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你在想什么?在想什么?你可知道,我喜欢你.
我在你面前伫立许久,不敢瞥你一眼,我怕我自私的注视,是对你的亵渎.我告诉自己,你没有美丽的外表,而所有令我冲动的,是史无前例的邂逅.
我知道我的路不能停下,
曾经一提到死这个字眼,就如猛吸口凉气,内心一阵冰冷。前面也提到后来产生的一系列奋斗目标,也是建立在死这个必要条件上的。
年幼时大脑却是空空如也。整日除一些眼前的想法外,就会不知不觉考虑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当夜幕降临时,内心也就以被恐惧的蠕虫占领,它们蜷缩在一起,在没有人的夜晚爬出,充满整个循环系统。越是恐惧便越清醒,越是清醒则越发恐怖,直到最后坐卧不安,甚至哭出声来。越是这种特定状态下,思维才变得异常
有人为生活作文,有人为工作作文;有人为自己作文,有人为别人作文。
我似乎是在为作文而作文的,因为不知道自己属于上述哪一种,便单另一种写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