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you0908[订阅]
个人资料
锐博客
 
欢迎点击进入锐博客首页
公告
   本博客所有作品均为作者原创,如需转载或引用,须经本人同意。联系方式:QQ:1160603136,电子信箱:wanglei7109@sina.com.
草根名博
音乐播放器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香樟记

李 

 

    车声轰鸣不绝,潮水般占领我的梦境。我还是从浅浅的睡眠中醒来了,扯开窗帘,一个长发如柳的江南茶乡女子在不肯退却的月光下对我含情脉脉。夜对美女而眠,“从来佳茗如佳人”,如润一喉茶香入梦,梦里也是香途了。

    熹微的光慢慢地泛过来,我扯过纸笔,录下梦中提醒过自己的一些细节。车子入扬州时,果见一长发飘飘、白衣胜雪的女子行走在车子边的甬道上,自然也是“言不尽袅娜娉婷”,一到扬州,果然有美女相迎,心情好起来,听到年轻导游又在编排故事,心中不禁菀尔。

   

烤肉记

李  

 

    车子停下,只分房不分地,一番忙乱之后,和同屋之人来到了异乡的夜色之中。

    夜色之中,草木衰旧,分不清何处美好,估计是城乡结合部。路边有小屋透出些暧昧的粉来,厚重的粉底掩不住生命的倦色,令人心旌难动。

    食色性也,一路颠簸,肚肠起义,尚未饱暖,何思淫欲?寻找当地小吃,成为第一要务。

    撇开大队人马,两人把一条不长的街走了两遍,见他人皆寻近扯过桌凳坐下,已大块朵颐、吆五喝六,也觅到一处灯光最亮的烤肉店,先来一大杯啤酒润口。

    肉亦常肉,酒亦常酒,店家便荐了一道干锅鲫鱼,想起“过江之鲫”的典故来,说一声,要了。

    虽不曾亲于长江水,但食长江之鱼, 也算是过了长江,也算是一种亲近了。

    鲫鱼,草食性鱼类,家乡也常见,少年时,曾于水湾河汊之内手捕网捉,收获过几条,也不陌生。它们在一个初秋的清晨,三五成群地

夜行记

李 

 

    几杯雪花入肚,游罢古运河,一天行程结束,下榻仪征。

    从江南退回江北,沿江而行,竟是一片混沌。

    车子在暗夜中行进,古运河上的浆声灯影,仿佛沉入了一个梦境。车灯犁开的微亮,被夜色的黑渐渐逼退,车窗外明灭的亮,渐次退却,山水遁形,没有留下任何痕迹,看样子是要完成一次空白的位移。

    夜色在延伸,窗外嘈杂的声音,提醒着睡莲般的平静。

    想着仪征,也是个熟悉的名字。刚毕业时在一家工厂上班,仪征的一家厂子是这家工厂的原料供货单位,每隔几天,就有来自仪征的聚酯切片坐着火车来到高密。想到这儿,那个夜色中的目的地,也有了一丝亲切,有了走亲戚般的期待,有了回望青春的美好。

    似乎古运河的的水仍在响

脱衣记

李 

 

    金山寺内,楼阁依山形顺势而上。拾阶而上,看罢妙高台上乾隆御笔,又拜观音大士。 

    许是上山走得急,许是心中诸事尚未放下,能适应鲁地气温的衣着,却不依了江南的风水。心中有火,却化为浆水涌出体外。急寻一僻静之所,换下春衣。也果然寻着了,观音阁后,有长条过道,风徐徐而至,而人迹鲜至。几步入得门来,只是不知是否在佛身之内。身如水洗,心里却澄澈了许多。与身边佛祖算是赤诚相见了。

    脱下内衣,身轻如燕,可入佛堂了。虔诚整衣,待心诵“南无”数遍,闻寺钟骤响,内心坦然,但闻市声如佛音,即可归家也。

    观音阁,又名大士阁,阁中供奉观音菩萨。东与楞枷台、妙高台,西与慈寿塔、法海洞丹辉碧映,椽摩栋接,连成一片,足壮名山胜概。

    进阁,

金山记

李 

 

    按说,这一记应是镇江记,或是润州记,在镇江也就入得一个金山寺,那就金山记了吧。

    镇江,古称润州,在长江的南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这会子,只怕话语扰了。我避开了众人,找寻一本记录当地风物的书。

    到了金山,才知道白蛇传最早发源地是在镇江,距今已经有1000多年的历史,而此前,我一直以为是在杭州,是那里有断桥的缘故吗?有一大本厚厚的书,里面收录了《白蛇传》各种版本的传说,这本书,最终我放弃了,也许在我心中,《白蛇传》只有一个版本。

    修行千年的白蛇化身为一个美丽的素衣女子,热烈地追逐一场注定要天翻地覆的爱情。但不幸的是,她遇到了两个不解风情的男子,一个是和尚法海,一个书生许仙。白蛇为了自己爱的人,千年道行都可以放弃的气慨,怕是没几个须眉能有吧?

