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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我就有一种能力,就是能将所有的物体拟人化,将它们编织在我脑海中构筑的各种情节里,儿时玩的所有玩具身上都有一个接着一个的故事,到了上学的年纪后,父亲以玩物丧志为由扔掉了我所有的玩具,但所幸我的幻想能力并没有因此而中断反而更加的生机勃勃,就连写字的笔,也会被我想象成富有情感与生命的活物,颜色鲜艳的自动铅笔一般都是女主角,深色细长的钢笔会成为男主角,另外长的磕碜点的都是配角,它们由我掌控上演一幕又一幕的爱情、亲情、人伦、家庭大剧,偶尔也会融入武侠、科幻、动作等元素。我上小学的时候,晚上经常写不完家庭作业,到了早晨起来再奋力猛补作业,其原因就是因为我边写作业边玩边制作大片,父亲以为我功课负担过多,还曾多次向校方反映不应给孩子布置过多家庭作业,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强大的幻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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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男生女生迈入发育期,渐渐的有了第二性征,男女有别的意识开始萌发了之后,我便发觉了一个现象,有大部分的女生在同性面前大大咧咧不加修饰,而在男生面前却大不一样,有些会羞涩,有些会娇嗔,经常是两个小女生才斗完气吵完架,转头一个男生过来搭个话,女生的脸上立马怒火消散,堆起自己招牌式笑容和男生调侃起来。初次见到这样的快速变脸有些纳闷,是是属于发育迟缓型,再加上我入学年纪较小,所以面对那些胸部慢慢挺起来的在男孩面前巧笑靥靥在女生面前吹鼻子瞪眼睛的大姐姐们,我无法理解。当全班的女生都开始矫情的时候,我换的最后一颗牙齿迟迟不肯长出来,足足长了半年,我的孩童时代才结束。
我有一个梦想:希望能在全国各大旅游城市都买一套房子,这样以来,去哪旅游住宿都不用愁,随便去哪个城市都跟回趟家一样,不用每天睡酒店,各色的服务员给你换床单打电话问你要不要按摩,也不用每天赶着在中午12点之前退房间。我酝酿着这个梦想许久,可是在我们这个社会主义国家房价数字惊为天人,我逐渐的打消这个一房每城的念头,或者只是让这念头存在我打飞机之后那虚无的空想世界里。
旅行这档子美好的事,我想没有几个人
每当夜幕降临,在学校附近的路上散步一遭,就会遇见大妈们站在路边叫住过往的人问:“同学,请问你们住宿吧?”,以前被问的对象通常都是一对男女,我和我的Gay闺蜜经常在相谈甚欢时,就会冷不丁从路边蹦出一个热情的大妈一脸淫笑的问“住宿吧,有空调带卫生间……”,而现在小旅馆此起彼伏得一家挨着一家地开业,只要是路过的都免不了被拉客。我们寝室四人外加常与我们厮混的帅小伙一被问起,我就对拉客大妈说,我们5P,你的小旅馆岂不会被抬起来。大妈一脸
如今室友都在抓着我去年闹的一个大笑话每次卧谈会的时候笑得在床上翻来滚去。话说曾经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的清晨,公寓阳台上总有麻雀的叽喳声,将我们的晨梦叫醒,开始我们还觉着可能是阳台上放了一些小盆栽,生态环境好,吸引了小鸟,后来麻雀愈叫愈欢,搅得我们都睡不好,关于麻雀扰梦的故事就说到这里。我这个人一向很懒,衣服总是积了一大堆再去大洗一阵,阳台上晾满了我的衣服,反正淋不到雨,我也就懒得收,由它们挂那任风吹,一条牛仔裤挂了大半个月在室友的催促下收起来叠好放进柜子。一日,翻出那条吹了大半个月的裤子,准备往腿上套,可不知怎么的,裤管里有枯草零零星星的飘出来,我用力一甩,草屑枯叶都纷纷从裤子里往下落,我就纳闷了,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以及物质不灭定理等等科学道理也不能解释为何裤子里就凭空长出了草,我决定一探究竟,手伸进裤子里摸索一阵,抓出来不明物体——一个用细纸条、草杆、树叶堆积而成的小鸟窝!我突然明白了,之前那一阵清晨扰梦的麻雀是在共筑爱巢
