生活却可以而且应该比普通的实际生活更高,更强烈,更有集中性,更典型,更理想,因此就更带普遍性。”——《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一九四二年五月)》
这是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中的一段话。这段话是毛泽东在谈到生活和艺术创作的关系时说的。在讲话的整体内容中,这段话并不具有特别重要的份量。可是,这段话后来被一些人利用,一步步成为中国艺术创作的必须遵守的金科玉律,凡是不符合这段话的创作,就被扣上不符合毛主席讲话精神的创作。衡量一个艺术作品,也往往研究它是不是比生活更高。直到文革中的八个样板戏,更是被称为贯彻讲话这一精神的样板。“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成为中国艺术创作的标准,英雄人物不许写缺点,样板戏中的主人公必须成为“高、大、全”的人物。中国非常有成就的作家浩然写了一部小说《金光大道》,里边的主人公干脆就叫高大泉,把这一艺术创作的思想逻辑推到极致。
文革结束,文艺界掀起过一股严厉批评这种“高、大、全”创作思维的浪潮。一些文艺理论家认为,艺术创作中,这种对主人公无限拔高,没有缺点,没有失误,不食
明天是《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七十周年纪念。
昨天我写了一篇文章《我对“讲话”的认识》。
我的文章引来一些朋友的关注,有的人赞同,有的人反对,这都正常。我向所有关心这篇文章的人表示感谢。我感到“讲话”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同意“讲话”观点的,不同意的,都觉得这是一篇重要的文章,文章中谈到了相当多的重要问题,否则,现在的人不会再去关心它。
这几天新闻媒体上关于“讲话”的报道也多了,央视在黄金时间播出纪录片《大鲁艺》。顺便说一句,用“鲁艺”(鲁迅艺术文学院)代替延安文艺其实是不严谨的。“鲁艺”只是延安的一所艺术文学院,是延安文艺的一部分,好多延安文艺的代表人物和代表作品并不是出自“鲁艺”,参加“延安文艺座谈会”的也不都是鲁艺的人。比如:写出《歌唱二小放牛郎》《我们走在大路上》的李劫夫同志,他去过延安,但是没有进过鲁艺,他也是延安文艺的代表人物,他的成绩当然也是延安文艺的成果。这样说并不是要抹杀鲁艺的作用,而是实事求是,让一些在延安工作但没有在鲁艺工作过的老同志心里平衡一些。《大鲁艺》这个名
(2012-05-21 21:22)
多年来,一提“讲话”,相当一部分都会理解为说的是“毛主席《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什么“讲话精神”、“讲话意义”都指的是这部“讲话”。
这几年,不怎么提“讲话”了。
不提“讲话”的人认为,“讲话”与“百花齐放,百家争鸣”是相违背的。
今年是“讲话”七十周年,是一个大年,所以,现在又开始纪念“讲话”。
“讲话”也称“五、二三讲话”,意思是毛泽东是在一九四二年五月二十三日的讲话。这里有一个误区。正规发表的文章写法是这样的《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
一九四二年五月》。认真看过这篇文章的人都知道。这是毛泽东的两次讲话,包括5月2日所作引言和5月23日所作结论两部分。一般说是“五、二三讲话”一是因为结论部分比较多,二是这是座谈会结束的日子。
我去年曾经去延安参观,这是延安文艺座谈会的会场,和想像中的相关甚远。
(2012-05-17 12:17)
我忙了四个月的大型音舞诗画<天安门>于五月十六日正式首演.李长春同志和刘淇\刘云山\刘延东同志观看了演出,李长春同志给予了很高的评价.
更重要的是,在场的观众的掌场不断.
四个月,总算没白忙活.
<序>

第一场,穿越历史.

