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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战狼2》火了,火的一塌糊涂。轻轻松松赚了50多个亿不说,还昂首挺进了全球电影票房前80。尤其是让这几年受够了窝囊气的国人总算硬气了一把,吐出了心中郁闷已久的鸟气:原来咱中国人也能硬起来的!

      但对于吴京和《战狼2》的大火,有的人就是看不下去。这里面有外国人,比如英国的BBC,他们说吴京的片子走红是因为充斥着民族主义;比如美国人,他们说《战狼2》只是对好莱坞的高仿,电影中的中国沙文主义让他们“兴味索然”。西方媒体攻击中国电影不足为奇,因为他们站在中国的对立面,见不得中国的哪怕一点好,何况《战狼2》已经打破了他们在世界电影票房的垄断地位了呢?

      但一些国人匆匆跳将出来,诋毁《战狼2》,就令人匪夷所思了。这不,前几天就跳出这么一个女人,听说还是中戏的一个叫尹珊珊的老师。她长得就很阶级斗争,偏又用一张教授标配的“尖牙利嘴”,把《战狼2》怼了个体无完肤,批其展现的是毫无理由的杀戮,吴京是施虐狂心理变态。这就不是评论,而是攻邗了。就像大街上的泼妇骂街,抑或疯狗反追了人咬,让人难免浮想联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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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天气奇热。每天下午下了班,只要没有酒局,我就紧赶着回家,然后把衣服几乎全部脱掉,爬在地毯上看《金瓶梅》。我之所以脱掉衣服,实在是因为天气太热而没有其他原因;我之所以看《金瓶梅》,也只是因为它是一本奇书。仅此而已。
      按照我给自己的安排,每天只需看一个回目,然后查字典,把不认识的字用拼音标下来,再把里面的俚言俗语抄在一个破旧的本子上。但是今天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看到一个新人物,我被这个人物吸引了。于是我从二十二回一直看到二十六回,直到宋惠莲上吊身亡,一个活生生的女子化作一缕香魂。那年她才二十五岁。

      惠莲原先不叫惠莲,她叫宋金莲,是卖棺材的宋仁的女儿。也许是因为出身低微的缘故,她把自己的身子也看得很低贱,所以在选择男人或者被男人选择上显得很随意。她先在蔡通判房里使唤,后来因为和大婆作弊养汉,被打发了出来。嫁给厨子蒋聪后,很快又和去家里串门的来旺儿吃酒刮言后勾搭上了。后来经吴月娘做主,来旺儿娶她为妻。因为西门家已经有了一个叫金莲的,所以月娘就给她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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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2-13 05:09)

    醒来的时候,看看表,才四点半多点。

    脑子和梦一样乱。是因为上了年纪,还是因为经历的事儿多?但客观地说,经历的事儿并不多,好多事纯粹是想的,是想的多。再准确点,有些时候,是自己把事情想多了。

    经历了一个炎热的夏天和不是很炎热的秋天,所谓的画册总算在昨天出来了。等待的时候,心情竟有些急迫,甚至给北京那头打了电话,问人家走的是哪家物流,恨不得上门去取。傍中午的时候,物流的电话总算来了,本来已经快到下班的时间,却告诉人家自己等着,然后和工人一起把十大包的东西穿过长长的走廊搬进来,让正午被雾霾侵蚀的阳光酣畅淋漓地照耀它们。然后迫不及待地拆开,几乎是陶醉地看已经看过无数遍的文字。

    其实之所以编这个东西,不是要给谁看,也不想要证明什么,已经不再是需要证明自己的年龄,也早已在过去完成了对自己的证明。真的只是想做点事,做一点有意义的事,不枉自己的人生,也不枉上帝丢下的那点微薄的才气。正因为如此,在过去了的夏天和秋天,一个人闷在屋里,按照女人生孩子的方式安心寻找思路,再写下想起的每一个文字。还几次去工地,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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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9-21 14:09)

