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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我的一处后花园,没有鼎沸的人声,只是静静的,闪烁一丝琉璃的光泽……
这里几乎是一只弃园,真正的园林风光,我把它留在了:http://douyao.blog.tianya.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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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0 1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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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分类: 随风而飘

    逛外滩逛得累了,进去costa想喝点儿卡灰吃点儿点心,平时只点美式的我,今天突然糊涂油蒙了脑子,脱口而出:拿铁,少糖少奶。
  
  能看得出,售货小姐是如何艰难地忍住了一肚子怒笑还能开口说话的:拿铁是用牛奶冲的,不加糖,所以,不可能少糖少奶。
  
  特末,恨不能踩自己两脚,喝了多年卡灰,磨了那些个豆子,怎么连一点点卡灰知识也木有学到手,居然兴致勃勃地跑到卡灰店里来丢人现眼,这口味太重了吧,啊。
  
  算了算了,卡灰你个头啊,给我上热巧克力。
  
  凡事都有惯性,这是真理。
  
  秋天的午后,风微凉,云悄远,阳光透过树枝洒在地上,偶有落叶在脚边跟着跑,我穿着条纹长背心T,灰色短袖外套,牛仔短裤,黑白凉鞋,走过宽阔的肇家滨路,转进幽静的高安路,在花店买了一束香槟色的玫瑰,向家的方向走去,微风吹乱了发丝,墨镜遮挡着耀眼的太阳光,这样手里捧着花,肩上背着琴,迎着风和太阳走走,一下子感到了秋天的美丽、下午的闲适,偷偷在心里得意,我这样的造型,可否充作初秋风中的一景了呢?心里有感就要发,这是织围脖的人的共性不是吗,于是回到家便上微博发感慨,谁知道语文没有学好,一发不可收拾。
  
  我是想得瑟一下的,背着琴,捧着花,走过路边许多的“优秀历史建筑”,不是有点美的吗?可是,为什么小时候不好好学语文呢?不知道惜墨如金的道理呢?不知道乱用定语会招来杀身之祸呢?背着琴捧着花,六个字嘛足矣了啦,为什么要延伸出豁胖的那些字来呢?
  
  “我肩上背着阿伦那把一百多万的名琴冒充搞音乐的;手里捧着一束香槟色的玫瑰冒充有情调的,哈哈,走在路上冒充一景窃以为还是可以凑数的~”数数看,多了多少招是惹非的字眼?OMG!整整多了38个字,瞧瞧这多出来的字数,能有什么好事?
  
  童鞋们纷纷发来评论,重点全在琴价上,NND,没有一个人注意到除了琴价以外的信息,这是什么时代啊,这都什么人呐,大家伙都一二三、预备起,统统钻钱眼子里去了。这,是杯具么,是杯具么,是杯具啊!各种杯具啊!
  
  俗话说,钻钱眼子里的人伤不起啊,他们智商都约等于零啊。可不是么,用膝盖想想也该知道,这琴必定是借得而非买得么……
  
  我要好好学习,内外兼修下下,不见得能天天向上,但起码,不要再去卡灰店小姐那里出洋相,也起码,不会在围脖上掐不住重点,胡言并乱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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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下午听到新闻说静安区某高层发生火灾,立即冲到卧室窗口朝静安区方向看去,只见天边一阵阵浓烟,天哪,我住在建国西路,离这么远都能看到,不知道该是多大的火!!!

六点半左右到万航渡路去,车经过江苏路就闻到刺鼻的烧焦味。

八点左右在万航渡路,仍能看到不远处一片浓烟滚滚,出租车上听说已经有12人遇难了,还有多少人在里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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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5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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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分类: 随风而飘
  春节前回南京,有一天在阳台闲坐,从头至尾耳闻目睹了斜对面一幢老公房里热辣辣的“邻里会”杂剧,真真悲喜人间。
  
  杂剧里有两个主角,配角只短短地闪现了几秒钟。
  
  说来话短,我们所在的小区围墙外面,是一幢上世纪末某公司的六层楼老公房,本剧里的男女主角分别住在五楼和四楼。今年冬天南京狠狠地下了场雪,雪这看似洁白无暇的宝物,不幸地卷入剧中,被男主角用尖叫的方式吟诵了千百回。
  
