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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多朋友虽然在一个城市,但却很长时间见不到,前两天在书店里,见到番禺路责编的一本书,才想起来我们已经有好久没见了,而且我的上一个手机丢了,也丢了他的号码。其实很多朋友都是这样,夏放好长时间没见了,张宏也好长时间没见了,你们的孩子应该都长大了不少吧?

    想起了安德列耶夫的小说《城》,我们不跟那个主人公一样么?这可真是个“现实主义”的作品啊!

    前一段时间戒酒时,诌了一首小诗,也贴在这里,问候远方所有的朋友,也多谢在博客上留言的朋友们,问候一个迟来的“劳动节快乐”,我们劳动者天天都是快乐的!

  

                《戒酒·忆祖德与赵文》

 

                 想起了30楼的黄昏

                 想起了那么痛快的一场场酒

  

   晚上看了《推小车的人》,是美国05年的片子,获得过“独立精神奖”,很不错,影片写得是一个巴基斯坦移民阿玛德在纽约的生活,他本来是一个摇滚歌手,在美国却只能“推小车”卖早点,影片对这样一个底层人的生活有深刻、细致的刻画。影片没有太多的戏剧性,但通过他与周围不同人的关系对其生活状态有很好的描绘,这些关系包括:与岳父母与孩子;与卖报刊杂志的一个西班牙女孩;与一个进入中上层的巴基斯坦移民穆罕默德及其朋友;与卖小车给他的老板,等等。这些关系相互穿插,展现了他生活的不同侧面,故事平缓而又不乏戏剧性的变化,在这个意义上很像贾樟柯的《小武》。

   阿玛德的妻子一年前去世了,儿子与岳父母住在一起,岳父母对阿玛德颇怀敌意,不让他见孩子,他汲汲以求的是买一套房子,把儿子接过来一起住。为此他什么工作都做,推着小车卖早点只是其中的一个,他还帮人装修房子、在卖票、卖光盘(好像有黄色的,卖8美元一张、15美元两张,不知是否盗版的?)等等。影片不断重复的一个镜头,就是他拖着小车,在车水马龙的街头困难行进的画面,这与周围呼啸而过的车流、灯火闪烁的高楼大厦

   《县委书记失踪了》是孙建邦的处女作,但出手不凡,是一篇好小说,在《北京文学》随附的评论中,白连春先生认为小说的成功在于“技术”,在于“成功地塑造了赵毅豪这个好县委书记的形象”,在于作者“几十年来对人生的思考”。白先生所说的虽然不无道理(尤其是最后一点),但却不够准确与清晰,因而值得再做辨析。

    这篇小说写的是,县委书记赵毅豪从周五下午自己开车离开后,三四天一直没有露面,他的司机、家人和县长等人一直联系不上,因此在县城内引起了种种猜测、流言,有的认为他被双规了,有的认为他被绑架了,有的认为他携款带小蜜出境了,到最后真相大白,原来他在邻县帮助警察时,被歹徒刺伤而昏迷了。在我看来,这不是一篇写人的“小说”,其成功也不在于塑造了一个好县委书记的形象,而在于作者描绘出了不同人物在“县委书记失踪”这一事件中的心态,这是作者描绘的重点,也是小说中最为精彩之处。在小说的十个小节中,每节以一个人物自述的形式表现,这些人物有信访局的老钱、宣传部的秘书小李、宣传部的周部长、乡长、县长、退休的老县长等等,作者抓住了他们的

     张笑天的小说《VISA卡悬疑》,向我们揭示了官场的一种新的潜规则:彭局长和纪检组长老许出国,带了林场场长“我”这个“土包子开洋荤”,“我”本来以为是一件好事,没想到却是让“我”去为他们买单,这对别人来说是个进贡的好机会,“我”也想抓住这一靠近领导的契机,但没想到领导的胃口越来越大,“我”从积极到消极,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只好将领导无限透支的VISA卡偷出来扔掉了事。小说以一种幽默诙谐的笔法,紧紧贴住“我”心情的变化,从一个小人物的角度写出了对这一潜规则的洞察与拒绝。

