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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每一天,
我都会有那样一个机会,藏在某个角落,
看身边或躅躅或匆匆的行人,十分,有趣。
躺在童车里不知为什么而愤慨呐喊的婴儿;
推着嚎哭的宝贝却满脸怡然的父母;
摇晃着马尾辫举着冰棍烤串蹦跳的小姑娘;
跟在身后的老人或者中年人挥汗如雨却满面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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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如常冲凉,洗衣服,到阳台去晾晒的时候又闻到阵阵茉莉清香,今年这盆茉莉花开始第二季的盛放,忍不住闭上眼睛站立片刻,深深的呼吸,头脑里除了这样纯净的味道,再无其他。
近来工作有些忙碌,不过尚得心应手,夏季虽然炎热,内心却一片清明。看得见,想得到,解得开,便足够。生命中已然有许多不得不承受之重,我们不必再徒费心机添加重担了。所谓过脑不过心可能是告诉我记得此事,不需思考。所以仍旧笑得灿烂,做得开心,我相信自己向每个人展示微笑的时候,对方都能看到我眼底的温暖,因为他们绷紧的面容展开了……
我看得到别人的忧伤,因为我也曾从那条路经过。即使我愤慨,也会喋喋不休后释放开去,世界的每一个角落,都会有形形色色的人,我接触到的,已经齐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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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总是有人不幸福。
在我很小的时候,忘记距离学会思考有多远的时光,我常常会一个人躺在家里,望着玻璃窗外飘忽走过的白云,让天空湛蓝湛蓝的颜色使劲刺痛自己的眼睛,然后想,也许这个时候,世界的某个地方有个人正在死去吧。或许那时候,我不懂什么叫死亡。一直到现在,忽然也会想,也许世界某个地方,正在发生别的事,这些事的内容比幼年丰富了许多,比如降生、比如争吵、比如欢呼、比如离别、比如擦肩而过……
于是当我平淡的度过今天的每一分钟的时候,别的人正在不快乐。又能怎么样,你是你,我是我,快乐无法分享,痛苦亦无法分享。有些聪明人,把伤口遮盖得严严实实,越多同情越多劝慰都也许只是不同程度的怜悯,有些心痛的目光背后写着,幸好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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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算深,可是我已经困了。
但凡没有睡着的夜里,我就会无比思念,比如亲人,朋友,爱人……
似乎就那么一转眼的功夫,快半年过去了,从学校出来之后,日子飕飕飞过,在学校时候也时常感叹白驹过隙,但似乎没有这样忽然而已。
还是这样的,每天有开心,有不开心,为了有些小事义愤填膺,但是性格本身,却日渐沉淀下去,没有那么激愤,即使不愉快也飞身而过,没错,生命短暂,得乐呵呵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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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就夏天了,可是绿树间开满桃花,继而连三地盛开成花团锦簇的样子,路边的丁香也跟着热闹非常,只是我再也不会钻到花丛中去寻找五瓣的丁香,毕竟幸福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在那朵丁香花瓣中。
穿着夏季短裤短袖,想起来曾经和全班女生上课写小纸条相约在初夏的某天穿裙子,每个人都很想这么做,又不敢或者不好意思这样做。可是这个约定忘记排除突变的天气,于是我一个人在第二天细细的雨丝里穿着白白的裙子去上学,成为班里甚至全校的唯一一个。早晨还有点瑟瑟发抖,在全班女生幸灾乐祸的眼神下熬到太阳光芒四射,课间操一下子成了焦点,或者许多人因为那条裙子认识了我,于是后两节课我又成了被白眼的对象,她们孤立我一直到所有女生都不得不穿裙子的日子。其实每年的夏季,总会有这样一个女孩,不是我也是别人,那些早春和初夏,总是给人留下很多的怀念,喧嚣静谧、嫉妒困惑、兴奋羞涩……就因为我们不能永远停留在一个年代,所以总是遥想当年,那些美丽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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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去年秋天的时候,天上飘满认不清的各种毛毛,有一粒种子飞进茉莉的盆里,春天未到,它就发了芽。
