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下雪了,元爷在这个夜晚小小脆弱了一下。
空可乐罐在屋内聚集,这红色的罐子彻头彻尾的发挥着它清凉宜人的功效,暖气片那点热量被可口可乐四个字无情的吸收。烧壶热水,却发现喝水的杯子找不着了,我记得顺手放在床底下了。把洗澡水开到能把皮烫掉,彻头彻尾的淋,整个身子都烫红了,我却舍不得把水龙头关掉,因为一关掉,我又会掉进冰凉的可乐罐中。贞子从废弃井里爬出来,指甲嵌到了井壁上,然后从电视机理爬出来。我也在攀爬着可乐罐的内壁,指甲和吕制的铁皮摩擦,发出吱吱的响声。吱...吱...想到今年冬天会比较冷,没想到这么冷。元爷可能会照顾别人,可是真的不会照顾自己。厕纸已经断了一个星期,楼下就是传说中排队踩死过人的家乐福,不喜欢人多的地方,所以四处搜集散落在房间里的面巾充当厕纸,擦得腚都是香的。
同学们都很牛仔,聊个天就明天这班儿那班儿,琦姐忙着生孩子,宋大碗告诉我除了做节目之外还要和别人合伙卖海鲜,我觉得这事儿靠谱,栋栋忙着和美女录样片,刘宁继续沿着许三多的道路前行,只是看现在的情况他
在村里,因为睡眠充足,我总是梦寐不断,有的时候甚至连续好几天,能分出个一二三部曲,整成个连续剧。最夸张的有些还带有时空跳跃性。我猛地睁开了眼,发现周围黑乎乎的一片,还没有开灯,走廊里铃还没响,我隐约听到有人端着盆儿踢拉着拖鞋往水房跑,有人拍我,说还不起床,今儿早自习,听写单词,别忘了拿学习与巩固。“听写”“学习与巩固”听了这两个词儿,我这嗓子眼里像是有梅干菜往外翻。我醒了,哦,原来刚才在做梦。看看脚头的栋栋,下早班回来正睡,刘宁又是早上第一个端着盆出去了,洗完了坐在下面拿棉签掏耳朵眼,天天不见了,只剩下鼻屎
写了点东西,感觉像是在呻吟,删了。北京鬼天气,回来就肺痨,肾都快被我咳出来了。浑身憋屈,胡子都长不出来了。
出来冒个泡泡。
我在黄山宏村三周了,基本上已经是一个村里人了,晚上在房间里看着黟县电视台女主播播新闻,嘴上还起了个大包,想像她为什么内火这么旺盛。三周拍了8场戏,期间是无尽的等待,还好这里风景不错,组里的女演员也还算漂亮,感觉也不算是虚度,有酒有肉有女人,还有工作,感觉还不错。对了还有臭豆腐超级好吃。
还有四场戏我就人头落地回北京了,我也该回去了,昨天火气过旺和一香港演员打了一架,打完才知道那哥们原来练过,可是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其中缘由在此省略。
半夜走在乡间公路上,呼吸着秸秆混杂着牛粪发酵潮湿的气息,回想刚才酒桌上搔首弄姿的妖精们,如果这时有宝剑在手,我定当斩获仇人的头颅,这是自由的气息,真他妈的牛B。
回到家,发现多了双拖鞋,哦,YUKUN走的时候留下的,我把拖鞋收好,等他下回来再穿。昨天晚上两个人SB嘻嘻两点多坐在7—11门口,一口薯片一口可乐。耳膜还惯性的震动着,YUKUN每次开口都以“我喝多了”做开场白,哇啦哇啦讲一大通,我听得是若隐若现,不十分连贯。让我想起了“杯酒人生”里面,麦尔斯喝多了就打电话给自己的前妻。还好YUKUN没打电话给别人,我也没有,我们该打给谁呢?
他说操,我也会认真地点点头,这也许就是兄弟吧。
离开些日子。
等待让人只能面朝一个方向,没的选择,也许她应该站起身来,走出这幅画面。
2008 7 28 国展门口
回来拐到家乐福,买了支冰糕,排队结帐,等到轮到我付钱的时候,冰糕已经化了。结帐的小姐自己都不好意思的说:“都化了”。为了不让小姐为难,我大方的掏出了三块钱,面带标准主持人的微笑和蔼的说:“没事,我买的是酸奶,回家放冰箱里冻硬了还可以吃;〉小姐说:你是主持人吧。我再次微笑着点了点头。小姐一边找给我五毛钱一边说:前两天我们有一个同事去参加央视主持人大赛了。
三元桥是个鬼地方,我买包烟还得穿过三环主路,过个天桥,在7-11里面听着那2B音乐(所有7-11里都放着同一首宣传乐)排半天队。
等的冰糕都化了,当等待从自愿变成不得已,就不想吃冰糕了。
八年前刚上高中丢了个钱包两百元。
前几天又丢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