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 叶
夜 白色的河流
树叶在风与水之间
宇宙的中心
遗忘
人类抛弃未来
践踏泥土
把爱情装进罐头
疯子和女人困于战争的旋涡
树叶在天空与绝望之间
安眠的孩子身旁醒着不安眠的人
丈量苦难与救赎的距离
一呼一吸的生命
树叶在她们之间
永恒的静寂
不被理解的事物
疑惑的种子
树叶在床与墓地之间
纵身一跃的白马
在沙砾中窥知黑洞
明了全部以及无穷
树叶在此岸彼岸间划落
没有桨的船没有风的航向
在内心的深渊洄转
一片树叶看过了所有
经历了一切
一瞬悲悯即是永恒
一支绝望的歌
生命的能量和死亡之谜,
在黑夜与黎明的背叛中潜藏。
我闯入森林的内脏搜寻你的蛛迹,
青苔包裹石块布满饥饿。
我匍匐于死海聆听微弱的呼吸,
拒绝沉默,
拒绝吞噬,
抵抗寂灭的冷笑。
剖开鱼的心,
没有珍珠也没有良知,
它用永恒的眼睛看着永恒的悲哀。
捧着时间的沙砾,
任由面容磨损。
捆绑乌云品尝真相,
等待悬崖菊泣血,
等待大雁断翅,
等待哭泣的女人杀死情人,
等待英雄复活,
等待乞丐开出花朵。
把爱献给虚无,
把恨还给当下。
《表演理念--尘封的梅耶荷德》 乔纳森·皮奇斯[英]
如果人人都赞美你的作品,几乎可以肯定它是垃圾。如果人人都唾弃它,那它或许还有些价值。如果既有人赞美又有人唾弃,你能把观众分成两派,那它肯定是一部好作品。
梅耶荷德的戏剧明确建立在冲突之上。这种戏剧并不试图去缓解问题或解决矛盾,而是让它们在演员和观众的意识里回响。梅耶荷德认为,一群存在着分歧的观众更有可能深层次地介入作品内部,从而打开自己,探讨和争论。
跟布莱希特一样,梅耶荷德不想让自己的观众“盯着结局不放”,而是要他们通过下意识的询问方式介入到作品的肌理中去。
演员的所有精力都要集中在眼睛和嘴唇上,创造出梅耶荷德所谓的一种“掩盖着炽烈情感的平静外表”。
梅耶荷德在戏中使用超大号家具来打破观众的常规透视习惯,舞台空间来身也被变形、压缩,提供仅有二十英尺深度的表演区。
梅耶荷德提出“冷酷的威仪”。
在戏中,演员们组成突兀的、富于表现力的静态画面,令人不由联想起那些宗教绘画。
(2011-07-11 18:21)

× 她毫无畏惧。她毫不畏惧把任何东西置于舞台上。她置于舞台上的方式,是给人选择的,而不是教条的。平时她很害羞。她很安静。
× 许多评论家都无法从哲学上接受皮娜所倡导的艺术形式。他们无法接受演员在舞台上的说话对白、恋人间的奇怪仪式、鬼魅一般的黑暗场景,以及皮娜不近常理的故事讲述方式。
× 皮娜身处的时代让她无法忽略生命的真相。
× 皮娜为舞蹈剧场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破“舞蹈是美的”这个教条。古典芭蕾里“那些假装出来的空间和动作,事实上从来没有存在过。”在乌普塔尔舞蹈剧场,舞蹈演员的身体不是为了“美”而存在,是为了真”而存在;为了诚实地表达这个时代而存在。
× 皮娜的舞蹈演员不仅
二十年来,第四次看这本书,《渴望生活》,欧文·斯通写的凡高传。这一次我发现的最重要的一句话是:“他失败的次数越多,就越兴奋。”我终于明白我的问题在哪里了。我总是被那些与艺术无关的事情所烦扰,所左右,被打击。艺术和非艺术是两件事,要明确分开的事!紧紧抓住艺术,失败的次数越多,离本质越接近了。
摘录--
*
痛苦对他起到一种奇特的作用。这使他对旁人的痛苦变得敏感起来,还使他对周围一切廉价的、哗众取宠的东西变得无法忍耐。
*
伦勃朗画的是美丽的老年妇女,是那种经历过贫穷或不幸,然而就因为这种悲惨遭遇而获得了一颗美丽灵魂的妇女。当他画那些脸上刻下了痛苦与挫折痕迹的饱经风霜的老人时,他抓住了美的真正的本质。
伦勃朗死时并没有感到不幸。他已经充分表达了他内心的一切,他知道自己所做所为的价值。在他的时候,他是唯一做到这一点的人。至于社会如何对待他,那是无所谓的。伦勃朗不得不画。他画得好坏与否是无关紧要的,有了绘画他才成其为一个人。艺术的主要价值,在于艺术家把自己的内心表达得怎样。伦
她看着眼前这个演员。她喜欢他的羞怯,他的眉毛,他的眼睛,还有他的笨拙。她简直要爱上他了,不,她不敢相信这种感觉,总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劲。
直到排练失恋那场戏,他演得糟透了。
“别告诉我你没失恋过!”她铁青着脸问他。
他老老实实回答:“有过。很多次。”
“那为什么你表现得那么假!你声嘶力竭干什么?满地打滚干什么?你犯了演员的大忌,装腔作势,洒狗血。”
“我……”
“你失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说说你上一段恋情吧,为什么分手?”
“她跟别人结婚了。”
“那你可痛苦?恨不恨她?”她诱导地问。
“不。我会很快调整自己。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她的错。”
“那你至少可以怪社会啊!”
“一切都可以理解,可以原谅,可以……接受。”
“面对失恋,你怎么能这样理智呢?难道你不觉得疼吗?”
“疼?”他犹疑了一下:“我不懂。”
“你没有疼过?好吧好吧……”她举起双手,放弃。他竟然不明白什么叫崩溃,她先崩溃了!
晚上,她和他坐在公园的草地上。她看
(2011-01-06 20:20)