  话说当时我拿着本书到阳台刚想坐下,只听见对面楼一片喧嚣,循声望去,上述男女主角正在争吵,一个在五楼窗口探出头来激动地朝下嚷,一个在四楼扶着窗框冷静地回应。来龙去脉过于简单,以至于才听了两秒就完全弄清楚了原委。四楼女斥责五楼男冲洗窗子的水花飞溅,使她家刚刚清洗过准备迎接新年的窗台无端遭殃,五楼男气愤地解释说并没有任何冲洗行为,一切不过是四楼女的胡乱意淫。如果非要说有水溅下,那就是雪化了,雪化了,雪化了……雪化了你懂不懂?当然,我是听懂了,雪化了,就变成水了呗,变成了四溅水花的源泉呗。无奈四楼女不肯听懂,说“不是雪”,五楼男坚决认定,说“就是雪”,两个人倒像在写诗,我听得要笑死,这架吵得还蛮婉约,诗的语言,湿的情怀,而且最令人惊喜的是,居然没有听到最能代表南京形象的叉叉语。
  
  如果就这样婉约下去,那个冬日倒也浪漫,可是这种诗也就没有力量可言了,不过,力量终究还是会来的。五楼男突然声嘶力竭地断喝一声:就是雪!震耳欲聋的吼声惊动了四楼女的老公,这唯一的、关健的配角,只见他的人影在女人后面闪了一闪,骂了一句南京特有叉语,这下子算点着了导火线,五楼男再也不吟雪做诗,立马将他的口舌改装成了机关枪,哒哒哒哒地发起了猛攻,用的子弹,不消说,全是南京叉语。事态不和谐至此,我转过头,想赶紧离开阳台,这时候却又听见五楼男冷笑了一声,我从来没想到冷笑声也可以如此有穿透力,相隔三五十米远,都能感受到令人胆寒的阴冷,下意识里,我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了。
  
  果然,我抬眼看去,只见四楼女还在唠唠叨叨地抱怨,而楼上窗口竟空空然也,五楼男不见了。我正惊异间,怎么,五楼男冷笑着激流勇退了?倒也是时候退了,诗也做了,粗也暴了,欢乐得如此淋漓尽致,也真该歇歇了。我刚要把眼睛收回,却见五楼男王者归来,手里举着一样武器——水壶!看他举得那般吃力就知道不是空的,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开始再次冲锋了,他费力地将水壶侧倾,水壶里的水歌唱着冲口而出,噼里啪啦冲在四楼窗子上面的遮阳棚上,顿时水花飞溅,不亚于黄果树瀑布,四楼女大惊,大叫起来:“你还敢说是雪化了,这明明是你在倒水!”噢,子啊!天啊!这女人还真迟钝到快不行了,战争早已升级,她的思维却还停留在最初的婉约里。从这里也可以看出,女人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女人的执着在男人的变通面前除了失败不会有其他结果。
  
  执壶的五楼男,面对这样完胜的战局,当然是不舍得独享的,不说公告全世界吧,起码也要让四楼女“死个明白”。他在水化四溅中乐开了怀:
  
  “我就倒水,我就倒水,我天天倒水,天天倒,我要让你生不如死!生—不—如—死!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天啦,他又开始做诗了,而且成功转型成了豪放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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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分类: 看来看去
    今年的梅雨季,不知怎的,不见梅雨,只听轰雷滚滚,声声不歇。
  
  两年前吧,无聊之时遇老友,聊起了当时最无聊的话题,要拍新红了,正挑演员呢!哦,看过那胖妹妹瘦姐姐萎琐哥哥的面相后,我说算了,我就不期待了。老友顿时放下脸来,说你就不能放宽心胸,摈弃小肚鸡肠,欢欢喜喜地接受一把新生事物?
  
