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写这篇文章之前,先通过百度了解了诸如标题的这个名词:老克拉。
——是上海俗语中的一个名词,指老上海有层次会享受的上流绅士,他们一般对上海十里洋场上的'贵族化'生活有较多了解。这样的人大多出身于旧日的豪门、富家,虽然随着岁月流逝,昔日辉煌已退尽,但仍存留着对过去生活的许多真切回忆。
这个词是时常会被汪老师提及的,在他的语言描摹中,我大致可以了解一些关于“老克拉”的指向。毕竟上海的街头也不是常能看见这样的人物了。他们之于上海就好像提拉鸟笼闲逛在皇城根儿下的大爷之于北京,是这个城市人文景象的一个标志。看上海,需要见识一下他们。
淮海路边上有个雁荡路,雁荡路上有家“鲜得来”,里面的排骨年糕很出名。午时,与汪老师路过此地,便走进来。此时饭店人不多,服务员
不知不觉我的博客已经开了五年了,但仔细看起来,近两年来却疏忽了它很多,一来,与朋友之间的联络换成了更加快捷方便的微博,二来,说话的欲望比原先少了许多,这里便更加冷清了。其实这是一个不好的习惯,那些稍纵即逝的思绪会因为懒惰而更加不留痕迹地溜走。文字的确可以督促自己整理新近的所思所想,但因为这是一个
开放的空间,有些牢骚却不能发地太任性,所以,惰性占了上风,放纵自己任由搁置。
博客的用户名是LIYUANCHUNYUAN,如今却真的有些怀念这个称呼,在与过往即将分别之际,不忍翻看博客里的那些文字,因为点滴的记录都可能勾起洪流般的回忆,害怕触动某些敏感的神经,尽管我一向对它有爱有怨。一个“时代”过去了,属于那个“时代”的记忆也让它封存吧。
近些时日的太多
今天单位同事告诉我家里的老人得了重病,已经失去了手术和放化疗的最好时机,只能选择保守治疗。我能理解他,毕竟老人年纪大了,身体不适合折腾,这样做也是儿女无奈下的一份孝心。我向他推荐了《地藏经》,告诉他只当是尝试一下,也许能见效。因为对于没有接受过佛法的人,我没有把握他能愿意这么做。谁知道他欣然同意了,还说让他的姐姐和他一起为老人诵经。我很感动。于是下午给他带去了两本《地藏经》和《山西小院》的光碟。衷心希望他们的孝心能感动天地,让老父亲转危为安。
人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知道我这样做究竟能起到多大的作用,但是心里很快乐。
人的境遇总是在变的,唯有在变化中才可能体悟一些道理,于是也在这种体悟下渐渐成长。
对于职业,我也该算是一个有设想但是没有规划的人。也算是好命,基本从事的算是自己喜欢的工作。八年的工作经历,收获了成绩和荣誉,同时也承受了一些内心的纠结和挣扎。在外人看来,这些挣扎大多是无谓的,甚至有点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味道,但是我不能欺骗自己的内心,有就是有,正如一位同事对我的评价,每一次做节目,都不敢和我说话,因为我的“低气压”情绪会让他不置可否。为什么会这样,我自己也说不清楚。总之,老是感觉和工作别着一根筋,不能完全扭到一起。是自己不识时务么?不知道。
近半年来,时不时地接受净空老法师和陈大惠先生的佛学教育,竟然能从中找到心灵安然的感觉,在他们温和的笑容里,感受人世间的美好,这不能不说是一种福分。在竞争最强烈的媒体工作,面临的几乎全是夺人眼球的收视率压力,想静下心来深入的思考一些东西渐渐变成了一种奢侈,短平快的信息节奏不得不让你变成一个只会生产快餐的营业员。在
(2011-08-25 21:42)
休息了史上最长的一个假期,回来上班了。对于未来不想设计太多,因为发现人其实这辈子都是冥冥之中的安排,顺其自然最好。但是净空老法师讲:境随心转。所以用一个轻松、快乐的心态去影响一下周围的空气,让生活充满幸福,将是我力求做到的事情。人来世上不容,一定要珍惜。

(2011-02-09 15:54)
有点小紧张,有点小想家。不知道该怎样描述此时的心情。这份压力只能由老汪与我共同承受。或许经过这一遭,我会更成熟坚强。希望一切都好,新一年的开始!祈祷!阿弥陀佛!
今天是农历腊月二十七,离辛卯年只有三天了,本来是该奋斗在我的工作岗位上与同事们并肩作战的日子,但却因为一些不得以的原因来到了上海。我给老汪说,我有一种逃学的感觉,好像小时候马上要考试时,突然病了,可以免考。这种免试的感觉是平静下的不平静,表面上我可以很特殊地免于压力与紧张,但真正远离了那个“考场”,却总能勾起心里的不安,想起那个不得以的缘由。
请假之时,我逃也似地离开单位,不想在那个地方多呆半分钟,心里有恐惧,有委屈,甚至有怨恨。尽管知道这一切的情绪与工作无关,但是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哗哗地往下流。就像现在,坐在电脑旁,面前的电视机放着河南台的节目,似乎能感受到此时此刻1500演播厅的忙碌,八年的工作经历让我与那个地方已经有了一种自然的默契,让我能呼吸到那里的气息——眼泪还是有点不争气。
人总是在得到与失去之间挣扎着。选
(2011-01-24 17:02)
汪老师的讲课风采!呵呵呵呵
把历史变成现金——天蟾京昆文化讲坛
地点:天蟾逸夫舞台
时间:2011年1月22日 下午14:00
主持:朱燕鸣
摄影:严肃

新浪博客被我闲置了四个月,今天打开也是无聊顺手的举动。随意翻看了一下几位好友的更新,不免一些感慨。不长的时间内,我的那些熟悉的和不熟悉的朋友们都在经历着人生或大或小的转变。这个年纪催促着我们褪下最后一缕绒毛,承担起实现自我理想和照顾家庭的双重责任。
这让我想起周围的同事们。我们大多是同龄人,每天的话题也总是离不开结婚生子,甚至女孩们也毫不避讳的将怀孕之事当做谈资津津乐道。短短地几个月就完成了人生角色的两次重要转变,为人妻为人夫,为人母为人父。我在习以为常与略感局促间游离,一边泰然自若地接受着充斥耳边的瞬息万变,一边心怀忐忑地打量着这些“初涉世事”的人们。不是我抵触变化,而是一切瞬间的变化都会让我从心底里发出抗拒。或许我是那种希望时间慢下来的人,希望一切的变化都是在温和柔软、不急不躁、有计划有预见的情况下发生的,希望一切都是有准备的。但是,事情往往不是我希望的这样。突如其来的变化每天都在发生。
由此我想,每一个人的成长或许都要是在面临突然变故时得到历练的,我的这种不适应正是来自于内心的不强大。等到我对凡事都“
似乎周遭的人都会应付了,熟悉的不熟悉的,原来的感触不强烈,现在感觉越来越强烈。既然如此,又有什么意思呢?何不顺水推舟,才是快哉!可偏又是个爱操心,爱纠结,爱郁闷的人。顿感自己颇有危国老臣的迂腐。独善其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