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学者呼吁经济转型,呼吁靠投资带动的经济增长模式必须要改变、靠出口带动的增长模式也必须要有改变、靠制造业的模式也要改变,要更多地发展第三产业。但四分之三的生产性财富都掌握在国家的手里,只要这些财富升值,四分之三继续留在国家手里,必然的结果就是不断往工业一投再投、往基础设施一投再投。
中国的经济转型为什么难?在我看来,与政府和居民之间的收入比过大有关。
国家收入的“大饼”是如何分的
如果把中国整个社会分成三个不同的群体:第一个群体是政府,从中央政府到省政府再到地方政府,城镇居民是第二个群体,农民作为第三个群体。在过去的改革开放过程中,哪一个群体得到的好处最多?哪一个群体得到的好处相对来说最少?
2007年,国家财政税收总体上是翻了5.7倍,如果1995年的基数是100,到2007年的时候上升到670左右,国家作为一个群体分享中国经济增长所带来的好处时,占的份额是最多的。城镇居民总体上人均可支配收入在12年里翻了1.6倍,农民的人均纯收入总体上翻了1.2倍。如果我们把整个国家的收入看成一个大
自19世纪中期,“强国梦”一直是中国知识分子和民间社会的诉求。只是在多数人看来,当年的洋务运动仅仅是在“器物”上的追赶,是“硬件”现代化,而不涉及到制度、文化或其他“非物质”的“软件”结构。按照张之洞的话说,就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于是,1868年后,中国逐步引进机械制造、现代军工技术与蒸汽轮船。而为了支持“硬件”现代化,又不得不开拓现代融资手段,兴办“公司”和金融市场等现代工商,因为在薛福成等洋务运动时期先知先觉者们看来,现代科技和包括股票市场在内的现代工商是现代化的两方面,无此就难以有彼。
薛福成在《论公司不举之病》中评论道:“西洋诸国,开物成务,往往有萃千万人之力,而尚虞其薄且弱者,则合通国之力以为之。于是有鸠集公司之一法。官绅商民,各随贫富为买股多寡。利害相共,故人无异心,上下相维,故举无败事。由是纠众智以为智,众能以为能,众财以为财。其端始于工商,其究可赞造化。尽其能事,移山可也,填海可也,驱驾风电、制御水火,亦可也。有拓万里膏腴之壤,不藉国
陶冬
在今年前九个月,中国的银行总共贷出8.7万亿人民币的新增贷款。如果将这些贷款换成面值1元的纸币首尾相连地铺路,这笔钱足够从地球到太阳绕八个来回。如此规模的信贷扩张,不仅在中国历史上前所未有,在有数据记载以来的世界经济史上亦无出其右。
中国目前在做格林斯潘本世纪初所做过的事。在IT泡沫破灭之后,为了制止美国经济陷入通缩和衰退,时任美联储主席的格林斯潘将利率降至历史最低水平,大举扩张信贷,用过度的资金流动性催生出房地产泡沫。房价的飙升“制造”了财富,“制造”了信心,消费于是大升,经济空前繁荣,格林斯潘繁荣的奇迹就此诞生。接下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格林斯潘以一个更大的泡沫来舒缓前一个泡沫的破灭,结果酿出二战后最严峻的经济危机,历史上规模空前的金融海啸。耐人寻味的是,当年全世界都指望着美国将全球经济拉出泥潭,于是格林斯潘的货币政策获得了人们一致的掌声。
这场金融危机来势凶猛,曾经将全球金融体系推向了悬崖边缘,资金市场一度断流,银行资本遭到重创,经济信心逼近崩溃。非常时期采用非常措施,当然无可厚
全国“亚军”之惑
本报地产评论员
万科要有夹着尾巴做人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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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南京外来品牌开发商扫描
(原文以〈墙内开花墙外香〉为题发表于万科周刊,此为最近修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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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利为何“放过”华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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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9月25
看到了一组数据。2009年8月份,华侨城天麓、波托菲诺、华润幸福里这三大项目以占全市该月总成交套数7%,成交量16%,实现成交额40%的比例,轰动一时。这三大项目与其他项目相比,成交均价是
为什么“捷达”被当作“君威”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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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场正在出现一些微妙的变化,一些敏感的开发商和购房者已然洞察与觉悟,而更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