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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  烟(2009-11-24 23:00)
戒烟
  戒烟究竟有多难,这与吸烟史长短以及烟瘾大小有关。像我这样的有着四十年左右吸烟史且烟瘾很大的顽固不化者,要戒烟就难得多。叔父和我打过赌,说如果我能戒掉烟,他就连吃饭都戒了,是在我宣布戒烟的时候说的,明显地表示了对我戒烟行动的不信任,不怀希望,以及绝对不可能成功的结果的推断。
  在叔父眼里,我绝对是个好孩子,我不能为了戒除我的一个可有可无的小小的嗜好而让叔父大人戒了饮食,断了人间烟火。这万万不能。我得好好地抽下去,好让叔父好好地吃下去,好好地活下去。可是叔父终于把吃饭给戒了。在他五十九岁那年,他患了食道癌,不吃不喝好些天,然后就去了那边。当然,这与我们之间的那个约定毫无关系。那时候,我也曾多次试图戒烟,却都没戒掉,而且越抽越凶。
  我的戒烟无果是因为抽烟史过长烟瘾太大。我十多岁就开始抽烟,一直抽到五十多岁,除了吃饭睡觉,其余时间,凡是醒着的时候,凡是嘴巴闲着的时候,全部用来抽烟,上班抽,下班抽,走路抽,坐车抽,有时候,半夜睡醒,不抽一根两根烟就不能再睡去。烟的级别和档次也在不断攀升。最初抽三分钱一包的经济,五分钱一包的羊群,发展到九分钱的雪莲,一毛钱的友谊,
泪格蛋蛋(2009-11-15 22:05)
泪格蛋蛋

 


  一道山坡,绿茵茵的山坡,长满黄的蒲公英,紫的鸡冠花的山坡,长满红的山丹丹花,粉的打碗碗花的山坡。还有绿草,茂密的绿草,旺盛的绿草,地毯一样的绿草。那些杂七杂八的花儿只是草地的亲戚,山坡的亲戚,一茬儿去了,一茬儿又来了,在草地上逛亲戚。人也是亲戚,草地的亲戚,山坡的亲戚。走在山坡上,走在草地上,逛亲戚。看花,看草,看翩飞的蝴蝶,看蹦跳的蚂蚱,看爬行的螳螂,看拱动地皮的蚯蚓,看一只一只的瓢虫,看一只一只的蚂蚁。就像出嫁了的姑娘回娘家看父母,看兄弟,看姐妹,看牛看羊看鸡看狗。草地是人的亲戚,绿草是脚板的亲戚。亲戚意味着什么,人是知道的,脚板也是知道的。知道什么?比如母亲的温热的体温,比如母亲甜香的乳液,比如陇东人陕北人冬天里的热炕头。却都不全是。一声鸟鸣,或者扑棱棱一声鸟儿拍打翅膀的声响,会将你导引着抬起头来。是一只什么鸟儿呢?一只鹰,一只鹞,一只喜鹊,或者

赶紧生活(2009-11-14 21:31)

赶紧生活

 

    大前年出了一场车祸,差点儿丢了身家性命。从阎王爷那里捡回这条生命后,我才真正意识到了生命的脆弱,我才第一次想到要赶紧生活。前些天个晚上,好好的睡着,心脏突然就绞痛不止,疼得我坐卧不宁,满头虚汗,这一概念又一次溜进我的脑子里:赶紧生活!

    说简单了,人只要活着,就是生活。

    人常说,好死不如赖活着,这话当真。珍惜生命是人的天然的本能。村上有许多老人,百病缠身,经常呻吟着对年轻人说,像我这样活着有啥用,不如早早地死了去。年轻人经常会安慰他们:活着多好,如今社会发展得这么好,多活一天就能多经一些世事,多见一些世面,多享一些清福。他们便会点头称是。有一个邻居的母亲,患有心脏病、肺气肿,常年吃药,整天喊着要死,可是前几天突然患了肠梗阻,疼得要命,便不歇地喊着儿子的名字,叫他赶紧来救她。可见在她心灵的深处,还是期望活着的。

    老年人活着干什么?经世事,享清福。他们辛辛苦苦一辈子,将儿女养大了,自己却不行了。社会越来越好,日子越过越好,世事日新月异,他们活着就是要看看这世界的变化

哥哥就在山那边(2009-06-07 21:47)

