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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豆,或白云的故事(2009-06-26 10:43)

我家的南地里,经常会种一些绿豆

有一次我在绿豆地里看到了奇迹

那是漫天的白云,一朵朵,一团团

白得像雪,像盐,像糖

像棉花,像棉花糖

云卷云舒,变幻无穷,仿佛在碧空中遨游

我向南看,向北看,向东看,向西看

那么美,那么神奇

我惊呆了

好像看到了不该看的秘密,好像领受了神启

又好像置身于一条小舟上

徜徉于碧波荡漾的天空,沉醉了

不想回去

——绿豆熟了的季节,是我最快乐的时候

拔下绿豆秧拉回家,从秧子上摘下绿豆荚

晚上我们就在煤油灯下,剥开豆荚,剥出绿豆

这个活很长,很闷

这时我就有理由让我爹讲一个故事

我爹讲了个关云长的故事

我又让他讲,他讲了个张飞的故事

我又让他讲,他讲了个刘备卖草鞋的故事

我再让他讲,他就讲不出来了

我爹实在不会讲故事

他讲得磕磕巴巴,还要一边讲一边想

可是我却听得很高兴,很满足

总是好奇地问,后来呢,后来呢

我们很大的黑色影子在墙上摇晃

哦,那是一段多么欢乐的时光

——多年之后

在我爹第一

    很高兴来参加《延安文艺史》出版座谈会,首先对这部书的出版表示祝贺。这部著作对“延安文艺”做了详尽细致的梳理,填补了这一研究领域的学术空白,不仅具有历史与理论的价值,而且具有现实和实践的启发。对于这部书,我还在学习与研究之中,在这里我主要想根据自己的阅读体会,谈谈对“延安文艺”的认识与理解,以就教于各位前辈与专家。

    首先,“延安文艺”的世界意义。我认为“延安文艺”不仅在中国文艺史上占据重要的地位,而且在世界范围内也具有重要价值。我们一般在中国文艺史的范围内来研究“延安文艺”,尚缺乏与其他国家的比较,缺乏在世界范围内对其价值与独特性的阐释。我们知道,1930年代是一个“红色的30年代”,各个国家的文艺与思潮都趋向“左翼”,中国的左翼文艺运动也是在这一背景下发生发展的。但是伴随着世界局势的变化,各主要资本主义国家的左翼文艺运动都遭到了挫折与失败,美国、日本、欧洲都是这样,而中国的左翼文艺运动不仅没有失败,而且在转入苏区特别是在进入延安之后,却有了一个新的发展与深入,这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延安文艺”。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可以说,其他国家的左翼文艺运动只有

   《蟹工船》是日本著名左翼作家小林多喜二的代表作,发表于1929年。令人惊异的是,在80年之后,这部作品再度成为畅销书,在一年内销出60万册,并被改编为漫画、电影等多种艺术形式,成为2008—09年日本最值得关注的文学现象,也是一种具有症候式的文化现象。不少人都在追问,究竟是什么原因使得这部作品再度流行,并在青年读者中引起阅读的狂潮?本文试图综合不同角度的分析,并探讨这一现象对中国文学发展的启示。

 

1、《蟹工船》与“蟹工船现象”

 

     中国读者对小林多喜二及其《蟹工船》并不陌生。小林多喜二1903年出生于日本秋田县一个贫苦农民家庭。1928年至1929年,小林多喜二积极参加日本共产党领导下的文学运动,写出了《防雪林》《蟹工船》等作品。1930年,加入日本共产党。之后,他又写了《沼尾村》《为党生活的人》等小说,表现了日本的工农运动和日本人民反侵略的斗争。1933年2月20日,小林多喜二被军警特务逮捕。在酷刑拷打下,宁死不屈,被迫害致死,年仅30岁。

    《蟹工船》,主要讲述了在日本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一群失业工人、破产农民

“漫步”及其他(2009-06-21 00:19)

漫步

 

丝丝细雨中,很安静

我撑着伞,独自漫步在公园里

漫步在北京城

漫步在中国

漫步在地球上

漫步在宇宙中

 

乡愁

 

我站在一棵21世纪的榆树下

我看到时光从远古滚滚而来

又向远方匆匆流去

想起寒武纪的那些事

突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乡愁

 

风景

 

六月

我化身为一棵碧绿的李子树

化身为天边的一朵云

化身为一阵远去的雷声

我不再是一个人

我融入新天地

成为了一幅淡定的风景

 

在旅途

 

有时看到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小树

也会让人感到黯然神伤

我与它的缘分,或许只有一眼

只有那么一瞬间

此前或此后,便永不会再见

 

无题

 

