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
遇见九同,是我没有想到的。我更意外的是,他如此消瘦,脸象被谁抽去了一块肉;头发原先多好,现在却象被开发商掠过一般,惨淡得只剩下两边的杂草。灰白的雾霭里,他摇头摆尾,张扬着他自己的套路。
那时,雾在扩散,在弥漫。阴已持续十几日,草木失却了颜色,日渐枯萎了。几年不相见的山木,让我的眼发潮,竟有种不知今晨是何年的感觉了。
你瘦了。我说。
我瘦,却精神,身体里有活力在。他瞟一眼身边走过的女人。
是吗?我问。
我爬山,游泳,练太极,身体当然好了。他说。要不我练太极给你看。他又说。
然后他吸气,呼气,手张开,脚抬起。我眼睛随着他走,眼前却早已恍惚。先是一个追随小女孩的身影,倏忽变只手伸出,挥一封写着乔羽名字的信,随即坚硬成挥斥方遒的脸,很快又狡黠了,反诬我启蒙了他的性。这是曾经的九同吗?
看来你出息不少。我说。
我已拜师,每
(2011-11-04 06:39)
若水:
你问我为何久不更新。其实我也一直惦着博客,无奈只是忙,忙到有时候连吃饭的时间也没有。一个忙把感受才情什么的都耽误了。
但我还是习惯在每天早上起来,去《凤凰网》浏览新闻,看看天下又有哪些大事发生,也就难免有些联想或者唏嘘发生。有的是要与人谈的,谈到气愤或者忍俊不禁;有的是要记录的,这些往往有着惊世骇俗的力量;有的是要感慨的,因为新闻折射出的东西实在让人不能平心静气。比如今天看到的一组图片,就让我感慨良多。
在这组名为《宋祖英苍井空齐亮相》的图片中,宋祖英和苍井空坦然地站在一起,为一家新成立的公司助阵,而且苍井空比宋祖英更接近中心位置,但是宋祖英已经有着沧桑感的脸上,却笑的很迷人,很受用。不怕你笑话,这照片真的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了。
记得对你说过,苍井空是日本著名的AV明星,也就是拍成人片的女优。她用自己裸露的肉体和直白的身体语言,迷倒
若水:
夜半作梦,汗水淋漓。惊醒,再睡不着。欲整理,梦却鱼样甩着尾巴,想溜。赶紧起床,提笔记下。有些乐趣,须要与你共有的。
梦和村子有关,村子在光环里,光环让日子有些显眼。络绎不绝的人来,说这样那样的话。村人有些无措。柳丝摇摆。花原本谢了的,却兀地又开。就知道是个好日子了。
智者走来,撑一把油纸伞。虽文静的白面书生般,村人却皆被骇住。一老者斗胆出来,开了口却说不出话。一块碑交替出现,仔细了看,上面却没有字,只一轮彤日,裹着一离开的年代。
房里,拥挤,众人皆次第样坐。智者淡定,听谁在赞美谁,语气甚是急迫。智者就劝慰,切莫太过激动,人生还是舒缓些的好。一少年就站起,说且听我娓娓道来。一本书便翻过,先是村子,再是郡,最后竟是国家了。众人都道,远了远了,大了大了。智者便问,你表情达意如此了得,何不作一史官,让村子青史留名?少年却道,好男儿须马革裹尸,纸上谈兵真正老娘们的做派呢。
智者摇身变化。一朵祥云拔地而起,倏
若水:
不知你注意了没有,因我文字拙劣,来自留地的人日渐稀少,留下笔墨的更是寥若晨星。放眼望去,除了你及一、二老友垂顾,其余博客发小竟皆消失在来路了。
偶尔,几个陌生的女人来。含蓄的或长一张章子怡的脸,或舒两弯范冰冰的眉,或干脆叫AV女优苍井空。显露的无一例外光着身子,或突出着上面,或张扬着下面,或摆出这样那样撩人的姿势。在荒凉接近荒芜的自留地里,她们构成了一道让人意乱情迷的风景。
置身花团锦簇中,我难免不想入非非。莫非因了文字的卓越,我已经在海外扬名立万?还是范冰冰们决心改邪归正,要以我为楷模重新做人?想想又不是。我名气是有点,但仅限我们村东头那一片住旧房子的老户人家。别说90后苍井空了,就是当年来中国与李玉和斗法的鸠山,也压根不知道有我这么一片云。要不就是哪个调皮的老友,变性易了容戏弄我的?也或是哪个萌发过的情愫,来考验我的忠贞度以及不二忍受力?