无聊之时,翻看帖子,见到一篇讲述小伙儿们曾为自己的爱情做过哪些很二逼的事,在我看来帖子里二之最的是,一青年回忆自己高中时暗恋某个姑娘,跟踪骑单车的她回家,目送其上楼之后,偷偷跑到楼下亲吻姑娘的单车坐垫,每日如此,沉溺其中乐此不疲,并持续好几十天。
我想起我还是小屁孩的时候,楼下读中学的最爱跟我诉说青春情感故事的大姐姐,某天打电话叫我去她家,在她的房间里,她满脸骄傲地亮起她肿得老高的手腕,我顿时目瞪口呆,她用一根绣花针单方面的完成了她的爱情壮举,她刻下自己暗恋许久的同班男生的名字,并且满眼憧憬地告诉我已经期待很久的表白场景:她只要将手腕伸过去给他看,他就会感动得一塌糊涂,肯定会握住她的手怜惜的说,很疼对不对,然后她就可以娇滴滴地趁势往对方怀里一倒,Bingo!大功就告成了。可是这样的情节都是少女漫画里的,痴情的大姐姐到了中学毕业也没机会将少女漫画搬到现实中来,她暗恋的男生周围成天莺莺燕燕,而她只能默默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刻名字的地方戴一块手表掩藏自己的怯懦的爱。而今,曾经的这位大姐姐已为人妇,手腕上的疤痕当小孩问起时,她可能只会淡然一笑
高中时代与我一起看过球、翘过课,曾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抽过烟的两个兄弟,在秋老虎肆意扩张的高温中,站在车站那等着与我会面,大学毕业之后两个年头了,他们抹掉了一些戏谑多了几分沧桑,我们站在太阳下对视着大笑,默契地相互递烟点火。他们分别抛掉了在沿海城市的中产水平的收入与二线城市的小康生活,走遍了大半个中国为他们曾商讨了几个月的通宵达旦而孕育出生的创业方案做了无数的市场调查。刘氓目光坚定地告诉我那个近乎完美的商业计划与前景,南瓜时不时的边畅想边补充。我突然回忆起在那些无所事事的大学时代里,我们三个喝完酒躺在地板上胡逼乱想,幻想着去贩毒,还煞有介事的各自分配任务,刘氓大学时的专业是物流,他一拍胸脯说运输销售一条龙他全包了,南瓜学的是添加剂,他说他来搞定药品的配制和药剂的添加,而我成了邪恶的女科学家,我负责毒品的提炼与大麻罂粟各类品种的基因改良,然后我们三个喜滋滋的幻想冒险、犯罪、暴利,我们叼着烟笑成了一团。而现在此刻,刘氓一脸严肃认真执着的在勾勒事业前景,他说万事俱备,只欠money,南瓜说自己头发白了好几根。
一个又一个的啤酒瓶倒在我们
1. 青春啊青春,陪你吃陪你睡
一个有烧烤有啤酒的夜晚,我和我唯一一个同年代出生的弟弟坐在小巷子口的烧烤摊边吃吃喝喝,几杯冰冷的啤酒下肚之后,弟弟一抹沾着白沫的嘴跟我谈小伙子的爱情,他痴痴的爱过了朋克少女之后,现在第二春的转向爱上了熟女,朋克少女没给他多大的挫折感爱过爱没了就算了,而熟女一脚踏两船还游刃有余地利用他缓解了性饥渴。弟弟既迷惘又愤懑的说,现在的姑娘愿意跟我上床却不愿做我的女朋友。噢!我亲爱的弟弟,熟女岂是你这个涉世未深性经验不足的嫩小伙能掌控得了的?
他用坚定无比的语气告诉我,一定要将那姑娘从他男朋友那抢过来。我说,来喝酒喝酒,抽烟抽烟,我说软白沙又涨价了,我说今天天气还真有点热,我说我最爱看的就是毒品类的电影,《迷上瘾》里面那些针筒里的血浆与放大的瞳孔,《猜火车》里几个好友关在房间里在“吃完饭”后陷在沙发里眼神空洞的异想天开,还有《菠萝快车》里卷成十字架形状的混合三种极品的大麻叶,都让我感到青春的喷薄欲出,那种沉迷那种挥霍,让我身心荡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