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你的信让我想起了青岛的那个夏天
我们沿着漫长的海岸线
走了不知道有多远
我们看到了海,看到了风,云,浪,海鸥
还有那么碧蓝的天
我们在第二海滨浴场游泳
在防波堤上第一次看到了活的海蜇
在花石楼看到了拍婚纱照的幸福青年
在八大关,我们险些迷了路
转过太平角,沿着海边继续走
谈论着奥运会,和即将在这里比赛的帆船
最后我们走到了一个偏僻的渔村
在一家简陋的小酒馆,喝冰啤酒,吃小海鲜
伴随着悠长的聊天
那天都谈了一些什么,我已经遗忘
但我知道了你内心的孤独,和苦楚
亲爱的朋友,我要对你说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
有时似乎没有必要钻牛角尖
我们已经长大,要学会面对一个不完美的世界
要学会拒绝,学会包容,学会遗忘
即使这个世界给我们的只是枷锁
我们也要在枷锁中跳舞
而不能让自己的心屈服
回到北京,我们联系很少,就像已失散了多年
偶尔简短的电话,也像天各一边
而今,我读到了你的信
在一首歌忧伤的吟唱中
|
标签:杂谈 |
1、
|
标签:杂谈 |
——重读陈思和《就95“人文精神”讨论致日本学者》
|
标签:杂谈 |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荒凉,凄怆
所有的路都消失了
仿佛走到了世界尽头,或冷酷仙境
再向前走似已不能,只有一片苍茫与空洞
想象着还有一个异度空间
可以让人的心去逃亡,或流浪
想象着一个人可以突破自我的意识
可以遗忘,可以幻想
可以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
挪威的森林,黑客帝国,或月亮背面
或者穿越时间的曲线
再一次回到从前,回到那永恒的一天
回到夏夜的童年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而倏忽之间,一切都已改变
就像一个复仇的古代武士,穿越时空来到了今天
却发现世间万物,与人的心
都已沧海桑田,都已成了碎片
他也只能拔剑四顾心茫然
只能且听风吟
只能忆起旧时的“长恨歌”
只能置身
|
标签:杂谈 |
不知从什么时候
我开始被人称作“青年批评家”了
其实我只不过做了两年北大评刊,写了点“读后感”
我的批评做得并不是很好
批评也不是我最想做或最适合我的工作
因为我只喜欢看,不喜欢说,该说话时经常会沉默
我也不愿意进入一些“圈子”,而喜欢过简单平静的生活
但既然现在不少人看得上我
我也想在可能的范围内做好这个工作
我觉得我的评论也还有一点“特色”
我一向有话就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或怎么说
也不故弄玄虚,弄一些名词在那里绕,让别人看不懂在说什么
但我也不是就文学论文学
我有我的理论与历史视野,有我的经验、情怀与“美学”
这些阅读的“前理解”
既给我打开了一个新的空间,也是对我的一种制约
这不能说是优点或缺点,只能说是“特色”
我知道个人言说的局限性,所以经常会有所反思
不认为自己说的一定就对,不一样的意见一定就错
但我要改变看法,必须经过自己认真的思索
我也不惧怕什么权威,不管是谁,我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但我也不做“酷评”,而尊重所有严肃的艺术创作
我的评论
|
标签:杂谈 |
我突然想起了初夏的那个星期五
阳光明媚,流光飞舞
一切好像又都回到了最初
我们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
没想到,竟然从午饭一直吃到了晚餐
在那个酒楼上,我们喝着烈酒
谈着各自的人生,现实,与处境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又变得越来越多
不变的只有我们这一桌
让我意外的是,你会那么主动地劝酒
不知不觉竟喝得有点多了
你开始大声说话,又慢慢变得沉默
最后你用双手捂住了脸
我看到眼泪从你的指缝中淌了出来
你的激动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多年的城市生活,让我已不习惯如此单纯而强烈的情感
而变得越来越疏离、隔绝与淡漠
你的泪水让我很惭愧,也有点尴尬
没有与你一起喝醉
好像没有及时进入一个恰当的角色
可是亲爱的朋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在别人看来,你过着如此幸福的生活
别人梦想的一切,你都已经拥有了
按流行的说法,你可以说是一个“成功者”
可是为什么,你又会如此伤心呢?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你说
我也不相信,你竟有那么多的委屈,和困惑
哦,我终于明白了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陈涌先生今年90岁了
他是鲁迅研究专家、文艺理论家,还是我所在杂志的名誉主编
10月13日,我们一起去看望他
同去的还有李、陈、祝、刘、杨、马
在他万寿路的家里,聊了一个下午
之前我大约去看过他三四次
去年去看他的时候,应该是5月12日
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因为正是在他的家里
我接到一个电话,才知道了汶川地震的消息
我们去看他,第一次带了个果篮
去年带了两瓶泸州老窖
今年带什么呢?
踌躇了半天,想到他还是最爱喝酒
仍是带了两瓶泸州老窖
虽说他嘱咐我们,不要带任何“物质性的东西”
陈涌先生的书我读得不多
只浏览过他50年代关于鲁迅的文章,和80年代的一些文章
以前没有见过他时,对他的印象来自主流学界
那是一个“左派、僵化、保守”的形象
|
标签:杂谈 |
我们能否谈谈电影,在这时光的囚牢之中?
那些故事可以帮我们抵御寒冷
让我们想起昔日的革命、美学与激情
爱在瘟疫蔓延时,或霍乱时期的爱情
也能让人怦然心动,可以倾国,倾城
是的,每个人都在走向自己的反面
或者都在发现自己的新一面
即使互称“同志”,涵义也大不相同
花样年华,春光乍泄
只有在交错之后,才能感受到心恸
才能在回忆中发现细微的感动
或许所谓人之本性
正如水一样流动,又如水一样消逝
那么美,又那么无情
而这不合时宜的思想与感情
穿过百年孤独
穿过交叉小径的迷宫
像切一样在美洲大陆旅行
像马科斯一样让世界震惊
“蜘蛛女之吻”
丰饶的苦难之上,一个暧昧的象征
无人能够抵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