    每次有什么东西找不着的时候,就会习惯性地去掏手机,想给那东西拨个电话。

    拿着单反比划半天,拍出来的照片却没有国产手机拍的清晰。

    本来要开车门,掏出来的却是家门的钥匙。更要命的是,有时还会在钥匙上按几下。

    进门的时候,左肩膀常常会不自觉地和门框“亲密接触”。

    下了决心发奋读书,待翻开书,脑子想的却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和事。

    口口声声喜欢《红楼梦》,可每次看完前五回就放下了。很久以后再拿起的时候,便又从第一回看起。

    对身边的小人无可奈何,对美国佬和日本鬼子却怒不可遏,喊打喊杀。

    请人吃饭花几百块钱也不心疼,到市里开会却为了省6块打车费在烈日下暴走三、四站地。

    腕上戴块亮闪闪的手表,想知道准确时间却得翻开手机看。

    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总是昏昏欲睡。

    被人背后做了手脚,见了面还得装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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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8-15 17:21)

      公元二千零一十六年八月间,一名曰京城笑笑生者著书一册,起名巜宝蓉喆》。

      书既出,因内容涉情色,且主人系一代名伶,世人多以为奇,一时洛阳纸贵,传阅者甚众。然仅二、三日余,人们即兴味索然。惟一好事者无聊得紧,竟将之与明奇书《金瓶梅》作比再三,曰:乃抄袭耳。

      闻者尽皆惊骇不已,曰:何出此言?

      好事者稍作停歇,遂举例有三。

      一者,背景皆乱世。目下,社会混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有权势者黑白混淆、指鹿为马;为百姓者怨声载道、民不聊生;演艺圈内更是男盗女娼、声色犬马。放眼看去,卑鄙无耻者甚多,与时俱进人极少,真个是人人以金钱为要,个个为名利辛劳。

       二者,主角皆三人。宝强弱冠之年即至“少林”习武,一身功夫颇为了得。后得京都冯氏所识,旋即成厉害角色,引得一干年少轻狂之徒动辄痛哭流涕。宝强妻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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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28 16:46)
    为了开两个会,我提前到了这里。登记好宾馆,我就去给儿子买书。我想让他考公务员,他不想考。我知道他是嫌学习麻烦,但是不麻烦饭碗从哪里来?
    但是这个道理他是不明白的,他不明白的还有我的心,他始终没有搞清楚我为什么要劝他好好学习。其实不是他不明白,是现在好多孩子都不明白。如果明白了,孩子们就都上进了,也就不会有那么多父母为了望子成龙而流下伤心的泪。
    但沟通只能造成另一种逆反。我就用笔给他在纸上写下了“考公务员的N个好处”。然后,我把两页纸交给他母亲,让她在我走后交给他。
    一个小时后,开车走在路上的我,给他母亲打电话。纸条给他了吗?我问。
    给了,她答。
    他说啥?我又问。
    他说这道理他早就知道了。她又答。

    从书店出来,街上已经全黑了。外面很冷,风呼呼地刮,但是怒火却烧的我浑身发热。
    关于有些事,我不打算在这里说。别人可能觉得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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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出去的时候,老婆说今天冷,零下25度。想到自己的耳朵肯定经不住这冷到寒冷的考验,我随手把儿子以前戴过的帽子戴上了。
    但是我忽略了这个帽子与我的年龄不符这个最大的现实,我单纯地认为把耳朵包在帽子里是最大的政治。实际证明,我又一次幼稚了,因为我发现我戴着帽子走在街上的时候,认识我的人冲我笑,不认识的人看我一眼后眼睛里有愤怒出来。如果不是天气太冷了,我怀疑他们甚至会抽出手来打我。有个长得很好看的女子说,你怎么那么像济公!

