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世道,国人本也难求什么——有道是人背时喝水都渗牙。不是吗?吃啥啥有毒——就连婴儿吃的奶粉都靠不住了!做啥啥背运——就连可怜的养老钱都给诓丢在股市里了!官府应付这些事确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老百姓也早已不存奢望了——但你总得给句真话吧!然而,当权者除了忽悠,还是忽悠——这不,上海一家官方报纸在《民生》专栏里,就当前燃油税费改革、政府死乞白冽地向每位车主收取每月150元的通行费这档子算不上体面的事儿,特意刊载了一篇“文章”。如果说天底下还有更赖皮的“糊涂算法”,那么这篇铁了心要“混账到底”的文章就当仁不让了!
上海人泛指第一人称,不管单数还是复数,律称“阿拉”。久而久之,“阿拉”也成为上海人的代名词。本人是“阿拉”,更确切点说,是上海移民的后代,因为父辈“解放前”从浙江迁徙上海。身为上海人,一般不会特别关注上海的人文和景观。正像苏东坡诗中说的“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追新猎异也许是人的本性,只因熟视才会无睹。
近因多写游记,忽然想到,为什么不写一写生我养我的上海呢?上海在全国乃至世界的知名度不可谓小,然而上海人连想都懒得去想上海究竟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所以写上海游记一般非外地人莫属。最方便写上海的“阿拉”却不写上海,而初到上海者则连篇累牍感慨万千。于是从“阿拉”眼中看到的上海,反倒成了一件稀罕物
到过杭州的人,无不为其湖光山色的妩媚旖旎所倾倒。但要说出来她究竟美在何处?却让人搔首踟蹰、绞尽脑汁而终觉词不达意。历代文人骚客描绘、吟咏杭州的篇什可谓不少,其中也不乏经典之作;后人再呕心沥血也难脱其窠臼。这令人联想到要盛赞一位绝世佳人,用尽“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城倾国”之类的谀词,仍觉隔靴搔痒,不着边际。因为这些词儿虽然都可以用,然而都不贴切。由此可见,眼面前似乎一目了然的东西,表述起来反而出乎意料的困难。于是“聪明人”想出一个妙法儿,道是“美得让人无法形容”,便也万事大吉。
八月份通常是一年当中最炎热的时候。此时到东北去旅游应该是最惬意的了。在东海边长大的我,一直想见识黑土地上的风土人情。这次总算了我夙愿。
东北之于我,有来自两个渠道的印象:一是小时候读曲波的小说《林海雪原》;稍长则有“革命样板戏”《智取威虎山》中杨子荣、座山雕的形象;二是比我大几届的学长们多有插队落户到黑龙江、吉林等地方的。我对在北大荒战天斗地的“老三届”一直怀有很深的敬意,他们悲壮的人生绝非后生小辈所能体验的。
一个人来到世上,也不晓得究竟会发生多多少少的事情。红尘滚滚,过去的一切如过眼云烟,渐行渐远渐模糊;未来又是那样深遽而渺不可测。肉体和精神五味俱尝,然而人生究竟是怎么样的,到头来似乎谁也说不清楚。日子就这样单调地一天天被打发走了。唯一可以预知的是生命终将有尽头。
想要做的事情做好了没有?想要完成的心愿还有多少未酬?死神也许会蓦然降临,与其在闭上眼睛的一刹那有无限的牵挂,不如趁早把心愿了了。因为只有这样,灵魂在进入天国的瞬间才会无比安宁。人的最大的劣性莫过于苟且因循,以为生命可以透支。未曾想到头来债务累累地被送进坟墓。实在是太可悲了!
今年夏天热得早,还没有入伏就已感觉到炎天似火烧。天气虽然酷热,但一听说参观游览活动,参加者依然相当踊跃。目的地:天目湖、茅山。
过去曾登览天目山,还以为天目湖就在天目山脚下。岂知一在浙西,一在苏南。经导游点拨方才明白,原来浙江临安的天目山脉蜿蜒至江苏溧阳,故此湖借此山得名。湖名天目,但也非浑然天成,至少有多半是借助于人工的。因为这湖本是一座水库,方圆几百里市民和村民喝水全靠它了。湖中盛产胖头鱼(又名鲢胖头、鳙鱼);作为当地特产和名肴,沙锅鱼头曾让伟人和中外食客大快朵颐,
《感动你一生的小故事》里,有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故事,题为《只需一分钟》。一分钟的故事,其感动我的也就如灵光乍现的一瞬间,却把生命存在的意义照得透亮。
一个年轻人想要事业成功,求教于高人。高人的指点也就五个字:“把握一分钟”。
迭遭淫雨阻,幸获一日晴;龙坞有佳景,寻幽问竹径;晨晖初染岫,清风散余襟;树高鸣露蝉,林深啭流莺;森森凤尾展,汩汩龙泉吟;到此绝俗念,一洗红尘心;曲肱溪亭卧,魂牵世外情;白云何悠悠,神往鹜太清;千载只一瞬,秉烛争寸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