一切都太美好了,让我简直不敢相信

甚或有点暗暗的担心

一个新奇的世界在我面前徐徐展开

我静静地坐在这里

仿佛处于宇宙的隐秘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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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雨,让我想起了另一场雨

去年夏天,阔别三年之后,我们又一次在北京相聚

你还是胖胖的,还是那么笑眯眯

谈起学术或政治问题,有时激烈,有时又流露出可爱的神气

当然少不了喝酒,和漫长的聊天

第一天,我们先去了簋街,在一家重庆火锅城喝酒

喝得差不多了,又有一拨朋友叫我们过去

我们打车穿越了二环、三环和四环

在车上兴奋地唱起了革命歌曲

还在四环边上一个变压器的后面

不文明地解决了腹腔的挤压问题

在一家以狗肉著名的饭馆,终于与另一些酒鬼相遇

我已不记得都吃了些什么,说了些什么

只记得总是以各种名目,把啤酒一杯杯灌下去

渐渐地你开始要酒,开始夸耀自己的酒量,以谦虚的语气

哈,你终于喝多了

像你这么能喝,可不是那么容易见到的

你开始用四川话PK我的一个师弟

他好像没有说得过你

原来你的新女友是四川人,或者是未婚妻?

那天你真是喝多了,还搂住我开始哭泣

我们不得不把你送回去,抬上楼梯

一直送到了房间里

第二天,我们约好晚上在一个师兄的学校见面

就在那个下午

答友人(2009-06-08 21:20)

而我并不是一个诗人,我只是将疼痛转化为了歌吟

我只是在韵律与节奏中,将尴尬或不安锻造成了“黄金”

我只是在无边的苦海中,提炼出了生命中的盐

我只是以分行的形式呼吸,以证明我还在生存

我不领受诗人的光荣,或嘲讽,也不想得到什么人的承认

而只想默默承受属于自己的命运

……而我并不是一个诗人

这些分行的东西,让我看到了内心的脆弱与矛盾

让我惭愧,让我厌恶,让我憎恨

让我知道了自己还不成熟

让我知道了性格中还有待于克服的柔软的部分

让我知道了我还不是我想成为的那样的人

——但我终将重生,像一颗倔强的种子

我知道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我将“从上帝那里

直接走入新生的肌肤”

 

 

 

回北大·答辩(2009-06-02 11:29)

回北大

 

再回到北大,我成了不少人的师兄

吃一顿饭竟然坐满了三桌

不少人过来跟我干杯

好像我与酒的故事还在这里流传

听他们谈起课程,谈起考试,谈起外语

谈起某位老师,谈起论文,谈起找工作的艰难

我竟然有些陌生,竟然难以理解他们的心情

我似乎已难以理解他们的生活,那三点一线的生活

尽管那也曾是我的生活,我也有过同样的心境

走在校园中,看着下课后熙攘的人群

穿梭于那些熟悉的风景

我强烈地感到,我已经结束了作为一个学生的一生

这个地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遗址

那些让我牵挂的人与事多已随风而去

如今我只是一个过客

哦,似乎不必伤感,不必留恋

就挥挥手,继续走吧,迎着风

 

 

答辩

 

第一次参加

小城之夏(2009-05-28 23:09)

有一首歌让我想起了你,那好像已是很朦胧的回忆

我又看到了那个小城的白杨树

夏日的浓荫,操场,跑道,篮球架

教室里的读书声,晚自习的灯光

长长的道路,和人生之初莫名的忧伤

你在说话,在笑

你白色的裙子在风中飘扬

你唱起了一首新鲜的歌

不是为我而唱,那细柔的声音却意外地打动了我

我不记得曾跟你说过些什么

我只是看到了你纤细的身影

在阳光中穿行,在微雨中穿行

那漫长的暑假

野草在新雨后顽强地滋生

我一天到晚在大河中游泳,像一条晒黑的鱼

却洗不去炎热,和羞涩

心中仿佛始终缭绕着那一首歌

一个没有故事的故事

我不知该如何诉说

我只记住了最初的好感萌生时的慌乱,和喜悦

多年之后,在小城的大街上偶然遇到

你在背后喊出了我的名字,还能认得出我

可是除了寒暄,我们也没有多说什么

挥手分别,我看到你伫立在人群中,推着自行车

还像以前那样又细又高,戴着淡蓝色的发卡

好像也在回头看我

有一段时间,我经常能在电视上看到你

可是很快也就消

敬爱的洪老师,很快就要到您70岁的生日了

请接受来自一个学生的祝福

有那么多人爱戴您

有那么多人读了您的书,

童年的雨(2009-05-24 11:20)

童年的雨跟现在好像也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雨,飘在窗外,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打湿了地面,和这个灰色的世界

而童年的雨不一样

它落在我的眼前,也落在我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