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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兰旦的部落

人生,就是锐不可挡去追求那一场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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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忘的一天(2009-11-19 16:14)

    今天一早到医院拍片。小腹连续涨痛了好几天,并且,已经有五年逃避单位里的体检了,所以以防不测,还是到医院排除一下比较好,做检查的是一位很年轻的男医生,医院虽然开了空调,但卷起衣服躺在硬邦邦的床上,人还是冷得很想卷起来,年轻医生一手捏我的衣角,另外那只冷冰冰的手在我的肚子上按来按去,嘴里不停说着:放松放松放松。。可你知道这种情况下放松真的难度系数很大,他手指的接触面积太小,而姿势又太小心翼翼不够娴熟,使人感觉浑身痒痒,全然抵消了看病的严肃感,总忍不住想笑。。他很有点尴尬问我,要不,换一个女医生好不好?你看,才碰到这样一点点困难就想到逃避,并且,这和男女有什么关系吗?我赶紧说不用不用的。。。后来被带到里边照B超,房间黑黑,听到他说“裤子脱低一点裤子脱低一点。。。压抑着的笑意终于像石油一样喷发了。他大概实在太紧张了,一阵手忙脚乱,把那鼻涕般的凝胶全倒我衣服上。。。哎,病人和医生都如此不专业,真是报应!

   中午休息在电脑上看美国喜剧片。讲一对夫妻养了12个孩子,妈妈超级能干,爸爸就比较窝囊,居然偷偷把房子都抵押掉,一家人眼看着就要被赶到大街上去,演到这里,我突然心烦意乱地想找点东西吃,没有现成的,就使劲用一把尖刀试图撬开一盒包装严实的果脯,终于,刀子就奋力地扎进了左手食指的第二指节,扯下餐巾纸一把将手指包好捏紧,再放开看看,血就汩汩冒上来,凝成足有一粒花生米那么大,再四散到整个手面,虽然身边关心的人不少,但我晕血的毛病还是犯了,趴在桌上久久不敢动弹,出了这样不幸的事,居然连一片梅肉都没有吃到,心中深觉无辜。我痛恨这些无比难以打开的食品,为什么要把包装做得那么牢固,是什么意思啊,包括娃哈哈矿泉水和今天让我受伤的佳梅真之梅肉们,真的不想卖就全留在家里自己慢慢吃好了。

    想到前两天正在抱怨生活平淡,看来,多彩多彩的生活,大家是得轮着过过。

与众不同(2009-11-18 10:59)

     方大哥到医院验血,他说他爸是0型,以前在部队帽子里面专门有写上。我说,咱妈的性格那么奔放,大概也是O型,他说,这个事情不能随便大概,还是验一验比较好。等结果的时候我和他说:我家全是O型,我妈我爸我哥我嫂我侄我囡还有我。。。

    几分钟后,他拿了化验单垂头丧气地和我说:这回你可高兴了,我也是O型。

    我觉得,其实每个人的内心都想与众不同,哪怕血型这样的事。

 

    柔柔每夜920分都会给我们发一个短信。

    前些天有一条短信是这样写的:妈妈,今天下雨天都黑了,我们都吓死了,那个雷好象离我们很近一样,“轰”一下子,全班尖叫,我没有哦。

    我觉得,与众不同的反应也可以引以自豪的。

   

    很多人问我现在的工作,他们说,你打个比方吧。

    我就说,同事的问题没有问题。工作的问题,我希望像一粒溶解度很高的方糖,被沸水一冲,哗地就融入其中。事实是,就像往白开水里奋力搅拌猪油,虽一时可以不分彼此,最终还是无法混为一谈。

    我觉得,很多时候与众不同是一个挺大的麻烦。

 

这是我近期渴望得到的有点与众不同的车(牧马人)

虽然知道,并不那么普及,配件维修等都会面临较多麻烦

可一见钟情这种事,真是没什么理由好讲

女朋友(2009-11-17 15:52)

 

 

我有很多张这种笑法的照片,可见生活中值得开心的事情还是满多的。

大家都在喝茶,我和小简却摆出这样的姿势合影,应该也算满特别的吧?

