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
大家晚上好!
今天是章**先生和罗*小姐喜结良缘的大好日子,我受新郎、新娘的委托,担任他们的证婚人,感到十分荣幸,万分高兴!首先祝新郎、新娘新婚快乐!
章**先生英俊潇洒、多才多艺、见多识广。罗*小姐美丽端庄、勤奋上进、心地善良。他俩都毕业于著名高等学府**大学,现在都从事信息工作,同是信息时代的骄子。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地作的一双。
作为亲友,我耳闻目睹了他们从相识、相知、相恋、相爱,直到走进婚姻殿堂的全过程。在此,我郑重证明并代表亲友团隆重宣布,章**先生、罗*小姐的结合,感情真挚、基础牢固、条件充分、程序合法、真实有效。
在婚姻生活即将开始的时候,我希望新郎、新娘:每秒、每分、每刻、每时、每天、每周、每月、每年、一世、一生,互敬、互爱、互信、互勉、互让、互谅,对爱情忠贞不渝,对家庭勇担责任,孝敬和侍奉双方父母长辈,携手共创更加幸福美好的明天!
最后,祝新郎、新娘百年好合,早得贵子!祝大家身心健康,阖家幸福、万事如意!
谢谢大家!
在读一篇文章的一个半小时里
我续了三次茶水
上了两次厕所
一次小的,一次大的
调整了一次台灯
起身的时候
顺便瞟了一眼
床上
打着呼噜的
那个人
就在蹲下的那一刻
忽然觉得
我像是一个思想者
(2012-04-29 15:46)
水彩画《院落黄昏》同题征诗公告
尊敬的诗人朋友们:
2011年4月,我把我的油画《花开花落》在新浪网上贴出,诚邀全国诗人朋友同题作诗。以画会友,以画征诗,得到了广大诗人朋友的支持,在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收到了应征诗歌近三百首。这其中既有来自全国各地的诗人朋友,也有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澳大利亚等外籍华人朋友,有的诗人朋友甚至因为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的修改而四易
(2011-10-10 06:58)
欣闻瑞典诗人汤玛士*川斯绰莫(Tomas Transtromer,
1931-)荣获本届诺贝尔文学奖,特地把多年前在台湾《笠诗刊》上发表的他的几首译诗找出来,扫描打字,贴在这里,同大家共赏。这些诗是由英文转译的,英译者为May
Swenson,收入1972年匹兹堡大学出版社出版的《窗与石》(Windows and Stones)里。
瑞典诗人
川斯绰莫的诗
什么东西是神圣而又猥亵,使人兴奋而又令人尴尬,每个人都需要而又没有人直言的:答案当然是--“性”。人们谈及有关性的问题,除非是有意讲粗言秽语,或者是进行医学的专业研讨,否则一定免不了使用讳饰的字眼euphemisms,即使对最亲的人也是这样。
Wentworth and Flexner在他们合编的Dictionary
of American Slang(1975年版)的前言里说(以下为译文):
“对于性的吸引以及性的种种行为、姿势和关系,俚语比标准用语更为常用。由于与性有关的标准而没有禁忌的用语,是这样短缺、含糊或过于科学化,人们要谈及最浪漫的、最淫亵的或者最诙谐的性事时,往往使用俚语。”俚语比标准用语更方便,就是因为前者有讳饰作用。
用来表示性行为的俚语,包括bang, frig, go all the
way, go the limit, lay, make, screw等动词,如“......a young man who was
in the process of trying to 'make' a young woman.”
最常用的讳饰词,是make
love。这个词最初是解作“求爱”,演变为今天的用法,最少也有百多年历史。相恋的名词是lovemaking,
政界里常用的一种讳饰手法,是使用长字和深字。大概一个字越长,音节越多,听起来便越觉得堂皇、庄重。尤其如果它表达的是坏的意思,长字便会使人觉得“学术化”一点,不会那么反感。
字越长,讳饰的功效越大。于是有人发明了一个计算英文字的堂皇程度的办法,叫做“Fog or Pomposity
Index”,简称“FOP
Index”。(简称也是一种“学术化”的手法:你看学者或专业人士们在讨论问题时,不是用许多外行人听不懂的简称吗?)
FOP
Index的计算办法,是把表达一个意思的最简单、最直接的字的长度作为单位,用它来计算讳饰词的长度。讳饰词每多一个音节,或者多一个字,则增加一分。例如,人们做财经报告时不说“drop”(下跌)而说“adjustment
downward”(向下调整)。“Drop”是单音节词,有四个字母,而“adjustment
downward”共有十八个字母,并且比“drop”多了4个音节、一个字。所以这个讳饰词的FOP
Index是(18+4+1)/4=5.75。
政界要人们经常互相指责,说对方讲的是谎话。解作“谎话”的“lie”,是一个很刺耳的字。如果改用“men
一般人都不喜欢身体肥胖,“keep
fit”已成为时尚;如果不幸“发了福”,也不高兴别人叫自己做“肥佬”或“肥婆”的。英文里的“fat”已带上了贬义;如果你当着一个陌生人的面说他(或她)“fat”,人家会认为你是十分无礼的。“fat
man”或“fat woman”都是不客气的、贬斥性的叫法。
肥胖的男士喜欢认做“stout”。这个词本来是结实健壮的意思,但已普遍地用作肥胖的讳饰词。Charles
Dickens有这样一段描述:“one very stout gentleman,whose body and legs looked
like half a gigantic roll of flannel,elevated on a couple of
inflated pillowcases.”
“Portly”比“stout”更高贵、更有尊严。这个词过去是“庄严”、“宏伟”的意思。“portly”的人,举止缓慢而庄严,就象一艘巨型邮轮泊岸时那样。
“Bouncing”本来是像皮球那样“跳跃着”的意思,后来借用来形容“精神饱满”、“生气勃勃”,现在也成为肥胖的一个euphemism。另一个恭维性的形容词是口语里的“strapping”,意即“身材高大而匀称的”。还有“burly”也是“魁梧”
午后的鸟鸣
不用侧耳倾听
或长音,或短音
挂满窗棂
午睡人的眼睛
不做任何事情
或有意。或无意
躲着某种心情
英文里的“bastard”,是骂人用的字眼,相当于中文的“杂种”。“Bastard”本来是“私生子”的一个委婉的称法,源于古法文“fils
de
bast”-“来自驮鞍的孩子”。来自驮鞍,即不是来自正当的床上,不是来自正当的夫妻。另一个用来骂孩子的词“bantling”(相当于“乳臭小子”)也有类似的来源:它来自德文的“Bankling”,而“bank”即英文的“bench”(条凳)。在条凳上生的孩子,自然不是正当爹娘养的。(落驾桥人按:这里将“bench”译作“春凳”也许更确切些。)
所以,“bastard”和“bantling”两词,本来都是euphemisms,是表示“私生子”的讳饰词。但是,这两个词现在既然都成了骂人的字眼,说起来便不甚文雅,于是人们便要用其他说法来表达它们的原义。
在私生子的多个euphemisms当中,最好听的大概是“Love
child”。这个词相信是“love-begotten
child”(“出自爱情的孩子”)的省略,十分高雅!少一点粉饰,但仍十分婉转的叫法,有“irregular
child”、“natural child”、“outside
child”等。“By-blow”原意是“侧面的一击”,或者“一记盲拳”;现在成了
少年勤于洗头
青年勤于洗脸
中年勤于洗手
老年勤于洗脚。
人生的重心不断下移
直至归零
于地平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