哥哥就在山那边

 
  去嘉峪关,先找永道。那是我的老侄子,杨姓,和我同村,和我哥哥一起出门当工人的。永道又找来红明,高姓,是我的兄长,也同村,和我哥哥一起出门当工人的。
  四十年前,他们几个年轻人一起出门,去了嘉峪关,在酒钢公司当工人。那时候,哥哥年纪最小,才十八岁。如今,永道已退休多年,在一家药店坐诊打工。红明也退休了,患了鼻咽癌,病怏怏的,全不像以前那个精壮壮的小伙子。
  唉,活该咱们倒霉,那时候,煤气中毒的两个人,你哥哥比那个姓孙的严重,我们就抢先将他抬上救护车,再抬姓孙的。结果后抬上车的被先抬下来,先抬上去的却抬下得迟。医院只有一台呼吸机,谁先到谁先用,等救下姓孙的,你哥哥就被耽搁了。永道叙说着当时的情景。
  哥哥是煤气中毒身亡的。他到酒钢,当了矿石车间的矿石工,其实就是在野外采矿石的。冬天,关外整天挂着凛冽的西北风,冷,能冷死人。哥哥每次写信回来都说冷得受不了,是那种刺心穿骨的冷;累得受不了,是那种比牛马还累的累。父亲母亲每次收到他的信都要替他打着寒战,都要流好多好多的眼泪。
  哥哥是个很活到的人,别看他小小年纪,很善交际。

瓷器中升华的仙乐(2009-04-20 08:33)

瓷器中升华的仙乐
  外出旅游,许多愿望总会被现实扭曲了。比如这次去景德镇,原打算是去看瓷器的,却将主要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瓷乐上。不是有意注意,是那吸引力实在太大。
  那个号称古窑的地方,就是景德镇陶瓷民俗博物馆。距博物馆还有一段距离,就看见一个巨幅广告牌,一幅巨幅剧照,一群下凡仙女各操一样瓷制乐器摆弄出翩翩舞姿,在仙境般的意境中演奏。画面上写着“瓷乐,中国一绝,世界首创”,下面一行小字“景德镇古窑,民俗博览区,每日两场演绎”。我的心便陡地发热,今天无论如何都得看看这瓷乐表演。可是不巧,进门才知,演出已经调整了,今天没有。唉,失望。还是按照既定方针看瓷器吧。
  我们这个小城每年都来景德镇的瓷器商,各种各样的精美瓷器就摆在我家门前的场子上展销。博物馆里所有的东西我似乎都见过,而且有几样儿已经被我廉价收藏,这会儿就摆放在我家的屋子里,所以我对它们并不感很大兴趣。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到处看看,以不枉此行。转到明清园区,忽闻一阵音乐,别致的音乐,如流水汩汩叨叨,如鸟鸣啾啾啁啁,如细风丝丝缕缕,如行云飘飘忽忽。这该不是瓷乐吧?
 

没有辣椒怎吃饭(2009-04-18 18:02)
没有辣椒怎吃饭
  四川湖南人喜吃辣椒,甘肃庆阳人也是。
  在农家,其他蔬菜可以不种,辣椒却是必种的。惊蛰刚过,乡亲们便把新翻开的土地打磨平整,打了畦,修了垄,划了沟,将金子般黄亮的辣椒籽儿撒进不过一寸的浅沟里,用土掩了,用钉耙轻轻耙过,那一小块土地便像熨斗熨过。七八日后,一行一行的辣椒苗子便顶破地皮,靓丽出一块辣椒地,成为乡亲们多半年支柱菜的菜源。
  秧苗技术传入家乡后,乡亲们发现移栽的辣椒挂果早,产量高,种辣椒的时间就提前了一个月。刚开春,地刚解冻,乡亲们便在院子的空地上或者门外的地头边修一精致小畦,灌足了水,将辣椒籽儿密密地撒进去,用长长的毛竹曲成一张张弯弓作支撑,用塑料薄膜苫了。惊蛰前后,打开塑料小棚,将那苗子一撮一撮拔出,一株一株地栽进修整好的地里去。农民们憨厚,并不家家秧苗子,一家秧了,左邻右舍甚至大半个村庄都够用了。不用买,送。
  陇东高原地气凉,辣椒挂果迟,麦子都收完打碾了,辣椒还没成熟。成熟的辣椒鲜红,奇辣。未成熟的辣椒青绿,微辣,并有青草味儿。那是一种奇异的味儿,大人娃娃都爱吃。新打的麦子磨了面,蒸出
九江湖畔黄梅戏(2009-04-12 19:59)

