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一个个 更新的状态 似乎大学的最后一堂课 阻挡也阻挡不了的 就劈头盖脸的来了。星座运势 给天秤座 戴上了 小黑叉。
每天对着 14.1的 电脑屏幕 刷着一个个网页 想着 我要找到一个工作。星大头 给我打电话 说报了厦大 我严重的希望她可以去。曾经一起奋斗高考的 人 已经开始又一轮的为自己的路做准备了,不同的是 4年前我 知道自己肯定还要继续上学 所以没有那么焦虑 4年都我知道自己不再上学了 前途却未卜了起来 我着急焦虑到 担心我自己找不到一份 体体面面的工作。因为我早就习惯了 比一些人优秀那么一点点。可是 对自己专业的大失所望 对自己能力 渐渐由于一场面试而新生的恐惧 除了一帮艺术过硬的朋友 滋生出的 一帮品学兼优的 朋友 让我顿时对自己大打折扣 。潘溪姐说的对 我就是缺少自信。 其实我自己知道 我是缺少了自信的资本。智利 找了一个 广州的女朋友 听说基本定了 当初是他自己说的 他找到就不愁我。问题的关键是 眼看大学毕业了 你要我交一张白卷给我本就 空落落的感情史么?
回了几乎每天都
在南京短暂的停留了一天就又到了北京。我觉得自己还真的是够强大 居然硬生生的到了 三面。可是应该是我跟那个 总监有点不搭调。我暂时认为是年龄代沟。所以我也打算回南京了。回去呆应该不超出10天 就又得走 我多希望没有考试 或者希望我自己早一点过了 6级。
在北京也算过了个没有生日蛋糕的22岁生日 当时我是多么希望我22岁的最后一个大学生日在学校度过可是就是由些许的不如意 。我在为自己生计奔波的时候 奔波了别人的生计。走进电梯 看红色的字 一个劲儿的往上窜我多么希望
乐哥结婚了 嫂子 算是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见。
我百度了一下打领带的方法 一大早起床打出的失败领带。
穿一双高跟鞋 跟着迎亲 ,放炮的同学们 真是让我佩服。
回来的时候路遇堵车 在县城还真难见 见两个 交警以为是来给疏导的 我们后面的车 还说 哎呀 你看 还是乐哥 在交通队好早知道每个路口都设 一路畅通,结果后来发现几乎快被扒光的蒋乐 才知道 那两交警是 特意等在那抢东西的。哈哈 穿着制服的那啥。顿时觉得 不找个交警挺好。
觥筹交错 我一口喝下去的一杯白酒 只因为 你是蒋乐 今天是你的婚礼。
邢儿的眼泪 以及后来的后来 这就再也不单身了……
祝福蒋乐 新婚快乐
谁都想不到
谁都想不到
谁都想不到
10分钟前 我进了家门 没有来得及洗个澡就来念念碎这些东西。相机里存了 可能是蒋乐最后一张的单身照片,端着一杯酒满脸通红。嘴里说着十年前跟家里撒谎朋友过生日而没回的家……如今就要有了自己的家。
说大家畅所欲言不如所大家是对那段美好的回忆,我端着一杯酒 傻傻的说 哥哥们 是你们照顾我 我才这么好的过着,到现在我都不敢想象如果我的记忆里没有他们 日子将是什么样的,我们从几百块的自行车 到了几十万的汽车 我们从去山上玩 到了谈论大江南北我们从父辈的交情到彼此的毫不顾忌。我们 似乎就是十年中最不该换面的记忆。
我很后悔 当时没有多拍几张照片 留下那些土了吧唧 却不会再有的笑脸。
我们是在这个小县城 曾经为所欲为 可是 我们真的没有干过什么错事。我们的生活有的只是彼此。
如今蒋乐 第一个走进
你看你看
你看你看
你看你看
我严重的觉得其实我还是一个比较独立的怕麻烦别人的人,虽然我给大家带来了无限多的麻烦。(窃喜)
这次回来真的是戏剧化,第一次见了一个男生 想跟你说话吧 还不知道从何说起。然后就在我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我从安广线上偷的一本那个大学城杂志的时候,他一把搭在我的书包上 问我 拿的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要笑死我呀。还有两个ENGLAND的丑男 真的真的 鲜有那么丑的外国人 太丑了。就算审美再不一样我也知道 这个不能叫帅。我跟姐姐在火车上 简直是传奇 引得隔壁两女孩儿一直笑笑笑。
但是 最戏剧化的就在现在了。我还在北京我那位娘亲就说 下车去你姨姨家。中午在姐姐家吃了饭 两个人带的东西超级无敌多 以至于 姐的箱子壮烈的牺牲了 我的手 是有多嫩 居然蜕皮。看来我是不适合劳动的。见老妈的时候她又语出惊人 你晚上别回家了啊……啊?~@#¥%……& 她
车上一对男女 大打出手 我却笑了
老妈问我何时走 我说我到了
T型图形左边勾勒了一条错的线 潘溪姐友好的让我更加渺小
1234567 三色7面红旗的排列 足足要了我的命
没刷公交卡 出了的地铁站
我在北京 天气晴
我真怕我回南京都没来得及更新一篇 日志 就再匆匆告别。
D31一路南下 我旁边的座位不停的换着人 车厢里那充斥着台湾味的 上海小朋友真的好。(我越来越发现台湾 日本这种文化氛围的 东西 成了我最近生活的最爱。懒散 忙碌 并重的城市却有着丰厚的生活条件各种美味。以及我听不懂的对话。色彩鲜亮却满是故事的画面 也成了 最近追随的感觉。台湾人的慢声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