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此刻的疑问是:做人到底该随性还是理性呢?
如果是随性,那我现在该去边睡觉边看《老友记》了。
如果是理性,那我现在该乖乖坐在电脑前整理采访录音了。
毕竟,一篇稿子拖那么久是要被人骂的。
光是该“性”哪个的问题,我就纠结了好半天。
这种行为在李开复眼里是奢侈。
为什么会想到李开复呢,因为他最近真的很红呢。
某日看了番茄台的“波士堂”,主持人问了李开复一个非常白痴的问题,
回家。
在家六天。
每天都有一大堆外事活动,终于安排了最后一天的早晨给我老爸。
这一次,老爸把我拉到家里的一个小角落,他老人家坐着慈祥的俯视我,而我则大不敬的仰躺着。
张家门的教育就这样开始了。
总共教育了1个多小时。我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肯定着或者否定着。
老爸每说一句话,必定要说一句:前两年你是屁事不懂,现在吧,懂点事了,可终究懂得还不多。
我乖乖的。。。啥都不说。
凡是老爸开展的思想教育,什么都不用说,只需要听着。
一开始以为我爸要逼婚,令我欣喜的是,老爸居然说:前两年我最想让你结婚,反正你也这么大了,说什么都没用了,你愿意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吧,愿意跟谁结就跟谁吧。
这个政策的放开让我喜上眉梢。
得得得。。。老爸又陆续说了好多,我则出神的望着窗外,偶尔答应一番。
但我还是有脑子的,记住了老爸这次谈话的中心思想,那就是“四不要”:
1 不要同居。
2 不要吸毒。
3 不要相信承诺。
4 不要当一辈子小报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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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手上正在操作的这个题,就要废了。
一通电话后,居然在端午节当晚,这个万众瞩目的放假时刻,迅速联系到武汉晨报一个相当仗义的mm。
该mm与我素不相识,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无私的给我了我很多采访资源,仗义得帅呆了。
然后又发现,以为会错过的事情,居然因为端午节放假而改期,恰好我能赶上。
一切都很ok。
而就在3个小时前,一切还都是很糟糕的样子。
万晓利说,一切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
是的。
我爆发的rp,请继续爆发吧。
阿门,和谐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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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与蝈蝈以人均消费15元的代价闯入伟大的天坛公园。
这里,除了一团又一团的老毛子,带着憧憬观摩祈年殿、回音壁之外,剩下的地盘基本上是中老年人的活动中心。
下棋、拉二胡、踢毽子、招猫逗狗、长走……
除了这些常规的游戏之外,尤其雷人的是一男一女一对中年人,在凉亭下,支起个笔记本电脑,旁边一个大喇叭,两人人手一只麦克风,开唱《女人不是月亮》之类的上个世纪80年代的流行歌曲,如今的老年人现代得很,已经开始用笔记本电脑来代替沉重的电视机屏幕。声音响彻整个长廊。有喜感的让我也特别想加入去高歌一曲《青藏高原》。
好吧,说点正式的。
一个大约50岁的老先生,(其实人家看上去矍铄的很),一只手拿着一根比筷子粗长好几倍的棒子,然后用这两只棒子协力翻滚另外一只套了皮套两端绑上大红花的棒子,那只绑大红花的棒子就像有磁性一样,被手上的那两只棒子吸引着,似乎永远掉不下来。
好奇的跟他搭讪,这老先生告诉我,他玩的那玩意叫“打花棍”(用两只棍子去打另外一只绑了大红花的棍子),有500年的传统,他跟电视上学的,然后自己制作了拥有大红花和皮套的花棍,每天到公园来玩。
另外,他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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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骚太多,就会像魔鬼。
曾经一度,很怕听别人发牢骚,也很怕自己跟别人发牢骚,可现在,发现自己置于牢骚的漩涡中,也忍不住开始发牢骚。
说实话,发牢骚大概是这世界上最容易启齿却又最无能为力的事情。
牢骚,不过是自己加在自己身上的负担。
要么就面对,要么就避开。
只有牢骚是多余的。
近期看的最好看的小剧场话剧,《你在红楼我在西游》,帅哥美女个个养眼,又搞笑又煽情,万晓利的一首《女儿情》唱得让人春心荡漾,又重新唤起了我对文艺生活的热爱。
已经干涸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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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建国门站。
