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0 12:17)

那时候我还行走在地球另一端的时候,听得最多的就是你的歌。

最常走的是从York大道到Lexingtong大道的F或6 train的地铁站的那一小段,我边走路边听你唱歌。

我从没有想象和期待过与此地的相遇,终究还是要有这么一段缘。
我在清华是一个局外人,意思是我与这所校园其实没有什么关系,我的可以证明社会身份的文件合同档案什么的都不在这里。在我人生再往前的岁月,清华只是一个存在于我爸爸的一句话里的名词,他是这么说的:“当年我要是有你现在这样好的学习条件,早就考上清华了”,但是我从没把它看做什么学府圣地朝拜过,甚至还想离得它远远的,我总觉得去清华的都是书呆子,读了那么多年书那一直是我竭力避开的事。所以到过北京无数次却从没有想一定要去北大清华转转。鬼使神差,我这个吃喝玩乐不务正业好不容易混到博士毕业的大混子竟然到这里,尽管我有十二分的不乐意,第一份工作都要在这里起步了。第一天还没买自行车,第一次进清华的校门,在混乱忙碌的车流人流自行车流里走了一个小时才到实验室。路上经过中科院半导体所和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晚上回去时果然迷路了,要凭借GPS才能找到出去的校门。不过三天以后,我已经能为别人指路了。
短暂的一周过去了,昨天下雨降温,没有雨衣的年轻人骑车时需
她是外婆的邻居,比外婆小十岁左右,住在外婆家后面胡同里。我去看外婆的时候有几次碰见过她,她很胖,全白的头发稀少,腿脚不好,坐在一把并不怎么结实耐用的轮椅上。有时候也拄着双拐,站在胡同口朝我的方向望着,神情寥落,风吹着发梢和衣角,有些困难的挪动拐杖,或者滑动轮椅。想来我从未和她打过招呼,但她知道,是外婆的大外孙女又来了。
每月的农历四九是这里的集市,摊位随意的摆在城郊的马路边。逢到集市,她会在家门外叫外婆,一般都是上午十点左右,外婆就会赶紧收拾一下,推着她去集市转一圈,买些简单的食物,或者什么也不买。她的腿病需要的药,也是外婆陪她去买的。外婆告诉我,她的睡眠不好,每次去药店都特意要几粒安眠药。此外,她和外婆也有不少的时间碰在一起闲聊,和外婆一样,她生育了三个女儿两个儿子,只有三女儿住在隔壁,可以常过来照料一下她,却也并不陪她在她家过夜。她这次不小心摔跤导致胳膊骨折,行动更加不方便,不能推轮椅也不能拄拐杖,儿女来的次数却并没有增加。于是外婆陪她的时间更多了,邻里家常,以及两个人大辈子的生活经历,也总有说不完的话。
以这次上海之行,辞旧迎新。
A
女友L揣着忐忑的心,与关系暧昧的男友确定了关系。她再见到我的时候,已经不那么摇摆不定,语气和神情里泛着幸福的微光,轻松惬意。短信和电话一直不断。我知道,我们不会再坐在餐厅里一聊就是一下午了。之前陪她聊了很多,现在发现说的全是些充满漏洞瞎扯废话。我的任何对待感情的理论都是经不起反驳的。还好她需要找人倾诉的时候,应该也不是在意我到底胡诌了什么。她最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上海。
就我短暂的留在那里。带着同样忐忑不定的希翼。
B
来上海之前,我一直鼓励自己,无论面对的结果如何,都要豁达的接受。而豁达这个词,却真的如蔡康永所说的,是心里有最在乎的东西,除了那以外,别的都无所谓。而我最在乎的东西正好没办法让我豁达起来。但是成长
初夏的一天,早早的把实验赶完了,晚上七点半,还有天光,准备去116街的Costco。沿着York
Ave.走向72街的公交车站,要经过那家著名的拍卖行,GOSSIP
GIRL就在这里取过外景。我仰头看了下门厅外高高悬挂的旗帜下标注的那几个暗金色的英文,但至今还是忘了这栋楼的名字,倒是被并不大的海风吹疼了眼睛。正值下班高峰的马路上车流不少,天气还有些微热,西下的太阳硬生生掉进了曼哈顿耸立的楼群里。等公车时搜到了一个没有加密的无线网络,立刻拨了家里的电话。妈妈的声音从那一端传来,在庞大喧嚣的城市里显得格外微不足道,却让我跳跳糖一样乱糟糟的心情瞬间安静了下来。
M15路公车像纽约的地铁一样,有着快车和慢车之分。慢车每站都停,快车则是只停大站。今天赶上了一趟快车,IPOD里大概放完了三首歌就到Costco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节日,那条叫做PLEASANT的街道上正在办Carnival,嘉年华。后来从Costco出来走向地铁站的时候才发现,一直到Lexington大道的整个116
那个到达纽约的傍晚,刚买回来的简单的食物摆在空空的桌面上,脚上还是穿着那双布鞋,房间门敞开着,三只行李箱竖立在地毯上,密码锁还没打开。我望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色,心想,就是这里了。这时公寓门被打开,接着是细碎的脚步声。我走到门口,看见了还是长发披肩的佩君,没等我说话,她清晰柔和的中文传来:“你好,你来到了哦。”她刚从实验室回来,背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双肩包,赶着在这个周五的晚上奔向她男朋友波士顿的家过周末。她穿一件黑白方格大衣,眉目清秀,看不出年龄,个子高高的,也瘦,显得礼貌优雅。后来的她剪掉了长发,换了一头利落的短发,一直到现在,却也适合她白羊座直白率真说一不二的个性。那天向我称赞唐人街那家美发店的价格便宜的同时,还一直强调她金牛座的男朋友喜欢短发。很巧,他男朋友的生日就比我早一天,所以后来我每个生日都有她的祝福,尽管那仍只是无数个平淡无奇的日子中的其中一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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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家在湖边,两间平房,木头大门自房子盖好时就在那里了,门闩已经有些错位。小院子里之前养过两只母鸡,一只小狗。后来母鸡不知去向,小狗也死掉了,如今又养了只同一品种的小狗。现在的院子里种满了凤仙花,正值花期。丝瓜藤缠着唯一的梧桐树肆意生长,盖住了窗户和空调机箱,爬向房顶,所有可以攀附的地方都被这狂妄的藤蔓侵占。
我到姥姥家的时候,下了一个星期的雨终于停掉了,但胡同里还是积水,不知哪来的泥土让柏油路变得泥泞不堪。姥姥正在往面粉里加水和面,肉馅已经调好。姥姥让我去里屋桌下拿了两颗葱,妈妈洗好切成葱花拌进了肉馅里。桌上还有一个大瓷盆,是姥姥今早上搓好的金瓜丝和面糊,是专门为我煎瓜拖准备的。我端着瓷盆到厨房里,姥姥热好油,用平铲将瓜糊糊铲到平底锅里,滋滋的油花轻轻的溅开了,两面差不多煎好的时候,姥姥说,“去拿个碗,可以吃了。”
我站在姥姥身边吃,很烫,但很好吃。姥姥继续往油锅里加瓜糊。姥姥说,“以后还去美国吗?你三姨说你待两年还回去呢,就别去了吧。”我说,“不一定呢。为啥不想让我去?”“一走两三年见不到你,你也见不到我们。”姥姥接着说,“你去你妹新房里看了吧,拾掇的可真
(2010-07-20 00:20)
周末,做完实验,急匆匆的赶去罗斯福岛帮一个朋友的party准备食物。天气湿热,地铁站里上下三层的长扶梯一眼望不到头,我最讨厌这种视线不开阔的时候,心里隐隐泛出的郁闷和烦躁。有人说,生命是一场奇遇,这是真的。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将遇到什么,什么人还有什么景色。这天我在闷闷的情绪里一出地铁站,耳朵里突然涌进流水般轻快的音乐声,夹杂着孩子的笑声,于是刹那间坏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就在地铁站附近的草坪上,有个全身穿白衣的乐队在唱歌跳舞,快要落下去的太阳把坐在地上的人们的影子拉的很长。这样的氛围让我驻足停留,也顾不上朋友的邀约要迟到,拿着相机录了一段音乐。

