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我们这帮孩子经常玩的一种游戏叫“三个字儿”,就是一个人或一小撮人抓一大帮人的游戏,喊出三个字就定着不动等着同伴来救的游戏。具体规则早已在记忆中依稀不见,不见也就不见了,因为这些都无关紧要,因为我即将讲述的故事跟游戏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如果说下笔千言离题万里是我的拿手好戏的话,那么将错就错错了又错就是我的人生格言。因为看大书,所以我喜欢随波逐流、随欲而安、逼上梁山的感觉,如果不是一些王八蛋把祖国大好河山都弄成旅游景点的话,我早就扯出大旗占山为王去了。因为随欲而安,所以我想用榔头把花瓶打碎,用碎片讲述,其实,不为讲述、仅为纪恋。
11 05

不知道从哪天起,我开始数着日子过。但是三十岁还是如期而至,三十岁是个可怕的年纪,它代表我已经不再年轻,不再尖锐,不再可以挥霍本来就不多的青春。我需要穿的道貌岸然出入各种声色犬马,而不是喝啤酒吃烧烤。我需要说着仁义道德、冠冕堂皇,而不是边走边尿,间或大声指着月亮喊出我操生活的妈。
三十岁,一些快乐已经溜走,一些激情开始流失,一些忧郁正在落幕,一些烦恼渐渐汇集,一些沧桑开始上演。
我在三十岁来到的前一段时期,忽然兴趣盎然,多了N种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