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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 关于博主

 

 

   刘家山,泰山脚下,桃花源人。网络自由撰稿人、时评人,新浪、新华、半岛博客名博。博文不拘形式,随想随写,有感而发。您的光临就是对我的最大支持。

 

   我为人心的冷漠感到震惊,于是我怀念善良;我为人们的心灵的贫乏感到震惊,于是我怀念丰富;我为这些人的灵魂的卑鄙感到震惊,于是我怀念高贵。

 

  凡有媒体要转载本博客文章,必须征得本人授权。

 

QQ我:278332176。
 
 
做人原则

    我的做人原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初犯我,我让三分。
 人再犯我,我回一针。
 人恒犯我,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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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诗人说“春雨贵似油”,谁知道,如今吃水也开始贵似油了。我所居住的小区内几栋楼上的居民,就尝试到了吃水的厉害。2003年之前,我们吃的是福利水,大概用一方水缴纳0.2元水费,我家人口少,就是放开量子用一个月也不超5方水,一个月最多缴纳不到一元的水费。可是,2003年夏季开始,机关取消福利水,转交自来水公司直接管理,自此,大家都成了旱地上的青蛙,吃水难起来了。

   

    吃水难,难就难在不合理上。自来水公司接管后,大兴土木,改水改道,把原来一家一户安放在家里的水表统统去掉,一律改在楼下面的管道井里,井口上了厚厚的盖子,没有专用工具一班人掀不开。这样明表就成了暗表,阳光抄表也变成了暗箱抄表。工程结束后,第一个月大家的用水量猛得涨上来了。原来每月用三五方水,改造后大都用十几方水了。我家就更特别了,满楼上就数我用水多,每个月都在20方左右。孩子不在家,就我们老两口,一个月每个人用10方水,谁相信啊?我们又不放水养鱼。后来,有些精明的邻居就发现,新安装的水表不准,人从路上走过水表也走,汽车在路旁跑过水表也走。许多邻居去找自来水公司理论,人家却不认

    昨天上午,广东省委书记汪洋在参加省委十届五次全会第二组的分组讨论时说,我们的GDP增加得很快,但里面有浪费资源造成的GDP的增长。“我们有的GDP数字很好看,但并不是增加了社会财富,是浪费了社会财富。比如讲,建大桥,这是GDP,让大桥塌了、拆了又是GDP,再建一次大桥还是GDP,这样干了三次GDP,浪费了大量的社会财富,但是真正形成的财富就那一笔。不讲质量的发展,污染了空气、污染了水源,污染的时候创造了GDP,然后治理污染又创造了GDP,但是社会财富还是那么一笔。”

 

    汪洋书记讲的这段话,不由地让我想起了我居住的楼东边的那片月季花。我所居住的楼东侧是小区的东墙,墙与楼之间有一块闲置多年的空地,原来被一些居民开垦种植一些小菜,后来,小区管理者加强了管理,居民的小菜园一律“取缔”,由小区管理者统一种上了月季花。这样的做法本也无可厚非,加强管理,绿化美化,也很好。问题的关键就在栽植月季花上。开始管理者大兴土木找来一大帮子民工整地,土壤整理得很精细,可是买来的月季花却是次品,一棵棵就像灯捻子一样,让民工栽植上了。一个月后,死的死,烂的烂,

    广州日报报道,近日,山东省烟台市人大常委会原常委、海德集团董事长李德海,被指毁林数百亩,斥资数百万,在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修建祖坟和祠堂。7月14日,记者从烟台市牟平区委宣传部获悉,经查,举报内容事实不符,正在修建的祠堂是烈士纪念馆,而李母铜像“可能是暂时存放”。

 

    这件事只是媒体进行了大胆地曝光,还没有看到官方的表态,但从报道看,记者是深入实地采访的,图文俱全,应该不是假新闻。人们从新闻报道里清楚地看到,李家祖坟陵区,位于曲家口村和昆嵛山之间,自上而上分为两块,下方是李前妻的坟冢,顶端是李母的陵墓。陵区建了三年整,却不见一丝一毫与烈士相关的痕迹,现在牟平区委宣传部却解释为正在修建的祠堂是烈士纪念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牟平宣传部的说法是自相矛盾的。如果说李德海所建确为烈士纪念馆,可为什么李母的铜像赫然端座其间,李前妻和李母的坟冢也在其中;如果说李德海所建为自家祖坟和祠堂,那么毁林数百亩得到了谁的批准,即便是李德海对当地经济发展有功,但也不能拥有随意毁坏林木的特权。一句李母铜像“可能是暂时存放”,算

    大家还记得孟学农吗?2008年9月8日,山西省临汾市襄汾县新塔矿业有限公司尾矿库发生特别重大溃坝事故,造成254人死亡,34人受伤的重大人员伤亡。事件发生后,党中央、国务院做出对事故负有领导责任人员的处理,其中,时任山西省长孟学农引咎辞职。

 

    沉寂一年后,孟学农近日在《中国青年报》发表《心在哪里安放?》一文。对此,媒体这样评论说,这是篇诗歌体叙事短文,说是叙事,其实主要还是抒情,抒作者内心那种不能遗忘、不便表达但又抑制不住的复杂之情。在现今国情下,一位去任省长用此种方式表达内心之情,而且媒体能公开发表,这无论如何是一种进步。

 

