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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学与研究

终于公布教学信息。诸多尝试,诸多制约,诸多遗憾,诸多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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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要上岸吗,或美人鱼的真实故事

 

    鱼上岸吗?鱼想上岸吗?鱼生在水里,鱼死在水里。美人鱼是一个美人的谎言。

    鸟下水吗?水鸟很想下水,水鸟在水里猎获,海鸟在海里猎获。精卫石是一个精神的假设。

    青蛙,或者蛤蟆,又在水里,又在岸上。

    蛙泳比青蛙的泳姿美丽吗?

    蛙泳比蛤蟆的泳姿丑陋吗?

   

    不说水里的人了,也不能说岸上的鱼。

    上岸的鱼,都死了。安徒生知道。美人鱼是一个美人的谎言。

    真实的故事是这样的:

    丹麦哥本哈根有上城,还有一个下城。

    上城下城不通婚,这也没有什么好解释的。然而上城很小很小,无法自行繁殖,更有需要和别的上城结盟。而且莎士比亚说世界是一个大监狱,丹麦是其中最狭窄的一间。哥本哈根就更狭小了。欧洲也有无数这样的小国小城,于是,通婚等于结盟,结盟也等于通婚。上城的孩

        个人自由行与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20091020  阿了

 

    

    友人兴奋得告诉我,日本开放了个人自由行。大概友人知道我喜欢喜欢旅游,啊,其实谁不喜欢旅游。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了,很高兴;那么,你到远方去看望朋友,同时又看了风景,又浴乎沂了,或者泡温泉“汤”了,更风乎舞雩了,岂不是更“乐乎”吗。

    然而,这个日本个人游对我没有意义。我欢欣鼓舞的查阅资料,当然还没有兴奋到立即申请的程度,却被展开的资料一瓢冷水镇静了。日本旅游厅开放的这个“个人自由行”是有准入条件的。这个资格审查当然不是“政审”,很直白。是“年薪25万”!

    真要感谢这个十分明晰的提醒了,它正告我,我不属于这个“自

             秋天马拉松和北京香炉形象

     北京一刮风,总让人脑子里蹦出老舍的话:下雨是墨盒子,刮风是香炉。”原以为老舍说的是春天。今天查原书,才知道老舍说的是北京冬天的风。今天北京的风,又让北京成了“香炉”,更神奇的,上午的秋季马拉松国际邀请赛,本来风和日丽。可是,男女冠亚军们拿了冠军之后的两个多小时,最后一批马拉松还没有跑到终点,老舍的香炉风就刮起来。这风好像等在北五环外,马拉松沿线的警卫线一撤走,就席卷而入京城。

    老舍的这段描写是在他的《老张的哲学》第二十章。这部小说,每一章篇幅都不大。这二十章,写自己的国家都城的恶风,六百多字,占了大半。“风”多“人”少,这种写法,细品起来,有点儿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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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尖上有多少天使跳舞?无聊繁琐与冥界苦思 (2009年10月13日未定稿,请勿转发。)

 

     天使的谱系,这个短语,是我罔思十几年的问题。每一次讲授《神曲》,我就要对自己反问,但是,由于种种原因,我始终没有下决心探清这个问题。我想,在西方的神学领域,这应该是备受讨论的问题,但是它也一定是一个问题“无底洞”,掉进文献的深渊,可能永远出不来。伏尔泰《哲学词典》

    今天中午,香港圣神修神哲学院院长让我十几年的罔思,有一个亮点了。他说在神学系统中,耶稣时代的两大派人物,对天使有两种态度。一派是撒督赛人(Sadducees)的态度,另一派就是赫赫有名的法利赛人(Pharisees)。撒督赛人只承认梅西五经(摩西五经),而五经中没有提到天使。天使观念大致是希腊神话影响的结果。

    伏尔泰《哲学词典》“天使”条目,比较详尽,竟分三大节,讨论这个题目。开首第一句话就是“百科全书里‘天使’一文的作者说‘一切宗教都承认有天使,虽然天然理性尚未能证明。’”估计他说的“百科全书”当时狄德罗主编的《百科全书》。伏尔

 

赫塔·穆勒《赤脚的二月》中的一首小散文诗

 

    寒冷的熨斗

矮小灰色的人从公园边上走过,头顶是树,两侧是树。
矮小灰色的人穿着硬硬高筒靴,好像是两个寒冷的熨斗。

矮小灰色的人穿着闲散放荡的西装,两支空空的瓶和一条空空的狗。
矮小灰色的人在高高的树间停下来。他听见:
风掀开了他头顶的盖子
风合上了头顶上的盖子
风掀开了合上了头顶上的盖子。