很喜欢这张和安妮的合影,她好温柔,而我居然那么紧张兮兮地攥着她的雨伞。

    作为共事过十多年的同事,本以为,写一篇《我的同事黄雷》的千字命题文章,该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打开电脑却发现,散落在心间的那些往事,经历岁月的风吹雨打,它毕竟还是散落了,无法再连贯而完整地一线穿起,我能做的,只有将他们拼凑起来,希望借助这些一厢情愿的记忆,还原一段无法再来却难以忘却的岁月。

    刚到台里不久,就听说有一位同事正在请年假,仿佛还有点困难,因为时间有点长,做什么呢?原来,这位名叫黄雷的同事他要独自骑自行车到九江,那段时间办公室的话题都围绕九江的路线在讨论,记得我还罕见地趴地图上看了一眼杭州到九江的距离,好家伙!有点远的,都到了别个省去了!若干个日子过去后,见他回来了,波澜不惊地也没给大家买礼物,就像到植物园去了一趟,我很想问问骑那么长的路,屁股痛不痛的?终究因为没熟到那个份上,作罢了。

    自此,黄雷在我的眼里就烙上了特立独行的印记,他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他不在乎别人评价,更不屑于解释自己。以至于不久后的某日,他把自己的头发剪地很短很短,并且剃出了一个奇形怪状很飙捍的图形,人家笑着和我说起,我都十分淡定地告诉人家:那大概是世界杯闹的,作为一个超级球迷,用实际行动参与到这场狂欢中来,这太正常了,同志们别大惊小怪,显得没见过世面似的。

    渐渐熟络起来,一起采访消防某单位,虽然自认与人交流没什么障碍,但对那些惜字如金的采访对象,心中还是免不了犯怵,所谓怕什么来什么,那天那个阿色就极其不善谈(或者嫌我们烦),没两句就再也问不下去,歇菜了(我承认我气场不够,震不住久经沙场的阿色),黄雷临危不惧,面不改色拉住阿色一顿狂聊,天上地下,我的天,他是如何瞬间酝酿出那么多话题的?我在旁边像一只沉默的牡蛎,只有听的份,终于等把阿色聊进来,才悄悄打开录音机,心中暗暗道一声:成功!

    黄雷长得很壮(注意,不是胖),可没见人家怎么吃饭,所以我坚信体格是天生的和吃多吃少并无直接联系,每次吃饭的时候,黄雷都一脸不情愿,说,我只吃一个菜。不过大概食堂的菜真的是满好吃的,他吃过一个以后时常会自言自语:要不,再来一个?于是再来一个。总之,饭真的是挺少看他吃,菜倒真的不浪费,他吃过的盆都光彩照人。

    缘分到了,情投意合地组合起来到温州采访,替人寻亲,富裕后的温州老板寻找多年前被丢弃的妹妹,当年丢得一波三折,如今找得百折千回,我们跟着东跑西颠,在温州柳市的老屋采访过那位老母亲后,我们赶当日的夜班汽车回杭州,冬日,午后的阳光晒得人意志涣散,我瘫坐在车站外破旧的木头长椅上谋杀时辰,心中尽想着“这还能找到吗?大概是真的找不到了吧”这类现实而沮丧的问题,丝毫没有创作的冲动。黄雷却分秒必争打开笔记本电脑写将起来,大概是开了个满得意的头,捅捅身边的我问:“咋样?”几个趴边上看着的乞丐替我回答“满好满好!”黄雷乐了:他们说满好,那就满好!

    那天,我们坐卧铺回杭州,天还没黑透,我俩就被迫卧倒在相邻的两个位置上,亲密无间,一直记得他的肩膀真宽,半夜好几次把我给挤得坐起来。

   好多年后的不久前,我终于离开西湖之声,偶尔回来在食堂碰到黄雷,他问:听说你在外面挂职?我说是的,不过挂职已经结束,我现在在市政府记者站工作。他说哦,那个地方满严肃的,是不是要朝九晚五?我可就不大合适。在他同情的目光下,本已打算阳光的我顿时又阴霾了。

    我明白,再也回不去也不会再回去了。

    岁月改变了很多事,然而那些曾经的坚持和执著,那些始终未被失望所磨灭的激情,它长存我心。我时常怀念那些日子,像一个垂暮的老人,虽然那些事并不算太遥远。

   

这个船走得也忒快了点,10分钟100块钱没了

 

失散多年的同志们终于团聚了

 

残荷拍出来真的好残

 

这个人好像小流氓

 

办公室里漂亮的陶硕士

无题(2009-11-11 10:56)

    你笑一笑,穿着那件你最喜欢的墨绿色衣裳,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那冬日里的雨丝,和飘走在雨丝中的话语,而今,皆留在我欢喜的,万分想留下的那些地方和时刻里,纵然,饱满的阳光晒干记忆,它们依旧在万籁寂静的潮湿的黑夜里苏醒,重度起生命。

    亲爱的,我但愿你得偿所愿,而今过得快乐。

生活经验(2009-11-10 11:39)

上班在21楼,最高23楼,下午有人电话来跟我说雨下得好大好大,很多路都淹没了。我说啊我不知道,他嘿嘿笑,叫我少来了。

挂完电话我失神地想,天哪,这你都怀疑我?我在21楼,最高23楼,我们既没有屋顶,又接触不到地面,连挂出来的屋檐都没有一片,所有的雨丝雨条都只是飞速地从我们这里经过,除非突然讲好,说要打一个蝴蝶结,发出纠缠的声音,否则我哪里会知道呢?

