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有幸陪朋友到晋南一游,并于大禹渡黄河岸边住宿一晚,于是便有了一次亲近黄河、品读黄河的良机。
晚间吃饭的时候,听芮城文联郭主席介绍,不远的山头上就是当年大禹治水的指挥部,附近还有一处伐檀小庙,传说就是诗经《伐檀》的产生地。向西60华里就是著名的华山,夕阳中可以隐约看到华山山顶的轮廓,那自然就是陕西地界了。黄河对面是河南省三门峡市地界,这里正是“鸡鸣一声听三省”的金三角地带。听了主人的介绍,对大禹渡这地方不禁肃然起敬,无论是从历史意义上的回望,还是在地理层面的远眺,都有深远厚重之感,这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哦。
转眼又到了秋高气爽的日子。槐树叶子由绿渐渐变黄,在秋风中尽情摇曳着。这叶的色彩,这叶的舞蹈,让我们这座北方高原城市,显得生动而温情。
国槐是我们这个城市的市树。它圆润细碎的叶子,与粗砺坚硬的躯干,或许正是这个城市既矛盾又和谐的品格的象征。
这个城市自古民风古朴、剽悍。两千年来游牧民族与农耕文化的反复交融,在战火与驰骋中,形成了它特有的情感与性格。在这座城市熠熠生辉的古代先哲中,边塞诗人便是一颗颗夺目的明珠。王翰、王之涣、王昌龄就是其中杰出的代表。因此,选择国槐为市树,自然包含特殊的象
这些年本人越发懒惰了,很少晨练,更没有早晨去公园转悠的习惯。其实龙潭公园、滨河公园,离家也就10来分钟的步程。
前两天突然心血来潮,周日起了个早(也就早晨七点多吧),与老伴到龙潭公园一游。哎呀,可了不得,这公园简直热闹极了。踢踺子的,跳绳的,在地上写书法的,票友唱戏的,拉二胡的,跳扇子舞的,交谊舞的。特别是跳健美舞的,几十号人排成队,伴着音乐,翩翩起舞,那场面好不壮观。可谓个个兴高采烈,人人精神抖擞。
说实话,我被眼
《兰亭序》被历代书家推为“天下第一行书”,是王羲之书法作品中最辉煌的代表作。可是,我们今天也只能欣赏到《兰亭序》的摹本,至于《兰亭序》之真迹,世人恐怕永远都无法欣赏到了。这对于几千年来酷爱《兰亭序》的书家们来说,一直是一件极为残酷的憾事。我每每想到此,心中不免生出无尽的感慨。
感慨之余,我突然对那个叫褚遂良的恨得咬牙切齿,要不是他拍马屁,《兰亭序》之真迹怎会失传!据刘悚《隋唐嘉话》载,李世民驾崩后,正是这个褚遂良上奏说:“《兰亭》,先帝所重,不可留。”遂秘于昭陵。他拍马屁不要紧,却使《兰亭序》陪葬于昭陵,真迹永远失传,留下了千古遗憾。这个天下第一的马屁精,罪孽深重,罪大恶极,罪该万死。说他是千古罪人我看丝毫不为过。
近日读了余秋雨的一篇短文,题目是《绑匪的纸条揭发了什么》,说的是一个绑匪竟然是一个大学教授,是他写的纸条揭发了他,纸条怎么会揭发呢,因为纸条写得有文化,所以,警察就从这个线索入手,把一个八年的陈年悬案给破了。
这个故事倒没什么特别的新奇之处,但却引出一个值得思考的话题:文化人一定都是好人吗。
其实,我们生活中常有这样一个误区。一个人做了坏事,或者犯了
老子有句经典的名言:知足者富(《老子·第33章》)。这与人们常挂在嘴边的“知足常乐”是何等相似。老子的名言,往往就是这么朴素,但就在这朴素背后,却饱含着深刻的哲理。
最叹一个“富”字,韵味无穷,生动之极。只有懂得知足的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富有的人。我理解,这富有,不是高官厚禄,不是金玉满堂,而是精神的富有,心灵的充盈,生命的快乐。这富有,是人生的一种大境界、大觉悟。
夜深人静之时,我常常直面自己的内心:你知足吗?
这
关于成语“无中生有”,《现代汉语词典》给出的解释只有四个字:凭空捏造。这样的解释过于简单,实在不能令人满意。
我只好翻开一本《成语词典》:【无中生有】道家认为万物生于虚无。现指本来没有却硬说有。形容凭空捏造。《老子》第四十章:“天下万物生于
千百年来,人生最难参透一个“情”字。元好问的绝唱,“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