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8 14:43)

这两天济南紫砂壶展,因临时把展馆由舜耕国际会展中心移到高新区国际会展中心,地脚就偏了不少,这给自己的来去带来很多的不方便,但毕竟这紫砂壶是我喜欢的,况且,这里面还来了很多的老朋友,所以,周六周日,我腾出时间来还是去了几次。
逛来逛去,给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壶价上天了。所以,自己和几个熟悉的朋友聊了聊后,就回到新家,一心一意地拾掇起自己的小窝来了。
接小盛电话,晚上約请去正大花园的德运茶庄喝茶,痛快地答应了。茶店里只我们俩人,谈起了对近期紫砂市场的观察,也谈起了紫砂的收藏理念。
我觉得现在的紫砂市场有些太浮躁了,这次壶展也可以看得出来,有点职称的只要是自己在做的壶价都上万了,不管卖得出去卖不出去,起码是和当前广大紫砂爱好者的心理价位是有很大落差的
(2012-05-28 09:24)
开封岳先生,号东门,博学通才,学富五车,精篆刻,长书法,是我博门中崇拜的偶像.曾赠我书法八幅,我视若珍宝,今择其一幅,精心装裱,悬于书房之内,蓬壁因之生辉矣!

(2012-05-25 08:42)
十年前,去英雄山文化市场,在东入口处,见一莱州人在卖这种石雕的水槽,言说是莱州当地的青石。青石是我们老家常用的石材,用途广泛,大到猪食槽子、磨面用的石头磨盘,压场院用的碌砘,青石都是最好的选择。还记得小时候家中常使用的捶布石,就是用青石板作的,黯然有光,奶奶经常把洗过的布料放上面,用木头棒子捶打,这个大概就是捣衣了。家中的碓臼也是用青石做的,捣起蒜来特别管用,家中院落里有一条青石板铺成的小路,年代久了,都没了棱角,不过也因之增添了让人惦念的乡愁。
莱州原名掖县,与我的老家黄县相邻,这次见到莱州人卖的青石水槽,让我感觉到了一丝丝家乡的味道,问问价格,并不高,最后,讲到三十元买下。
赶巧了,过了几天,又在此地,看到一位民工,面前摆着这么两块上水石,形不错,最后,以15元的价格,买下这其中一块大的。
这两件东西买完后就一直放在家中,今次乔迁新居,就想起了它,买了点绿草稍一点缀,有山有水有绿草,还真有点感觉了。
(2012-05-24 10:46)
写了篇老地主家的生活,有朋友说现在说自己上辈子是地主老财有钱人的真多,不知为什么?
俺答曰原因无非有二:
一是自传,白发宫女在,闲坐话玄宗.在这个闲话中最能体味到的其实是一种沧海桑田的感物伤怀.
二是自撰,编个故事,卖点破烂,古董行破烂市里最多喜欢听故事买东西的人.
如果真的是上辈子是地主老财的人您见的多了,那可能就是当年划定成分时过于扩大化了,事实也是这样,你看象俺家这样的,一大家子人,到后来维持生计都困难,咋就成了地主了呢?当然,是破落地主.
再说俺只从装修了新房后,这俩泥娃娃就显得和这新家有点格格不入,把这把当年烧裂又锔好的小壶放到这,这俩小家伙还真像英雄山文化市场上某对摆地摊的.

(2012-05-23 12:32)
自家出身不好,一出生就挂了个地主的身份,贴上地富反坏右五类分子后代的黑标签,干什么都不方便。尽管土改前,除了几亩地,家中就没剩下什么值钱的玩意,尽管解放前,爷爷就撂下一大家子亲人,热血沸腾地去前线支援解放军,但解放后,还是因为乱说话,重新划为地主,个人也从区教育助理的身分打回到村里接受改造。
我出生于1966年,在我不记事的时候,有个破四旧的运动,把家中残存的一点曾经富裕的痕迹都抹掉了,经过几次提心吊胆地被折腾与被横扫,家中长辈除了怀念既往祖上的辉煌外,多没了收藏古旧的雅兴。
而我则属于没被改造好的余孽一族,对于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情有独钟,稍微攒点小钱,就拾掇点回家,包括小人书、紫砂壶、寿山石只要是喜欢,价钱又合适,就会纳入囊中,几年下来,家中破烂一大堆,朋友们见后都纷纷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老地主啊!
尽管大家这么打击我,我还是乐在其中,但是,最近什么东西都涨价,所谓的收藏品价格都上天了,我这喜欢当老地主的人总不能砸锅卖铁地去换破烂回家吧?所以啊,更多的时间是躲在家中阴暗的角落里,欣赏旧藏了。
(2012-05-14 07:56)