     让下属为自己的非正常消费买单,这一潜规则似乎是常见的,但将之娴熟地运用到国外,在一个小地方却并不是常有的事。对于“我”来说,能够跟局长出国考察,成为他所带的两个成员之一,这是一件受宠若惊的事,同时“我”也面临着两种选择,一是紧紧抓住机会,靠近领导,从中谋取个人的好处;二是消极应对,不当领导的“钱罐子”,而这则面临着得罪领导的危险。小说中“我”一开始是想做第一种选择

    ——王祥夫先生访谈

 

李云雷:在80年代,您也写过一些“先锋小说”,比如《油饼洼记事》这个小说集里所收录的作品,在叙述视角、叙述方式以及小说的结构方式上,都有不少实验性的探索,请问您当时写这些作品有什么样的考虑,现在对这些作品怎么看?为什么您现在的作品大多采用现实主义的方法,是怎样从先锋性的实验走向现实主义的呢?

 

王祥夫:80年代对中国文坛而言是个意气风发的时代,作家们对以往不满的结果就是想要突破当前的某些清规,那时候“现代派”这三个字常常被人们挂在嘴上放在心里,“先锋小说”由此而来。我认为,当年所谓的“先锋”主要是在艺术上四面出击,当然这不单单是形式上的事,没有内容就不会有形式,形式有时候就是内容。但可以说,“先锋”这两个字在当时主要是在形式上徘徊。那时写小说,就拿我的《油饼洼记事》这个小说集来说,出发点就是特别想与众不同,就这样简单的想法,你那样讲,我偏偏这样讲,有点不从正路上来的意思,

 

 

“底层文学”不断深化的一个标志,是它们所关心的不再仅仅是社会问题,而将笔触深入到了底层人的精神世界,不再仅仅关注他们外部的物质问题,而把视角深入到了它们内部的心灵底处。与外在的社会问题相比较,底层的精神创伤更隐蔽,但是对他们的影响却更深远,关注这一方面,可以使底层的生活感受与内在逻辑得到展现,同时也使小说在艺术性上有了更多探索的空间。范小青的《父亲还在渔隐街》、魏微的《李生记》、马秋芬的《朱大琴,请与本台联系》等小说,从不同角度挖掘了底层人的内心感受,让我们看到了他们丰富的心灵世界以及他们所遭遇的精神创伤。许春樵的《尊严》,则从另一个侧面涉及到了底层人或边缘人的“尊严”问题。

 

海棠花溪·游园惊梦 (2008-04-13 23:00)
   在北京的朋友,有空可以到“海棠花溪”去看看。
   地点在民族园附近,以前的熊猫环岛向北的“元大都遗址公园”里(北三环与北四环之间,鸟巢正南方)。
   花开得十分绚烂,是一片花的海洋。
   从2006年开始,我每次上班都是走着去,穿过元大都遗址公园,走大约一个小时,下了班再走回来,走路的感觉很好,一是也算一个体力锻炼,二来路上安静,也可以随意想些事情,感觉很自由。公园里,可以说一年四季中各种风景的变化我都看过,各种花与树的萌芽、生长、落叶我都看过,但唯独这一时期的海棠最为好看。
   为了这个“元大都遗址”,我还特意买了不少关于元史方面的书,《蒙古秘史》、《草原帝国》、《成吉思汗与现代世界的形成》等等,我感觉仿佛与那个英雄辈出、金戈铁马的时代有一种精神上的联系,与中亚腹地那辽阔的地域有一种亲切之感。
   今天我与静女士特意去游园,真是花团锦簇、游人如织。看着这么多快乐的人、幸福的人,想到今年以来发生在中国大地上的种种事情,雪灾、藏独、劫掠圣火、媒体造谣等等,不禁令人为我们来之不易的

