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网络及手机扫黄运动进行的轰轰烈烈,打出的基本都是使青少年免受色情内容侵袭、身心健康发展的旗号,如果这话不是一头叫兽说的,我只能认为恐怕又有傻X专家在那喋喋不休了。
这次扫黄严打不是第一次但也肯定不是最后一次,多年来屡禁不止的经验让人非常费解,为什么色情产业如此生命力顽强,简直是打不死的青铜圣斗士,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如果不是技术上达不到,恐怕就是方式方法的问题了。
这种程度的扫黄连隔靴搔痒都不能算,青少年可以通过许多途径达到完成性启蒙的目的,唯独无法从学校老师家长那里得到正确的建议。常看“黄片”的人都有经验,那些赤裸裸的镜头看多了除了反胃根本无快感可言,为什么还会下载呢?
好奇!!!
这段时间下乡比较密集,接触五行八作各色人等之后发现,各单位的司机师傅都是能说善聊的性情中人,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肚子里面故事无数还能绘声绘色的讲出来,当然其中有亲身经历也有道听途说,可信程度良莠不齐但足能解除旅途烦闷,今天我转述几个“封建迷信”色彩浓郁的放在这里供大家解闷,但是有句话必须要放在头前,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唯物主义者,虽然常做亏心事,但半夜敲门不咋惊。
(内容多打的快有错字多包涵)
电力怪谈
这个传说已经存在很长时间了,恐怕不少人都听说过,如今电力牛逼的新大楼都已经矗立在离政府不远的地方,恐怕武清电力老楼闹鬼的传说很快就会湮没在年轻的富二代中。
据说电力的老楼在新建的时候建筑用地范围内有一座“孤女坟”,因为年深日久也没有家属亲朋,所以建筑单位的人也没有将坟移走,直接就打在了地基之下,位置大概是楼脚的地方。后来就有为数不少的电力职工晚上在某间屋子值班的时候见过一个飞来飞去的白色影子,有些还说自己看的非常真切,说他躺床上“那东西”就在屋子里飞,一会儿坐在桌子上
其实我上小学的时候并不知道NBA是怎么个东西,乔丹和芝加哥公牛队似乎是个在大洋彼岸某个组织的符号,那些傻大个儿凑在一起就为了做一件叫“打篮球”的事情,当然那些事都与我无关,用一句著名的哲学语言来说就是——当我闭上双眼世界将不复存在。
上了初中看见操场上傻乎乎站着的篮球架子,得知在遥远的北美洲有一个组织,在乔丹退役之后看是变得天下大乱,一个叫做艾佛森的小个子带着奥兰多的篮球队打进了总决赛,他面对的将是一个300多斤高他两头的黑大个儿——奥尼尔。
不要小看我了,当时我已经知道了篮球是一个怎样的运动,因为《灌篮高手》已经在内地各大电视台的“儿童黄金时间”落地开花,那里面不光有青春热血哥们义气御姐美眉泡妞心得,更是在潜移默化之中让各大体育用品商店的篮球卖到脱销,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孩子们也能仰望篮球场对同伴说:
你一米四五你是流川枫,我一米三二我是宫城良田!
我就是那个时候在儿童团里对篮球有了初步了解。
后来听说人送绰号“答案”的艾佛森同志被江湖诨号“大鲨鱼”
不得不说这个下午过的百无聊赖,从“君利”吃了午饭就跟马super在外面瞎转,最初是在距镜湖小区不远的那个给藏獒配种的大牌子下面沉了一会儿,接打了几个电话之后有点躁,然后驱车跑到肯德基一人买了个圣代吃,于是我就开始想——是不是世界上只有挣钱最少的和挣钱最多的两种人是清闲的?
在承认这必将是个淡出鸟来的下午之后,我俩沿着“京津时尚广场”的步行街一路向北走,邮局十字路口向东拐在四小门口站了一会。马super说这个学校跟他上学时几乎没有任何变化(毕业十年了),这个杨村小学素质教育起步较早的地方,当初尤以乒乓球最为火爆,像他这种身高超标的人也能像模像样的抽上几拍,足见当年老师们的辛苦工作。
院区里还有不少学生活动,大概是六年级的吧我想,现在的小学也是不得了,本应该是无忧无虑的时候(接受义务教育嘛),就已经背上了考重点的包袱,不得不承认,我们现在没有童年时候快乐且易于满足,与国家体制和群众观念还是有关系的,虽然新的教育部上任了,但我想这个科班出身的高官恐怕也只打着“平衡教育发展”的
忽然想喝啤酒,于是吃过晚饭走去泉州路的麻辣烫摊,想想在这个普天同庆的日子里本应杯酒言欢,同时也欢送一下这个即将离去的夏天。
完美正脸出现在我斜侧的桌子上,当时她身前只放了一瓶啤酒,我坐下之后等菜才注意到,那姑娘在想什么似的愣愣的将目光投向某个地方,当时我就有了一个很庸俗的想法,这人我在哪见过!
