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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信让我想起了青岛的那个夏天

我们沿着漫长的海岸线

走了不知道有多远

我们看到了海,看到了风,云,浪,海鸥

还有那么碧蓝的天

我们在第二海滨浴场游泳

在防波堤上第一次看到了活的海蜇

在花石楼看到了拍婚纱照的幸福青年

在八大关,我们险些迷了路

转过太平角,沿着海边继续走

谈论着奥运会,和即将在这里比赛的帆船

最后我们走到了一个偏僻的渔村

在一家简陋的小酒馆,喝冰啤酒,吃小海鲜

伴随着悠长的聊天

那天都谈了一些什么,我已经遗忘

但我知道了你内心的孤独,和苦楚

亲爱的朋友,我要对你说

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

有时似乎没有必要钻牛角尖

我们已经长大,要学会面对一个不完美的世界

要学会拒绝,学会包容,学会遗忘

即使这个世界给我们的只是枷锁

我们也要在枷锁中跳舞

而不能让自己的心屈服

回到北京,我们联系很少,就像已失散了多年

偶尔简短的电话,也像天各一边

而今,我读到了你的信

在一首歌忧伤的吟唱中

 

     最近,随着《潜伏》、《人间正道是沧桑》、《解放》等电视剧的放映,不仅在普通观众中引起了持续的观看热潮,在学术界与思想界也引起了相当的关注与重视。相对于电影、小说、话剧等叙事艺术形式,中国的电视剧,尤其是革命历史题材的电视剧,为什么会叫好又叫座?相对于日剧、韩剧、美剧、港剧、台剧,中国大陆的电视剧又具有什么样的特色,为什么会得到观众与学者的双重肯定?本文试图探讨中国电视剧尤其是革命历史题材电视剧的特点,及其成功的奥秘之所在。

 

 

1、  “中国化”与“民间化”的审美趣味

 

     与电影、小说、话剧等叙事艺术形式相比较,电视剧的一个最大特点在于,它所直接面对的是中国观众尤其是中国的底层观众,也正是因此,长期以来,电视剧被视为一种通俗或庸俗的艺术形式,而为研究者所忽视,但也正是因为深深植根于底层民众之中,重视他们的审美趣味、习惯、偏好,才使今天的电视剧焕发出了生机与活力,这是值得我们总结的重要经验。

    我们可以看到,1980年代以来,中国电影所走的便是一条“国际化”的路线,无

——重读陈思和《就95“人文精神”讨论致日本学者》

  

     1993—1995年的“人文精神”大讨论,是中国知识分子在八九十年代之交短暂失语后重新发声的尝试,也是急剧市场化进程中人文知识分子的一种失落与反应。这一讨论涉及到传统、道德、职责等诸多层面,但始终以“知识分子”问题为核心,其中心问题在于面对剧烈的社会转型,知识分子该如何自救,如何确立自己的位置,进而探讨如何在社会中实现自己的价值,或者说如何在社会中发挥自己的作用。

     正是在这一问题上,“人文精神”的提倡者与批评者产生了激烈的分歧。提倡者试图通过这一讨论,重新确立知识分子的先锋位置或社会发展的精神向度,以应对越来越世俗化、市场化或消费化的社会转型。批评者的意见各不相同,以王蒙为代表的老一代知识分子,对社会发展的世俗化、市场化倾向持一种肯定态度,并对“人文精神”所可能暗含的专制主义或蒙昧主义不无警惕;而以张颐武、陈晓明为代表的新锐学者,则以“后学”的思想资源与知识背景,对“人文精神”进行了去中心化的“解构”;而以王朔为代表的作家或者学者,则结合他们“下海”的实际,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荒凉,凄怆

所有的路都消失了

仿佛走到了世界尽头,或冷酷仙境

再向前走似已不能,只有一片苍茫与空洞

想象着还有一个异度空间

可以让人的心去逃亡,或流浪

想象着一个人可以突破自我的意识

可以遗忘,可以幻想

可以去往任何想去的地方

挪威的森林,黑客帝国,或月亮背面

或者穿越时间的曲线

再一次回到从前,回到那永恒的一天

回到夏夜的童年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而倏忽之间,一切都已改变

就像一个复仇的古代武士,穿越时空来到了今天

却发现世间万物,与人的心

都已沧海桑田,都已成了碎片

他也只能拔剑四顾心茫然

只能且听风吟

只能忆起旧时的“长恨歌”

只能置身

我的“批评原则”(2009-10-30 09:41)

不知从什么时候

我开始被人称作“青年批评家”了

其实我只不过做了两年北大评刊,写了点“读后感”

我的批评做得并不是很好

批评也不是我最想做或最适合我的工作

因为我只喜欢看,不喜欢说,该说话时经常会沉默

我也不愿意进入一些“圈子”,而喜欢过简单平静的生活

但既然现在不少人看得上我

我也想在可能的范围内做好这个工作

我觉得我的评论也还有一点“特色”

我一向有话就说,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或怎么说

也不故弄玄虚,弄一些名词在那里绕,让别人看不懂在说什么

但我也不是就文学论文学

我有我的理论与历史视野,有我的经验、情怀与“美学”

这些阅读的“前理解”

既给我打开了一个新的空间,也是对我的一种制约

这不能说是优点或缺点,只能说是“特色”

我知道个人言说的局限性,所以经常会有所反思

不认为自己说的一定就对,不一样的意见一定就错

但我要改变看法,必须经过自己认真的思索

我也不惧怕什么权威,不管是谁,我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但我也不做“酷评”,而尊重所有严肃的艺术创作

我的评论

一个下午的忧伤(2009-10-25 22:27)

