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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bin: There is something that I should tell you.
Kevin: Then don't.
Robin: What?
Kevin: If there is one thing I 've learned as a therapist, it's that just because something needs to be told, doesn't always mean it needs to be heard.
Robin: Kevin, I did something bad.
Kevin: We've all done bad things,does't mean we are bad people. Look, I don't care about every detail from your past, and I hope you don't care about mine either. What I do care about is you, and from tonight forward, you're in this as much as I am. What do you think?
Robin: I am such a mess. Why do you even like me?
Kevin: Come here. I am constantly amazed by the things you say, entranced by the things you do, and unlike a certain Jalapeno Coconut Vodka martini, you are easy on the eyes. And if we're together long enough, I hope that one day you see yourself the way I see you.
Robin: That's a pretty answer.
Robin: 有件事我得向你坦白。。。
Kevin: 那别说了。
Robin: 啊?
Kevin: 如果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我从中学到了什么,那么我学到的是,有些事需要坦白给别人,并不意味别人需要知道。
Robin: Kevin, 我做了坏事.
Kevin: 我们都做过坏事,但是那并不是说我们是坏人。听着,我不在意你过去的每一个细节,我也希望你不在意我的。我在意的是从今晚之后,你和我一样在意我们的感情,怎么样?
Robin: 我生活是一团乱麻。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我。
Kevin: 过来,我告诉你。你说的每一件事都让我惊喜,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让我着迷,不像某个牌子的辣椒椰汁伏特加马提尼酒,不会辣到让我流泪(你很养眼)。如果我们在一起足够长时间,我希望你看到的自己和我眼里看到的你一样美好。
Robin: 回答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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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冻得哆嗦,想到两个命题;
1. 如果从起点到终点有两条路,一条路是一直平坦的,另一个是有一个大大的上坡和一个大大的下坡,我们会选哪个。
如果是我,我一定会选着后者的,因为下坡迎着风的感觉很好。
2. 如果一个人,男人或者女人,生活平静,不追求太多的金钱,不追求名声,不追求女人/男人,这样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全部的意义就是平静地活着么。
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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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些天有一次和董扬聊天,那天已经很晚了,国内的时间三四点了,他还在干活,分享了彼此的生活感受,我知道他还是没变,永远都是想早要去休息却又放不下身边的事情。