比奥莱塔·芭拉
1960年在南美的智利和阿根廷出现了“新歌”运动,古巴随后也产生了类似的“新吟游歌谣”运动。新歌是一种政治性很强的音乐,它既包括爱情歌曲,也有重要事件的记录,甚至可以是一种武器。总之,它是与拉丁美洲的重大政治事件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但是,这些从事新歌运动的音乐家并不属于一个政党,他们在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各个国家里工作,把他们联系在一起的只是共同的生活态度,那就是改善拉丁美洲大部分人民艰难、困苦的生活状况,反对社会中的不公正现象并渴望使大陆上的每一个人都能享受美好的生活。
为新歌运动奠定基础的有三位关键性的音乐家,即阿根廷的阿塔瓦尔巴尤·潘基(Atahualpa Yupanqui
1908一
(2010-10-25 12:07)

1.这是阿尔莫多瓦的第一部影片。《烈女传》是中文译名,本名是《佩比、路西、邦及其他不起眼的姑娘》,1980年出品。
2.片头是阿氏风格的。阿很注重片头,每一部都不同,每一部都花了心思。
3.第一个镜头就是卡门·毛拉,阿氏中前期的御用女演员,那时她还很年轻。卡门·毛拉所饰演的佩比,是阿尔莫多瓦镜头下第一个女性,可以看出从第一部作品起阿尔莫多瓦就开始赞颂这一类女性,她们天性乐观,独立,无所畏惧,可以说构成阿氏女性颂歌的主旋律。
4.在片中阿尔莫多瓦用了文字提示,戈达尔式的,在他后来的片中倒不常见。我看书上他谈这部电影的创作,“拍摄过程非常混乱,耗时一年半,原因在于我们只有周末和拿到钱时才能工作。我们必须不断地调整,打乱既定计划,以适应每月每星期都在变化的物质条件。我们甚至不敢肯定能否完成这部影片。我还记得,当我们彻底没钱时,我想过我本人出现在我们要拍的场景中,给观众讲影片的结尾
(2010-10-24 11:15)

没啥可更新的,忽然想到有个臭脚忘了捧了,赶快贴上,两全其美。
这是朋友卡玛的新书,关于夏奈尔(只一字之差,但比香奈尔那种译法好得太多了),那个了不起的女人。
下面是卡玛新书的序言——
西蒙·波伏娃说:女人不是天生的,女人是后天形成的。
确实,当一个女人降临世间,已经有一个固定的约定俗成的模子在那里等着她:端庄温柔、贤惠贞洁、生儿育女、相夫教子、辛勤持家……女人的一生,似乎就是努力将自己往这个模子里装的一生,装进去了,大家都满意,装不进去,或者试图出格,人们就会毫
[两岁六个月]
× 猪宝把穿珠子的小粒粒扔了一地,说:“我放鞭炮呢!”
× 猪宝从暖气上拿下放在那里的桔子,摸一摸,说:“它的屁股热了,脑袋还凉呢。”
× 从超市买回一桶5公升的油,上面绑着一个小瓶油,是赠品。猪宝摸着说:“这是妈妈,这是宝宝。”
× 猪宝:圣诞老人喝水吗?
妈妈:喝。
猪宝:他用大奶瓶还是小奶瓶?
× 妈妈给猪宝买了肯德基的瓷杯,她指着上面的鸡说:“唐老鸭。”妈妈说:“这不是鸭子,这是鸡。”猪宝说:“唐老鸡。”
× 继“破皮气”之后,猪宝又造了一个新词,今天在我骂她之后她说:“妈妈你生脾气了”。
× 妈妈的手机有手写功能,妈妈一发短信猪宝就跑过来抢妈妈的笔瞎画。不管画什么,屏幕上都会显出它识别的字,猪宝总是问:“这念什么?”妈妈说:“涉。”猪宝说:“摄像机的摄。”又问:“这个字念什么?”妈妈说:“嚣。”猪宝说:“削皮的削。”
× 孩子到了某个阶段,特别喜欢自言自语,而且很无厘头,比如:猪宝说:“我待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