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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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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自己是个触感敏锐的人,但却完全是个敏感的人。
突发奇想的出门,然后定了时间,没有考虑别人的计划,没有预料自己的状态,然后再毫无准备下进行这个计划。考期是他的进行时,而我面临的是从昨晚一直疼到凌晨四点的腹痛。然后再夜幕已降的时候出门,遇见的是一个有一个快乐的脸,然后我是一路避开旁人拥挤时发生的皮肤接触,一直有着某些小洁癖,在一些时间出现,然后开始缩着肩膀寻找临界点。然后我想起他总是在人群涌来的时候下意识的拽住我的手腕,在过马路的时候,抓住我的手,或按住我的肩膀,他总是这么的绅士和体贴,我想如果他离开,我是会多么怀念这个只要在身边就时刻让你欢笑,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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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由是一点小事,引发重新写博客的意愿。
男生,姣好的外表,爱笑害羞的性格。总是嘴上很硬,却着实是个叛逆的孩子,吝啬自己的阳光,但里面确实是坦诚的样子。爱说狠话,其实只是一个塑造围墙的工具,并没有多坚固,对外人。
男生,总是在开心的玩乐,不自由的有时突然小失落,然后兀自的吸很多烟,其实没怎样,就是觉得有个叫做灵魂的东西渐渐淡薄,然后自己营造出蒙蒙大雾,把自称为自我的东西封锁在里面。
男生,大多的时候只有小欢乐,不愿割舍的感情,柔软的内心,无法说出刺耳的话语。一个人默默承受的坏心情,而沉浸在一种自我创造的悲伤氛围中,虽说要尽早摆脱,大步向前,可却看不到前面的方向,回头发现落叶早已埋没的来路。
男生,有着自己的意愿,行走,旅游,相机总在闪烁,做着我渴望的事情。会经常开心大笑,会有机灵的恶作剧。会在大家胡闹的时候打成一团,会自然的抱住你,会把头靠在你身上,会给你煮饭做菜,会记得给你コイン,告诉你这个缘分的象征。
一些人不论是过路还是停驻留下的颜色纷呈,让人目不暇接,期待着继续。 几天以来
这是最近的症状,靠近心脏部位相对应的背部,每天痉挛3次以上,对于以前从未有过,虽说正面的阵痛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可是背部一样,而且似乎更没有办法去按揉和做个舒缓的姿势去安抚它,只能僵硬着背脊,等它自动的恢复,如此往复,苦不堪言。相比之下,折磨了我六年之久的正面痛法,还是很照顾我的。
连续一周睡眠出现问题,第一天是寝室女生早晨张罗去早市,不讲情面的大声说话做事,将几近1点睡觉的我吵醒,第二天起早修电脑,第三天就比较戏剧性,室友的学校必备品收音机居然在1点左右自动开启,午间节目还真是丰富多彩,男女主播相互配合讲的笑话还真是很荡气回肠,醒在一片“噢哈哈哈~~~”中,下床寻找生源,发现怎么也关不掉,无奈之下,拔去电池,然后回去续梦。由于这三天给予的重大创伤,导致上课时,跳出往日的神游界限,直接大会周公了,总是在新同桌的友好提醒下再度醒来。可连续的情况发生在了晚上没有任何事情的WORKDAY,每天不论几点起床,都会上课睡觉,每一节都有昏睡过去的可能,其强度媲美四川余震,已经一周没有认真的听过几堂课,连从不曾睡过的语法和试听,也都没阻挡余波的影响,而英语和阅读更是大睡特睡,同桌解释为血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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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路过梦中的村庄,还是你流连在了我伫足的河畔。
我看见一些人的故事,写在陌生的墙上,那是你的口述,和一个并不可见并不真实的心情,我珍惜这份心情,就像我珍惜你一样。
我缩在一个角落里看路过的故事,我想起了曾经在梦中见过的大漠,并没有怎样的飞沙走石,也没有烈日骄阳的炙烤,我就是在一块没有温度的岩石上,看远方很久才会有一个移动的人影,在这其中极少数人向我靠近,自顾自的说着,我配合着,然后时间到,再见,很微妙的梦,但是我的真实写照。
我曾经说在等一个可以和我说话不停,并长期在身边共同生活的人,现实看来很来,也不只有一个人鄙视我这种积极过度消极过头的想法。可谁也不能否定TA的存在,即使TA早已经过,或还迟迟未曾到来,我都要这样等下去,并开始习惯除去等待的自己的生活。
我曾经一度迷失在过路人的身上,以为这就是最后一个,或可以充当那个人的一个,事实上他们走得比我想象的快,不像我,是一个不擅长跑步的人,总是精疲力竭,渴望休息喝水,然后慵懒和疲惫会袭来,渴望安逸的心也不断推波助澜,让我停下,然后我由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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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于只是渺小到不行的自己,毫无能力去做任何事,放弃目前疯狂暴长的挣钱心情。因为一些小的可笑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这场天灾,也许那里也有个像我这样的孩子,每天仔细的生活省下生活费,只为它积少成多,变成了一笔数目可观可以完成某个小心愿,而又不至于受父母不肯投资的阻碍,并且也花得心安理得。可是就当地裂开,房顶塌下,天旋地转后,不论是多少个精打细算的日子或是某些不吃早饭的清晨就这样被现实跳过了。
