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喜欢的女性中,又多了一个人--可可·夏奈尔(Coco Chanel)。(讨厌“香奈尔”这个译名。)
一个女友说她打算写一本关于夏奈尔的书,我听的时候还不太以为然,一个劲儿地向她推荐小野洋子,现在我要强力表示支持了。(不过仍强力推荐小野洋子!)
我发现她喜欢以侧面示人,这是最著名的一张。
我怀孕后生理心理都极为不适,我惊诧于女人所受之苦,惊诧于所有受苦的女人为什么不都是女权主义者?生孩子的第二天我见到婆婆,第一句话是:“妈,您那时怎么生的四个孩子啊?这真不是人受的罪!”
我常为这个社会对女人的不公而感到愤慨,但每当我想到一个世纪前的女性,我就在深深的恐惧之余为自己感到庆幸。
在万恶的旧社会--这个词对女人真是很准确--女人,对生育无法控制,对性欲没有自主权,对丈夫没有权利只有义务,甚至没有嫉妒的权利,要允许丈夫纳妾,要申明大义,要温良恭俭让,不能离婚,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不能受教育,女子无才便是德!万恶啊,黑暗啊,水深火热!
其实何用追溯到百年之前,避孕药的发明仅仅才五十多年(1955年)。贝尔·胡克斯在她的女权著作《激情的政治》中说,“女性在有效可靠的生育控制药具出现之前所经历的种种性病和性恐怖,每当我想到或想象那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一个女性每次的性活动都会冒着怀孕的危险的时候,男人要性交,女人却害怕的时候,我都不寒而栗,充满恐惧。在那个世界里,一个有欲望的女性可能发现自己站在欲望与恐惧之间。我们还没有收集到足够的证词,来告诉我
《永恒的父亲》,安娜·科西尼[法]。又一本诗意的小说。对小说,越来越挑剔,缺乏诗意的文字,已令我无法阅读。因为,阅读不是看电视剧,超越情节的纯文字力量更令我着迷。
每当我打开一本小说,只读上几行,已可以做出判断。“我将永远不满十六岁。这我知道。我将无缘再见春天,也不会再在冬天感到寒冷。几天,几小时,又或是几分钟之后,我将跨向神秘的另一端。”这样的文字,引领我继续翻阅下去,走向故事、文字,以及作者内心的更深处。
《柑橘与柠檬啊》,也还不错。但比起它的装帧,未免逊色。文字和装帧具有可比性吗?初拿到此书,立刻喜欢上它的设计,那装帧美好得令人不禁对内中的文字充满了更高的期待--也由此在阅读之后产生了些许失落。
常常觉得性是一个终极问题,是一个可以很形而上的问题,是一个鸡生蛋还是蛋生鸡的问题。
今天看沈睿的博客(http://www.unicornblog.cn/user1/65/22561.html),又勾起我的自问自答的思索。
性可不可以和爱情或婚姻完全分开?如果分开,是不是男女都能做到?在这一点上,男人和女人很不一样。男人基本上能做到把性与爱分开,他们只做活塞运动,不动心不动情;或者反过来说,即使不动心不动情也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机械运动。可是女人不行,大部分女人不行,也许是因为女人天生比男人追求完美,没有爱的性,她们做不到,她们不愿意。所以如果性和爱可以分开,依然是女人吃亏。就像六七十年代的性解放,实际上还是男人占了便宜。
看沈睿写的美国体育明星老虎伍兹,因婚外性被老婆拿着高尔夫球棒追着打到大门外。第一反应是有些惊讶,在素以风气开放的美国都会出现这样的事吗?但再一想,所谓风气开放,更多是指社会与他人的包容态度,而当事人的感受,在哪里都一样,古往今来都一样。想起一次一个女友痛说自己丈夫的背叛,旁边另一个男性朋友劝道:“男人都这样,其实也没
其实最不喜欢看随笔这样的东西,谁知道你是谁,才不愿意听你絮絮叨叨地说些生活中的小芝麻小谷子。
不过如果你喜欢她就又不同了。