    据说,金山原为江中一个岛屿,由于“大江曲流”,至清光绪末年(公元1903年)左右与陆地连成一片。金

瓜洲记

李 

 

    经瓜洲入镇江,“京口瓜洲一水间”,一首千古传诵的宋诗,使天下人尽识瓜洲。
    据说,瓜洲古镇已毁于自然灾害,但它并没有就此湮没在历史的烟尘之中,而是以其蕴藉深厚的文化积淀,在古诗词和民间传说中顽强地存在着。

    瓜洲隔江与镇江金山寺相对,原为长江流沙冲积而成,始于晋朝。据说,从高空看,洲形浑圆如瓜,故名瓜洲。唐宋即为江边巨镇。光绪年间瓜洲城坍入江中,今瓜洲镇原是城北四里铺。

    瓜洲小镇,河流数条,渡口无数,在唐诗宋词之中已生活了千百年。但有一个渡口,属于宋朝,属于王安石,那就是西津古渡。
    公元1069年,也就是宋神宗熙宁二年,或是其它的什么时间,大致的说法是:身为唐宋八大家之一的王安石身居宰相高位,决意改革,推行新法,重振朝纲,但是,遭到了来自大地主、大官僚阶级的坚决反对,不久便被罢官。闲居无聊,决意回金陵看望

长江记

李 

 

    从一枚雪花开始,

    从一滴清水开始,

    从一条小溪开始,

    从一段湍流开始,

    从一道山谷开始,

    从一挂悬壁开始,

    从一抹帆影开始,

    从一片鱼鳞开始,

    开始天,开始地;开始无,开始有;开始险峻,开始平阔;开始清澈,开始浑浊……

    一条长长的江,从远古走来,从唐诗中来,从爱情中来,从思念中来,变幻着身姿,变幻着色彩,变幻着温度,变幻着时空……

    一条长长的江,远远地走来,远远地走去,从凝固的水开始,回到更为广阔的一片水,使山水联通为一条血脉,从蛮荒到文明,创造、繁衍、抗争、淡泊,是从不重复的面孔。

    一段长长的路,一条长长的江,我享受着自己的灵魂出窍。在不断前进的路上,独自快

淮阴记

李 

 

    进入苏北大地,从高速路上望去,成片的麦田,麦苗尚青,一派葱茏,让人有了些海的感觉。路过淮阴,远远地望着那个城市高于地面的楼群,心中有了丝丝的亲切。

    对于淮阴,想来一般的人是不会陌生的,有一个人与这个城市关系密切。这个人就是淮阴侯韩信,他熟谙兵法,在此仗剑从戎,

飞脊记

李 

 

    车子驶上正途,心中的急也就放下了。“欲穿”、“似箭”的感觉自然没有了,身处鲁地,却已经在享受我的江南了。

    在儿时乡村的天空上,每到秋末,就会有一排排的大鸟,或呈“一”字型,或呈“人”字型,借着秋天的气流向南方飞去,我知道它们的目的地就是江南,一个温暖而湿润的地方。现在它们已经开始回迁北方,我却顺了雁南飞的轨迹向南去寻找一个离开的春天。

    我愉悦地穿过那些庄稼和树木,穿过那些乡村和城市,穿过一些大海的涛声,享受这些过程。从江南回来不久,我接到了宣传部门的一个写作任务,写一个逝去2500多年的乡党的传记。我知道自己最终可以写完这本

北辙记

李 

 

    蛰居小城,有机会出蛹一次,自然是件不坏的事情,更何况这次去的地方要横渡长江,领略江南水乡的风情。虽然深入的不够彻底,毕竟也是到了嘛。

    夜色在退却,一轮月却在正南的方向看我。迎着月,急步南行。有月送行,不计较耳边有无“阳关三叠”般的天籁了。

    车子早已停在办公楼前,“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寻了个座位坐下,车子就开动了。车子一动,多次出游的人也要激动了。

    车子驶出市区,径直向北边的济青高速驶去。心中疑惑了,上次去江苏,是向南的呀,这次要去的地方更应是南之南,怎么北向了呢?有明白的人说是先走济青,再到某地转高速。导游和司机一句话也不多说,闷着头开。快到高速公路时,天光几近大亮了,车子却拐了一个弯儿,在一个停车铺前停了下来,说是要给轮胎充气,却因为太早,没有人能干得了,只得调头又往南开。

    高密有句俗话说:起了个大早,赶了个晚集。这次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