但点过了才知道,她们那是什么范冰冰什么文友啊,根本就是“掮客”和“小姐”。“掮客”们,有这样那样
若水:
雪没有来,云却锁了这个秋末的日子,让人心生几多凄凉。
顽抗到底,终是死路一条。感冒扛过了,咳嗽却一阵紧似一阵地来。严重时,竟气喘嘘嘘不能成语。无奈,只得在这个上午,腋下夹了《废都》,低眉走过寂寥的街道,去寻找那个叫诊所的地方。
地方不大,找到并不难。门推开,却只有一个女人,白大褂上黑兮兮的脏。听我说明来意,问,输过液吗。我说输过。又问青霉素先锋过敏不。我说以前没有。就不再问,窸窸窣窣弄她的液体。可药瓶要吊了,瓶下方的扣子却掉了,连药瓶也险些掉落地上。就风风火火去隔壁借。可等我胳膊伸出来,她才又发现,止血带和酒精棉球也不见了。
就又是电话,找她的物什。好在这时另一个女人进来,听明情况,说这好办,用手按住即可,然后用眼睛征询我的意见。我本想说点什么,但想想还是早些了断的好,就说,你们没事我就没事。两个女人就放心了,一个用冰凉的双手使劲掐我的手腕,另一个握着针头寻找脉管。我的眼前就有家乡人杀猪的场景出来了。
若水:
夜来了。夜来的很自然,我却愈加惶恐了。
本是喜欢夜的,尤其月夜。村路蜿蜒,一个人在走,踩着树的倒影,星星是我的眼睛。月水里,可以想很多事,也可以忘掉很多事。想到的,更觉出了珍贵;忘记的,释怀了自己,心也便澄澈了。而你,也就在那时出现了,影子妩媚如花,香也别致着,冲动的我竟要揽你入怀了。
那时的夜是夜,日是日,夜昼分明如许。社会也明亮着,我甚至忘了自己有一天会老掉。可突然有一天,云翳黯淡了夜,也遮了饥渴人的望眼。就连行走在白日,头顶光赤如焰,方向也还模糊着,更别说看清杂乱的物质了。人们才觉到,夜原来如此沉重,路的方向原来如此难以辨别。也便明白了,较之于昼,夜原来更适合他们的视线,夜的黑是一种更朴素的色彩。
你也许要骂我故弄玄虚了。我也觉得这样不好,可我说服不了我自己。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白天给了我黑夜的眼睛。是白天变成黑色了,还是我看世界的眼根本就是有病的。焦灼的我一次次去看医生,但所有的医生几乎众口一辞告诉我,这是转型期的综合症。他们
若水:
前天的文字发出后,收到很多疑问,问的最多的就是你是谁。有人甚至妄加猜测,说你是我以前的某个相好,或者现行的小二小三。就连我那操心过度的老婆,也不依不饶地打来电话,让我低头认罪不说,还进一步相威胁,说我认罪不坚决或者悔改不彻底,等待我的将是道德和法律的双重审判。
握着电话,我哭笑不得,我不知道这个社会怎么了,人又都为什么如此多疑。难道倾诉的对象,就一定是存活在生活里的真人吗?人可不可以和心灵对话?可不可以选择适当的方式,把自己的心路或者生活历程记录下来?再说,我就是再显摆,也不至于如此拙劣地“包装”自己吧?
类似的事情不止一次了。记得曾经写过一篇《我的女儿叫小薇》,本是用了拟人的笔法,写给自己新浪的微博的。谁知看过的人羡慕我儿女双全的有,恭维我教女有方的有,就差有人去计生部门告我,说我违反计划生育的基本国策了。唉,看来这个社会不光缺失了道德,连精神境界也成了奢望了。
但别人的诘问也诱发了我的好奇,就是你到底是谁,我又为
若水:
琢磨这样的文字不止一天,可真要落实了,却踌躇再三,不知从何入手。也许和最近凌乱的生活有关吧。
你问我为何久不更新。其实看着一个多月前发黄的文字,我也觉着该写点什么,可每次写了,却删掉,如此再三。因为看着拼凑起来的文字,我自己也觉着别扭,觉着做作,又怎敢拿去示人?这让我切实感觉到,我是日见庸且懒了。进而想,这是否堕落的前兆呢?
我绝非危言耸听。你知道的,文字是我的思想。我头脑简单,所以思考问题全依仗文字。只有形成文字了,才不会原地打转,也才逻辑而深远。现在却日益远离文字,不是堕落又是什么呢?
但心又不甘,因为我毕竟尚未老掉,即使真的七老八十,我也愿意让自己的思想鲜活着。所以我决心改变自己,这改变的方法之一,就是每天写几个字给你。因为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又最值得信赖的。尽管我们尚未谋面,尽管我不知你是在他乡还是故乡。但是有你信任的眼神和倾听的姿态,已经足够。
酒还是喝,无奈。遇见官人,不敢不喝;遇见故人,不忍心不喝,所以喝多也就是常态了。除了痛风外,头晕也
你在哪呢?老婆问。
在书店呢。我回答。
在书店干什么?她又问。
在书店能干什么?我也问。
书能当饭吃,还是当衣穿?不如省下钱去“东方”买个袄。老婆说。
你再看看你穿的衣裳,象骨殖,象个讨吃的。老婆心犹不甘。
书不能吃,也不能穿,但是它能看。我大声说。
然后,按照老婆的指示,我把自己打量了一下。这样打量的结果是,我穿的不象骨殖,我也不是讨吃的。因为骨殖包裹的是行尸走肉,讨吃的头昂的没有我这么高。
9月3日的张家口,就这样成了身外之物。尽管车很多,行人很张狂,新华大厦的婚乐把书店的门楣几乎都要掀翻,但我恍若无人地走着。重新找回的自信,让我愈加觉得,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的美好,我们的生活真的已经很美好。
说来让人难以置信,买书是我的嗜好,买别的我就一窍不通了。我一直觉得,相
虽然,或者假如。
以前我是知道它们的含义的,但是现在,我不知道谁是虽然,谁是假如。
因为,假如是别人给我的命题。
而虽然,是我自己有感而发的。
这个感,是关于我自己的假如。
我想说的是。
虽然我的眼睛很小,但是我一样可以看清这世界。
虽然我的个子不高,但是我一样可以承载苦难。
虽然我的头发不多,但是我的脑颅照样装得下思想。
而且,我还要说的是。
我可以看出善与恶,伪与真,看出迎面走来的那个女人,怀着怎样的企图。
我可以走很远的路,从我的身边,一直走进你的心里。
我可以让思想,照亮空洞的生活,然后让生活,绵延成一条平静的河。
然后,我试着假如。
假如今天不是七夕,你还会有张望的目光吗?
假如我说我爱你,你会哭还是笑,或者是哭笑不得?
假如我真的要离开,你会眷恋还是庆幸?
整个上午,我就这样假如着我的假如。
这时候的外面,太阳是灰的,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