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所为嫁,就是女人嫁出去,到男方家里给人家当媳妇。反过来,如果结婚是男的到女方家落户,跟常规不相符,叫倒插门。
平常,女婿是丈人家的贵客。倒插门的女婿,身份就不一样了,降低了一大块,甚至失去了男人的尊严。
那为什么会有倒插门这种情况呢?首先是因为,女方家庭没有儿子,缺个干活的男人,当然也没有传宗接代的继承人。谁会愿意结婚到女方家当那个干活的男人,给对方传宗接代,生了孩子随女方家的姓?
在那个年代,倒插门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多数是因为穷,娶不起媳妇。
我们生产队,有个倒插门的,叫王景增,三十多岁,鱼眼鹰鼻,古铜色的肤色,忧郁而茫然的目光。他是个回乡青年,曾在外地念过高中。听说他的家是北边炬明大队的,那边,盐碱地比较多,收成差,比这边更穷。
王景增的媳妇是老窦家的女儿,公社小学的教师。本来,倒插门就低人一等,再加上媳妇是个挣工资的,估计王景增在家庭的地位不会高。
记得他曾经在队里当过记工员,还当过现金出
每年到了夏末秋初之际,地里没什么农活,只等着庄稼成熟收割了,此时生产队会安排人去看青。
看青,就是保护地里的庄稼,一是不要被人偷了,二是不要被牲口损坏。
如何选看青人呢?毕竟这也算是一种保卫工作,保护集体的财产。所以“政治上”得可靠,应该是贫下中农;第二,有一定的能力,机灵,还要勤快;第三,要“大公无私”,不怕得罪人。
这么一来,很难有十全十美的候选者。第一条好办,后两条就不容易做到了。机灵,脑瓜活的,就不愿意得罪人。本来,村里的人,都是多年的老乡,甚至是亲戚,看到有偷拿地里粮食的,不好撕破面皮。而不怕得罪人的,为了几穗苞米,跟村民翻脸,又显得不近人情。
可是,地里的庄稼必须有人看守。选谁呢?
说实话,选的都是些缺心眼的,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二”。我记得梁家兄弟俩,彭宝文、高德等几个人是常备人选。可话又说回来,这样的人,家庭生活都比较差,看青可以六亲不认,但却容易“监守自盗”。唉,不好办呀。
尽管如此,他们几个却能管住
在山上下乡的大形势下,或去兵团,或当农民,如何选择,有些拿不定主意。影响决心的因素之一是,跟同行的伴儿是不是合得来,再就是问问父亲。
那时,父亲挨整,不让回家,说是参加学习班,后来称之为“住牛棚”。关于选择,父亲说的很简单,大意是农村虽苦,但相对比较自由,政治空气也不那么浓;兵团发工资,是集体生活,但限制可能比较多。他建议我到农村插队。
确实,农民没有兵团那样的纪律约束,也不像其他行业的岗位责任要求。也就是说,随便、自由。
社员们有自留地,但早就集体耕种了,记得我们生产队是人均7分自留地,按平均产量分给粮食。本来,自留地是作为农民自己家庭副业的一部分,那时的副业甚至等同于资本主义尾巴。尽管这样,“自留”一词,说明还有迂回的空间。
人们很穷,口粮从队里分,副食很匮乏,没有什么额外的开销。要说支出,最大宗的的费用不过是灯油和食盐两项。我们小队不算富裕,大概一个工(10个工分)一元钱左右,每年扣去口粮款和其他费用,普通家庭分就不到几个钱了。
零花钱从
记得生产队有两个地主,昨天讲了几句刘耀先,另一个叫魏洪儒。
魏家是大户,魏洪儒排行老五,人们称它为老魏五叔。估计当时他年龄到不了50岁,可从来也不到队里干活了,不知为何。不但不干活,什么也不参加,除非有什么批判会了,站到前面低头听听口号,就算完成任务。