赶到朋友家才知道,今晚的pa
(2010-07-15 07:48)
昨天纽约的大雨让我一整天都在忐忑,担心晚上中央公园的音乐会会取消。郎朗在自己博客上也说,他们接到三次通知要准备取消晚上的演出。还好六点左右,天空逐渐亮了起来,七点一过,我就一路公交转地铁,直奔中央公园了。在85街进入,人逐渐多了起来,跟着大家一路走进大草坪,惊讶的发现那里早已坐满了人!这可是刚刚下过雨的草地,有些地面都是水汪汪的。看来,对于已经举办过45届夏日音乐会的纽约爱乐乐团的演出,纽约的人们早有准备。像野炊一样,先垫一层大大的塑料袋,再铺上毯子,毯子上摆好各种食物,在凉爽的微风里,夜色下,静静聆听交响乐。

天色逐渐暗下去,人们的兴致不减。据说这天有上万人齐聚大草坪。
群楼环绕的公园,简直与外面喧嚣忙碌的城市是两个世界。
从布法罗和伊萨卡归来,还没来得及整理照片,那些清风细雨中的青山绿水,以及不时看见小鹿和骏马的公路,已经很深的凿进了我的记忆。印象最深的是坐落在伊萨卡的山顶上的康奈尔大学校园----毫不夸张,那是我目前为止见过的最美的风景。
在和陈老师走过校园里钟楼下的草坡时,她给我讲了冰心(也有说是胡适)将伊萨卡这个地名翻译为绮色佳的典故。上个世纪的前三个十年里,众多名人与伊萨卡的都有着奇特相遇----胡适与韦莲司、林徽因与梁思成、冰心与吴文藻,先后在伊萨卡这个世外桃源般的小镇经历了牵念一生的恋情。胡适和韦莲司的将近五十年的情事为许多胡适研究者不断提及,他们将“情人”的境界演绎到了极致。而那里遍及山野,忘情盛开的紫红淡黄和粉白的小花,更是为才子佳人情感的表达提供了天然的道具。比如说,在林徽因生病的日子里,梁思成每天清晨去采带着露珠的花放于还未醒来的爱人枕边。许是为了感谢与吴文藻的天赐良缘,冰心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