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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剑鸣,光头,胖子,体弱多病兼好色。1988年生,甘肃礼县人。2007开始文学写作,曾获2007年天涯社区“天涯散文擂台赛”优胜奖,作品散见于《黄河文学》、《山花》、《岁月》、《青海湖》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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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长虫的记忆(散文)

□李剑鸣

    蛇在我们那里被唤做长虫。大致分为两种,一种被叫做“麻线杆”,灰色,身上有黑斑点,学名为白条锦蛇,无毒。另一种被叫做“绿菜花”,却不是南方人所谓的“菜花蛇”,无毒,它的学名叫虎斑游蛇,还包括另一种水赤链游蛇。这两种被叫做“绿菜花”的,跟它的名字一样,通身都是绿色,泛黑点,不同之处在于前者颈部有红色斑点。当地人对蛇知之甚少,所以盲目地把长相差不多的蛇都用这两个名词概括起来。据我所知,光“麻线杆”也有两三种,细细对比就能发现它们的不同,只是到现在我还叫不出其他几种的名字来。

    在我上小学五六年级到初中那段日子,长虫是我们夏日的玩物。捉了长虫,放在小药瓶里,用鸡蛋养着,来吓唬胆小的女生,有意思极了。那时候,每天中午,我会早早地吃完午饭,约上几个伙伴,走半个小时的路,就到一个叫“塄坩”的小村附近去抓长虫。那是几段残破的石头砌成的平台,平台上是剥落的泥墙外围,上面长满没膝的杂草。据说,此地早年是工厂,后来破产,就成了废墟,荒芜了。从残墙瓦硕和残破的围墙中依稀可以看出

死亡,以及其他(散文)

    □李剑鸣

老屋

    老屋被拆的那个早上,我一直在混沌的梦魇中。我被一些理不清头绪的事情所拖累,毫无理由地在梦里挣扎,就像一个落水者,我的四肢被水草紧紧缠住。徒劳,盲目,慌恐,并且无奈地挣扎。似乎,听见了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梦呓一样含糊地,纷纷扬扬像一些雪片,飘得到处都是。

    趿着拖鞋出屋。正午的阳光白晃晃地刺痛我的眼睛。与此同时,一声沉闷的轰响。烟尘飘飞。老屋,那所温暖的屋子,已变成一堆废墟。满目狼藉。满目疮痍。满目荒凉。我听到有人在满足地喘息,许多的人,他们似要欢呼了。旱烟锅点燃。他们惬意地坐在残墙上头,磕了磕烟锅,又磕了磕烟锅。咳嗽。吐痰。大声嚷叫。瓦片是碎的。泥砖也是碎的。我的脚下全是碎裂的物质,土的物质。然后,我看着老屋在我眼前迅速地消失,腾起的土雾被风吹散,一点一点,与大地混合在一起,混合得无迹可寻。就像在一年前的那个夜晚看着奶奶一点点地死去那样。我始终沉默着,或者说,愣怔着。

    直到现在,

该文已被《黄河文学》留用,请勿转载,谢谢~!

 

抽屉里的物质,或者关于爱情的印象散文)

      文/李剑鸣

  习惯把许多细微的东西收藏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许多的人,许多的事,悲伤或者高兴的,杂乱地混在一起。我把他们称作记忆,并将一个美好的词儿赋予它们。我想,这就是时间。它被我物化成了一些可以触摸的东西。

  很久以前我曾想过,在未来的某天,我会一遍遍地用手抚摸着它们,流泪或者微笑。现在我触摸着它们就像触摸着时间的脉搏,我感觉到它在跳动,像一颗心,并且在衰老,枯萎。最后,它很可能会伴随生命消失得无迹可寻,也可能不会。我不知道。

    我的眼前只有一些琐碎的印象。就像一堆碎画片,背景从来没有退色,人物的动作依旧鲜活,但,对话和旁白都已消失。它们机械地在我脑子里运动

       《山花》2009  06

中篇精选
吴海中→弹簧年 
 
小说作坊
周海亮→大头的一个午后   
刘玉栋→当苦难遭遇激情——读周海亮小说有感
 
精短篇
姜东霞→越走越远 
尔  雅→第七日   
翟河贵→三春晖                  
 
新秀场
李剑鸣→家在陕西(外一题) 
 
非常记忆
徐春樵→沉默的女人 
 
散文随笔
茱   萸→唇齿舌:欲望叙事和词语战争 
付大伟→云在深处   
家在陕西(外一题)(2009-06-03 01:08)

家在陕西(外一题)

 □李剑鸣

家在陕西。我从一个疯子嘴里最先听到这句话。他说家在陕西,冲着小巷里每一个陌生的人,又似乎只是对着空气,不知厌倦地说,说说说。在十月的街头,在一条逼仄的小巷里,在冷风呼呼的时候。

 

2009年《岁月》第3期目录

2009年第3[总第二百五十六期]
 


    开卷有益
01  落花无声 杨辉峰
还有二十里,就到了(2009-01-02 17:16)

 

还有二十里,就到了

/李剑鸣

 

有关一个老汉和一条瘦驴。背景是腊月的街头,夜晚,灯火通明。打烊的商店,热闹过整整一个白天的街道,三三两两的行人和被冷风卷起的,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