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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国殉职
阿国是我的一个朋友。上星期四晚上我和他以及另两位友人,一个小胡子,一个沙哥,四人一道到惠阳淡水吃秋长狗肉。狗肉香,酒也香,只是可怜了阿国,因为他驾车,大家表决不让他喝酒,他便成了专职斟酒和酙茶的服务生。
酒毕回惠州的路上,几个人谈笑风生,没有烦忧,只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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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起风了。南方似乎没有标准的冬天,按照温度计算,11月到次年3月是时秋时冬的。上月突然来了个早冬,广州才冻死了两个人,比电视剧上经常冻死人的资本主义米国要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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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着夜幕的掩护,跟同学见了面。
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很震惊了一回合。人说女大十八变,果然。单单说“女”变,不说男变,看起来是男人的变化一般不大,即使饱经苍桑,骨子里写满故事的男人,也会在脸上留下最弱的一面―――从N年前母系社会遗传的男人对女人的依赖,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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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中学同学从美国回来,二十多年没有见过面的那种。
这是一个女同学,基本上是当年我们班的班花,也就是男同学可以记不起大家也一定记得起她名字和样子的一个女同学。到了这个“份”上,自然是美丽与灵气兼而有之!同学们相约本周末到深圳会合,收到消息,我很是兴奋了半个钟。
之所以是半个钟,是因为收到消息半个钟后,我从一男同学手机里看到了她现在的照片,丝毫没有二十五年前的痕迹,人虽然仍然漂亮,而且还有韵味,或者说风情,可就是找不到当年的感觉,那个娇小迷人的倩影怎么便不见了呢?
时间真是很不友好的东东,它能洗去我们的感官所及,也能磨去我们内心的峥嵘。美好的回忆,很容易便让时间轻松地绑架。爱过,恨过,喜欢过,讨厌过,在时间面前,都只是最小最小的砝码。
因此我真的不愿意勉强地“回到”过去,尽管过去离生命的终结很遥远现在离生命的终结很接近,尽管还尚存一点点可堪寻觅的情感。我宁愿过去永是过去,现在还是现在---不必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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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月亮格外地圆。
中秋之夜也很难看到这样圆而清澈透亮的月。人类,也许是万物,是很有福气的,大自然总是规律性地出现在我们面前,每隔十来天,地球便会自动闪了开来给太阳的光辉让路。
科学家们说,月圆之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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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再出暴力事件,街道办查营运摩托时袭击车主造成车主死亡,死者家属抬尸到交警门前并捣毁警车,据说目前事件已经平息。
据我所知,只有交通警察才有资格查车,死者家属也是以为是交通警察所为才愤而到交通警察支队捣乱的,街道办人员查车是否依法有据?
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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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曾写过一篇短文《猪年戏鼠记》(此文后再贴上来,嘿嘿),近日看博友恬淡谈消灭蟑螂的文章,说她狠狠地搞了卫生才暂时消灭了蟑螂,我有不同意见,留言说,要设法喂蟑螂才是正道,因为我有经验。为了对付老鼠,我曾买了两具老鼠笼,也捉过两个老鼠,不过,之后老鼠笼无论火烧、消毒液消毒、开水烫也没用,老鼠根本就不再上当,依然常常窜出来散步,有时甚至偷看我电脑屏幕上的美女!为此我上互联网查了很久,也没找到什么好方法。于是我做了分析,结论是老鼠是永远消灭不了的,不如主动哺育它们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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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是怎样练成的?答案是,一个一个练成的。
理论上除了上海男人,其它地方的男士入厨房的比起女士当属少数。因此男人能弄出几个靓汤来,当属精品中的精品。
早年在珠海做事,收入不高,几个单身汉住在一起,下班后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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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也有名。可以叫八戒,也可以叫悟能。
有了名的猪,就得配上它的品性,比如调戏嫦娥。
俺侠客岛这几天当仁不让地出了条名猪。名猪叫阿祥,祥和的祥。由于侠客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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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今年初写的一文,每当心情有点坏时就会想起它,原来我们过得并不比许多人差。)四十多岁的天养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名字,他不认识字,字也不认识他,他是一个孤儿,别人都叫他天养,小孩子也这样叫。为什么叫天养?因为他住的破瓦房后面就是村东头的虎山,而且他就是被当年的五保户黄阿婆在虎山脚下的一个包裹里发现的,黄阿婆抱起他时说了一句,“可怜的孩子,人不养你,天养你,阿婆带你回家。”黄阿婆虽然死去很多年了,但天养还是天养,还耕着村里分给他的一亩四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