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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黔西新村的报告
(二00七年七月二十一日)
最后一次去新村还是九六年元月的事了,当时为了通知我们尚子云去世的消息,村长罗顺华叫他儿子跑到几公里之外的镇上打的电话,十年了新村会是什么样呢,还会是那个封闭、贫苦、无人关注、饱受欺凌与世隔绝的山村么?
最困难的时期已经过去
其实黔西新村并不遥远,离省城贵阳不过140公里,离县城黔西也不过十二、三公里,以前去时还未通贵毕公路,在弯急坡陡的老321国道上通常要颠簸5、6个小时,现在走贵毕高等级路,从贵阳出发,3个小时不到就到了沙窝镇(现在叫金壁镇)通往新村的路口,按以往的记忆,也就还有10分钟左右的车程便可到达新村了。果然走了大约7.8分钟,眼前出现了一片清澈的湖水,应该就是波罗海了。
下得车来我被眼前的景像弄得有些迷茫,以前破旧的砖木结构的一排瓦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围墙和墙内贴了磁砖的平房,围墙旁边一点,几个农民模样的人正在忙碌地拉扯一根很粗的电线,稍远一点的一排电杆上,也有几人在上工作。我上前向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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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西新村记事
世界卫生组织在麻风防冶指南中这样说到;“可以说没有任何其它的疾病能在社会上引起这样的不良反应,并且给病人及其家属造成如此多的痛苦与不幸。这种烦恼,可以伴随麻风病人及其家属终身,并且给他们的家庭,职业和社会活动投上永久的阴影”。
千百年来,由于缺乏有效的治疗手段以及麻风病人后期往往引起鸡爪手、狮面甚至严重的内脏损害和肢残,引发人们强烈的恐惧,人们对付麻风病人唯一的方法就是火烧和活埋。世界上没有任何一种疾病像麻风病这样,呈现如此独特的社会形态,承受着如此深重的冤屈。麻风无疑是人类有史以来体验过的最痛苦的疾病,任何一种疾病的病人,总会得到人们的同情和关怀。唯有麻风病人,他们不能像一个普通人哪样生活,不能享受人的权力,“世界上对于他们没有记载;正义和慈悲都轻祝他们”。(但丁)
四十年来,我国累计发现麻风病人五十多万,并在远离人烟的深山老林建起了八百多座麻风村院,将病人集中起来,实行强制性隔离治疗,黔西新村就是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