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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4 22:27)

此刻的哈尔滨,应该是漫天大雪的哈尔滨。

故乡的土壤早已和冰雪交融,变得坚强。

太阳眷顾着勤劳的人们,在他们奔波的路上,送上一点点阳光。

路上的人们,总是选择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来移动。

希望它每天能照耀在妈妈上班和下班的路上。

 

 

主持人这点事(2009-11-05 00:29)
第四届中国电视观众节,在本周,隆重上演。彩排结束刚到家。
彩排时,我集团,数以百计的主持人,在后台交流着心得或者体会,以及用各种非常幼稚而又百试不爽的游戏,度过等待彩排的时光。期间时常有胸怀大志的同行们探讨着主持人这个行业的辛酸苦辣,亮丽与暗淡。
 
回到家,突然想写点什么,可从我嘴里说出的话,又觉得得负责任,所以不敢说。于是借用几个大家熟悉的名人的嘴,简称名嘴,来说说。纪念这个快天亮的夜。
 
但丁说:做自己的节目,让别人换台去吧!
 
拿破仑说:不想出名的主持人,不是好主持人。
 
阿基米德说:给我一个话筒,我能喋喋不休。
 
毛泽东说:一个主持
2009年10月26日(2009-10-26 23:19)

更新的是日子,更新的是季节。

 

嗓子疼,好多天了。这次的感冒,是伴随季节的变换。

 

我一年总有两次,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

 

吃药,仿佛是我必修课。

 

这电脑总是和我作对,让我没有写下的欲望。

 

好像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写,可写下的又让我更难过。

 

最近总是看不到天,不知道是蓝是灰,去掉了眼镜的镜片,

 

让我看什么都模糊,也许是根本不想清楚。

 

是的,今天 ,我心情不好。

 

 

 

 

感受快乐(2009-10-08 23:59)

不知道从何时,喜欢感受别人的快乐 。

 

上个月,我大学的小师弟,也是老乡,不是老相好,他结婚了。

一个哈尔滨人,不远千里来到杭州,上学,然后留在这寸土寸金都买不起的天堂。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是为了爱情和理想奋不顾身的精神。

他的婚礼很亲切,好多老师和同学,当然同事也不少(他老婆是我同事)。

我那时挺高兴,仿佛看到了自己。

 

黄金周,我的好兄弟,大学同学,不是老乡,比老乡还好,但不是老相好,他回家过节了,

一个山东人,不远千里来到杭州,上学,然后也留在这寸土寸金都买不起的天堂。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是没有爱情也要为理想奋不顾身的精神。

他和家人团聚了,好多亲朋好友相会,当然还有很多儿时的照片放到博客上,可以重拾回忆。

我看到挺高兴,仿佛看到了自己。

 

今天,我的另一个好兄弟,大学师哥,不是老乡,也不是老相好,因为他有了相好的。他今天从相好的那里回来了。

一个杭州人,不远千里去他的相好的那,过节,然后在想是否能让他的相好的也留在这寸土寸金都买不起的天堂。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是有

今日,农历八月十八日。于钱江大潮奔涌之时,于杭州著名电影院,享受半价带来的恩赐,孤独的看完期待已久的《风声》。

买票时候在屏幕上写着《风声》少儿不宜观看。

  

于是让我更有兴趣了。买票,等待,观看,入胜。好看。

 

接下来是吹毛求疵。有一段对白,

“周迅:姐,脱下来我帮你缝。

李冰冰:没想到你的女红还不错。”

 

就是这句话,也是最后片子点题的一个动作,因为李冰冰同学的一个读了一个错别字,而让我耿耿于怀。

 

“女红”的红,应该正确的读音是“gong”一声。 而冰冰同学却读成了红,女儿红的红。

 

女红,旧时指女子所做的纺织、缝纫、刺绣等工作和这些工作的成品。“女红”最初写作“女工”,后来随时代发展,人们更习惯用“女工”一词指代从事纺织、缝纫、刺绣等工作的女性工作者,它的本义反而被置于从属地位,为避免混淆,人们用“红”为“工”的异体,“女工”的本义被转移到“女红”一词上,而它本身则转型成功,借另一意义获得重生。(此段摘自百度)