我突然想起了初夏的那个星期五

阳光明媚,流光飞舞

一切好像又都回到了最初

我们约好了中午一起吃饭

没想到,竟然从午饭一直吃到了晚餐

在那个酒楼上,我们喝着烈酒

谈着各自的人生,现实,与处境

周围的人越来越少,又变得越来越多

不变的只有我们这一桌

让我意外的是,你会那么主动地劝酒

不知不觉竟喝得有点多了

你开始大声说话,又慢慢变得沉默

最后你用双手捂住了脸

我看到眼泪从你的指缝中淌了出来

你的激动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多年的城市生活,让我已不习惯如此单纯而强烈的情感

而变得越来越疏离、隔绝与淡漠

你的泪水让我很惭愧,也有点尴尬

没有与你一起喝醉

好像没有及时进入一个恰当的角色

可是亲爱的朋友,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在别人看来,你过着如此幸福的生活

别人梦想的一切,你都已经拥有了

按流行的说法,你可以说是一个“成功者”

可是为什么,你又会如此伤心呢?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你说

我也不相信,你竟有那么多的委屈,和困惑

哦,我终于明白了

已推荐到文化博客,点击查看更多精彩内容黑塞,或童年的回忆(2009-10-21 10:59)

   读一个作家,最初读到的作品,往往会给我们留下最深的印象,赫尔曼·黑塞的小说,我最早读到的是《轭下》(又译《在轮下》),后来又读了他的一些其他小说,但每当想起黑塞来,脑海中浮现的还是这部小说。这部小说是作家对童年生活的回忆,事隔多年,大部分情节已经淡忘,但我仍能感受到小说中留下的气息:敏感而忧伤的少年,朴素清新的自然,朦胧而真切的友谊与爱情。这些都是最能打动我们的东西,现在我仍能清晰地记起,在深夜的图书馆,我如何沉浸在黑塞的艺术世界中,又如何回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那些美妙而细微的往事,如果不借助黑塞,可能我将永远不会想起。而一部优秀作品的价值,或许就在于它能够以独特的方式唤起或加深人们对自身的理解,对世界的理解。

   黑塞是一个执著于回忆的人,在《轭下》之外,他还写了不少中短篇小说回忆往事,黑塞说,“人们对自己所遭逢的一切,唯有少年时代的感觉才是完全新鲜和清晰的,总能维持十三岁,十四岁,却可以铭记整整一生。”他回忆童年的《中断的课时》写于71岁,我们可以看出他对故乡与童年的终生眷恋。

    不少作家都在写作童年,但他们回忆的角度却

    徐迟的报告文学《哥德巴赫猜想》,1978年1月发表在《人民文学》第1期的头条,2月17日,《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破例用三大版的篇幅转载了这篇文章,并分别加了编者按。不久后,全国几乎所有的报纸和电台都转载或连播了这部报告文学,在社会上产生了极大的影响。《哥德巴赫猜想》中的主人公陈景润,成为了当时青年人竞相崇拜与学习的偶象,而作为数学难题的“哥德巴赫猜想”,也因此在中国普及到了家喻户晓的程度,多年之后仍一再被提起。

    《哥德巴赫猜想》是《人民文学》主动邀请徐迟创作的,这是为1978年3月“全国科学大会”召开所做的一种思想与舆论准备,但《哥德巴赫猜想》超越了简单的“宣传”,而成为了新时期报告文学或文学的一部经典之作。这主要是由于:徐迟富于激情与诗意的文学才华,在这部作品中得到了充分的发挥;陈景润及其所代表的“科学”、“探索”、“攻关”所具有的人格或精神魅力;《哥德巴赫猜想》的发表及此后“全国科学大会”的召开,标志着知识分子政策的重大调整,以及“科学的春天”的来临,引起了社会上的广泛关注。这三种因素相互交织,使这部作品在历史的转型期成为了一部标

去看陈涌先生(2009-10-17 23:48)

陈涌先生今年90岁了

他是鲁迅研究专家、文艺理论家,还是我所在杂志的名誉主编

10月13日,我们一起去看望他

同去的还有李、陈、祝、刘、杨、马

在他万寿路的家里,聊了一个下午

之前我大约去看过他三四次

去年去看他的时候,应该是5月12日

之所以记得如此清楚,因为正是在他的家里

我接到一个电话,才知道了汶川地震的消息

我们去看他,第一次带了个果篮

去年带了两瓶泸州老窖

今年带什么呢?

踌躇了半天,想到他还是最爱喝酒

仍是带了两瓶泸州老窖

虽说他嘱咐我们,不要带任何“物质性的东西”

陈涌先生的书我读得不多

只浏览过他50年代关于鲁迅的文章,和80年代的一些文章

以前没有见过他时,对他的印象来自主流学界

那是一个“左派、僵化、保守”的形象

 

“蜘蛛女之吻”(2009-10-13 09:23)

我们能否谈谈电影,在这时光的囚牢之中?

那些故事可以帮我们抵御寒冷

让我们想起昔日的革命、美学与激情

爱在瘟疫蔓延时,或霍乱时期的爱情

也能让人怦然心动,可以倾国,倾城

是的,每个人都在走向自己的反面

或者都在发现自己的新一面

即使互称“同志”,涵义也大不相同

花样年华,春光乍泄

只有在交错之后,才能感受到心恸

才能在回忆中发现细微的感动

或许所谓人之本性

正如水一样流动,又如水一样消逝

那么美,又那么无情

而这不合时宜的思想与感情

穿过百年孤独

穿过交叉小径的迷宫

像切一样在美洲大陆旅行

像马科斯一样让世界震惊

“蜘蛛女之吻”

丰饶的苦难之上,一个暧昧的象征

无人能够抵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