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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博文
写作(2009-11-26 20:26)

全民写作年代,数字化文字工厂流水线生产大批写手。

包装上市,有的成了作家,有的成了红人;

有的成了三呆子,立志做时代乡土文学的旗手。

旗杆上迎风猎猎的破布,气势磅礴。

山头尽飘大王旗,煞是壮观。

 

百花齐放,文艺貌似复兴,看上去繁荣。

无法达到的时候,进一步,退两步是一种选择,比如电

乡村雨赋(2009-10-30 21:15)

    四时有序,春雨不守时,未挨落地便入了宋词。

    宁静的村庄,疲惫地躺在山的怀里。不忍惊扰,雨,迈着轻柔的步伐,悄然入一场春梦。

    小园里,不解风情的麻雀栖息梨树枝头,抖动身上湿漉漉的水滴,惹得梨花乱颤,不胜娇羞,阵阵花瓣雨没入嫣红翠绿的乱花丛消失春深处。

    雨侵苍苔,翠染井陌起烟;井绳晓事,录得年年春来春去,似智者的暗语,隐喻古老心事。

    墙角有竹稀疏,竹叶苍翠欲滴。昨日新篁,今日竟怯生生向墙外张望,纵这等清高拔节的君子,终不抵一夜春雨的缠绵悱恻,暗生情愫!

老六(2009-10-16 19:09)

    很长一段时间,老六一直陪我四处流浪。

    大伯家五个儿子,老六是老幺,按排行应该叫老五,因比我哥小,按家族男丁排行叫老六。

    老六小学是否毕业我未曾考证过,老六自己反复强调确实毕业了,毕业证书一直保留着呢。因为打小辍学务农,村里极少有人知道他学名或大名。

    大伯家很多年以前外迁,落户在离我家几里地的小岭村,我和老六因了这几里地距离便极少往来,逢年过节老六来我家走亲戚也是腼腆话少,我儿时极其顽劣,整天和三呆子一帮玩伴干仗玩耍,便无半点心思理会闷声不响的老六。

 

月照无眠(2009-09-29 00:09)

    雨收云散,散不开凉意,收不起乡愁。

    半爿冷月,一地清辉,无端情绪,似在指间,远在天边。

    年年仲秋,岁岁成伤。

 

    思乡是一种病,永远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犯。

    自少年时离乡,竟有十多年未曾过中秋节,羁旅天涯仿佛忘了这个节应该有的气氛,每至中秋无论高朋满座或是三五老友相聚只不过一场热闹而已,再也不是最初的感觉。

 

悟,不悟(2009-09-21 00:22)

天冷之前为什么不可以仰天长啸呢,这不是矫情,是怀念,是步入寒冷前的悲壮,就像在死亡之前可以尽情的流泪,不管是悲伤或是幸福。

怎么能说忘就忘呢?比如春的浪漫、夏的热烈!

 

人到了一定的岁数,难免的,对周遭一切都了无兴味。我不过是提前几天,都一样,早一天晚一天罢了。羡慕流氓百米,他和三呆子一样,总是东张西望,四处蹿访,随时准备成为围观群众中的光荣一员。

衰老的表现之一大约便是晚饭后没事遛弯,有人牵着狗,有人牵着手,我牵着思念在黑黢黢的夜晚漫无目的。

三呆子在电话里惊讶我竟然一个人散步,我说,你哥散的不是步,这回散得真是寂寞。

 

九月未央(2009-09-13 23:59)

 

阳光稀薄而温和。大地在积蓄来年重生的力量,开始沉寂。

 

九月,还未央。

 

 

秋天的童话(2009-09-04 01:25)

当所有的灯光打开,我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中央无端失语,本已设计好的台词竟一句不曾说出口。幕启幕合之间,徒留怅然。

 

这是一种情绪,像荒漠里的沙棘树寂寞的生长,不死,却永远无法郁郁葱葱,苍老有时候与岁月无关,比如这早生的华发,平添一把苍凉。有一首歌我低吟浅唱,谁人来和?冷冷清清的夜,秋虫此起彼落的叫声仿佛悲了起来。

 

月光是暧昧的,不明不白的幽暗,我开始憎恶自己的影子。

 

 

黑社会与小混混(2009-08-25 23:03)

这个国家不允许没有经过审批的社团和组织存在,没有经过注册混混们的组织自然便是黑社会,人人皆可喊打。

相对于黑社会,经过注册的组织、社团、机构、有关部门等做起事来则名正言顺,包括犯罪。

其实所有的游戏规则都是少数人制定的,想怎么玩便怎么玩而已。

 

回老家,顺便看望我一在道上混的晚辈,孩子本性善良,在省体委练了几年散打,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一人在省会训练生活,疏于管教,渐渐在染缸里被浸染的五彩斑斓,中毒颇深。

等我和其家人发现以后,小小年纪竟然已是其所在这条街的扛把子,出入有小弟跟班,沿街商户无不叫声X

大荣(2009-08-18 16:10)

   大荣不是石村人,娘家在离石村三十里地的陈埠河南边,父亲好酒滥赌,大荣十九岁那年,陈埠河发大水,家里被洪水冲得干干净净,经远方的姨介绍嫁给石村四十多岁的光棍老槐做媳妇。嫁到石村那天,村里的女人们心情是复杂的,这个女人养不家,迟早会跑。

    大荣长得实在好看,白嫩的一把能掐出水,身材高挑丰满,穿啥衣服都好看,最让石村女人眼红的是大荣一对奶子,女人们恨不得扒开大荣内衣看看里面塞得是不是棉花。

    石村女人看

蒙古草原行(大地)(2009-08-03 14:29)

    一匹狂野奔放的骏马,无论身在哪里都和草原有个约定,回归我们自由的故乡。

    独自走向草原深处,当地牧民告诉我举行婚礼的这片草原不能算是真正的草原,向西大约三十公里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真正的草原。那里还有一棵树,方圆150公里唯一的一棵老松树,人们都称其为神树,因为他的与众不同。

    我决定去朝觐这棵传说中的神树,还有最初印象里唯美的草原。

    追着落日的脚步,车行驶在没有路的草地,我们顺着牧民指出的大概方位前行,逐渐远离喧嚣的人群,越是往前越是真正感悟空旷的意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