差不多接近六年前,2006年的2月到9月,我们三个人都挤在拥挤的302办公室,我第一次见到董扬的时候,他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安踏长Tee,憨厚的样子,一个劲儿地谦虚说自己没做过分子实验,他当时真是没做过分子实验的,不过他在很短的时间内分别变成了分子生物学专家、果蝇专家、水稻专家和山羊专家,而且他不是只懂皮毛,而是真的行家,他提出问题的深度让我惊叹和自愧不如。
那时候我们用着破DELL,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比我大学用的电脑不差,虽然那个英文office2000经常有中文乱码。
我们那时候讨论果蝇的,讨论那些牛人和牛paper,每个人都是踌躇满志的样子,现在我恐怕不会这样了,即使换了一个国家做研究我都觉得自然地像是在喝水,从申请到拿offer到出国我没有过一丝的激动。
那时候我们三个人都蛮崇拜老板的,虽然我们嘴上不夸耀,但是对他的工作和人都充满了赞赏,那时候这些都是完全真心的,现在如果说出来,就多少有点拍马屁了。
我有时候喜欢视频聊天,所以和董扬去研究所边上的金太阳电脑城买了一个瓢虫摄像头,90块钱,对于2006年的我,还是不少的数目,那时候我一个月的花费也不过四五百块。
我很早就有小木虫和丁香园的账号,那是我刚上大三的时候恩师教的,恩师教给我学术和人生的很多东西,所以,我永远都感激他。
我喜欢喝咖啡,这个习惯应该有十几年了,怎么开始的,我实在记不得了,只是记得中学的时候就每天喝,也不知道哪来的钱买这些在当时还算昂贵的东西。上大学的时候,每个上课的人,都能看到我拎着十块钱的富光杯子装着恐怕有800ml的稀释了的咖啡去上课。
我在昆明换了很多咖啡杯子,白的黑的彩色的日本名牌的还有特百惠的,最后和老邢要了一个tiangen公司发的促销杯子,非常土的紫色还有非常土的款式,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杯子陪了我四五年,一直到我离开昆明。
我有一个很有个性的勺子,那是07年过生日的时候小结巴送的,当时记得是两个勺子,一模一样弯曲着,我当时还和june半开玩笑地嘲笑小结巴咋这么小气,而这个勺子陪我过了5年,这恐怕是最经用的生日礼物了。
我以前胳膊很细,还常生病,不过现在胳膊已经胖的被老大和念嘲笑了。
我们刚去实验室的时候,学做各种实验,建立实验平台,真的是不错的经历。我一直做果蝇的。今年夏天,来我们所讲课座无虚席的教授说,做科学,要解决问题,而不是做某一个物种。但事实上,我们很多做果蝇的人基本对和果蝇相关的任何问题都很着迷。
我会装各种windows系统,使用过各种windows,修改过各种注册表,保留着各种软件,帮人修过无数的电脑,现在也开始适应了mac。
我用过十几款浏览器。
我刚去的昆明的时候,有一个移动硬盘,那个硬盘40G,是2005年在天津买的,大概是640块钱左右,当时那是我人生中拥有的单件最昂贵的东西。那个硬盘我用了很久,里面有很多ppt和电子书,那里面,似乎还有我想成为一个科研工作者的梦想。
我还喜欢过老罗,那种凌厉的男人,自然不适合做男朋友或者老公的,但是他聪明,还有一点假装不是世故的圆滑,再加上在中国男人中很难得的幽默感,我很欣赏过他。这样的男人,大概可以和他甩着膀子在路边摊喝啤酒吧。只不过他把因为和方舟子吵架的和菜头骂离开了牛博,又把和文科生吵架的方舟子骂离开了牛博,所以我隐约还是觉得老罗内心为了表达某种style而有点分裂的。
我只吃很少的几种饼干。事实上,这世界上,我只爱吃康师傅三加二的苏打夹心饼干,我从来不知道董扬竟然知道我人生这点小嗜好。我有时候也会吃奥利奥,还有那个很便宜但是味道很正的达能。
我似乎不太喜欢吃水果,苹果、香蕉,加上来美国之后开始喜欢吃黑布林,大概就是我喜欢的全部。小结巴倒是吃很文艺的水果,他有时候还会买胡萝卜吃。
我似乎从来没有错过实验室的每一次K歌,每次K的都是哪几首,有时候唱的很好有时候唱的很差,从大概07年开始我每次都和圣母唱《如果的事》,我唱的最好的歌应该是莫文蔚的《忽然之间》和《阴天》,还有刘若英那首烂了大街的《后来》,我也会唱一些陈绮贞、王菲等人的歌,还有一些谁也没听过的,比如杨乃文翻唱花儿的《静止》,我在昆明唱的第一首歌是陈奕迅的《想哭》,那时候江江还在,现在他已经是百人计划的老板了。