可就是这个错别

(2009-09-24 00:14)

撕下墙上的旧照片,就能撕下记忆里的点点。

再用白色的粉重新刷一遍,一切就像最初没改变。

 

徘徊过许多天,对自己算是个考验。

可考验虽短暂,经得起的人少之可怜。

 

拿起毛笔,不再爬在地板上,因为我有了桌子,

可以站着写下浓墨重彩或者浅浅淡淡。

 

小时候,或者说是初中,学习书法的时候

一个朋友和我说,下笔前,笔一定要饱满。

蘸着墨汁,一遍两遍三遍。

写在纸上的字,个个浑圆。

 

而我那时,只是简单的沾湿,然后规则的写下干瘪的字。

这道理,突然让我觉得那么经典,可当时说者也没有参透所以然。

 

在下沙上大学的时候,学校周围,有一个饭店叫土香园。

现在我的家,周围,有个宾馆,叫香园饭店。

少了个土,却发现它只是个定语。

好像逃不开这个圈。

 

怪不得喜洋洋与灰太狼里,那句记忆深刻的台词,

如此说:画个圈圈诅咒你!

 

圈真可怕。

 

突然想起,雷子曾经写给他喜欢的女孩子的一首诗,应该是他写的。

今天偶然想起了以前的一首诗词,名字叫《偶然》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徐志摩,上大学的时候,他的每首诗词,都烂熟于心。

《翡冷翠的一夜》,《再别康桥》  《我有一个恋爱》  《难得》 等等等等。

还有一首,叫《北方的冬天是冬天》看这名字,就很吸引人。


北方的冬天是冬天!
满眼黄沙茫茫的地与天;
田里一只困顿的黄牛,
西天边画出几线的悲鸣雁。

 

上学的时候,不懂,这诗,表达什么呢?

那时候觉得好,是因为这些挺押韵。

后来,逐渐淡忘,

 

一个屡屡失意的年轻人来到普济寺,

慕名寻到老僧释圆,

沮丧地对他说:“人生总不如意,活着也是苟且,有什么意思呢?”  

释圆静静听着年轻人的叹息,

末了吩咐小和尚说:“施主远道而来,烧壶温水。”    

稍顷,小和尚送来了温水。

释圆抓了茶叶放进杯子,

用温水沏了,茶叶静静地浮着。

年轻人不解地询问:“宝刹怎么用温水泡茶?”释圆笑而不语。

生日难忘(2009-06-20 17:50)

  今天生日,在忙碌的工作中度过,又长一岁。

 

   上次的生日不寻常,这个更加。

 

谢谢那么用心的捷哥,孙大,崔磊,小样还有乐队的朋友对我的关心。

 

很温暖。

 

有你们,不孤单。

27周岁,打破26岁的诅咒。原本没打算过这个生日,因为太多灰色。

和磊去坐坐,结果碰到好多朋友,不是巧合,而是厚爱。

 

捷哥和孙大给我买的蛋糕。没有任何图案,85度C的。

捷哥说一切归零,重新开始。

 

不知道这眼镜的湿润,是酒精还是神经的作用。

 

把委屈放到26岁,明天哪怕是风雨交加,风雨撼楼,乌云坠天的日子。自己扛!

(谢谢华天王和嫂子,谢谢涵子,雷子,木木,国伟等所有在唛歌给我送上祝福的朋友们。)

 

q

 

 

4月17日,入住千岛湖一个面朝大湖,春暖花开的宾馆。避免做广告的嫌疑,省却宾馆名字若干。

一夜无话,第二天登上千岛之旅。一路上,我特意数了数看到的岛,没数过来多少个,却真的很美。

用IPHONE 拍摄的,我有相机,可惜相机没有电。

 

 

 

 

小船儿轻轻,飘荡在湖中,迎面吹来贼热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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