    济公就济公吧,如果不是性别所限,就是说我妓女我也不会生气的。因为天气真的是太冷了,风从东南西北几乎每个方向来,间或发出刺耳地啸叫,甚至夹带了路上已经冷冻成块状的雪。我低着头,夹紧棉衣,把头的方向迎着风来的方向。因为我满以为我戴的帽子会遮挡这一切,但很快,我的脸就生疼了,甚至有刀子割在脸上的感觉。

    我先去看了父母亲。他们在和邻居在拉家常。看到我来,邻居说了会儿话就走了。但我却并没有因为邻居走了话就多了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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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6 15:16)
      孩子,我知道你打小自立,凡事有自己的主张,长大后更是因为观念的差异,有些话听不进去。但有些肺腑之言,还是想说于你。这些话本应当面说,可思虑再三,觉得也许写成文字更有道理,也更具说服力,尽管你也许根本就不认同道理就是说服力。

      珍惜你现在所有的一切。比如健康。我年轻时也有健康的身体,但因为读书的学校在山里,山脚下的教室又潮又湿,家境贫寒身上衣单的我从此落下了风湿的毛病。于是,外面的气候稍微冷些,关节就当仁不让地开始作祟。因了这经历,才劝你穿个贴身的背心以抵风寒。别小看那背心,它不单是层薄薄的布,那里有贴心的爱,我是怕你以后落下腰疼的毛病。也许你现在很年轻活力旺盛,感受不到身上没有背心的凉,但等你老了的时候,说不定日积月累的凉就会来找你。

      把视野离开手里那4.7寸的手机屏幕。因为时间长了,它不光会模糊你的眼酸痛你的背,还会让你对外面的世界产生错觉,因而不识社会的本来面目。这才是最可怕的。我理解手机里有你感兴趣的内容,但那毕竟是虚拟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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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10 12:59)

      太阳出来的时候,颜色是红的。后来就白了。再后来就几乎被云裹协,却又不甘心,间或挣扎出一丝惨白来,刺晕了人的眼。

      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打定主意:今天一个整天,关掉手机,哪里也不去,就看《芈月传》。可尽管咬了牙,一而再地用网民们的神评论激励自己,最终还是看不下去。孙俪不分时间地点的卖萌,让人感觉到乏味,一双大眼睛也好像空洞了;而那个除了色迷迷外不会任何表情的楚怀王,简直叫人恶心了。进而想到了郑晓龙,拍的电视剧是越来越鸡肋了,冗长不说,剧情还都无味也无趣着,只可惜了那华服那场面。当初看《红高粱》是这样,现在的《芈月传》还是这样。

      然后在房间里溜达,从一间房到另一间房,像一头磨坊里的驴,没有方向,也没有目的性。好在阳台上的花有了蓓蕾,虽然比起以前明显要小许多;鱼缸里的金鱼也还活跃着,好像在玩一个游戏,没有终点也没有结果的游戏。外面的太阳却没了,只剩云,灰白色的云,很匀称地分布在天上。侧耳听了听,竟然有风刮起来了。

      身上就冷。倒杯水,喝着,边看茶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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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1-08 09:45)

     桑干河畔有个叫曲长城的村子。

      顺村东一条水泥路向北走,快到头的时候往左一拐,就是龚学军的院子。他家有六间土坯房,房子较其他人家要小。院子里是些树和几垛齐齐整整的玉米棒子,鸡们穿梭其中,一只狗早已迎上前来,冲走进家门的人摇着尾巴。冬日的暖阳从窗户进来,把屋子晒得暖暖的。

      龚学军打开他的“百宝箱”,一个老式碗柜和几个分放在各处的纸箱子,存放着他几十年的心血,有木偶头,有衣冠缎带,有曲谱,有各式剧本。有油印的,有手写的;有他抄的,也有他爹龚家朋抄的。龚学军拿出一本老旧的剧本来,麻纸用线缝的,毛笔字,繁体,《桑园会全传》。“清朝的。”他轻轻拂去上面也许并不存在的灰尘说。

      四五岁的时候,受父亲龚家朋影响,龚学军开始接触木偶戏,那时他不懂提线、帐头、布袋,就是喜欢听那锣鼓声响,和花花绿绿的颜色。龚学军说,他们村的木偶戏是在明万历年间由一个在天津做皮毛生意的姓司的年轻人传入的,当时只带回个木偶头,后来凭记忆制作了身子、四肢和其他一些道具,别人又用“爬山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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