我有一次被任博郁闷哭了,其实是一件小事,晚上大家胡扯,我说,一般贪污同样数量的钱,高官总是倾向于不被判死刑,比如一个科长贪污1000万可能就被毙了而高官可能就被判个十多年。我的这个论调似乎在对国家不敬,因此惹恼了任博,大骂了我一场直至骂哭。那天岩哥难得和我一起下楼的,他一直笑我不要较真,我似乎在愤怒中说了一两句脏话,不知道岩哥还记得不。这个事情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老板也知道了,老板也不要我较真,“尤其不是科学问题的时候”,老板当时加了这句话。现在想想,岩哥和boss都是对的,对于不能证伪的问题,我们果然不能太较真的。
我来到美国,还是做了群体和进化遗传,在我离开昆明的最后一次组会上,boss讲population已经是dead end了,我听了有点伤感。不过来到美国,我觉得population还有很多可以做的东西。希望不会让小文太失望。
一年级上课的时候,很多课都是小牛去上的,不过因为董扬和结巴似乎比我去的更少,显得我很勤奋。而事实上,每次英语课小牛叫我的时候我都因为起床起不来而拒绝去上课。那时候放学经常和董扬或者结巴走回所里。我有一次和董扬在一个小店买了一个相框,放了一张在大学实验室史瑞克照的我和恩师的唯一一张合影,在办公室书桌上放了很久。小结巴则有一次令人发指的在买水果的时候完全不顾我而回到了所里。似乎,我以前和小结巴去上课下课经常一路都不说一句话,甚至还有一段时间zhouqi去了深圳,实验室的饭团只剩下我们俩,我们经常两人去吃饭也不说一句话,彼此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幸好没几天他便遇到了xihong,从此结束了人生的单身生活。我和结巴的唯一一次很大声的争吵是他说他们大学实验的兔子有一米长,我的不信任激怒了他,那似乎是个周末,我们的争吵把在加班的老板都引过来,还以为我们在吵架。这么看来,我果然有时候也爱争吵爱较真的。
董扬经常会带我买一些吃的,我似乎很难拒绝他。我经常嘲笑昕哥只想去买最便宜的mp3而被董扬忽悠买了ipod shuffle,菜菜被董扬忽悠买了创见mp3还有一个很贵的飞利浦耳机,liuhui被忽悠买了3000多自行车,还有无数的例子。其实,我完全没资格嘲笑别人的,因为在董扬的忽悠下,我买了iriver的mp3和xz-1的数码相机。所幸,他的所有推荐都是正确的,因此至今我还戴着那个iriver的mp3上班,每天听的最多的就是崔健的《花房姑娘》。
我有时候很能花钱,买了什么我也不知道。我似乎并不是一个物欲很强的人,却喜欢搜集各种东西。从心理学上来说,穷人才喜欢囤东西才喜欢物品带来的安全感吧。
我们一年级的时候一次和董扬取钱,有个女人插队,而且用很不屑的口气对我们说存15万就可以插队了,那时候我俩的工资都只有1000多,说的我们都没有底气还口。
我很怕蛇,所以不会容忍任何人和我开蛇的玩笑。我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有人把真或者假的蛇放我眼前,我会骂遍TA祖宗三代并彻底绝交。所幸,从没人这样过。不过对这个事情我似乎戾气太足了,恶有恶报,我现在每天上班的楼梯口便是两条大蟒蛇,更吓人的是,有时候那个箱子里只有一只。
Boss有段时间对我不太满意,那时候刚开始做B染色体,而且似乎非常不科学地说本命年人做事情总是怪怪地,非常不顺,小结巴也有一次提到他本命年做那些讨厌地芯片和数据分析,做的很难受。过了那一年,似乎也就好些了。
我总是口腔溃疡和上火。董扬曾经买来五倍子给我,还帮我在酒精灯下烧,我们当时还在开玩笑说圣母看到会说我们用公家的东西。董扬还给我三七花,我本来不知道价格的,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便请他吃了山菜园,后来偶尔去家乐福才发现物价上涨,那些三七花够吃十次山菜园了。
我喜欢在读书报告上讲一些经济学和民主理论的书,有时候老板同意,有时候老板很激烈地反对。我似乎并不在意他的意见,虽然我还是很在意老板的学术意见。似乎老板最激烈的那次是我讲杨天石那本《寻找真实的蒋介石》,在我讲完之后他至少讲了四十分钟蒋如何比不上毛,最赞同那次大概是将刘瑜的《民主的细节》,对于后者我一直以为是刘瑜完美的CV惊到了老板。
我有一辆自行车,质量很好,只是我很少骑,最后成了大家公用的自行车,昕哥曾经骑它去玉溪,英杰骑它环游了滇池。
我还有一个绿色的绒布笔筒,龙猫的图案,那个是琦琦参加清华的培训班的时候买给我的礼物,每次琦琦出去,无论是游玩还是开会,无论是北京还是香港,她都记得买给我礼物,而我总是没她那么细心,我一直觉得很对不起她。
我有一双白色的板鞋,那是我唯一一双很贵的运动鞋,好像是680,那是我最爱的一双板鞋。
我有一个橙色的夹克,很土,但是质量无比的好,那是我大一的时候买的,一直没穿出去,只是当实验服用。
我以前用佳能相机,后来换成了XZ-1,都是董扬忽悠的!