  倒也是——我的脸红了,虽然隔着电脑老友并不能看见,但我还是羞愧地红了脸,都什么年代了,还固守着老旧,一点与时俱进的意识都没有,真是愧对高度发展的这个社会——这个高度发展的,呃,社会啊!面相咋啦,瘦的肥了,肥的瘦了,高贵的萎琐了,其实并不可怕,你想啊,载杨哥哥的航天飞机都上月亮上找嫦娥了,这气质胖瘦的,在高科技面前,在成堆的银子面前,根本连个问题都算不上!那,那啥,既然想得这么开,咱也赶个时髦,赶紧着期待一回子?
  
  转瞬儿到了今年,五月梅雨天,不见梅雨只闻雷,三两年期待的这头,竟然是一出轰雷猛?除了那胖妹妹瘦姐姐萎琐哥哥外,更有凶神恶煞的老祖宗、半老徐娘的贾贵妃、虎背熊腰的四姑娘……幸而我是看的剧照,把所受到的伤害减到了最轻。看见那满头的铜钱串子,非常不解,不知道芳官们出场的时候头上顶啥哩?该不会用老M直接糊个造型出来吧?不过,这些都还是小伤害,大的灾难更被我躲过了——因为生怕自己在小肚鸡肠的作用下会非常不明智地砸电视机而非砸义乌小商品泄愤,所以我非常明智地选择了不开机,彻底地躲过了林妹妹口吐茶水、袖擦鼻涕、男女授受相亲、儿子能生玄孙带来的毁灭性震撼。
  
  我只在天涯看“青楼十二稚”欢乐贴和“对原著找岔”技术贴,不得不说,高人在人间,而不是在天上人间。

  这些天总有人不怀好意地问我,看新红没?看新红不?为嘛不看?为毛不看?
  
  为嘛为毛为啥么?试问,如果你看见一个贼娃子蹲在地上,明知道它在吐,你还要凑过去看个清楚,你觉得是“看”的你正常哩,还是“不看”的我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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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6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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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分类: 随风而飘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这譬如朝露的百十年间,来与去都是瞬间的事,开始了,结束了,珍惜了,浪掷了,疼痛了,愉悦了,并没有谁能给这些感受下一个不二的定义,苦乐悲欢,只是各人会意。

出门去看,蓝天白云,云影投在叶间在花丛在眉宇。

推窗去看,落日苍穹,星辉洒在池边在草甸在眼眸。

我爱你,有人在轻声说。喃喃地,似睡非睡。

我恨你,还是伊在说。似恼非恼。

这世道,真乱,你说。好像你是出污泥的花儿。不曾染了一点一滴的泥淖。

而我,什么也没有说。

我的眼睛,只想看蓝天白云,我的生命,终究难以割舍蓝蓝的白云天。

我爱她,有人在轻声说。絮絮地,半梦半醒。

我恨她,还是伊在说。半真半假。

这世道,真乱,你说。好像你是壁上瞧的观者。不曾沾了一分一毫的尘嚣。

而我,什么也没有说。

乱吗,蓝天飘着白云,风来了,云奔涌,像海浪的起伏,风过了,云又徘徊,像轻舟的漫游,只要有蓝天的承托,白云不会有凌乱的脚步。

爱了恨了乱了静了,说说罢了。莫非还要当真?

生命当不得真,如果当真,白云不过是水雾,蓝天不过是气层,诗歌的趣味,爱情的表白,不过是闲人淘澄研磨出来的闲话罢咧。管谁筋疼?

筋疼的,方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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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8 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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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看来看去
陈升的《北京一夜》里有句歌词:“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百花深处”,很长时间里,我都把“百花深处”四个字当成了风花雪月的意境,你听他唱,“人说百花的深处,住着老情人,缝着绣花鞋……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那低头缝鞋的女子,从少妇等成了老妪,只为了等她那出征的良人,一朝回来。

细细密密的绣针把一个女子伤心的魂魄都绣进了流光的暗影,我却在无意之中发现,这百花深处并非是镜花水月里一圈涟漪,它居然真真实实地存在着,就在京城那沾染了经年“忠厚传家久,诗书继世长”的旧时繁华梦里。

