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晰子的画,值老鼻子钱了,算算她送给我的,还有我代别人向她索的画,加起来下几顿馆子也是吃不完的。
无论是写作,还是画画,都是用时间与精力,一点点堆积而成。
因此我很珍惜,哪怕是别人预定的这幅梅。
但凡名人的字或画,并不是随手涂鸦,一下子就成了气候。就像当红影星,终需俱备美人坯子不是?当然,大多时候也与运气有关,什么“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比如我喜欢晰子的画,这跟她的人有很大关系。在此之前,我只对文字感兴趣,至于画,也只是蜻蜓点水,一晃而过。自从看到晰的画,我开始在意别人的画,我想看看,她的画,到底跟别人的有什么不同。我甚至一本正经地跟她作着所谓的“学术讨论”,什么齐白石

我不知道晰子是出于什么心境,画了这样两只穿蓝衣服的小鸟。柔软的胸脯,长长的嘴巴,短短的尾。
很容易就想起了童年。想起儿时在一起玩耍时的伙伴。
我那时穿着蓝底碎花的罩衣,端着母亲特地为我备下的小碗,不甘寂寞地去到华妮家里,和她一起坐在矮方凳上比赛吃饭。我小口袋里装着母亲油炸的甜果,气喘吁吁跑回家去翻着空空的口袋,跟母亲说:华妮说她还想咱家的果子。母亲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情,看得出来她很高兴,也很为难。果子很快被我们吃光了,而华妮家的蒸红薯味道也很诱人,只是每当我走近她家门口时,她娘总是拉起赶鸡的架势,叉着双手说:华妮出去玩了,别处找她吧。
我知道华妮娘这是怕我吃她们家的蒸红薯。那个

如果让我再次选择,我还是钟情于这张斜枝伸展的梅。
或许,她的延伸,更倾向于阳光,空间。或只是一种思维,比如想像。
苍劲,来自一种力量。孤傲,并不孤独。
如果是几滴红呢?这想法刚刚浮生,立即让我局促不安。
色调,在于选择。
既然喜欢,就是适合。
晰爱画梅,她的梅,总是以特立独行的姿态,如醉如痴,饱满绽放。
而我在画的这端,分明感受到了,她在天涯那端,从梅的骨朵里,散发出的阵阵花香。

仿佛是一种暗合,晰偏就画了这样一幅红梅,这很适合阿俊。
阿俊是我的好友,生活中的知己。
阿俊就像这画中的梅,四平八稳,热情奔放。
星星点点,就攒成一团团烈红——友情,就该是这样的。
而晰在天涯那端,竟是如此默契。
懂,一个字就够了!
而我凝视你的目光,但愿天长地久,地久天长!
俺的六星参赛之二等奖,竟然出现这么多地漏洞。
汗,附上原文:
地衣
那年开春有些倒春寒,结冰的黄杨树枝嗖嗖地抽着北风,雪花便趁机零零星星飘落下来。我背着母亲为我缝制的帆布书包,兴高采烈地翻过乱坟密布的架子坡。据说这片坟地有邪气的,村人便在最高坡顶支起一座高高的三角铁架,这就更加地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氛。我们原本可以绕过一条长长的路,只是村庄的孩子仿佛天生的泼皮,不但不忌讳满岗的乱坟,还要在春暖花开季节去各个坟头抽茅芽,并冲上冰冷的铁架潇洒地荡几个秋千,才心满意足地一路小跑朝学校飞奔。
那一年我七岁。之所以如此记忆犹新,是因为碰上了学校如打游击似的大搬迁。架子坡前的学校就间在一户农家的牛圈、厨房与堂屋相连的茅草屋,我们坐在教室里能够清晰地听到那户人家“唠唠唠”的叫猪声,犁铧拖地的磨擦声,以及那个常躺
原本是高调写作,低调行事,博客也很久难得更新了。
更多的精力是用来种菜,去论坛遛达。还好,日子就怕寂寞,有三两知己,我很知足。
去年读者论坛举办的赛事,无意之间竟然拿了个二等奖,得了人家的五百块钱,把自己吓了一跳,狠不得把这钱钱跟朋友一起分了,其中那个叫长征,还有晰子的,都分享到了我的喜悦,比拿到奖更开心的是晰的画,我在家藏着,舍不得挂,没事就拿出来看看。
前不久六星举办的那个赛,又是二,我就想着,是不是我这人特别二,因此总有傻福啊。
三百块钱还没拿到,单子大概还在路上,估计拿到后,又要扑腾一阵。
有朋友调侃我说:你怎么这么二呢,就不会努力一下,拿个三?
我说,不跟他们争了,我宁愿倒退一步,拿个一。
结果这话很快就被言中,刚去六星闲逛,难忘知己活动,竟然果真拿了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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菊花开过又谢过
——我看电影《满城尽带黄金甲》
反复看过张艺谋执导的这个影片,也反复琢磨这部影片到底想要反映的真实意图。江山与美人错综复杂的情感,人伦与道德相互纠结,王子与王后、还有不知真相兄妹的乱伦……所有种种,形成一部画面感强烈、人物塑造完美生动的宫廷大片。剧中对话不多,还大多隐晦。除了片尾播放周杰伦演唱的《菊花台》,没怎么听到旋律优美的插曲,倒是反反复复听到深宫幽远的报时声,只可惜我学识太浅,不懂其中深意,姑且

姜公急急如律令,谁敢不从。

秧歌队阵形也是跟着两个旗子转变阵容。

熏 肉
实在记不起母亲熏腊肉的样子了。
那该是怎样一种情景呢?我只记得那一年父亲忽然兴致勃勃把家里搞得狼烟四起,他大概是怕我们对这事产生太大的兴趣,孩子嘛,终日想着就是偷偷摸摸弄点吃的,吊在房梁上的馍篓一忽儿的功夫就空了,礼尚往来的点心包被神不知鬼不觉地从底部掀起,偷吃几块后再原封不动合好,一样不耽搁被拎去亲戚家……他甚至更防范我家那条忠心耿耿的花狗,时不时地扭过头去冲它呵斥几声,吓得那条原本就胆小的狗儿独自蜷在窝里,想自己的心事。
我有些怀疑父亲烟熏火燎昼夜不停地熬的东西是否与糖稀有关,因为那阵子曾经有个卖米花糖的来家做客,他走后不久父亲就开始搞起了“熏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