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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山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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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诚勿扰。

 

   对美女的追求,对足球的热爱,对书籍不可遏制的渴望,是支配我一生单纯而强烈的三种事务,这些事务如阵阵飓风,吹拂在我动荡不安的生涯中,有时甚至吹过深沉痛苦的海底,直达绝望的边缘。

 

   我们会盲目地给祖国送上赞歌,但我们每个人肩头都负载着另一个也是更沉重的责任:抚养自己长大,把自己教育成有理解力的人类,懂得做真理和精神世界的奴隶无上光荣,进而从这种知识中探知我们作为公民的真正责任——如果我们尚未意识到这种责任的话。

 

   ——雅各布·布克哈特《历史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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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泪播种者,必将欢呼收割”,语出圣经,是我很喜欢的一句话。给五月《求学·考研》写了篇稿子,同题已刊。谢谢陈编辑。

“一时代之学术,必有其新材料与新问题。取用此材料,以研求问题,则为此时代学术之新潮流。治学之士,得预于此潮流者,谓之预流。其未得预者,谓之未入流。此古今学术史之通义,非彼闭门造车之徒,所能同喻者也。”这是陈寅恪在《陈垣敦煌劫余录序》中说的话。我总觉得,这段话所说的“新材料与新问题”,是一个学术研究成败的关键问题,有新问题而无新材料证明,观点没有说服力,流为空想,无稽之谈。有新材料而无新问题,则材料是死材料,于世于学皆无补。这么一段话,不管是考之历史,还是默省当下,都有大把的例证。

 

梁启超在《清代学术概论》中的一段话无疑精辟的说明了新问题的重要性:自乾隆后边徼多事,嘉道间学者渐留意西北边新疆、青海、西藏、蒙古诸地理,而徐松、张穆

我住在一栋很落后的楼里。楼后的标志就是厕所。这厕所坐落在每个楼层的两端,呼啦啦一排,几块挡墙格出三四个位子。一块硕大的水箱顶在最末的蹲位上,一拉,呜呜……这乌拉乌拉的声音不得不另我想起一个笑话:

 

二战之时,伦敦惨遭德军轰炸,一天,一栋公寓被炸掉了.救急队员在废墟中搜寻幸存者,忽然发现有一老头坐在马桶上哈哈大笑,身边都是残垣断壁,救急队员就很奇怪的问他,哥们,您为什么笑啊。这老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想不到我刚拉了一下马桶,这楼就塌啦!”

11、1号发于合肥晚报,原名《梦想照进现实》,刊的是洁版。编辑改了名字,很有意思。心中有大悲伤,手下有大克制,这句话应该不是我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忘记在哪里看到的。

 

阅读卡佛的短篇小说集《大教堂》是一个百感交集的旅程。重逢的恋人被轰出刚刚借来的房间,因车祸丧生的幼子,父亲在痛苦的回忆中拒绝下火车去见阔别多年的儿子,与不期而至的盲人共同绘画一座大教堂……一个个被生活打磨得遍体鳞伤的普通人在卡佛的笔下,充满了孤独与沉默,极具“无望之乡”的意味。我一口气读完《大教堂》,感觉卡佛心中有大悲伤,手下却有大克制,没有泛滥自己的情感与叙事的才华。

 

我想,作为20世纪最伟大的短篇小说家之一(很可能也是美国继海明威之后最重要的短篇小说家),卡佛的一生和他的作品至少证明了两个颠扑不破的真理:第一,在文学的道路上,“享受”最大寂寞的人更有可能收获最多的鲜花掌声。第二,当你准备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要记住,文学角斗场上的胜利,靠的是质量,而不是数量。

遭遇王阳明(2009-11-01 12:41)

更老的稿。3年前青年报发过,改动太大。29号在晚报重发,改动更大。克制是一种才华。

 

以修习历史为职业的我,非常喜欢王阳明的《传习录》,常读常新。作为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哲学家之一,王阳明的生平、思想值得再三咀嚼。回顾我阅读王阳明的过程,有三次遭遇历历在目,记忆犹新。

 

第一次见到“王阳明”三个字是在清人唐芸洲的《七剑十三侠》中,当时我上小学四年级,只有11岁。这部小说长达180回,讲述了明正德年间,一群英雄剑客帮助朝廷平定叛乱的故事。我常常在空闲的时候翻读它,可说烂熟于心。在

《水浒》的味道(2009-10-27 08:47)

已刊。这是一篇很老的稿了,谢谢胡老师不吝编辑。

  
我已经不记得是第几次捧起她了。

 

……,……

 