读书的乐趣,自然是嘴里说不出的一种好处,不过,如果你在书页的字里行间,找到一个似曾相识的印迹,此时的愉悦,带着些儿不期而遇的意外,在唇上开出浅浅的花儿来,莞而一笑,像对着一个老友,原来,你一直在这里,幸而我也来。

邓云乡的散文集《旧京散记》,在“北京胡同”一篇里,我就觅着了这样一个旧友:“……最古的南北燕角、最雅的百花深处、最欢喜的喜鹊胡同、最俏皮的花枝胡同……”啊!原来,这令多情的男儿不忍涉足的真情深地——百花深处,就是一条幽幽的长巷,纵然岁月的侵蚀下,斑驳的墙面已剥离了曾经鲜活美艳的红泥,或脱落了曾经磨砖对缝的青砖,它布满了灰暗迷蒙的尘,但百花深处,飘忽不去的,仍是若隐若现的淡香,是为了,描摹下谁的笑痕?是为了,萦系住谁的念想?

原来,从古至今,云散月移,一个情字,都是最蚀人心的药,而人的心,却最经得起磨,无论是千疮百孔,无论是几无完肤,心事,总绕不过蓝溪那根柱。等待,十年够不够?百年够不够?千年够不够?万年够不够?等待的人,不敢怨年久,不敢恨生短,为情而生,为情而死,生来的悲,死去的欢,谱成一声永世不变的吟哦,其实谁都听不见,其实,谁都听得见。

百花深处,一曲终了,余音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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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8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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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

分类: 看来看去

其实黎明的扮相远比“青年梅兰芳”的余少群秀美得多,可是他绝佳的舞台形象,摄像只给了几个远镜头,最多也只是中景,兴许是因为余少群本身就是戏剧演员,所以给他再多的近镜也不用担心他会穿帮,而黎明输在紧赶出来的唱念做打,导演是担心他露怯吧,唉,这担心实在是过逾,真可惜了那一朵美丽的海棠花。

海棠花来海棠花……

整部戏,整整两个半小时的演绎,却让人感到总是在一轴旧卷的浮光里游走,触不到画骨,更探不着画魂,只有那一段,那一段海棠花。

章子怡的孟小冬说不上有多出彩,但她应邀清唱的那一段,如有一片羽毛沾染了红尘的芬芳,悄然从浮光里飘下,落在人心最柔软的地方。孟小冬专挑了《游龙戏凤》,为的是和梅兰芳唱对手,梅和孟初识,心里就起了涟漪,于是这一小段清唱的游龙戏凤便戏谑不再,却温情有余,小冬的一扬袖,梅郎的一敛额,着实教人心动:

李凤姐(梅兰芳):骂一声军爷理太差,不该调戏我这好人家。
正德帝(孟小冬):好人家来歹人家,不该斜插海棠花。扭扭捏捏多俊雅, 风流就在这朵海棠花。
李凤姐(梅兰芳):海棠花来海棠花,倒被军爷取笑咱。忙将花儿撇地下, 从今后不带这朵海棠花。
正德帝(孟小冬):李凤姐做事差,不该撇了海棠花。为军将花忙拾起,来来来,我与她插,插上这朵海棠花。

一个是梨园冬皇,一个是伶界大王,乾旦坤生,颠倒阴阳,舞台上你是男来我是女,舞台下你是女来我是男, 孟小冬忍不住笑场——素纹旗袍的她俏指着白色西装的梅郎:不扮上相,我实在不能把你当作一个女人,这笑言引来了“六哥” 英达的赞叹,似不合时宜,恰是画龙点睛:你们俩,一个男,一个女!

一个男,一个女,足够了,在感情的世界里,在一见钟情的传奇的故事里,只需要这一个男和一个女。

点睛之龙不经留,只在舞台上轻掠了一阵风起,便消失在小冬解须的一刻,让屏幕下刚刚触摸到一丝热度的眼睛,重又退回到浮光掠影里作纯粹的欣赏,不再入戏,随着孟小冬角色的离席,戏中人的寂寞,又收回到戏中,没能再漫延出宽幅银幕。