    徐中约教授的《中国近代史》,被誉为“英语世界及海外华人社会最畅销的中国近代史巨作”,也是欧美及东南亚等地最畅销的“学术教科书”,此次简体字版在大陆出版,不仅可以让我们看到他对中国近代史的看法,也可以让我们了解一般西方人是如何理解中国近代史的。

    与其他中国近代史相比,这本书具有三个特点。首先是它将“近代史”的时间前限,从通常的鸦片战争提前到明亡清兴之际,从努尔哈赤兴兵反明讲起。这不仅是简单的时间划分,而且背后有一种历史观,即不同于费正清等关于近代中国的“冲击—回应”模式,而注重从传统中国内部发掘其现代化的因素,通过传统中国的运作机制在现代化过程中的变化,向世界讲述“一个古老的儒家帝国经无比艰难,蜕变为一个近代民族国家”的历史。只有对传统中国的理念与运作机制有深入的了解,我们才能真正意识到这一转折的艰难及其意义,而这也让我们意识到近代中国的变化,不只是在西方冲击下的简单回应,而首先是中国内部的调整与变化,而中国之所以能新生,恰恰在于在危机面前具有因应与变化的能力。以“朝贡关系”为例,如果我们从现代国际关系的准则出发,就无法理解朝鲜、缅甸

    2008年春节的一场雪灾,让人们愈发认识到了能源的重要性,在电视上我们可以看到,为了确保电煤的供应,矿业部门的工人们在加班加点地生产,运输部门也在“春运”的紧张局势下专门为电煤供应开通了绿色通道,而这只是灾情中的一种突出表现,在全球范围内,石油价格飞涨,能源日益紧缺,可以说能源问题越来越成为一种国际性的政治问题,比如美国侵略伊拉克,俄罗斯遏制乌克兰,都与石油有着密切的关系,在国内也是同样,能源不仅涉及到经济发展的速度,甚至关系到国家安全问题。

   关于煤炭,引人关注的另一个问题是频发的矿难,近年来,在新闻媒体上我们经常可以看到关于矿难的报道,尽管惩处的力度不断加大,但惩处不久,新的矿难又爆发了,这种禁而不止的怪圈,已成为了一种具有中国特色的现实,这种由于经济利益驱动而产生的对人的生命的漠视,不禁挑战着人们道德伦理的极限,也在挑战着人们的经验与想象力。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矿工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呢?在正规的大型国有矿业集团的工人之外,来自农村的农民工,在矿区的生活是怎样的呢?李保明的摄影作品“自建房的人们”,让我们看到了这样一个群

    从2002年《英雄》以来,中国电影可以说进入了一个“大片”时代,以《英雄》、《十面埋伏》、《满城尽带黄金甲》、《无极》等为代表,中国式的大片呈现出愈演愈烈之势,在根本上来说,这些大片是反市场、反艺术的,因为它以垄断性的宣传和档期取代了市场的自由竞争,以华丽的外表和大而无当的主题、支离破碎的故事取代了对现实的关切与艺术上的探索,以海外资金与跨国运作取代了对民族国家的认同,但这些“大片”却凭借张艺谋、陈凯歌等“第五代导演”在1980年代以来积累的象征资本,占领了“中国电影”在国内、国际的市场资源,形成了一种垄断,在国内电影观众中,也形成了一种“越骂越看,越看越骂”的奇怪观影心理。
  但同时,伴随着“新纪录运动”的展开以及第六代导演的转型,中国电影中也出现了一些反映现实生活和民生疾苦的影片,如王兵的《铁西区》、杜海滨《铁路沿线》等纪录片,贾樟柯的《三峡好人》、李杨的《盲井》、张扬的《落叶归根》等故事片。这些影片在对“底层”的关注中,发展出了独特的艺术形式,代表着中国电影突破“大片”的垄断,关注现实并进行艺术探索的新希望。
  在今天,“底层”越来越成为文艺界关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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