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十五天课,蒸十四天桑拿(老教室的老空调顺理成章的老死了)。最后一天终于微风送爽,可以在晚饭课间游逛在校园广场。每天二十四小时被热气包围的身体突然感觉不自在,所有被这个淫荡夏天疯狂吮吸过的汗孔都收敛了起来,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每堂课我都会溜号问一会自己,为什么我会汗流浃背的坐在这个考验屁股弹性的硬板凳上,为什么会甘心打破十几年的最早起床出门纪录,为什么要听那些冠冕堂皇的谎言和喋喋不休的抱怨。所有艺术家都觉得别人在诋毁“艺术”,这大概就是做为艺术家必需的气质之一吧。我没给那些问句打上问号,因为我只是问问,不需要答案
那蚊子不知死活般优雅的降落在我手边,好像抬头要跟我说点什么,我当然没等它开口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其拍死了。有血有肉很恶心,虽然那血肯定是我的。
洗手的时候突然觉得悲伤和若有所失,这对我可是不多见的。我将手掌摊开在水池里,看那一点我的血在蕴开变淡,但是还有顽固的一点鲜红染在手心,我双手轻轻一搓就消灭了证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去冰箱掏冰棍去了。
如他所愿,或者不如他所愿的,小Baby从第三次个隔间出来时已坐在婴儿车里昏昏欲睡。黑色大皮包挎在那女子肩上,她还在流连隔间内某件商品,婴儿车推的很缓慢。
他端起桌上的相机,取景屏幕里的小方块迅速搜寻着目标,很快锁定了那张漂亮的脸,他把焦距推近,整个屏幕只剩下脸的特写和跟随计算后停止的各项数值。ISO、焦距、光圈、
离岛并不是真正离开的岛,甚至不及其它好多正经的岛离开的坦然。在这里,离岛也不是地理名词,它以一条茄子的形状漂浮在南国南海的更南边,如果能从空中俯瞰就会看到那条“离陆”——一条几乎笔直的“路”连接着离岛和大陆海岸,大部分时间它浅藏于海水之下,唯退潮时分才会坎坎坷坷的露出海面。传说只有两个人走过那条险路,他俩一路亡命,奔向所谓爱情。
慢腾腾的渡轮上导游慢腾腾的讲着那套神仙故事。她一直在看舷窗外的大海,跟飞机外的景色差不多。一望无际的海,遥远的地平线,脚下是冰冷的只可以漂泊一会儿的万劫不复,唯独不同的是前方那座岛,那是他们的目的地。他没法在船上玩“数独”的游戏,他尝试了,总会有呕吐的感觉,不是因为厌倦了那游戏。
他将黑色塑料袋搁在橘色铁质餐桌上,餐桌的位置正对那条通道,前面没有任何阻挡,就像是为杀人特意摆放在那的一样。谁会坐在这种地方傻乎乎的杀人呢?他一边过滤自己的想法一边坐在与餐桌同色的铁质餐椅上。很快,两片寒意渗过仔裤贴在他的屁股上。
“人多。”他捏着鼻梁轻声的说。眼前的通道里有十几个人,两个聊天的货主、倚在一边玩手机的女店员、三个穿校服的女学生、一对异性情侣、一对大概是同性情侣,他们都在左顾右盼的寻找满足自己小心灵的猎物,然后转入某个隔间,某个隔间也会转出别的什么人,热辣的长腿妹,挺着肚子的中年主妇。
“没出现。”她给了简短的全
我的天 云层层叠
我的心 山绵绵延
我的梦 雾隐隐现
我的眼 水深深浅
我爬上每座山顶 只为风能带我走
我徒步在荒漠里 话在口边晒成沙
我伫立海的边缘 只愿浪能带我走
我葬身城市灯火 看指尖已烧成渣
我不能 与你缠缠绵
我不愿 无奈天天变
我不想 尝遍甜甜咸
我不见 才会思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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