我做过很多PCR,有很多胶皮盖子,有很多kit,收拾冰箱的时候,我很难受,觉得几年的工作都要丢了,过去没有了意义的感觉。
送别昕哥那天,我喝吐了,然后就无比清醒,后来就被电话叫去照顾昕哥和董扬,他们说了很多胡话,但是却很真实,我似乎都不了解男生的,我从来不知道男人的心思也可以很柔软。
现在我来了美国,开始上班。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煮咖啡,有时候是系里人煮好了很多,我直接倒一杯喝。已经习惯了美国的不加糖和伴侣的苦咖啡。我早晨开始喝豆奶了,偶尔也吃点bagel之类的,我的溃疡似乎好了,脸上的痘痘却似乎消不下去,我做实验开始穿另一件卫衣,我也发现XZ-1的电池很不给力了,去了趟三藩就快没电了,还是没有习惯冰咖啡和一切冰的饮料,还是怕蛇,还是不敢在草坪上走就是怕遇到蛇,遇见的人都很好,至少还没有和人争吵过,抽屉里依然是奥利奥,和国内的时候一样,只是没有了康师傅三加二,有点怀念。
我的人生很琐碎,好像没什么可以称赞的,我也有好多的缺点和一些优点。我只想过我的小日子,而且目前很习惯并且喜欢一个人忙碌的日子,我似乎并不喜欢别人和我说再不结婚就嫁不出去的话,也很不喜欢听别人说一个人过一辈子也挺好的话。在没有相守的人出现之前,我还是会努力活着,过我自己的生活,我是莉莉赵,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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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扬在我临走之前悄悄地给我了一个极其小资的白色的瑞士军刀,他平时很健谈,但是塞给我那个礼物的时候他似乎有点尴尬,我还没回过神来他就走了,他说要写篇关于我的一切,虽然他忙的很,但是他做到了,看得我在异国他乡眼泪哗哗,没想到他这么了解我的--当然,我的隐藏的缺点还是有一些的。oh fuck,he really knows me!!!谢过了!改天我也还哥们一篇。
2011-10-29 13: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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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鏡頭
主唱:那英 作曲:蔡健雅 填詞:小寒
看得見彩虹
我們卻都看不見風
於是愛看風箏被操弄
滿足好奇的瞳孔
突然間轟隆
倒也是仁慈的一種
不忍心看風箏被擺弄
雨季總那麼有系統
蠻橫是愛結束的幫兇
我們當時還不懂
突然的重逢
倒也是仁慈的一種
總算能換個緯度想通
我感激緣份這系統
喔 長鏡頭
我們的回憶沒拍下太多淚流
只有涼風藍海和沙丘
到哪天碰頭
你輕巧迴避我荒謬
的舊傷口
故事結構
就不必追究
这是一首很和我口味的好歌,那英诠释的很好,虽然曲调实在太蔡健雅风。熟悉这两个人的人听这首歌可能会一愣,不知道是谁唱的。不过那英诠释出来的风轻云淡对我来说是很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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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我在美国并没有去过太多的地方,但是,我还是喜欢Davis这样的地方的。每天上班,虽然要骑车20分钟,但是回家的路总是一种享受----尽管上下班是一样的路,但下班的路总比上班的路要幸福一点。
刚来的时候,走的是大路,笔直的路和笔直的自行车道,只是红绿灯太多,于是找到现在上班回家的路。从家出门,经过一个大大的上坡和一个大大的下坡,两侧是community park让人羡慕的草坪和球场,从橄榄球场向下走,有一条很漂亮的巷子,不知道为什么人很少,也很少有车开过,两边的树高而茂,左右两侧的树互相触碰到,这才是林荫小道,这条路有view又可以防晒,转到大路上,再骑一个街区就到学校,再骑一会儿,就到自己楼里了。
每天下午,回家的时候大概是六点多,夕阳还没有落下,温柔的光线穿过远处的树木洒在草地上,有人在玩橄榄球,有人在踢足球,有人跑步。有的跑步的男孩子,光着上身,没有一块赘肉,腹肌凸显。男生女生都在大步大步跑,汗滴我从远处都能看到,阳光照过去,甚至能看到反射的光芒。这是生命的美。我们太热爱生命了,所以我们觉得男孩坚实的肌肉美,女孩挺实的胸脯美,树林里跳跃的小鹿美,绿地上跳跃的松鼠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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