知道沈睿,是看了贝尔·胡克斯的《激情的政治--人人都能读懂的女权主义》,是沈睿译的。不仅因为她翻译了一本我喜爱的书,更因为在书后她写了很厚的附录,梳理了女权主义的重要人物和著作,并写进她个人的体悟感受,令我看了颇有收益。
目前中国关于女权主义的书并不多,其中又良莠不齐,像沈睿译的胡克斯这本以及她后面的附著,算是难得优秀的读本。由一个女性,而且是一个具有女权思想的女性来翻译女权作品,这是难得并极为重要的一点。记得看澳大利亚杰梅茵·格里尔的《完整的女人》,在后记中译者写道:“但把男人作为该书‘严打’对象,批驳得体无完肤,一无是处,窃以为太过。”顿时让我倒了胃口,全不是滋味。
所以翻译这工作对译者而言并不仅仅是一个“活儿”,它需要译者与著者心神相通,需要翻译它的那个人投入自己的情感、放自己的心在里面。译著因此会产生一种气场,而读者一定能够感受到它。
由此我上网去搜沈睿,本想看看还有没有她翻译的女权方面的书,结果
不要老说人民群众有问题,实际是自己有问题。可是最近我觉得,人民群众真的退步了。
我不敢怀疑人民群众,我不敢把自己排除在人民群众之外凌驾于人民群众之上。可是当所有的剧场都被订空,所有的座位都被坐满,但所有的新戏都是烂戏的时候,我真是不明白了。
那些空洞的花花杂志,那些庸俗的畅销读物,它们都去哪儿了?它们都被人买走了亲爱的。它们月月年年被人津津有味地捧读着。它们有市场,而你没有。
我一度认为是我有问题,常常提醒自己不要有酸葡萄心理,但现在我明白了,我不用改变自己去迎合你了,我宁肯独守空房也不想同流合污。
当我们还在批判观众的审美趣味太小资的时候,突然发现观众现在连小资的审美都没有了。曾经还追捧西方八十年代的艺术情境,把先锋前卫视为时尚。现在倒好,先锋前卫没了,只剩时尚;假艺术没有了,只有百分百真实的庸俗享乐主义。
同志们,不再有什么愤怒文艺青年,新新人类都iphone了。人民只想下了班乐一下闹一下,只想消费一下,他们太累了,想到剧场做一做精神按摩,和洗头一样舒服,像桑拿一样过瘾。
原来是没人看戏,现在是人人看烂戏,戏剧是拥有
自从查当当网的小说销售榜看了《灿烂千阳》和《芒果街上的小屋》后,就喜欢参照当当看小说了。《暮色》是最近的大热门,还拍了电影,然而看后却令我极为失望,我丝毫没看出有什么可令人感动的爱情。看来当当也靠不住了。
女主人公爱男主人公,只为他的容貌,她一再强调,他是如何完美,如何美的令人惭愧令人无法逼视。而男主人公爱女主人公,则因为她的气味!当然,他是吸血鬼,他爱上了他的美味。
前一阵在网上查电子小说,突然发现小说的种类有了新的划分--“耽美”、“同人”、“穿越”……这些新词令我感到茫然,一头雾水之际惊觉自己落伍了!在迅速浏览了几部小说(或几部小说的标题)之后,我明白了它们的含义。虽然这些小说都不在本人的阅读范围之内,但这几个新词不知是谁起的,还满不错。
《暮色》应该属于所谓的“耽美”了。这是一种后电子时代、后资本主义新美学(只是我本人的定义啦)。矫情的、苍白的、空泛的、肤浅感动的、毫无价值的,美与爱。所有那些中学生喜欢看的情感小说,包括他们爱看的那种日本动画,都属此类。《暮色》只是升级到了中学生以外的范围。
但我真的不太明白它怎么就畅销了?爱
看了保罗·科埃略的《朝圣》,这是他写的第一本小说。也是不够好看的一本。摘录如下。
非凡之事存在于常人之路上。
纠正错误的方法就是永远前走,适应新情况,并接受成千上万的祝福,这些祝福是生命慷慨给予那些向它祈求之人的。
我很高兴在这里,因为我丢下没做的事情并不重要,等我回去会把要做的事情做得更好。
(这种走火入魔)主要是发生在像你这样着迷于细节而忘了所追求之事的人身上。
你没注意我们连续四五次经过同一个地方,只是经过的方向不同罢了。发生这种情况是因为你走路的行为不存在。存在的只是你想到达目的地的愿望。
当朝一个目标前进时,注意看路是至关重要的。路总是教给我们最佳的到达方法,而且当我们行走在路上时,它丰富了我们的知识。在生活中当你有了一个目标时也是如此。目标实现的好与坏,取决于我们选择达到它的道路,以及我们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