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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全民写作年代,数字化文字工厂流水线生产大批写手。
包装上市,有的成了作家,有的成了红人;
有的成了三呆子,立志做时代乡土文学的旗手。
旗杆上迎风猎猎的破布,气势磅礴。
山头尽飘大王旗,煞是壮观。
百花齐放,文艺貌似复兴,看上去繁荣。
无法达到的时候,进一步,退两步是一种选择,比如电
天冷之前为什么不可以仰天长啸呢,这不是矫情,是怀念,是步入寒冷前的悲壮,就像在死亡之前可以尽情的流泪,不管是悲伤或是幸福。
怎么能说忘就忘呢?比如春的浪漫、夏的热烈!
人到了一定的岁数,难免的,对周遭一切都了无兴味。我不过是提前几天,都一样,早一天晚一天罢了。羡慕流氓百米,他和三呆子一样,总是东张西望,四处蹿访,随时准备成为围观群众中的光荣一员。
衰老的表现之一大约便是晚饭后没事遛弯,有人牵着狗,有人牵着手,我牵着思念在黑黢黢的夜晚漫无目的。
三呆子在电话里惊讶我竟然一个人散步,我说,你哥散的不是步,这回散得真是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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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当所有的灯光打开,我站在空荡荡的舞台中央无端失语,本已设计好的台词竟一句不曾说出口。幕启幕合之间,徒留怅然。
这是一种情绪,像荒漠里的沙棘树寂寞的生长,不死,却永远无法郁郁葱葱,苍老有时候与岁月无关,比如这早生的华发,平添一把苍凉。有一首歌我低吟浅唱,谁人来和?冷冷清清的夜,秋虫此起彼落的叫声仿佛悲了起来。
月光是暧昧的,不明不白的幽暗,我开始憎恶自己的影子。
这个国家不允许没有经过审批的社团和组织存在,没有经过注册混混们的组织自然便是黑社会,人人皆可喊打。
相对于黑社会,经过注册的组织、社团、机构、有关部门等做起事来则名正言顺,包括犯罪。
其实所有的游戏规则都是少数人制定的,想怎么玩便怎么玩而已。
回老家,顺便看望我一在道上混的晚辈,孩子本性善良,在省体委练了几年散打,父母都在外地打工,一人在省会训练生活,疏于管教,渐渐在染缸里被浸染的五彩斑斓,中毒颇深。
等我和其家人发现以后,小小年纪竟然已是其所在这条街的扛把子,出入有小弟跟班,沿街商户无不叫声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