莫怪黎明太木讷,莫怪小冬太温良,换了谁,也只能演成这样。你听听梅郎的台词,你看看梅郎的镜头,剧本早已将人物定格在尴尬的境地。梅家后人的顾和问之下,梅兰芳注定只能是一个形象,雾里看花,水中印月的形象,谁也近不得他的身,包括孟小冬。顾问的审视犹如一张无形的网,将影片罩得妥妥贴贴,在这妥贴安稳的戏里,黎明也好,小冬也罢,他们的一招一式、一颦一笑,只能拘谨地“演”下去。除了那一曲《游龙戏凤》的调笑唱段,给了梅郎和小冬破网而出的一霎儿,让我们看到一对有血有肉、至情至性的亲密爱人。

只是,为了这一“完美”的梅郎,生生把一段倾城的绝恋,淡化成了一缕发乎情止乎礼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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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

分类: 随风而飘

八月八日之后,打开电视电台,到处都是与奥运会有关的信息。八月十一日在上海,当我们跨进赶往火车站的出租车时,车门还没有关严,耳朵里就已经被灌满了奥运新闻。

 

八月十八日之前,刘翔作为最令上海人自豪的飞人,几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八月十一日在上海,当我们坐在出租车里,坐姿还没调整好,出租车司机就迫不及待地要与我们聊聊上海飞人的传奇话题。

 

健谈的司机大哥几乎不让我们有插话的机会,我们也不想打断他,只是微笑地、静静地听他说,因为刘翔,不仅是上海的,也是中国的,不是吗?

 

那是下午三点左右,窗外烈日炎炎,车里空调打得很足,在奥运新闻连续报导的背景音里,谈话与倾听都是非常适宜的。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司机大哥的话在当时的情形下,无论是说者无心,还是听者无意,都没有任何不祥的预兆,可是现在回想起来,却不得不叹,真真是一语成谶哪!

 

其他奥运金牌得主在司机大哥的嘴里只是刘飞人出场的铺垫,当他终于把刘翔挂在嘴边的时候,语气里的赞叹几乎像开锅的粥,早已香气四溢了。

 

车快到火车站了,司机大哥开始为他的一席谈论作结,这时候,谶言的草灰蛇线正式伏下了,在这个热闹非凡的、激情奔放的奥运月里,他说:

 

刘翔代言的广告多是多得来——这也是应该咯——侬想想看,刘翔之前,我们的田径多少吃瘪——不过——金牌能不能拿得到啥人也不敢打包票咯哦——只要伊努力了,就算呒得到金牌,老百姓也不会得怪伊——不过——要是伊只晓得赚钞票不晓得拼搏——咯么,阿拉老百姓还是看得出来咯——

 

你看你,司机大哥,怎么办呢,瞧你这话说的,你该当何罪呢,要么,你改行去算命罢!

 

咳咳。

 

唉——如果怕拿不到金牌都退出的话,那鲁迅先生所说的脊梁呢,不就没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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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01 0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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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闲

分类: 随风而飘
  《上午·医院·刮骨疗伤》
  
  起了个绝早去口腔医院补牙,检查、拍片、等候,我们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边看报纸边等着拿结果,我旁边坐着一对父子,起劲地玩三国游戏,两人激动得在椅子上摇来摇去,就像不善水战的曹军在船上被晃得七荤八素,正得趣间,孩子的妈妈来了,游戏立即被严词中止,那爸爸肯定是属叛徒的,转变得最是迅速,立即表示要与妈妈保持一致,数落玩游戏的种种不是,孩子不乐意了,他哼哼唧唧地嚷起痛来。“宝贝儿,别哼哼,一会儿就不疼了。”眼睛的余光中可以看到,那作娘的伸出手轻轻地抚摸儿子的小脸:“你看古人还刮骨疗伤呢,我们也要学习他们,要勇敢,对不对?”
  
