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期一周的清华-港大联合景观设计STUDIO,紧张而匆忙地过去了。
一度忙碌而嘈杂的518专教恢复了平静。
留下些许记忆的片段和思维的火花。
粤语,英语,普通话……
大雪,涮羊肉,四川小饭馆,后海……
天坛-乾隆-猫;浪潮;历史逆时针;百纳衣;云还有休克疗法……
香港大学的朋友们回去了,我们的天坛景观STUDIO还在继续。
去年的今天,一场大雨滂沱中的车祸无情地夺取了我大学同寝室兄弟大师的生命。
一年后的今天,我们的生活还在继续,忙忙碌碌,为了生活和理想。
心里默默地呼唤:大师,我的兄弟,天堂里的你过得可好?天堂是否也有车来车往?
大师,毕业前曾经信誓旦旦地对你说我大学毕业六年就要自己开公司,明年就是第六年了,这话我只跟少有的人说过,你算一个。这不知算不算承诺,但也许不一定会兑现了,也许会兑现也说不定,总之,大师您在天堂看着,我好好的努力着,也许一路蹉跎,也许意气风发,我很勤劳,能做很多事,我也能帮你做很多吧。
累似这样的承诺你也跟我说过一些吧,最记得的是毕业十年后我们要再相聚,你却注定要失约了,酒,兄弟们会和你一起喝,酒,兄弟们也能替你喝,替你一醉。
我似乎看到你红着脸,眯着眼睛,大声说话,吃吃地笑着……
上午庄惟敏老师的环境行为学概论课,讲环境心理学的适应水平理论时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贺兰山房,艺术家的意志;另一个是:长城脚下的公社,建筑师的荟萃。
长城脚下的公社是12个建筑家完成的,而贺兰山房是12个艺术家设计的。
长城脚下的公社得到了威尼斯双年展奖,不是颁给建筑师的,是颁给潘石屹的。
而贺兰山房得到了中国建筑艺术奖,是颁给艺术家的,据说是艺术家自己办的奖项。
很有意思的两个案例。
长城脚下的公社大家很熟悉,很成功。
贺兰山房不熟悉,建成了,但烂尾了。
老师给大家演示了一些艺术家的设计图,说没看到建成后的效果,问同学们有没有去过的。
有个同学高声应道:“我去过!”
老师问:“你有照片吗?”
同学答:“没有,我觉得那就是一堆垃圾!”
BOSS终于从风尘仆仆地加拿大回来了,去了能有二十天,通过一次电话,发过几个短信,还好公司没有掉链子,项目进展和沟通都算顺利。
回来刚呆了一天,时差还没来得及倒,就要去武汉,几个项目甲方急等着我们看项目与谈合同,能有不去的道理?
于是我跟STUDIO的组长和组员一一请假,出差一天,昨晚飞机去,今晚飞机回,明天上午画图,下午上STUDIO课,总算安排妥善。
周日,甲方都不上班,一个电话过去,让他们加班与我们开会,我们这样的乙方未免有些霸道……殊不知,我明天下午要上课,所以必须今天走,还不能让甲方知道,得藏着加掖着,这样的日子还有四个月,我不想隐瞒,但不隐瞒不行。
约好下午开会,上午得空,三人又去东湖走了一圈,吃了公园里那家小餐馆做的地道的武昌鱼。
晚上回来没有经济舱的票,只好买了头等舱,为了学习多付出的代价,还好是甲方买单。
看了博友俞昌斌的博客介绍:
10月2日苦等三年的长城国际的房子终于交房了,经历了两次延期交房风波,拿到钥匙的那一刻,已然没有了太多欣喜。
这是我和CC的第一套房子,我们将在这里组建温馨的小家庭,从此结束寄居及租房的生活,也将结束所谓的北漂的生涯吧?从传统的观念看,住上自己的房子算是安家落户了吧。
国庆假期后将回学校上课,我还要上班,所以希望在国庆期间多赶些进度。于是马不停蹄开始实施CC推敲了三年,几十易其稿的装修方案。
测量,跑建材市场、家具城,联系装修公司,工长,每天虽很疲惫,但也很高兴,仿佛新生活就在前方向我们挥手。
砸墙、砌墙、改水电、防水、贴砖、吊顶、刷墙、贴壁纸、橱柜、卫浴………………好多好多的工序,更有很多很多的材料和品种供选择。真是一项艰巨而繁琐的工程。
卫生间和厨房的墙已经被砸,工程已经拉开序幕,明天砌新墙。
这将是一个非常实用而且非同寻常的方案,处处闪耀着CC的聪明才智。
21号开始上课,今天是25号,因为劳碌疲惫,这5天显得无比的长;因为节奏快,事情一件赶着一件,又显得是无比的短。
周一,早上到公司开会,安排工作,下午老板远飞温哥华度长假,我到章俊华老师的事务所开始这学期任重而道远的STUDIO课程,听章老师讲了设计调研方法讲座,然后集体在老师的带领下到天坛初步调研,由于周日踢球脚受伤了,几乎是一瘸一拐地在天坛公园走了四五个小时,无比痛苦,晚上11点到家。
周二,全天课,上午听了庄惟敏老师的《环境行为概论》课,见证了大师的风范,课后STUDIO小组成员讨论,下午听了吴良镛院士的《人居环境科学概论》课,《广义建筑学》出版二十年,87岁高龄的吴老先生亲自讲学介绍了人居环境科学的新的研究进展,入场和结束,良久的掌声。晚上又听了朱文一老师的《建筑与城市理念》课。一天下来,满满的收获,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