本次新居装修,没做影视墙,两边光秃秃,遂想找点小点缀.一日逛英雄山,见某店有瓷版画一块,身长米四,腰粗八十,长得是面色豆青,松竹梅齐全.旁有一诗为赞,作者李东明.我老先生与之颇有一见钟情的欣喜.
询价,甚昂,非自己认为可以接受,于是,谈判,过程曲折,三日乃成,以五折成交.现挂于客厅背墙,每日赏之,心中暗得意之,现发于博客,与大家共赏之,欢迎点评,欢迎砸砖,砸破不赔!
这个世界真是小,小到两个陌生人啦起呱来,经常会扯到一个大家都熟悉的朋友那里去,于是这连个陌生人也就成了新的朋友。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像个链条中的一环,人和人之间,冥冥之中都有一股若隐若现的绳牵扯着,谁也不能肯定你和大街上一个擦肩而过的人之间就一定没有丝毫地关联。
前一阵子,陆续写了几篇《防疫站的故事》,无非是想把自己工作二十几年的经历梳理下,择其难忘者写出来,与疾控的后生们看。
没想到自己关于乡村医生李如才的回忆竟然被李大哥的表弟与子女们看到了,我这才知道,李大哥已经于去年因肠癌去世了,这几天通过与李大哥子女们的交流,当年在郭兴庄发生的故事,又被从记忆的角落里翻了出来,我这才发现,有些事,有些人,你一辈子都是无法忘怀的。
我是一九八八年大学毕业参加的工作,报到后第三天就被领导安排去现场进行恙虫病疫源地调查,第一次去现场就是临沂地区费县,第一次去的乡镇是费县方城,去的第一个村是郭兴庄,工作后见到的第一个乡村医生就是郭兴庄的乡医李如才。
一个炎热的夏日午后,正在班上忙着。一位青年妇女敲开了我的门.怯怯地问:“俺能问一个问题吗?”“没问题,只要我能解答的,一定解答!”对待每一个咨询者,我们的态度都是和蔼的,因为很多的传染病疫情都是通过这些个咨询者的口中获得了最先的线索。
“哦,你说俺妹夫的下面被狗咬了,还要打狂犬病疫苗吗?”说完这话,咨询者的脸就有些红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哪?破了吗?”被犬咬伤的部位见过很多,但一个成年人被狗咬伤这部位的我的确还是第一次听说。
“昨天,他在家坐在板凳上吃饭,天热,他没穿衣服,谁知道被狗咬了一口,看来是当火腿肠了。”说到这话,咨询者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皮都咬破了!”
“哎呀,那得赶紧注射人用狂犬病疫苗,如果出血了,还要打抗血清,如果这部位不能浸润注射,那也得用抗血清或者抗狂犬病免疫球蛋白浸润擦拭。”
咨询者一听也有些重视起来:“奥,必须打吗?”我的回答斩钉截铁:“必须打。”咨询者又问:“奥,这样
做炭疽检测很多年,到现在还很健康的活着,后来才知道,这都是幸运之神一直在眷顾着我,那些年我很大程度是发扬了一种无知者无畏的勇敢精神。
如今我们可以坐在窗明几亮的实验室内,在负压的二级生物安全柜前全副武装地进行检测活动。可是在我年轻的时候还没有生物安全的概念,我们只知道保护样本不知道怎样保护操作者。当年我们的实验室只有一种叫净化工作台的操作装置。这台仪器的空间里是个百级洁净的环境,可以保证我们所检测的样本不受外来的污染,为了保证里面的洁净度,要保证操作台面上空的压力要大于仪器外面的压力,这样可以保证里面的空气都排出到外面大气中,在实验过程中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我们这些坐在实验台前的工作人员。
九十年代初的阶段,为了提高病原分离的效果,我和孙组长还曾经胆大包天地在一个净化间里接种开了小白鼠,后来再想起这件事,那真是虚汗直流啊!想一想,万一有个有个小白鼠感染了炭疽菌,那我们很有可能得上甲类传染病管理的肺炭疽,那可是最致命的传染病!
这个也得感谢白色粉末事件
2001年911前,白色粉末仅仅是白色粉末,石灰是石灰,白面是白面,白粉是白粉,咖啡伴侣是咖啡伴侣,它们互相之间一点也不搭嘎。
但是,美国的白色粉末事件改变了这一切,杯弓蛇影,一谈到白色粉末,一看到白色粉末,大家马上就和可怕的炭疽联系到一起。炭疽杆菌这个史上很资深的生物武器沉寂这么多年来,终于以一种白色粉末的形象呈现在公众的眼前。
那个阶段,我的工作重点也由常规的炭疽监测转为反恐检测,对各地送来的白色粉末样本进行检测,第一时间内作出是否炭疽杆菌的判定,就是我的首要任务,那时间,我接触最多的是公安与安全部门,在维护公众安全这一层面,我们防疫系统同样承担着这样的责任。
那时候,我们经常接到老百姓的咨询电话,对每一个电话我们都要做耐心的解答。比如,有人家中的植物叶子出现黑斑,问了行家,人家给出的结论就是:你这植物长了炭疽病!赶巧这老先生天天关心时政新闻,马上就跟美国的白色粉末联系起来。一个电话打给我们报告疫情:俺家里出现炭疽了,你们防疫站是不是来个人,帮助我们消毒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