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委阵容很强大,但思想被控尺度如何?但愿至少不比汪晖时期的《读书》更苛严……

大型思想人文丛刊《天下》创刊号目录
2012年第一期
聚 焦
真的很博通/衰亡的开始:从希腊危机和占领华尔街看
根源起自当年批判“洋奴哲学”,成了官定的政治罪状……
12月25日我有感北大校长周其凤遭围攻,被一群自以为是美国总统赦免的火鸡的草鸡们叼得遍体鳞伤,写了几句。不成想,三天来,围啄周其凤的越来越多,还有所谓“教育家”、“评论家”等等专家混迹期间。可见,周其凤的后半句错了,大错特错了----中国并没有好的教育,连懂得什么是好的教育的人也少得可怜。
任何话都要放在一定的语境中理解才能比较准确,同时,任何话又可以单独理解,这里先单独看看周其凤的一句话:“(美国)他们的每一任总统都不懂得尊重人,总是把自己的意愿强加于
我曾就这一事件,写信呼吁朱学勤等诸多自由派学者名人就此发表一个共同声明。他们的拒绝和来信解释,打下了标志本人终于完成从“右”向“左”历史性转变的句号。
【作者】:carls
发表日期:2004-8-19 12:49:00
中国越来越‘发达’,社会上的文化活动也越来越多,其中各种名人纪念也越来越频繁,好象中国人整年都要活在对名人的跪拜中,尤其是对文人的纪念,文人们都带着哭腔,免不了要骂一番专制啊、
呵呵,老孔引述得好。把汪洋的“蛋糕论”跟小岗村的“血手印”联结考虑与对照,足见这位封疆大臣的政治智商非同一般!
“私有化改制”代表陈国军死于通钢工人阶级乱拳之下,或可视为新中国后30年发展历史中,最为重大的标志性事件之一。从此,曾经不可一世的“华盛顿共识”,终于在共和国大地上,不声不响地打下了一个充满耻辱、丑陋和血腥的记号!赵剑斌这个长篇小说,似乎试图以文学形式,对这一重大历史事件树立一个碑刻。不管从艺术性到思想性,这类努力取得多大成功,就从文学必须向“为工农兵服务”之正确方向复归,也值得大家关注与推荐之!
李宪源注:
乌有之乡大讲堂本周网上在线交流公告
登出来之后,有“激进革命人士”要求我就对话者明确表明的否定阶级斗争理论之非马克思主义立场,也表明态度。一方面作为回应,另一方面也能有助于大家更多了解酝酿这次交流的背景,兹把我跟交流主持人郭松民和交流对手谢小庆等的内部商议信件,公布于此。就算给参与“在线交流”的广大网友,先敞开思想门户吧。
谢老师、松民:
谢老师建议“放弃阶级斗争”的交流题目,从第二国际到国共内战延之“毛刘之争”……,实在是个老而又老、年过百岁的话题;但拜托中国改开大业造成的空前社会紧张情势,却再次不可避免地成为不少政治
李宪源转评:
因反感谢韬写的《民主社会主义模式与中国前途》文章,对其子谢小庆先生,也就难免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但读完小庆先生诸多博文,特别是这篇一针见血指出毛等“理想主义者”与某“现实主义者”重大区别的文章,却困惑了。或许,其父其子均非我之想象?且把原文转过来,请大家一起来分析评定。
当然了,分歧不可能全无。譬如,“道路之争”是否纯属“偏好口味之争”,真就无涉“正义与非正义”、“公平与不公平”?单从个人思想动机与原始出发点去审视,或许是吧?但这类“偏好、口味”之争,一旦形诸不同治国路线和民族路向,就其造成的“正义与非正义”、“公平与不公平”之不同实施后果看,老百姓由此天天感受到的“是非善恶”,是否真能一笔勾销?
1959和1970两次庐山的冲突,从特定角度看,或许“道路之争”的性质不甚明显。但由此就断言“这是君主制的悲剧”,是否不无偏颇和有些简单化?综上话题,若要深入探讨之,恐需放到更为深长广阔的历史背景和人类社会发展进程,慎细审视之。
单抽其中一点简而论之,毛泽东那种似乎“君临天下”的外部形象与至高无上的党内实际地位,与其说,是由“自由宪政派”絮叨不止的所谓“封建专制残余”所造成,倒不如说,是毛泽东对社会主义的认识高度,跟他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思想大致吻合的高层战友,差距实在太过遥远之必然结果吧?毛着重强调的以下这段话,不仅当时那位地方领导未必真能听懂,绝大多数中共高层领导未必都能理解明白;就是马宾魏巍等类30年之后最早觉悟的党内老同志和“著名文化人”,当年又何尝能领会这类高瞻远瞩、超前近半个世纪的伟大洞见?
“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人家资本主义制度发展了几百年,比社会主义制度成熟得多,但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中国的人口多,民族多,封建社会历史长,地区发展不平衡,近代又被帝国主义弱肉强食,搞得民不聊生,实际上四分五裂。我们这样的条件搞资本主义,只能是别人的附庸。帝国主义在能源、资金等许多方面都有优势。美国对西欧资本主义国既合作又排挤,怎么可能让落后的中国独立发展,后来居上?过去中国走资本主义道路走不通,今天走资本主义道路,我看还是走不通。要走,我们就要牺牲劳动人民的根本利益,这就违背了我们党的宗旨。国内的阶级矛盾、民族矛盾都会激化,搞不好,还会被敌人利用。”
* 转载续评见以下“评论”栏。
记得我首次被这首歌深深打动的时刻,是童年去外婆家搭乘客轮途中,看到船头上坐着一个显然是返乡探亲的年轻解放军战士,他用那么和悦的男中音,深情投入地哼着,唱着……,伴随着船舷边似乎追逐着我们跑的雪白浪花,他那草绿军装背后映衬的蓝天白云和远处逶迤起伏的惠泉山峰……,那一幕就连同这优美的歌声,永远深深刻记在我脑海中了。
感谢小庆老师这篇博文勾起了我这段美好记忆,愿与大家分享之。
关于“小庆第二猜想”的一个支持材料
按:在感悟148中,博主提出了
相信这样的回忆文章能触动很多人的心扉。
作为毛时代的“二等公民”家庭成员,那时确有很多不满甚至愤懑。但对比今天从上到下共产党干部和私营老板们的胡作非为,真觉得那时候的社会里有那么多令人怀念的东西,有那么多平易近人、正派公道的干部……,天壤之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