车门打开,挤上来一个女人,脚还没站稳,便戳戳临门座位上的小伙,指指自己微微凸起的肚皮,说,我是一个孕妇。
绝对是微微凸起。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因为不仔细看便会觉得对方的肚皮不过是中年发福的小肚腩。
小伙子站起让座,她迫不及待的捧着发福的肚皮坐下。
这让我想起,论坛上一姑娘讲的故事。
一辆公车,总是有个老头不停的让别人让座。
一天,这老头挤上公车,发现没有任何人主动给他让出座位。
他便愤愤的跟身边的朋友说,这辆车上的人吧,总是很没有道德,不肯主动给老人让座。
接着,他挪到这姑娘跟前,理直气壮的对姑娘说,起来,给我坐。
姑娘对这老头很不满,她曾经给这老头让过座,但老头从来没说过谢谢。
在老头眼里,给他让座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姑娘想了个辙,对付这个索座的老头。
刚等老头的话音落下,她说: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一个孕妇。
故事的结尾是:老头像触电一样跳开了。
你说,在地铁里被孕妇索座的小伙子可以说,“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一个老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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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可凡采访吴宗宪。
回答远远比问题精彩。
其中一句话,让我记了又记。
他说:我已经做好了当一个现代爸爸的准备。一个现代爸爸不是一门心思让女儿嫁个好人家,而是随时等待她离婚回家。
多牛逼啊。
可惜,我老爹没在电视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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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刚刚走过家门口的十字路口,听着身后有男人的声音,有点急,有点心焦:小姐!小姐!
回头。一男一女,中年模样,身上破破烂烂,一脸窘迫的模样。
“怎么了?”我看着他在离我2米远的地方,犹豫着。
“这个。。那个。。”男人支吾着,我就觉得不妙,他终于开口了,“我们钱丢了。。实在太饿了。。”
他继续在那里支吾着,试图走近我,我顿时觉得自己有点不耐烦了,心想,又是一对骗人的,也许接下来他就会拿出他的证件,让我给他点钱,他们好买火车票回家。
他似乎也觉察到我的不耐烦,立刻口齿清晰了,“真的,你能给我们买点吃的吗?什么吃的都行。”
他哀求着,是种看上去有点熟练的哀求。也许他已经哀求了好多人了,他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清,但我能感觉到他看出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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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开会时,大家聊着行当里的趣事。
话说刘翔同学回京了,还当了政协委员。
媒体体育口的记者们有点不快活了,“刘翔这哥们回来干嘛?他一回来我们还得跟一条,但就能发个豆腐块。”
刘翔同学是今非昔比了。虽然广告商耐克还没“抛”掉他,但已经有人觉得没趣了。
得出的结论是:媒体都TM是势利眼。见风使舵的势利眼。
今天,一姐们儿也被他人势利了一把。
早早的联系好了纵贯线的宣传,大概得两周前了。
说好了,开新闻发布会的时候,跟她喊上一嗓子,而且还不是为了红包。
结果,对方愣是在发布会当天,跟这姐们儿通了个短信,说发布会改地方了,地方变小,容不下那么多人,但还能帮她争取一下。
但最关键的是,没有透露一分一毫发布会就在当天开的消息。
于是,我伟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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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图片都在吞口水。
我想大声疾呼:我要吃烤鸭!!!
周一跟陈大姐去看“非遗”的展览,看到最后实在没啥可看的时候,陈大姐发现一个大背投正在放映北京烤鸭的制作工艺,便宜坊的大厨在镜头里讲得呱啦呱啦的,配合光洁的留着油的烤鸭子,把陈大姐看的炯炯有神,把文子小姐看的馋虫四溢。
好想吃烤鸭!立刻跟陈大姐说!
可陈大姐非要回家吃不可。
内心默默的期盼。
在北京第一次正式吃烤鸭,是跟一哥们在全聚德。
放眼望去,好多老外。
他作为一个湖北乡巴佬和我作为一个河北乡巴佬,在全聚德里吃的满嘴流油。
自此之后,我们都得出了一个结论:
受不了了!太腻了!
共计消费300元,对当时一个赤贫的每月只挣500元的我来说,这是一顿改善的伙食,但似乎没改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