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一字以见态度:
夷国公堂何处寻,锦官城内夜森森。
盈眶联播自春色,围脖流言空恶音。
打黑犹怀天下计,唱红谁解佞臣心。
颂歌未断名先裂,长使渝民泪满襟。
原稿:
夷国公堂何处寻,锦官城内夜森森。
盈眶联播自春色,围脖流言空恶音。
打黑犹怀天下计,唱红谁解老臣心。
颂歌未断名先裂,长使渝民泪满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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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国公堂何处寻,锦官城内夜森森。
盈眶联播自春色,围脖流言空恶音。
打黑犹怀天下计,唱红谁解佞臣心。
颂歌未断名先裂,长使渝民泪满襟。
原稿:
夷国公堂何处寻,锦官城内夜森森。
盈眶联播自春色,围脖流言空恶音。
打黑犹怀天下计,唱红谁解老臣心。
颂歌未断名先裂,长使渝民泪满襟。
莫问陇头水,陇头水正愁。
阿爷倚门泣,独孙命方休。
恍惚载歌去,忽然噩耗收。
血肉廿躯混,不闻娇唤柔。
儿行万里外,辛劳稻粱谋。
幼孙托身侧,岂敢惜老叟。
努力图温饱,但求苦有头。
襁褓补三鹿,健体靠蒙牛。
犹喜身康健,入学知荣羞。
村校荒且陋,撤并官家筹。
远送十里外,衰弱步堪忧。
徒怨校车少,超载时入眸。
亡羊不胜捉,文件桌上游。
悔恨痛难尽,追责空悠悠。
却闻援四海,慷慨多大贾。
希望赠非洲,欧债也须抚。
甲子百六国,得道目共睹。
独恨美利坚,冷嘲时相侮。
内政岂容言,外交不宜武。
南蛮虽欺吾,义旗还应
关于这位爱神,你也许知之甚少,因为,他不叫维纳斯,其实,他是一个男人,一个老男人,一个看上去似乎有点粗俗的老男人,他的父亲,因为爱这片土地而忧郁,他,因为爱这片土地而受罪,我不敢在这片土地上说出他的名字,因为,这片土地是由一位叫和谐的魔鬼统治着,所以,他的名字在这里只能成为传说,但是,他的名字有爱,他是一个有爱的男人,所以,我称他为爱神。
不废规矩,诗以记之:
墙外风光墙内悄,无情还被有情扰。
泪飞空唤学童魂,笔落频呼民主杳。
已料罪名真莫须,谁知爱意更难藐。
问君何必忒多情,定是痴心犹未了。
休言劫尽到新春,莫讶无端歌哭真。
三十五年难挫骨,盈街涕泪亦斯民。
2011年因忙于琐事兼懒病发作,很多事未有一字留痕,殊觉可惜,故捡其难忘者补作一二,略赎前愆。
四十一初度宿杭酒后偶吟
莫喜休悲过一年,无诗有酒是真仙。
浮生但爱浮名好,何必天涯孤愤煎。
此处“天涯”指天涯论坛,余闲时常潜水此处,观世上风云,感人情冷暖,颇觉世情险恶,心增抑郁,因思何如莫喜莫悲,做个酒中真仙,世上俗客,岂不快哉!又闻通过副主任技师评审,虽只虚名一个,工资所增无多,亦可聊以自慰,实强如混迹天涯,于事无补,伤身伤已,故写此自谏。
游宁海卧龙谷偶占
寂寂卧龙谷,横斜木叶稀。
枯溪叠白石,静水驻清晖。
一线野凫渡,数声山鸟归。
式微吟未得,小坐看云飞。
与同事游宁海卧龙谷,此间多温泉,余不喜泡澡,与四五人沿溪边闲游,见谷中风物虽已萧飒,但颇多野趣,谷尽处有湖,名映天池,水静无波,山光云影尽在其中,颇堪留恋,更偶遇野鸭在水上飞起,留下一线水纹,时已薄暮,山鸟啾啾,来往树梢,睹此万物和谐之景,忽起归去来之思,惜乎劳碌尘身,欲休不得,只偷闲看浮云自由来去而已。
选举戏题
四十一年今日逢,天朝仪式岂能松。
山在慈溪东海之滨,原名香山,传言秦徐福由此达蓬莱仙山为秦皇求长生不老之药,故改名达蓬山,今山上有秦渡庵,庵内有徐福宫,宫内新成徐福神像,导游言可祈合家幸福也,众皆诚心以求,余于旁冷眼观之,因想供奉骗子上位,又拜求其保佑平安,此亦神州一景,不可无记。又于山间石壁见先贤黄宗羲先生诗云:“何物秦始皇,于此求神仙。”深佩“何物”一词绝妙,更增感触,遂草成一章记之。
一
身为台州人,国清寺近在咫尺,虽向往多年,却一直无缘拜山,前偶因会议宿国清寺旁卧龙山庄,离寺院仅数分钟步程,始得暇一游,然因日程匆促,只是飞快地走了一圈,一了心愿而已。不知是否是因为正值淡季正午,国清寺显得颇清冷,买票时仅一僧坐票房内打盹,更奇的是以国清盛名,门票仅5元,寺门也显得简陋而小,且不是朝南而是开在东侧,检票僧人正在门前扫地,撕了门票一角叫我自己扔在票箱里,而票箱里也只是寥寥数张,与我想象中的香火鼎盛的名寺相去甚远,是为一记:
望中隋塔梦多年,偶宿佛乡应有缘。
日冷黄墙何处入,孤僧扫叶寺门前。
二
因为时间紧,寻常寺院里的各殿就没去细看,国清独有的鱼乐园、独笔鹅碑、隋梅特别留意了一下,鱼乐园中有明代大书家董其昌书“鱼乐国”碑,放生池中的鲤鱼传说有几十斤重,独笔鹅传说为王羲之真迹,但仅剩一半,另一半由天台山人曹抡选经数年揣摩后补写,浑然一体,功力不凡,隋梅更是奇特,经千余年而不衰,且颇有灵性,世乱如文革时即枯而不开花,盛世时则花开如雪,清香四溢,正应“寺若成,国即清”之名,亦为一记:
鱼乐园中多放生,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