后来我又想,给我打电话那个人一定从来没有在21楼这么高的地方工作过,所谓生活经验,当然也就没有我这样丰富。很快,天昏地暗起来,临窗的领导踱出来告诉我,外面要下大雨了,我扑进去看边嘴里说是吗是吗是吗?其实我心里知道已经下了很久很久了。

早上开车路况不好,好容易挪到立交桥下,又看到那熟悉的老爷爷在卖白兰花,经常会买一对挂在车里,于是我开始计算那个红灯,它大概还有50秒时间,我摇下车窗等待,老爷爷正在给一辆白色轿车里的小姑娘解花,好象两对花纠缠在了一起。

等他忙完,视线刚投射向我,却又被前面一辆蓝色别克车里的男人截走了,后来再是老爷爷敏捷地冲过来想与我接头,无奈车子已经启动,他只好看着很想买花的我从他的眼皮子底下像条鱼一样游走,拿着饭盒的手有好一阵子都僵在那里。突然间,我有点痛恨每个人都急匆匆的样子。

我们是不是都非得忙成这样?假如说是动物,如果是鱼,它顺着洋流是赶去产卵,非洲草原上的羚羊箭步飞奔是为了逃生,蚂蚁奔忙是为了储存过冬的食物,说到底,生命最终的意义,无非是好好的活着,人却从来不会从自然之中得到启示,作为人类的我们,这么匆忙地赶路,不过是为了赶到单位去打卡。

陪我爹到牙医诊所补牙。拜托那位我熟悉的医生朋友:请你务必下手轻点,如果打两针麻药,也拜托你等其中一针起了作用再打第二针,这样,就能少疼一次,可以吗?他都点头称是,可以可以可以的!护士小姐大声称赞我说(或者是说给我爹听的?):哎呀,你真是个孝顺的女儿!

顿时心里就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你既有经验下,难道你不希望父亲他能少挨一针,少受一点痛苦吗?哪怕他已经是一个很能够承受痛苦的大人?女儿对父亲最本能的体贴,却被说成好象道德模范一样,听起来感觉好奇怪!

女友和我一样看不得亲人承受肉体上的疼痛,有一次她和我讲,如果很亲很亲的人得了不治之症,想要脱离苦海,苦苦哀求希望得到我的帮助,我大概是会去挺而走险的。我说,可是法律不允许,要受到惩罚的。她想了想说,但我还是决定先尊重他的意愿,再勇敢地去接受法官给我的惩罚

这样最深情的无情,我现在觉得自己都完全能够理解。。。

小朋友给我讲了一个笑话。

说,有一个人写了好多七律诗投给报社,都给退回来了。后来他又改写五律,也给退了回来。他的太太就劝他,你就干脆写一律吧?他问,为什么呀?太太说。。。。(打四个字)

 

回顾(2009-11-09 21:13)

    随着年纪增长,越发相信一相情愿的假设都是不靠谱的。

    小到朋友聚会,大到长途旅行,脑海里总会浮现出好些场景画面,实际情况是,所有的发生往往总是超乎你的意料。铁了心认定它是糟糕的,到头来却毫无理由地乐趣无穷,以为和谐宁静美好,最终却出乎意料地鸡飞狗跳。本想滴酒不沾守身如玉(对不起又绕到酒上了),却因一念之差喝了个酩酊大醉,想豁出去疯狂一次,却莫明其妙地做了一夜淑女。

    这事听起来邪门,其实简单,就是说,一件看起来很坏的事,未必真就无可救药,反之那些看起来很好的事,也不见真的就一顺到底。草木落尽,那是正酝酿新一轮生机,满目葱翠绿到极浓时,反倒显露盛极而衰的颓势。

