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衣送我一本《花木兰》的宣传册,看来《花木兰》的电影快到档期了。看着她穿着古装,仿似穿越古代的照片,觉得好玩儿。据说,赵薇在片场被叫成“薇哥”,很久前就猜测,如果要拍《花木兰》,一定会是她。也许每个女生都会有这样的一个梦吧:白天穿着男儿装,夜里“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白天梁山伯,夜里祝英台。
只是,说到电影,我已经不会用正常的观感来看这些所谓的大片。而是当喜剧片看。搞搞新意思。
《英雄》在昏昏欲睡的时候,被梁朝伟给逗乐了。
《无极》是一个馒头引发的血案,还预示到后面的艳照门事件。
冷清的秋日下午。永定在午睡。我从他母亲这个角色得以暂时抽离出来,感受属于自己的一段咖啡时光。
听一首莫文蔚的《外面的世界》,翻看村上龙的《69》,感受十七岁青春的粗冽和伤感。你送给我的《my little airport》的CD封套静静地躺在那里,那些关于青春漂移不定的念想,如她们的歌,带我进入往昔沉入湖底的岁月,醉花阴,夜未央,花好月圆。
很久以前,我就告诉自己,不要回忆过去的恋情。与人无益,与己有害。那些不明夜晚的可疑痛楚,那些一次次回忆背后的自虐情结,指尖冰冷,贪嗔至痴。想对你说,如果我们总是回忆上一段恋情,只能说明我们没有
阴天。
璧给我打来电话。说她的手被割伤。很深的伤口。流了很多血。电话里的她,在哭。
我在电话另一端,一时语塞,似乎停顿了十几秒。因为她是如此倔强而坚韧的女子,从不肯轻易在人前落泪。她问我是否该去医院?
我轻声细语,问她:是否有医用绷带,医用胶布,云南白药?她只有创可贴。
问她:需要我过来吗?她说血已经止住,不用了。
然后,她的八岁的儿子开始在那边照顾她。
挂了电话,我在秋风瑟瑟的街头,禹禹独行。想哭。我知道她太孤单了。我明白她所有的心绪。我想,给她一个轻轻的拥抱。无语却温暖。在她家厨房的
休假的时候,一个人带永定去动物园。小孩子似乎最喜欢的就是动物园。看过大象,长颈鹿,熊猫馆,猴山,北极熊,水禽馆,两栖馆,再到小小动物园陪他喂羊和奶牛,已经快到中午。成都动物园最恼人的事就是没有吃饭的地方。方便面,烤羊肉串这些垃圾食品怎么能给小孩子吃呀!还好我有准备,带了他喜欢吃的红枣酸奶,自制三明治,牛奶,水果,他一一吃光。在回家的车上,累极倒在我怀里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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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转眼已经两岁半,个子已经九十多公分,皮肤白里透红,眉毛眼睛像爸爸,鼻子嘴巴像妈妈。俨然一个小大人。这段时间,他喜欢玩人来疯,自己玩得高兴,会突然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大叫,大笑。而且我发觉,他笑起来很像周星驰。哈-哈-哈!每次我听到他的这种笑声,就会想起周星驰那些搞笑的电影。如果他能像周星驰那些电影里的小人物般学会在自己的人生路里苦中作乐,当妈的我也会无比欣慰。人生苦短,不如意事常八九。学会乐观豁达地对待人生的考验,比学好奥数和做那些无休无止的习题要强得多。
看着无忧无虑的定,内心些许感慨。也许,婴童时期才是作为人最快乐的时光吧。没有学业的压力,恋爱的烦恼,房贷的压力,任务就是
X住院了,支气管扩张,咯鲜血。那天,我一个人,到川医去看她。川医的床位永远是那么紧张,她住在过道里。我们聊了起来。她看起来精神还好。只是和我说话时会咳一两声,用餐巾纸擦拭,仍然是鲜红的血。我为她感到难过。
和X在这一年里,关系由疏离到亲密。我想,很可能是因为我也当了母亲的缘故。X说,以前的我,总是特立独行,很酷的样子。我自嘲:这是我现在还看不到皱纹和眼袋的原因,不爱笑么。我们都体尝为人母的喜悦和艰辛。抚育孩子,比我们想象得要艰难,也要有趣得多。这一年多没有白白经历那么多的人事,原来,生活永远是最好的老师。
X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