 

                       20091011  从俄语翻译

 

俄译者评价:

 

“从《赤脚的二月》中的短篇小说,可以立即看出赫塔·穆勒的这些作品是“散文诗”。文学批评家弗兰茨·赫里斯基安·杰利乌斯在《Der Spiegel》杂志(一份类似《时代》周刊的德文杂志)中指出,

 

     鲁迅日记中的“双十”(此文为今日原创,还不成熟,请勿引用转载)

   

    我有闲看书,看闲书的恶习,念头一起,便阅读与自己不着边际的书。

    只因今天适逢“双十”,便想鲁迅是当时人,又有一部流水账性质的日记,那么,这个日子在鲁迅日记中是怎样的呢?

    于是打开鲁迅日记。不料,一整天被这日记中的“双十”深深吸引。

    我对现代历史所知甚少,辛亥革命这个熟而又熟词语,细读起来,竟然有那么多的新鲜。第一个“双十”的由来,就很有隐情。我略述之。

    1911年的今天,武汉爆发起义,“辛亥革命”席卷中南。

    1912年1月1日,南京革命临时政府,孙中山被推选为临时大总统。但是,推翻清廷,还有一个很大阻力,那就是清廷重兵在握的袁世凯。为了达到革命目标,孙中山以让大总统之位给袁世凯为条件,与袁世凯谈判。袁世凯同意。

    2月12日清帝颁布退

     诺尔贝奖项中,和平奖最有争议。

    自然科学的奖项,不大叫人反感,国人也不抗议,只是略微带点妒意或醋意。社会科学奖项,也不再问姓资姓社。独独一发布“人文”奖项,常常引发“公差(或曰公诧)”。

    诺贝尔奖项并没有按自然、社会、人文而三分,六大奖项,就是六项奖项,并没有向上位概念归属。但是在人们的反应态度上,却明显分为两类:没有议论的和议论纷纷的。套用现在的学科制度,议论纷纷的奖项,很容易被划入“人文”领域。我谨慎地不说“人文学科”,因为,“和平奖”真的很难说是授予某一“学科”的奖项。其实,“文学”也很难说是一个“学科”性质的东西。说它是人文学科,实在勉强。尤其在汉语,“人”字加上“文”字,其中汉语的玄机顿时深化了许多,然而,据说学科制度本是西方产物,而人文一词退回西文,不过是单一的词义“人”:human ,humanity。中国人翻译humanity的时侯,是不是觉得“人”字太孤单,便总要厚配一个“文”字,于是“玄”起来了。

     如果单以一个“人”字理解文学奖与和平奖,一个现成的汉汉语成语立刻可以派

    本来要送潜龙回家,反倒被潜龙送出北门,送出北小路,送过太平桥,送到太平西。我的000来了,我蹬车,潜龙返身。街灯昏黄,我看见潜龙的白发,看见白发的痴迷,白发的透彻。存在的当然继续存在,然而,存在的一切又不存在了, 只剩下潜龙。一个取消了一切又复活了一切的夜晚,只属于潜龙。

    匆匆回家,匆匆打开电脑,匆匆记下这些文字,只为在e晷上,留下今天的刻度。时间是一个空洞,太虚的时间之中,昨天今天明天一样无意义,人无聊,在太虚中摆下各种计时器,无始无终从此有始有终,无时无刻从此时时刻刻,无牵无挂从此分分秒秒。

    e时器,是一部最细腻的史诗,0.000秒之前是不可留的昨天的史,0.000秒之后是可能烦恼也可能不烦恼的今日的事。

    我在e器上匆匆记下这些文字,算是把昨天的句子留在了昨天。

 

2009,这一年的春天

  普希金不喜欢春天。

      他说:“我不喜欢春天,

            大地融化,我无聊;

            臭气泥泞,我无欢;

                春天让我罹病,血液正流散,

                情感忧郁、理智瘫痪。” (《秋》1833年)

(……я не люблю весны;

Скучна мне оттепель; вонь, грязь — весной я болен;

Кровь бродит; чувства, ум тоскою стеснены.)

 

    2009年,我也不喜欢春天,因为我的导师刘宁先生就在这个春天里离开了我们。

    刘老师最后一

             纪念 果戈理诞辰100周年  列宾大作《火的自殉》

 

    请看这幅画像,画家是鼎鼎大名的列宾。画中人是150年前的果戈理,更是鼎鼎大名。

   

 

    列宾是俄罗斯19世纪“巡回展览”派之帅,一系列作品震撼了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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