  刮骨疗伤——嗯,要勇敢才能刮骨,古人的精神惠泽今日。不过学习古人,也要点到为止方是上策。
  
  点到为止——诶,武林高人都讲究见好就收,只有三脚猫才死缠烂打。
  
  不过,这个妈妈显然不是高人,她点到不为止,继续拓展话题——她接着说:“你想想看,要先刮皮肤,再刮里面的肉,最后才能刮到骨头,那该多——疼啊!”我没来由地在她清脆的嗓音里一阵乱颤,刹那间全身剧痛——我猜,即便是关羽本人,在如此惨烈的假想虐杀方案里,也会情不自禁地哆嗦三两下吧。
  
  
  《下午·客厅·雨中怪人》
  
  暴雨带来的动静绝不止是雷声那么单纯,小区里的摩托车们哇里哇拉地怪叫个不住,此起彼伏,搅得人心烦意乱。一阵电闪怒雷滚过,楼下“叭——叭——”地一声接一声叩击耳膜,OMG,难道雷公公居然按响了汽车的喇叭?我好奇地凑近玻璃窗,还算好,雷公公没有下凡,是原本就住在凡间的司机,正在努力地制造足以与雷电比美的高音——因为在这条只容一辆车行驶的小路上,在它的正前方,当当中中地停着一辆银色轿车,小路顷刻间罹患重度的“肠梗阻”——这努力制造的高音实在值得同情——通则不痛,不通则痛嘛,暴雨中被阻截的车中人,能不痛否,万一再一个闪雷下来,万一雷公公真的学习七仙女下凡走一走,后果……我不禁也为车中人们捏了一把冷汗。
  
  梗阻难移,看来鸣笛并不是消除梗阻的灵丹妙药,我看得没趣,便离了窗口。
  
  过了好久,在我已经忘记楼下的车嬉之时,又传来一色一样的“叭——叭——”声,啊噢,还没解决?我端着半杯咖啡靠近窗边,本以为那车人早已冒雨下车,“弃车”回家了,结果,执拗的人呐!居然还坐在那辆让我捏过汗的车里,但此时已经彻底被磨掉了耐心,传出来的喇叭声比雷声还凶悍,叭……如黄河之水奔涌向前,老半天没有打一个呃。连雷公似乎都被震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里,既无雷声亦无闪电,只有斜雨如故,只是脚步有些散乱。
  
  在狂燥的喇叭声里我重新坐在桌前,翻了几页书,发了一回呆,忽然有些失落,这才发现窗外那成片的噪音不知何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自然之音——时远时近的雷鸣。我起身去瞧,楼下正在改演邻里文明剧。那梗阻车正在缓慢前行,执拗车紧跟其后,问题正在解决中。我抬头看天,天空深灰,树冠暗绿,一道闪电划破这暗淡无光的灰调子,在眼前炸开。我吓了一跳,收回眼光,却看见楼下那辆梗阻车让道后,竟然、居然、公然地又开了回来,停在原处,仍作梗阻!车上下来一个瘦男人,围着车子看了看,我惊讶又气愤,他就不怕闹剧重演?我回头叫小帅来看:这真是个怪人。小帅听了我的陈述,冷静地总结道:雨中怪人!我打开窗子,不管不顾地朝楼下大喝一声:雨中怪人!把车开走!说完我哗地一声拉上窗子。小帅愣了一秒钟,大笑起来。
  
  
  《晚上·影院·火烧赤壁》
  
  新街口国际影城,电影——赤壁。
  
  曹操——高大健硕兼痴情。都说男人对初恋最难忘怀,看看片子里的曹操就知道了,曹情种为了初恋的梦中情人小乔同学,不惜对吴、蜀发动战争,刀光剑影、尸横遍野,映衬出曹丞相不为人知的“侠骨柔情”。爱江山并爱美人,中国人总是要比洋人高明许多。不过,既然曹操形象英武,又为何当年在接见匈奴使者时,屈尊萎在一边扮卫兵,让俊美潇洒的崔琰作模仿秀?难道是受了刺激,全身整了容?
  
