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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野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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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08 10:57)

 

入夜,狂风暴雨之后的柏条河的河水咆哮奔腾,岸边树影婆娑。走在黑漆漆的岸边绿道上,同行的朋友问我是否想过赚钱。我说:如果我现在尚且琢磨着怎样赚钱的话,那就是不信神。因为,我的神已经非常明确地告诉我所谓“钱”到底是什么、而我的使命何在了。

 

“钱”到底是什么呢?那些认为土财主在他的收租院里过瘾地数着的铛铛作响的铜板和我们当代人信用卡中的数字是同一种可以被叫做“钱”的东西的人实在是一种脑子如浆糊般糊涂的表现。它们虽然都被叫做“钱”,但它们分别隶属于截然不同的社会信念/意义系统且为之充当“燃油”和“润滑剂”。换言之,土财主的“钱”为“前现代性”的“发动机”“供油”,而当代人的信用卡为“现代性”的“发动机”“供油”,而这两台“发动机”所驱动的“汽车”有着截然不同的内在设计、奔向的是截然相反的方向。

 

一个当代人怎么能拒绝其信用卡上的数字之飞涨呢?相反,他会削尖脑袋全力以赴地致力于此目标。然而,当代人一般根本不去想他们所赚之钱的“燃油”所供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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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则经常被播放的电视广告的台词说:“8848手机是男人的首饰”。这句台词暗含的意思实际上很深。所谓“首饰”,倘上升到哲学的高度而抽象地说,指的是这样的东西:人类将自己的“身份”物化为一种可视的符号(诸如首饰之类)而佩戴之,且以此向他者直观地标识出自己在符号世界所处的层级、以提醒他者自己在符号世界所处的位置。因而,首饰这种东西本质上是人的身份的象征、它见证的是人物化的程度。没有人会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因为这世界的本质就是人在符号世界构建自身和定义自身的表现之总合。然而,这世界还有着关于人类存在的另一套意义系统,宗教存在的意义即在于阐释这另一套的意义系统。一神论宗教告诉人们,人之“是”什么,不仰赖于物化之符号性身份,乃仰赖于“神”之“是”。而人类需要“首饰”之类的物化符号来装点自身的“是”,正是撒旦的作为!

 

一通唐代的由叙利亚基督教聂斯托利派传教士景净所撰写的碑文(《大秦景教流行中国碑》)中,用极其洗练的古汉语文笔概括了“撒旦”对人类所作的事情及其意义:

 

“洎乎娑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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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类步入科学上的量子时代、哲学上的现象学时代,旧有的“有神论”与“无神论”之争也就失效了。因为,在这个正经历着哲学与科学革命的“新时代”,“有神论”与“无神论”这类传统概念本身已经失去了其有效性。人类已然为自己找到了新的命名系统来“命名”过去被认为是“有神论”或“无神论”的那些个想法。

 

所谓“有神论”与“无神论”,本质上是人们为他们各自的世界感找到的一种表达。此表达的有效性依赖于人们对此世界的感受的有效性。当人们感受到这个世界是基本上是有“理”(或曰“意义”)的时候,人们实际上倾向于“有神论”。(那种认为存在人可把握的客观物质规律而不信“上帝”的想法实际上是一种“自神论”、也属于“有神论”的一种表现形式。)当人们感受到这个世界是基本上是无“理”(或曰“意义”)的时候,人们倾向于“无神论”(或曰:虚无主义)。

 

那么,到底人们生活于其中的这个宇宙有没有“神”呢?

 

将这个问题加以“现象学”的“还原”,问题的性质就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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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十九大报告里有“反对码头文化和圈子文化”的提法,对于我这样对“码头”和“圈子”可谓深恶痛绝的人而言,甚是畅快、深表拥护。然而,欲讨伐、颠覆那“码头”和“圈子”的文化,必先辨析之。

 

成都东边几十公里外,有个叫淮口的地方,过去产石头。成都西北边几十公里外,有个叫太和场的地方,两条河在这里形成X形状之堰口,又分成两条河,北边的河下淮口,南边的河下成都。在交通靠马载船运的农业时代,东边的石头要运进成都须沿北边的河道溯流而上去到西边的X形状之堰口,绕一大圈,再顺流下成都。于是乎,那个犹如旧时代的高速路收费站的X形状之堰口(名叫石堤堰,为清代大臣年羹尧所筑)便被当地有势力之黑老大把持收过路费。这便是典型的所谓“码头”。有“码头”,就有了所谓“码头文化”。所谓“码头文化”,就是当有限的求利的通道为少数人所把持,则众多的求利者不去拜一拜码头、送一送好处,则求利是没门的。至于这码头的“黑”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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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19 18:09)

