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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1月04日(2009-11-04 18:35)

                                    走马观花看桂林

        暑期,学校工会组织旅游,去了趟桂林。此地我是仰慕已久,只是一直未能得便成行,此去也算了了夙愿。

        对于桂林的仰慕,原因有二:其一,自打孩童时便知道有个山水甲天下的桂林;其二,抗战时期,这里是我们的文化中心,包括《大公报》都在这里有个分社,一时文化名人云集,也令我向往之至,欲一寻当年的风流文采的痕迹。当然,也还有其他原因,比如对于广西兵的神秘,因为近代从天平天国到桂系那都是特别能打仗的主。曾国藩这个完人被天平天国那是逼得要自杀的,雄壮;林彪是解放军最能打仗的将领之一,也是在广西吃过小诸葛白崇禧的大亏的。

      带着这些私念,踏上了去桂林的火车。去时南昌是晴热,下午略有小雨。上午还

钱老走了......(2009-11-02 09:40)

      钱老走了,作为一个籍籍无名的后生小辈,我本没有任何资格,对于钱老进行任何评价的。但是沉寂了几天,我决定还是说几句,以表达我对于钱老以及前辈知识分子的敬仰之情。

      中国的历史,正如我们都知道的,动荡的年代是不少的。大乱-混争-安定几乎成为规则性的运动,而在乱与混的时期则往往涌现出一大批的良心和脊梁。这恐怕是中国所特具的历史现象,也是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优良品性,这个传统一直延续到民国。民国时期由于晚清中国的积弱积贫到了一个极点,中国传统知识分子的悲哀和愤怒也到了极点。愤怒和悲哀之余,人们尤其是知识分子在开始思索中国的出路:怎么走?怎么样来把中国带出受奴役受压迫的泥淖?尽管这个探索在晚清已经开始,并形成了一些思路;但是真正的觉醒和形成规模却是在民国。这个时期大量的知识分子游历欧美或文或理或工,这些知识分子既包括一些成名已久的学者也包括刚刚从国内大学毕业的大学生。当然,其中过程各不相同,而钱先生则是在1935年日本全面侵华开始之前赴美航空工程和空气动力学的。3年后拿到博士学位,在美国也有了相对安逸的生活。新中国成立后,他于1950年开

人生如歌(2009-11-01 09:20)

     以《你的柔情我永远不懂》、《爱就爱了》等歌曲而为大众所熟知的歌手陈琳昨天(10月31日)跳楼自杀,终年39岁。

     看到这则消息,心里颇不宁静。第一个念头就是人是如此的脆弱!第二个念头是非走不可么?

对陈琳,谈不上很熟悉,但是那两首歌听过很多次,感觉很有生活味和女人味,但是是不是唱歌演戏的人也会太投入,把自己入歌入戏?一如《霸王别姬》里戏班师傅所说:不疯魔不入戏!这一疯魔把个张国荣变成二八小尼姑,加上此前的《阿飞正传》:我想象一只小鸟般往下飘。其实,当时感觉就不祥,很压抑。果然,几年后的愚人节,张国荣便从高楼上漂离了这个世界。

     从报道看,似乎陈琳的自杀是为情所困。好友原梓菲推测死因:“与沈永革婚姻失败对她打击很大。”圈内人士透露,陈琳虽然与沈永革离婚,但毕竟十年感情和知遇之恩,陈琳仍然难忘旧情。她与张超峰结婚实际上是为了刺激沈永革,而两人其实并无太深感情。(这个报道对于陈现在的丈夫来讲是个巨大的伤害和打击)

    人啊,与这个世界任何生物所不同的就是:感情、感性。一旦你确定了,你

往事之一:童年(2009-10-31 12:22)

   这些天,老是想起往事,许是真的是老之将至吧。趁着记忆尚是清晰,索性就记下那点点滴滴,也为身后留下一点痕迹。

       我的童年

   童年生活,确实于我是一件很复杂、痛苦而又矛盾的记忆。

   按常理,一个人对于童年的记忆不可能推及太远,我也不例外。

鄱阳湖观鸟(2008-12-07 10:36)