    当下一句很流行的话叫做“得意闯官场,失意写文章。”孟学农的官运似乎不算走运,甚至可以用倒霉来形容他。孟学农从山西省长的位子上引咎辞职后,在干什么我们不得而知,只是在今天看到他发表了一首叙事短文,也可以说是一首抒情诗。从诗歌的内容看出,孟学农很沮丧、很无奈、很留恋、很动情,他是爱国的,也是爱民的,大有一番“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情怀。我们的祖国就需要这种“居庙堂之高则忧

    昨天听朋友讲了这样一则故事:有一天,一个中国台湾作家带孩子去参观一座刚落成不久的大佛,有十多米那么高。孩子突然指着大佛像说:“爸爸,大佛的头上有避雷针。大佛的头上为什么要装避雷针呢?”孩子的话使作家因无法回答而陷入沉思。

 

    孩子是天真无邪的,孩子是善于发问的,是啊,大佛的头上为什么要装避雷针呢?当然,但从一座建筑物的角度看,就是为了防止雷击,保护佛像。但是,这个建筑物非同一般,它是一尊大佛。佛是什么?在人们的心目中佛就是神,是大智、大悲、大能的神。神在天上,能力无比,保佑人类。按理说,既然是

    第十一届全国运动会于10月份在泉城济南举行,礼仪小姐们正在抓紧赛前的训练,这是一组颁奖礼仪小姐们的训练现场。

 

 

她们年轻,她们美丽

 

 

她们年轻,她们美丽

 

 

 

她们年轻,她们美丽

 

 

   最近著名作家周国平和史铁生分别发出声明,谴责《知音》杂志的侵权行为。2009年8月上半月版刊登一篇文章,题为《周国平重返幸福:命运把最适合的女子给了我》,作者署名“满江红”。周国平说自己根本没有接受任何人的采访,文章多是抄袭和胡乱嫁接的情节,纯属侵权。《知音》杂志2009年第22期所载署名杨海蒂的《史铁生与生命奔跑,每次心跳都是一座路标》一文,事先并未征得史铁生授权,且行文粗陋,叙述混淆,多有作者的臆想臆造、与事实不符的语句和情节,亦属严重的侵权行为。

 

    对《知音》这本杂志,过去我只是知道“知音”这个名字,一次也没有看过这个杂志的内容。只是前些时间一位博友介绍说,《知音》稿费优厚,千字千元,便到书店买来一本看,里面全是名人的婚姻爱情故事及一些离奇的情节。大体翻阅了一遍,我并不感冒。近来《知音》惹官司的事情不绝于耳,倪萍、陈红等一些名人及团体纷纷状告《知音》侵权。我这才相信了,原来《知音》是靠编造离奇故事来赢得读者的,如此一来,这么一本发行百万的刊物,不是在忽悠着读者

  

 

 

 

   炎热的夏季,新城西部的湿地公园成了人们休闲纳凉的好去处。今天下午,我妻子也来到湿地公园游玩了一番。清凉的碧水,茂密的草木,蜿蜒的小道,以及水面上游动的小船,垂钓的人们构成了一幅夏日的水彩画。

 

   最热闹的去处还是公园北侧的那片金色的小沙滩,这里是孩子们的乐园,那些男孩女孩们,一个个玩得那么起劲,那么投入。有的在沙滩上挖坑埋自己的脚丫子,有的专心致志地玩弄着自己带来的小玩具,有的躺在太阳伞下睡大觉。那些胆子大的小朋友,挽起裤脚,赤着脚丫,下到浅水里去了,他们挖出来一个个沙坑,把水放进来,变成了一个个水坑。还有的小家伙更大胆,站在水中的石头上,撩起一捧一

 

 

    今天早晨9时,一代国学大师季羡林老人于北京301医院逝世。看到这个不幸的消息,我的心里猛地一沉,感觉又是一颗巨星的殉落。据说,季羡林老人去世的很突然,昨天下午精神还很好,还用毛笔题写了“臧克家故居”,为孔子卫视觉题写了“弘扬国学,世界和谐”,为汶川广济学校题写了“抗震救灾,发扬中国优秀传统”。老人精神很好,谈笑风生的。今天早上顿感眼皮无力,数小时就撒手人寰了。他老人家走得安然,走得幸福,走得让人敬畏和仰止。

 

    季羡林老人的去世惊动了国人,也惊动了世界。季羡林不愧为亿万人敬仰的大师,上至国家领导,下至黎民百姓,都敬仰他的学识,他的人品

    近日,《半月谈》披露了安徽省亳州市公安局特警支队支队长白玉岭,20年来作恶不断,收钱放走万人,强奸多名少女的罪恶行径。1988年以来,白玉岭多次收受巨额贿赂,在办理赌博、嫖娼等案件中,采取截流、侵吞等手段贪污案件罚款和赌资,在其办理的近万人的案子中无一被转为刑事案件,都是交罚款就放人,然后或藏匿或毁灭卷宗。他还涉嫌多次强奸少女、嫖宿妓女,在当地激起极大民愤。

 

    我们且不说这位白警官罪恶有多重,单叫人不解的是,这小子怎么坏了20年,今天才被绳之以法?是谁把这条“恶狼”养成“凶虎”的?报道说,白警官其职责本来是管理街道治安的,就是城市的巡警。可是因为他喜欢抓赌博,爱好抓小姐,这些本不是他所管辖的事,而当地公安局就顺着他的性子,把不该他管的都让他来管,投其所好,这下子得了白警官的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