 

近些年来,笔者行行走走、遍览深味、总有一强烈的感受:越来越多的人(尤其是老年人)看起来已经失去对当下之实在世界理解与把握的能力。他们越来越沦为他们所在环境的非适应者。他们内心越来越深重的焦虑感驱使着他们去折腾出一些事情出来一证明自己的“有用”,可他们越是折腾,却愈加地证明了他们的“无价值”、他们越试图参与到那个“实在”世界的事情中去表达他们的“在”,他们就愈发失去对对“实在”世界的“合拍”而不“在”了。这就像一个蹬自行车的人,由于自行车的脱链,他们蹬得越费劲,自行车就愈发慢了下来、不能动弹了。于是乎,他们中有的人越来越变得放纵、荒诞和疯狂,而有的人沉沦到消极、愚痴与昏昧的境况中去了。

 

一切现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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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金刚经》)

 

林语堂在他的《信仰之旅》中表达着一种信仰的态度——作为一个走过一段信仰之旅而成熟的基督徒而言,已经不会选择把自己的信仰装在基要主义的“篮子”里了。林语堂“篮子里的基督徒”的比喻无疑是非常深刻的,其中暗示着关于世界人生的三大洞见:1,人生在世,真是脆弱如鸡蛋。2,鸡蛋般脆弱的生命,需要一个保护之、规训之的“篮子”简直是天经地义。3,在更加强大的破坏性外力面前,实际上“篮子”也是架不住冲击的。人必须另找一个“篮子”。

 

今天,日益被资本主义的现代社会的无常的“业风”所席卷、且脆弱如鸡蛋的现代世界的人们日益地渴望把自己装进一个意识形态以及组织架构的“篮子”以寻求保护了。斯大林曾经给人们允诺过一个钢铁般的“篮子”。可是,那个其实待在里面并不舒服的钢铁篮子也未能抵挡住现代性的无常的“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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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市里待久了的人,身上难免会“感染”上一种“二手化”的“疾病”。他们感知或认知的“皮肤”被紧紧地“包裹”在符号的“衣服里”,以至于他们的“皮肤”以及所“触摸”到的外部世界,已然不再是直观和真实的呈现,一皆变成了一种“概念”。作为“概念”的人们和那作为“概念”的世界在那里玩着一种封闭的互为镜像的虚假游戏。玩此虚假游戏并非十分不对,然而这就像沉迷于网络游戏的小孩,由于失去了对实相的世界的即时的体察,当实相世界的灾变来临,符号/镜像世界也就垮塌了。

 

人是主动或被动把自己装进一个认知架构、并“躲”在这个认知架构中与外部和内部世界打交道的生物。认知架构塑造着世界向我们呈现的样态。这世界极少数人是我们所接受的基本认知架构的设计者和觉知者、他们一手设计了一个对他们有利的主流叙事。而绝大多数人只是被动地把自己交给既定的认知架构、并让它全权处理自己的生活和命运、就像无能为力的乘客把自己的安全交在大巴车司机的手上一般。

 

当然,假定“大巴车司机”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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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界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来在这世上命中注定有着一种强烈的“异乡”之感。他们总有意无意地觉得他们其实在超验的世界里还有一个更为高级的身份,而在这个世界上的生命可以说如同流放。这决定着在他们内心深处所设定的最高价值乃是回归或走向那个超验世界、且找回自己本来的身份,而不是在这个有形的世界上获取更多。这个身份就是孟子所说的“天爵”。因此上可以这么说:孟子和安徒生在属灵的意义上乃是“同乡人”。不过孟子乐观了一点,继续说:“修其天爵而人爵从之”。而在安徒生的许多的童话,都述说着同一个主题———“天爵”和“人爵”之永恒冲突是不可调和的。这意味着什么呢?从某种意义上讲,安徒生的一个更彻底的诺斯替主义者。

 

在《拇指姑娘》的故事中,拇指姑娘具有被仙界赋予的生命,是注定不会为了一点吃的就给癞蛤蟆和鼹鼠当老婆的。她命定要许配给跟自己一样的仙界王子。但她也命定要在那污浊和现实的世界里沉沦、挣扎,直到她遇到那被她救活的最终带她飞到形而上的仙界的燕子。“拇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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