并不是有多困难的事情,因此变得更加困难了。
曾经说过死永远是勇敢的事情,一个人一生仅有一次经历重生的经历,不论是痛苦还是快乐,是悲伤绝望还是情愿解脱,既然它成为了必然,就勇敢的让自己重生。
天旋地转,一个大厅,出口在离自己十米处,外面熙攘的人群离视野远达50米。没有逃生的机会,跪在毫无遮蔽处的大厅,以仰视的方式抬着头,睁着眼,看着细碎的土和石砾划过窗户射入的光线,一种悲怆感,直到呗大的石头砸中头部倒下,忘记这一世的殇,然后成为这座建筑下的魂,或者是镇守者。离开自己的身体,体会另一种轻松。
一直有如果不被现代社会所需要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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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一束光,或者给我一个出口,让我离开人群熙攘的周遭或是萧索荒凉的世界。
一次次擦肩而过的风,或是一个个转瞬就擦肩而过的人,他们是谁,叫什么名字,穿什么风格的衣服,有什么样的表情,留着怎样的头发,有着怎样的步伐,是高且纤瘦的男孩或是有着精致面容的女孩,就这么过去了,或许记得,或许忘记, 记忆是一种饱含敏感突触的东西,在某个交叉点,某个瞬间,因外界风声的流转,瞬间记起。你是谁,你是那个谁,我记得你,我见过你。你的衣着,你的头发,你的走路姿势,背的包,穿的球鞋,都会让我记得,那个人是谁,我曾经见过,即使我的记忆里已经不在有10分钟前的课上出现的俄语动词。
总会有新的人遇见,总会有人在不同的方式下认识,或熟识或丢弃,也许到头来还是个时间问题,我没有在路上遇见你,你是谁,我不知道,即使我们说一起去,一起走,一起回,一起欢笑,那是假象,我们共同制造,相信的却是我自己,太过于缺少,太过于需求,才会太过于奢望,这是致命伤,我活该是最笨的那个。
就像陌生的电话,莫名的短信,意义不大的短消息,是让人回应不了,发不出去,组织不出言语的演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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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中迷失在设计复杂的教学楼中,奔跑在并不是空无一人的走廊,就是找不到想要去的地方。没有问别人,就是自己固执的寻找清晨醒来,腿部微酸,似乎是整个梦中奔跑的结果。
终于结束了失眠期,又进入了冗梦期。每天会有3个梦,但醒来是只记得最后一个。最后一个梦开始于早晨6点的闹铃声后,一个回笼觉会带出最后一个梦。繁杂的梦,没有过多的意义,只是在榨干自己真正休息的时间,会在下午第一节课上昏昏欲睡到无法自拔,这在前阵子是没有的。
连续一个多月的煮面生涯,生菜,西红柿,鸡蛋的组合,居然也能做出让我妈大叹不如的手艺,实在是稀奇。但,上帝作证,我只会焖饭和煮面。
有时在走廊窗台旁打电话,会看到对面公寓2楼的麻将桌,心想那个自命不凡的孙某可能就曾在我的视线中出没过。
3号晚上的火车,感谢小杰的接站,虽说搞错了到站时间,让他又破财又花时间,弄得我很是不好意思,可是却有一种小喜悦,因为有人对我好,至少这里不是我一个人,不是孤独走出车站,不是孤独拖着行李,不是孤独在汽车站等公交车。在以前孤独是可耻的,而现在孤独是寂寞的。因为有人等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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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梦与烟有关,梦见自己有一盒女士香烟,白色的包装,红色的条纹,熟练的吞吐,只是没有味道。也许还是因为自己从未尝过,所以不知味道。但也许不久就会知道了,在这里吸烟是迟早的事情,而我固执到一定要碰到一个好烟在开始。所谓好烟,她要有很好的名字,很好的味道,很好的包装,所谓很好是满足于我的想法即可。但这种烟似乎不贵也很容易找到,似乎有一次在路边就看到了那种烟。有可能是假的,也有可能不是,但我们仔细看,因为那是还没有就此开始用吸烟打发生活的打算。而现在,这种想法很久了。我对他们说,吸烟是迟早的事,只是或晚或早的让自己变成个烟鬼而已。
结束考试,成天开着电脑。无所事事,没有外出,没有活动。昨天去帮和也做了HSK的考试真题,1小时,做完60页,如果我参加考试,一定是抱着头等出来的。
日本男孩子的恶作剧,很有意思。
但是一切的一切,我想挣钱,想离开这里,学习很必要,可是学习真的没有太大的用处。
最近睡前阅读《素年锦时》,体会安妮带来的宁静。
在空间上看到包包和阿紫,耀眼夺目的女孩,我宁愿她们无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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