  刘备——满脸横肉加老态龙钟。刘皇叔最厉害的武器就是眼泪,没想到长得这般匪像,无法想象,这么一张粗陋的脸上如果流下泪来,哪个眼尖的才看得见。再看阿斗还在襁褓,爹地却已如此之老,分明教人误以为阿斗是刘豫州老来所得之子,后来孙小姐无有子嗣,看来只能怪她自己罗。
  
  孙权——犹豫不决,猥琐不堪。大帅哥的弟弟不是小帅哥,偏是个猥琐男,唉,一母同胞真是太不公平。要不是周老虎挖了条时光隧道奔回一千八百年前,狠狠地刺激了这个懦弱的吴候,历史怕要重写哦。
  
  周瑜——老当益壮的激情男,恰好选了皇牌A片男星出演,搭调、正点。俗话说一心不能二用,周兄只顾情场嬉戏,“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的轻松自若只好抛弃,眼看区区两千敌军乖乖钻进几万兵士排成的队阵只等受死,他且不谈笑,非要亲自上阵,硬要受个箭伤,莫非是为了多给个出镜机会给亲爱的小乔?小乔如期而至为夫君包扎伤口,美女兼职护士看来完全是精神治疗,举止轻佻得不像夫妻,导演却看得呆了,任凭美丽的小乔夫人,把头硬生生地靠在周郎的伤口部位,周郎不喊痛,他不是忍痛,恰是和导演一个德性,他也呆掉了,忘记这场戏的引子是为了他血淋淋的伤口。
  
  孔明——最先看到这个大名鼎鼎的神机妙算的军师,还怪他不够帅、不够高、不够白、不够儒雅、不够机智,可是整场电影结束时,你会发现,这个诸葛亮,比起上述各位大人,再比举止木讷的鲁肃、相貌奇丑的关羽——想起早上那句刮骨疗伤,我想刮的应该不是眉骨吧,可是关公怎么眉宇之间两道红霞——还算帅、算高、算白、算儒雅、算机智,总之就像他的智慧被世人传颂一样,他暂且处处占了先。
  
  还有张飞呢?又一个李逵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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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18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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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他日春燕归来……如果我是燕子,那么这场春天,来得也太晚了吧!
  
  其实无关春天,是黄梅雨淋透天地人世间,是初燥的热烈与凉风相悦,是紫红的杨梅漫山遍野,晶莹地、沉甸地,缀满枝间。
  
  雨一直下,哗哗的水声,虽然山里有溪有涧,但这声音,却是雨幕专拥的音响,是落雨不是涌泉。

  我不是燕子,但我归来。
  
  归去来兮,之间,时光最不值钱,它无情,它无义,它改变一切,它甚至闯入深秘的心园,把几乎凝固了的画卷,一张张剥离,重新挂上它今天的脸。
  
  它今天的脸,连表情也是簇新的,找不出原有的一丝丝痕迹,我的心确乎应该隐隐作痛了,但麻木却先占领了我的感官,我像一个木头人儿,任它摆布我,任它摆布,任它气重手轻,任它。因为,我嗅着了一缕香气,隔着雨帘,香气是渐渐地清晰了,在我的知觉里悄然积聚,但积聚的却不是浓郁,而是越来越遥远的回忆,那些令人着迷的故乡的气息,那些拂之不去的思乡的情绪——杨梅的香味里,我忘记了——这是杨梅的故乡并非我的,不是我的故乡?为什么满溢了乡思的惆怅?
  
  哪里是故乡?谁为我来界定?生于斯、长于斯、祖居于斯?悲于斯、喜于斯、得失于斯?一晌贪欢,此时我只认这杨梅的故乡为故乡……光阴的羽翅划过皮肤,有一些儿钝,有一些儿疏,有一些儿言说不尽的酸楚。
  
  黄梅雨下,杨梅紫透。岁月如雨般落下钻进土里不见,但雨已成势,默然的土地来不及吸吮,反洇出来,好像尘封已久的旧日往事,即便只是些不能连续的片断,也因了这杨梅的香氛,被我臆想成了情节剧。我有过记忆吗?那时离去,我还是那般不甚记事的年纪,今日归来,却似在这杨梅的香气里住过一百年。
  
  一百年,一百年后,杨梅仍是雨中紫玉,哪管蓑衣箬笠几度人换,哪管游子路人芳华不再,绿叶围绕的鲜润紫晶,螭蟠虬结的百年老树,依然旧景在。
  
  他日春燕归来……
  
  只看春天的杨梅花,一粒粒似红艳欲滴的珊瑚小珠,有谁会将它们揽轻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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