我特意拿了一个小花盆,小心翼翼地把它移出来,真是生怕它吸收过多茉莉的营养,导致我好不容易养活的一盆花再营养不良含冤死去。
每次浇水的时候把茉莉喝不完的剩水浇给莫名种子一些,于是它就在我的忽视中慢慢散开藤蔓,再慢慢展开茎叶,最后开出花朵。
这真是意外的惊喜,一周前我们发现绿叶中有一点点的紫红,于是开始疑惑,花也可以这样开吗?一周之后的清晨,它一下子开出六朵紫色小花。我坚信凭它叶子的模样,一定是某个郊外的野花,也许是被窗前经常路过的喜鹊衔在了羽毛里,飞过我打开的窗子,用翅膀把它忽闪到茉莉的身边。于是这个小种子就拼命成长,长出一根细弱的苗,再长出柔嫩的叶子,不管被忽略还是被重视,只是自顾自的再开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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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了,树绿了,只在一夜之间。
昨天回来路边的树木还光秃秃的,今天桃花就全开了,站在随处可见的路旁,花朵粉嫩,生机盎然。
昨天在屋子里还要穿毛衣,今天穿T恤已经感觉不到凉意,天气变暖,总会让人心情很好。
明天又要去山上了,为了这忽然很温暖的天气,我花了很久时间去试衣服,然后跑到露台感受外面的温度,上周末被大风吹得头疼,结果在脑门上拔火罐才稍有缓解,这直接导致我好多天只能戴帽子见人。想起来读书时候,有个学姐异常勇敢,她在脸上有豆的地方涂满了类似鞋油那种黑亮的药膏,无视周围好奇打量的目光,每日出入多次吃饭、打水,我想她应该不会去逛街吧,那有点过于勇敢了。
近来群里每天固定不变的话题便是:涨工资。所有的传言都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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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看到妈妈挂着QQ悄无声息,好奇中问她在做什么,答曰:玩跳棋。
爱凑热闹的我赶紧跑过去在Q游戏里下了跳棋游戏,兴致勃勃的进入,发现自己分数已经过百,对于我来说,所有的游戏都是娱乐为主,高兴了就玩不高兴了就跑,鲜少有分数为正的游戏。
加入一个混战游戏桌,那些跳棋被做得像玻璃珠子一样闪闪发亮。六人混战是一场堵来堵去的厮杀,几度想退出逃跑,但是看见大家都堵在哪里不亦乐乎,也便随着吧,走不完也无非是扣几分而已的事了。
会玩跳棋的都清楚,如果自己发现了一条“康庄大道”,心里的兴奋是无法言喻的,但是这条道被故意堵住,心里的郁闷是可以言表的。几经被堵之后只好改变战略战术,随便下,见空就跳,你们堵我,我也堵大家。就这样堵着堵着,我的十个绿子全都跳入对方营盘,结束之前整个战场会闪一闪,然后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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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欢·懒云窝
懒云窝,醒时诗酒醉时歌。
瑶琴不理抛书卧,无梦南柯。
得清闲尽快活,日月似撺梭过,富贵比花开落。
青春去也,不乐如何?
懒云窝,醒时诗酒醉时歌。
瑶琴不理抛书卧,尽自磨陀。
想人生待则么?富贵比花开落,日月似撺梭过。
呵呵笑我,我笑呵呵。
懒云窝,客至待如何?
懒云窝里和衣卧,尽自婆娑。
想人生待则么?贵比我高些个,富比我惗些个,
呵呵笑我,我笑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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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年最后几个日子的某天,我为了取婆婆从重庆寄来的腊肉腊肠,跑到菜菜的单位。吃了久违的大锅饭,想想真是有趣,读书的时候我几乎四分之三的生活费都用在了吃上,在学校食堂吃过的饭寥寥可数,可是离开了学校却开始重新怀念四人一桌的固定桌椅,怀念一进食堂门满眼的烟雾缭绕和混杂各种菜肴味道的气息,当瓜抱怨集体伙食多难吃的时候,我一边羡慕一边酸溜溜的感叹“竟然有人对每天端到眼前的饭菜不满”,所以我故意捡了中午的时间蹭了一顿五菜拼盘,真的好香啊,我更加确认我喜欢吃盒饭。
午休的时候沿着大路慢慢的散步,本来是冬季,四处荒凉,可是微风拂面,暖暖的掠过脸颊发梢,忍不住嚷嚷暖风熏得游人醉,那样的碧蓝天空、黝黛群山、荒凉草野之中我却的确有微醉的感觉。
天空中大片大片的云海,就如同快放的镜头那般,在我仰望时从头顶奔跑而过。云的影子投在山间,阳光从云隙中照耀出来,放射成斜度的光柱,于是山就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