只记得第一次读她是在一个大雪漫天飞舞的下午,就着火炉的温暖,如饥似渴。当我看到林教头一步步掉进陷阱,遭受陷害时,我抬头望了望窗外越下越紧的雪,心里不禁焦躁起来,恨不得自己能够钻进书里,大开杀戒。最终耐着性子,读到林冲手刃仇人,得报大仇,我也不禁豪气陡生,血脉贲张,难扼心中暗潮,飞奔到屋外纷飞的大雪里,好像自己就要成为那样的大英雄……,其时我一十二岁。

 

也曾在黄叶零落,红残绿瘦的深秋里,于校园西角的枫叶林,读到宋江魂断蓼儿洼,一字一顿、死的死,散的散,抬头望天上飞过的雁鸟,眼前絮絮而下的黄叶,心中凉意一片,顿生寂寞萧瑟之感。悲哉,秋之为

在中国近现代史上,曹汝霖可谓大名鼎鼎,“二十一条”、“西原借款”、“巴黎和会”、“五四运动”等等这些大事件都和这三个字紧密地联系在一起,随之而来的定性又大多为“亲日”、“汉奸”、“卖国贼”等等,不一而足。

 

所以,上世纪六十年代,当曹汝霖流落异国他乡,在时日无多的夕阳岁月里,回想自己的一生,他留下的回忆无疑就有了一种亲证历史、还原事情本来面目的朴素价值。当我们随着他的娓娓道来,从正史看野史,再从野史反证正史,不能不因历史的扑朔迷离而低首徘徊,怅叹不已。

 

自序里,曹汝霖说 “自服官外部,职务所系,与日本接触特多。终清之世,中日交涉皆以和平解决,由是反对者疑我迁就日人,以仇视日

哲学点金术(2009-10-13 20:19)

最后一道数学题姊妹篇,已刊。

 

好不容易高考发挥正常,谁知道志愿竟然撞车,被调剂到了“哲学”专业。我坐在迎新庆典的礼堂里,心里犹如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惴惴不安,环顾四周,同学们的表情也大都很彷徨,是啊,哲学是什么?学哲学能找到工作吗?它能养活我们吗?

 

迎新大会开始后,一个微微秃顶的中年男人走上了讲台,他清了清嗓子,说:“同学们,大家好,我是哲学系的教授,姓张。闲话少叙,我知道,在座的很多同学第一志愿都不是报‘哲学’的,大都是‘金融’‘法律’志愿撞车调剂到了我们‘哲学’。是不是?有没有第一志愿报‘哲学’?举下手。”

 

有几只手从人群里怯生生地举起来,又迅速放了下去。张教授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转过身去,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了六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哲学能赚钱吗?

 

是啊,哲学能赚钱吗?学哲学能找到工作吗?它能养活我们吗?看着黑板上的六个大字,同学们不禁窃窃私语起来。我们的张教授,用颇为智慧的眼神环视了全场一周,好像看破了同学们的心事,他微微点着头说:

 

对于今天的中国人来说,“日本”是一个涵义颇为复杂的词,愤怒、无奈、耻辱、艳羡、敬佩、仇恨等等,个中况味不一而足。我想,这种复杂情绪的直接反应在网络上,就是任何关于日本的话题,无论是仇恨还是赞美,是批判还是写实,都能够紧紧揪住人的神经,闹得满城风雨。这种状况的造成,追溯历史,自然要从一百多年来的中日纠葛说起,从表面上看,任何一个“热血沸腾”的中国人似乎都足够了解这个“撮尔小邦”,都能对那些年的屈辱奋争“说一不二”。

 

打开任何一个中文电视台,看任何一部关于日本侵华的影视剧。大多数时候,我都能惊讶的发现,“日本”的形象是如此地具有高度的相似性。剧中人物在谈到日本的时候,大多以轻蔑的口吻加以“小”“鬼子”字样,这些“鬼子”们大多留着八字胡,小眼睛,嘴里说着怪里怪气的汉语,挥着东洋刀,扛着膏药旗,一进村庄就烧杀掳掠,看到美女就眼睛瞪直,“花姑娘”长“花姑娘”短。他们割我台湾占我东北、制造了

昨天浏览网易新闻页面,发现这样一则新闻:贝塔斯曼集团创始人去世享年88岁。点开看了看。看完才确定,原来贝塔斯曼退出中国已经一年多了。

 

我第一本邮购的书,就是在贝塔斯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初三毕业那年。那个夏天,在工地上劳累之余,我向舅舅借了二十块钱,汇过去,然后是十几天忐忑不安的等待——我不能确定邮购这种事情的真假,再说,二十块钱对我是笔很大的数目。大概过了十几天,我终于收到了书,《像天才一样思考》。这本书不厚,蓝色的封面,讲的是思维潜能方面的内容,它至今还安静地待在我书柜的最下层。我可能并没有认真读完它,但“像天才一样思考”,这七个字无疑影响了我的思维:我深信事情的本质一定存在,永远不要被纷繁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