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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天真的没心思写我的博客了,刚才心里很乱,躺在沙发上想了好多要写出来的东西,可现在真的要写了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写了!
下午四点多,看到XY上线了,可没想到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却是:“我明天回石家庄。”我没法形容当时的心情,她是这座城市里我唯一能够说说心里话的人,她也是我一直都很喜欢,却一直把这份感受埋在了心底没有说出来的女孩,如果没有意外,我将把这份感情永远的埋在心里。听她说,她男朋友对她很好,当她说起她的男朋友时他的脸上是洋溢着甜蜜的幸福的,真心的祝福她!
是我懦弱吗?也许吧。我不想当有一天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内心深处有太多的自责,所以我选择了放弃,我不知道这是一种主动还是一种被动。我觉得做为一个人就应该双肩挑起责任来,无论是对家人还是对朋友、对自己的行为还是对.....,既然明明知道自己无力担负起这份责任,那我只能选择放弃!因为那是我不能承受之重。
有一天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煎熬,就在QQ上和我的一个铁哥们说了这件事,因为他和XY的关系也很“铁”,我又知道这小子嘴不太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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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2005年5月,许昌市襄城县湛北乡姜庄村;同年7月,郑州—长春—襄城)
2005年5月3日,像往年麦收前的春季一样,襄城县湛北乡组织的第二次群众度春荒情况普查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在这个乡的姜庄村,工作人员偶然听到一对母子,刚刚回村里老房子居住,生活很困难。这家家徒四壁,屋顶看得见天光,23岁的儿子张尚昀正在悉心照料躺在床上的病母张桂梅。
事实让乡干部们震惊:5年来,张尚昀一边求学,一边打工养母,给母字尾 R桓龅贝大学生背母打工求学的感人至深的故事,由此传?hellip;…
7月初,记者在郑州、赴长春、去许昌、到襄城,采访张尚昀母子,并寻访张尚昀的老师、同学、工友、邻居……
采访的过程就是一个心灵洗礼的历程。几度折服,几度哽咽;
今天早晨起床后还觉比前几天要好的多,起床后有些精神了,感觉刷牙洗脸也不是多大的负担了,思维也有些条理了,因为精神挺好,早晨起来还托了一下地,这对前一段时间起床后的我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因为那时早晨起感觉非常疲倦,精神非常委靡,根本没有精神进行日常的洗漱和做家务。而今天早上这些令我“头痛”的抑郁症状却都不太明显,这令我很开心,所以我才把现在的心情记录了下来,对些时的我来说,组织文字也不太困难了!
噢,耶!| 分类:与病痛同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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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上帝背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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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位SOHU的朋友粘贴来的,希望发动大家一起帮助寻找,请所有善心的朋友,千万也广为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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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马上就要出院了,按理说应该高兴的,可现在却没那个心情了,姐姐出院,住院押金不够,还得想办法借钱。
当初姐姐住院时,我自己有两千多块钱,去医院的前一天晚上,我敲开了三家亲戚的门,总共借了两千,用这四千块钱,使姐姐住进了医院。这是我第二次和我在农村的亲戚借钱,第一次是四年前我大学入学时为了凑学费。
本来我没有想到为姐姐住院借钱会这么困难,在我看来,姐姐有医保,只是和他们借点钱临时周转一下,等姐姐出院,医药费报销后这些钱就可以还给人家了,而且我去借钱的亲戚,都是我自认为是在家里关系最好的亲戚,而且生活都挺富裕,不会因为一两千块钱而使我为难的。可是我失算了,当我最后兜里装着从三家借来的总共两千块钱回家时,我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麻木了,我记得父亲没生病之前,偶然家中一时缺钱从邻居那拿点钱是很容易的事情。那时别人都知道我家有钱,借钱也只不过是临时周转。
很多人到现在都不相信,在我大学入学时家里却为我付不起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