九江湖畔黄梅戏

    正午刚过,小雨初霁,九江的甘棠湖和南门湖刚刚经过一次沐浴,清丽而明澈,优雅而柔美。湖畔松柏苍苍,杨柳依依,桃花灼灼,迎春灿灿。

    九江城里有多个湖,最著名的只两个,甘棠湖和南门湖。甘棠湖和南门湖很像杭州西湖,中间有一条长堤,曰李公堤。李公堤正如西湖的苏堤,由北向南将整个一个大湖分割开来,西边的叫甘棠,东边的叫南门。

  去湖边,为的是欣赏湖光水色,为的是瞻仰那座闻名遐迩的烟水亭。不想却被湖畔热闹的黄梅戏迷住了。

  湖的西北角是一个不大的三角广场,音箱里播放着优雅的舞曲,五颜六色的男女老少成双成对地搂抱在一起,扶挽在一起,扭动着或柔美或粗笨的肢体,舞动着或优雅轻盈或笨拙钝重的舞步,让观赏的游人心中油然生出许多年轻的冲动和冲动的年轻。

  沿湖北岸东行,碰

诗性语言的光焰(2009-03-13 18:16)
诗性语言的光焰
  
  文/李兴义
  
  
  有些作家是文字暴徒,他用自己的语言极恶毒地向他的读者施虐。窦万儒就是。
  那种语言,暗射出一种光焰,红色的,像火,灼烫你,让你燥热;蓝色的,像蛇的齿缝里忽闪着的信子,舐舔你,让你惊恐;白色的,像冰,贴近你,让你不寒而栗;黑色的,像夜,包围你,让你彷徨,迷茫……它会让你夜不能寐,辗转反侧,激动亢奋,如疯似癫,从而增加许多的精神和力气。
  解剖这怪物,它的内核是诗性,诗情。这,就是我读窦万儒散文的第一印象。
  窦万儒是位诗人,其次才是散文家。我这样说本身就不严密科学,就自相矛盾,尤其是相对于我读他散文的感受。因为他的散文我根本就很难分得清它究竟是诗还是散文。
  窦万儒就住在我的对门,而且很多年了。可我却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是一个诗人,作家,这与他张扬的诗文很不相配。最初认识他在第三条道路,在秦皇岛。第三条道路是个文学网站。秦皇岛有位女作家叫简简柔风,是散文版的版主。那年,我在第三条道路写字,简简柔风反复跟我的帖子。2005年伏天,我在北京蛰伏了半个月,闷得慌,便去秦皇岛看海放风,便
出  书(2009-03-04 10:33)
出书
  文化人熬油点灯,呕心沥血,绞尽脑汁地码字,码到一定程度,就想到了出书,将那些“成果”组合一下,提升一下,当然,也不乏炫耀一下的动机。
  出书就得找出版社,这是不用说的。那些年,出版社的门槛高,要求严,非名家书不出,非畅销书不出。你将稿子送进去,绝大多数泥牛入海,你心焦如焚地等上三年五载,连手片儿大的退稿信也等不到,你的心只好慢慢地凉下去,灰下去,最后死了去。也有个别幸运者,他们收到了采用通知,可是附加一个惊人的包销数目。包销就包销呗,谁叫咱不是名家,谁叫咱的书不是畅销书呢?那年头,出版社给作者的版税很低,作者们很头疼。头疼还得那么做,独此一路,别无选择。作者包销就得给买主回扣,往往把那点儿稿费贴进去还得再赔钱,劳神苦心掏腰包只换回个虚荣。
  那年头,出本书是很了不起的事情,除了自己可以沾沾自喜一番,别人也会对你刮目相看。可是往后,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凡是会写字的似乎都可以出一本甚至几本书。出书不仅不能换回荣耀,反倒会引起不少非议,就连倪萍出了本书都会有不少人跟着唾骂。
  人人都可以出书是因为出书太简单了。出书太简单是因为世界上有了许多出版商和文化公
李兴义散文集《倾听心灵》出版
  该书收入作者近年创作的散文作品109篇,计35万字,由著名作家、诗人、评论家黄海作序,于2009年1月由大众文艺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
  书名:倾听心灵
  作者:李兴义
  出版社:大众文艺出版社
  字数:350千
  书号:ISBN978-7-80171-501-2
  CIP数据核字(2009)第002704
  定价:40元
  作者办理邮购(免收邮资)
  地址:甘肃省庆阳市教育局 李兴义
  邮编:745000
  农行卡号:95599 8402 02565 60610 (户名:李兴义)
  中行卡号:6013828500013344151  (户名:李兴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