第一场,爱国篇
(2012-05-12 12:31)
总制作人李龙吟
主持人:我有一个问题特别想问李总,刚才陈维亚导演说了,这么大的人力、物力,包括方方面面,咱们北京演艺集团是怎么考虑制作这样的一个大剧目?实际上应该也说困难重重吧。
李龙吟:困难肯定有,但是也不是重重。刚才陈导和朱老师、卞老师都说了这个过程,我知道这个任务是在正月十五那天,好象是今年的二月七号。我印象特别清楚,在人民大会堂,胡总书记请吃元宵那天,在大会堂金色大厅,我见到朱老师和陈导,陈导说,我们要做这么一台晚会,我说好啊,什么时候上演。陈导说是五月份。我当时就一怔,首先这个时间有问题,我搞这么多年大活动,我知道这个时间就是太紧张了,一般这样的大晚会得筹备一年的时间。当时我跟陈导
(2012-05-11 12:56)
文字实录

情景音舞诗画《天安门》导演陈维亚等做客
- [人民网]:5月11日上午11时情景音舞诗画《天安门》导演陈维亚、音乐总监卞留念、总撰稿人朱海、总制作人北京演艺集团副总经理李龙吟做客人民网。[13:05]
- [主持人]:各位网友,
(2012-05-10 22:38)
(2012-05-03 23:10)

有人问我最近在忙什么,我总是说:“瞎忙。”因为忙的事没有到公开的时候,有人认为我可能没什么正经事。
今天“大型情景音舞诗画《天安门》新闻发布会”在北京新闻大厦召开。我忙的事公开了。
从春节过后,我就一直在和陈维亚导演一起研究做一台专为北京写的晚会。这也是春节前参加北京市文联座谈会上,刘淇书记当场点给陈维亚导演的任务。那天散会时,我还和陈导开玩笑:“能行吗?”陈导说:“不行也得行啊!”
过了春节,没到正月十五,陈导的初步方案就出来了。陈导希望北京演艺集团来做出品方。我就成了制作人。
和陈导合作是愉快的。陈导是个极聪明的人,也是一个追求致美的人。他的总体
北京三天严重的沙尘暴把北京的绿化成果摧残得体无完肤。
北京引以为自豪大书特书自己几十来的绿化成果,年年播报北京的绿化工程使北京的好天气增加了多少多少,反正是一年比一年好。今年的沙尘暴毫不给这种说法留点儿情面。几十年来很少有的连续三天沙尘暴,不见绿化部门开口了。
北京的晴天,好天多了,这是老百姓都看到的事实。这个没有人会反对这种说法。但是好天气只是指空气的清洁度高了。这主要是北京的一些大工厂搬走了。比如首钢,比如朝阳区化工区。它们的迁出,使北京的空气污染少了许多。这是事实,老百姓承认。但是这种好天气和绿化恐怕没有什么大的关系。
宣传绿化的人说,绿化的主要功能就是防止沙尘暴。北京还组织人到内蒙古种树去。说是那叫三北防沙工程,几十年来,种了不少树,花了不少钱。还有什么三北防护林基金会,骗了不少钱。今年,沙尘暴告诉我们。人工绿化对沙尘暴没什么作用。
何止是没什么作用,人们还怀疑这几年的沙尘暴多了,重了,是不是和人工绿化有关系。
昨天在首都剧场看了任鸣导演的陈好版《日出》,相当不错。
算一算看过几遍曹禺先生的经典话剧《日出》了。
小时候看过辽宁人民艺术剧院演出的《日出》,只记住陈白露说:“太阳不属于我们,我们要睡了。”一个老头子(后来知道他叫潘月亭)哈哈大笑说:“最后一句好。”,小孩儿不明事理,只觉得这个老头子可能要耍流氓。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末,辽宁人艺重拍《日出》,还是文革前的原班人马。演陈白露的白玲已六十岁,下午四点就进化妆室化妆。那一场演出震得我晕头转向,除了白玲演的陈白露,还有陈颖演的方达生,赫海泉演的潘月亭,吴尔扬演的胡四,王秋颖演的李石清。这些演员对现在的年轻观众还说都不熟悉了。可是在那个年代,这些都是在全国话剧界赫赫有名的好演员。白玲演的陈白露外表霸气,内心柔情。据说五十年代辽艺在青岛演出《日出》时,上海的著名电影演员白杨坐飞机专程去上海看白玲的演出。赫海泉演的潘月亭在陈白露面前像个老小孩儿;陈颖是辽艺的当家小生,演的方达生孤芳自赏,清新帅气;吴尔扬演的胡四让北京人艺的董行佶赞叹不已;最让人佩服的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