到底这两个地主有没有罪行,有没有剥削压迫贫下中农的行为,不得而知,没有人提起过。这两个地主并没长着阴险凶恶的脸,跟我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不说地主了,再说说富农。
今天说的富农叫白锦秀,四十多岁,不太爱说话。他跟我们接触得很少,因为他几乎常年带着一帮壮劳力,在外边搞副业,给生产队挣钱。
本来,富农也是黑五类之一,是敌人,是专政对象,实际上人们待他并非如此,称他“老白二哥”。
此人是干活的一把好手,甚至可以夸张到“无以伦比”的程度。在外边搞副业,干各种不同的活。盖房,从设计到施工,干泥水活、做木工活,无一不是佼佼者。
那时盖房、垛墙,没有什么测量的
上山下乡作为一次运动,可以说是文革产物。对于老百姓是一场灾难,对于下乡知青是一场恶梦。年纪轻轻离开家庭,失去了学习的机会,还美其名曰去广阔天地实现美好的理想,最后,两手空空地走到中年。
这一段,不再去评价了,让学者们去研究吧。但是,作为经历,难免有些回忆。这几年,印象深的一些记忆已经写过了,最近又偶尔想起一些印象模糊的东西。模模糊糊,恍恍惚惚,或是一些片段,或只是一个场景,试着写,先从人物写。
刚到农村时,正值盛夏,地里的农活相对少些。农民利用短暂的这段时间,干一些盖房、修房,垛墙、脱坯等等泥水活。泥水活,也属于最累的农活之一。
第一次脱坯,我们的“老师”不是贫下中农,而是个地主分
(2012-05-21 09:34)
“当当吃海货,不算不会过”,这句话天津人没有不懂的,外地人听起来就匪夷所思了。
这句话,形象地描述了天津人爱吃海鲜的程度,同时也表明了海鲜在平民百姓餐桌上的普及程度。当然,为了吃海鲜去当东西的,不会是普遍现象。
补充一句,有时候人们常把“海鲜”跟“海货”混淆,当成一码事。说得准确点,还不完全一样。海鲜,泛指海产品;海货,特指季节性的海产品,比如海蟹、黄花鱼、对虾等等。
另外,不说“海鲜”而说“海货”,还显示出天津人的豪爽。
海货,我觉得跟山珍海味的海味也不是完全相同的概念。到底山珍海味中的海味指的是什么,鱼类,贝类,蟹类,海生植物类?好像指的是价格高得很的那些“奢侈品”吧,高档鲍鱼、鲨鱼鱼翅、鱼肚?
在我的印象中,所谓生猛海鲜,这个词是从广东那边传来的。而在咱们天津,就是“海货”俩字。当年的对虾,第一位,后边是黄花鱼、海蟹和皮皮虾。
虽然海蟹跟皮皮虾的位置最靠后,但,在如今却是人们的最爱。由于价格不算贵,不管是在当年
(2012-05-08 13:28)
钱,本来只是货币。进一步,成为一种标准,钱多的是富人,钱少的是穷人。没钱的算什么?说不好了。
过去工资少,挣的钱只够吃喝,节省下来的存起来,过年时买穿的。如果能再多攒点,买辆自行车、买块手表……已经很奢侈了。
这么一来,从小就养成了省吃俭用的“毛病”。
现在再看别人花钱,眼晕。虽然自己也基本上不差钱了,但还是眼晕。你看那些打牌的,一宿能输好几千。不光是输钱,还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如果上一宿夜班,还得给夜班费是吧。你看人家,不但不要夜班费,还得输好几千。人家说了,这叫娱乐,花钱买高兴,打牌就是娱乐。
是呀,买一斤鱼几块钱,可要是到专门钓鱼的娱乐场所,钓一斤得十好几块。为嘛?人家说这是玩是娱乐。娱乐,也要花钱,道理很简单。
可是,有的人说,就是白给我钱,我也不去熬夜打牌,也不去到鱼坑边上,去挨晒喂蚊子去。唉,人咋就不一样捏?
明明有好几个手机了,可新的“苹果”一问市,排队也要去买。
花上几百上千买
(2012-05-06 10:49)
今天去香山,不为爬山,而是看看那的花。今年花的品种似乎少于去年,但花型好看,颜色艳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