    昨天,有友相约鄱阳湖观候鸟,闻之,欣然而往。

    鄱湖候鸟群在湖区分布广泛,我等所观处在余干县罗家山,是一个防汛重区。车大约上午10点半至罗家山,车行大堤隐约可见下面成群的黑、白挪动的物体,粗看以为是白鹤和大雁,但是细思量:不对,一个鸟类并没有那么大;另外,鸟群极少整体在地面规则移动,尤其是越冬的候鸟。近看,果然,黑的是牛群,白的是羊群。

    再往前

论“周老虎”的被判(2008-11-20 11:24)

     最近,周老虎案尘埃落定。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作出最终裁定:判周正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16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2

    西南政法大学两个研究生为了锻炼自己的胆量,以具备一些社会阅历,相约去蹭喜酒喝,初看这个消息,颇有些意外。这件事起码说明了两方面问题:其一,学校教育并未使这些研究生们具备相应的社会阅历;其二,用人单位对毕业生的社会阅历基础看的较重。这两点给我们高校教育提出的新的课题:如何加强对高校大学生的社会实践及社会阅历的教育?这是个大的课题,在此恐怕不好详谈。

    老鱼只想谈一个问题:这两个学生蹭喜酒喝也是一种成熟。

    作为知名政法大学的研究生,能够放下身段,跻身“蹭吃”一族,已经是一种很大的进步了。而这种进步体现在她们并

    日前,在搜狐看到一篇访谈,是对名画家潘天寿之子、中央美院院长潘公凯的采访。访谈中谈了很多问题,但是我最感兴趣的是潘的一段话:我觉得学校体制没什么不好,知识分子都是学校教育出来的,你能说不好吗,这就是舆论导向的问题。中国的教育很有趣,在改革开放前教育发展的并不好,现在教育发展非常快,中国高校教育在基本的方法思路上都在迅速向国际水平靠近,我们要看到正面的发展。

    老鱼在一所地方高校任教,并没有潘先生那般高屋建瓴,但是从我所在地区和其他我所了解接触的一些高校情况来看,似乎并没有潘先生的那般乐观。

     中国高校

     上上周(?)的南方周末登载了长平的关于毛雕像的一篇评论,对重庆某大学在校园内毛雕像进行了一番言论,文章绵密讥讽。对此,以反伪著称的司马南发表博文进行了反击,行文慷慨激昂。于此,老鱼并不想对双方文章观点过多着墨,只想谈一个问题。

     长平的冷嘲热讽也罢,司马南的激情四溢也好。双方之论争其实都是在做一个臆想:即毛雕像是一个图腾。依老鱼观来:在长平看来,毛雕像就是文革意识的后遗,就是洪水猛兽,应该把毛的所有有形无形的东西都铲除干净,现在重新塑毛的雕像就是文革意识重启的标志。而司马南的反击则是论敌(姑且这样称谓吧)反对的我就要赞成,所以文章对毛及其雕像进行了辩护。

 

萨科齐,说句实话,本人很不感冒。混个娱乐明星有余,做政治领袖不足。这点和法兰西的传统是有关系的。浪漫,在我的理解:既浪且漫。任一浪,激情四射,理智或缺;再加一漫,做事没有固定目标,心似海,眼游移;以这样的性格在现实中除非是从事娱乐业,否则,不敢恭维。而偏偏这些性格恐怕表现一些法国政治人物身上。所以,有史以来,法国具世界影响的政治人物凤毛麟角。拿破仑大帝算是一个,这个级数的也仅此一人。其他如戴高乐也只能说勉强跻身强势领导人之列。今天的萨科齐无疑和小不什一样,是试图以个性办事,而不是以大国博弈原则办事。小布什后面是强大的美利剑,萨科齐后面则是浪漫的法兰西。利剑是有威慑力的,浪漫于人大多一笑置之。

据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