    是以回顾上班第一天。

    完全不信邪地挑了14号报到,前晚莫名其妙出了一夜冷汗,噩梦连连。天蒙蒙亮开始发烧,想索性请假,又觉得会不会太过巧合?太过巧合的事总让人感觉可疑。一早说好的事,再咋地都不能给人那么林带鱼的印象,挣扎着坐起身来,连灌两大杯水,连滚带爬把自己弄进车里,顶着一阵阵恶心开到单位。你好你好,强颜欢笑和同志们见面招呼,领导找谈话椅子上坐定,面对领导,却发觉似乎眼睛都无法聚焦,手上拿支笔试图笔记,几次虚弱得差点掉地上,中途乘领导接电话冲进卫生间一顿狂吐,总算舒服一点。回来刚坐定,没讲几句,董事长又进来寒暄,站那几分钟,腿软得差点没跪倒在他老人家的西装裤下。。。总算该走的程序都走完,扛不住告饶回家,对不起对不起,我是真的真的生病了,就是这么巧,妈的都两年没请病假了。

    这么衰的开局,综上所述,现在倒认为也未必就是一件坏事,生活让人不舍之处即时时充满惊喜,未卜先知的结局是痛苦的,正如一眼看得到底的溪流是清浅的,一眼看得到底的女人是乏味的,一眼看得到结局的生活是不值得过的,所以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并且越来越好的,当然,蹉跎的是我们永不再来的青春。

 

快乐(2009-11-08 22:07)

    好长一段时间了,都没有心甘情愿地对着眼前的那杯酒说,好吧,就让我们开怀一回,让大爷干了你吧!偶尔为之,也都是人家苦苦相劝或者威逼利诱,喝出的效果,几乎都是惨不忍睹、酒不醉人人自醉。得承认,那段日子,大爷我是一个悲哀的人,像活在一个几乎停滞的,每天都在失去一些温度的封闭的系统内的一个小臭虫。所以同学们,不要灰心,小臭虫也有春天。

    这些天,久违地、心甘情愿地、心情舒畅地连喝了两顿酒,喝完第一顿后,稍微有点患得患失地搂着人讨论,你能告诉我明天酒醒后还能像今天这样开心吗?潜台词是:参照能量守恒定律,今天嗨过头明天会不会难过得寻死?那人白了我一眼说,想那么多,我看你根本没多!

    第二天果真没事,风平浪静。再接再厉筹划喝第二顿,菜刚上齐,不等人劝,赶紧一杯杯灌自己,谁冲我递个眼神都当人家敬我,先干为敬!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豪情万丈、风卷残云,杀头饭也不过如此这般,愉快地废话、唠叨、装死,紧接着,车也不用我开了,罚单也不用我操心了,天是那么的蓝,身边的你们是如此地可爱。。。吧唧,高潮部分还没有来临,到家了。

    据我爹说,我到家的样子还残留着三分醉意,人也变得有礼貌了,做事也勤快了,说话也风趣了,就是饭好象吃不大下了,所以,一定是喝多了!

    傍晚,酒醒后的我终于再次陷入沉思,到底,所有这些,追寻快乐的欲望,是否值得我们羞耻?不然,为何我们总要在酒醒后的某个时刻,感觉到莫明的悲伤?带着这些问题泡进热水,几分钟后,突然间全身放松了,因为我听到心中一个小人对我说:快乐是无罪的,谁也不能永远活着。。。

 

 

轻松一下吧(2009-11-02 21:23)

    钱塘江的风是那么地狂野,早上,用尽全身力气才顶开办公室的门,头发都被吹出了时髦的发型。阿色踱步进来,一点不捡重点地关怀:你们办公室太暗,有空买一盏台灯来吧。而我心里却在想,如果有一只取暖器,该是多么地幸福!一杯一杯不停地喝着开水,依旧寒气逼人,我很想找几张报纸塞进裤管。

   

    一位女歌手昨天跳楼自杀,同天,科学家钱学森享年98岁仙逝。一个走得那么差,一个走得那么好,心里忍不住俗气地这样评论。窃以为,歌手一定还是爱着她的前夫的,离婚原本就是欲擒故纵,奈何人家说离也就离了,说爱也就爱了,孩子也有了,爱到尽头,覆水难收,于是乎,爱悠悠,恨悠悠。。。

 

    虽然壮志豪情在我胸,但不得不承认,短时间之内要做出点成绩恐怕有点难度,一个智商平平的人,到了一个新的岗位,大概都要梦游一段时间才能进入状况的吧?虽然做梦都在为工作挣扎,大会小会都聚精会神地听讲,会议安排的自助餐也吃地专心致志。因此阿色,即使成不了您的左臂右膀,但也不会成为您脸上的一颗痤疮,这个比喻不太合适,但愿这个比喻让您轻松一下,目前我能做的也只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