时间将近十九点,初秋的天色已经非常暗淡了,四目远望只能看见阑珊的点点的灯光,周围乏善可陈的夜景让我不得不将视点重新定格在那姑娘身上(这就叫欲加之x何患无辞),顺便找摊主要了一瓶半凉的啤酒。
那姑娘下巴并不很尖,所以我觉得她的侧脸曲线远不如正脸平面那么让人“一见如故”,鼻子和嘴都很小巧(所以我发愁她那瓶酒是不是能喝完),额头被齐刘海挡住了,后边的头发也不长,俏皮的被扎起来束在了脑后,好像漂染过金黄色现在又剪短了一样。
最吸引人的应该是眼睛,因为就在那种昏暗的环境下,我仍可以透过两只眸子看到隐隐闪烁的愁绪,下眼睑细细的成
今天去养老院拍摄“建国六十年专题——从家庭养老向社会养老的转变”,受访对象是一位与我同姓的老人,今年已经84岁高龄,我暂且称之为李爷爷。
整个采访拍摄过程顺利得让我有点懵,李爷爷思维活跃口齿清晰,完全看不出镜头前侃侃而谈的是一位耄耋之年的老人,大概是因为离休之前是中学教师,他只用五分钟就几乎没有停顿的说出了我所需要的(但不是我提前安排的)全部内容。
李爷爷说他和同岁的老伴来到敬老院是在四年之前,原因并非无后或是儿女不孝,他有两个女儿和一个儿子对老人都很好,给他们在城区买了两室两厅的楼房,可是从乡镇生活了一辈子,突然来到陌生的环境他和老伴很不适应,听说杨村养老院正在建,所以就托人提前第一批报了名,那是在2003年。
可是儿女没有遵从他的决定,原因很简单——人言可畏。在中国人的传统观念里,赡养老人是义务更是传统美德,只有那些孤寡老人或是儿女忤逆的老人才被迫去敬老院居住,善良的老人当然也理解儿女的顾虑,所以最终没有第一批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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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时候听了很多边缘音乐,包括现在已经是地下摇滚教父级的“左小祖咒”,还有青歌赛撒羽而归的胡畔,以及民族风味浓郁的洪启,现在还是没什么人知道的占大多数,比如盲人歌手周云鹏,主唱已死人去团散的“野孩子”乐队等等,以马三立先生为精神领袖“正午阳光”......
当然我特别不想提许巍老师,那是我从小学时候就痴迷不已的歌手,只是他现在的音乐风格虽然好听,只是很难再让我产生共鸣了。
昨天“快女”决赛,我之前一次都没看过所以也没有怎么关注(直到现在谁是冠军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有个唱歌像羊叫的女孩叫什么曾轶可的好像吵得很凶,于是刚才没事干下了三首歌来听,“狮子座”“多余的流星”和“复习小情歌”,说实话听过之后感觉不错。
当然也听说过有人指责这个人抄袭,只是我主流音乐听过的很少不敢妄加评论(要是曲艺我写篇论文都不成问题),所以也一直没用书名号括歌名。
印象最深的是“复习小情歌”,感觉(感觉啊)很像杨嘉松的《秋天》。
其实有很多追求梦想但不被理解的音乐人在默默的坚持着自己的独特风格,想到了许老师的一句歌词;“当你低头的瞬间,才发觉脚下的路......”这就是矛盾的症结,如果“上路”必
城市给我的感觉就是拥挤,永远车水马龙的街道和人头攒动的路口并没让我看到天府之国丝毫的懒散与闲适,当然如雷贯耳的还有麻辣火爆的川菜和浩如烟海的美女,可惜这种喜闻乐见生活元素与我一贯下贱的饮食结构和审美视点十分相悖,原来自己终究无福消受这热情好客的食色成都。
川菜的作料让我难受,好像炒菜都有郫县豆瓣的味道,而拌菜则洋溢着泡椒的辛辣,冒菜和火锅当然属于更高层次的味觉体验,而我只能勉强接受中等程度红油,看着当地人神态怡然的将刚从特辣的汤水中捞出的菜再在辣椒粉里一蘸才放进嘴里,一旁鼻涕横陈眼泪不止的我只能自愧不如。
相形见绌的还有餐饮业的服务态度,无论大小饭店只要走过门口必然有经理点头哈腰的向里引让,坐下之后四五个服务员斟茶倒酒点菜擦汗,这让从小习惯被人冷落的我几乎不能正常进食......所以昨天晚上我回到杨村在某饺子庄看着长得难看还对我待搭不理的服务员时,感觉嘴里正在咀嚼的鸡蛋小白菜陷饺子真实无比的美味。
几
那夜大家喝了很多酒,许多久未说出的话也如松掉闸门的水一般倾泻而出,于是开始对过去的记忆,将来的道路,爱情,友情,亲情,各种想象和质疑进行讨论。所有人都情绪冲动言辞激昂,好像自己手里这条本还年轻得散着坚硬味道的生命快要到达尽头了一样,必须放纵欢歌,必须肆意妄为!
后来上了床也再无法入睡,仿佛一闭上眼睛就会老去,害怕自己明早起来要对镜梳理一头白发,觉得自己正被一种无形的力量逼着去接近另一个还不熟悉的高度,一切在这二十年里发生的事情都被不可避免的打上封印,鲜活的形象渐渐黯淡,最后融在一片黑暗的背景里,没有谢幕就草草收场。
说实话我是很害怕那些的,我还没有做好准备去工作,去结婚,去处理琐碎而真实,无聊却又无奈的边边角角,但也不可否认,它们已经越来越近了.....
人与人之间是存在区别的,这本是无可厚非的事实,可我始终不能明白它们
春天真的是乍暖还寒的季节,上周这个时候我还穿着薄薄的T恤走去篮球场,现在只能找出宽厚的线衣躲在家里看窗外鸽子在阴霾的天空下飞翔,这感觉挺像浅尝辄止的爱情,快速升温又瞬间变得冰冷,抵抗力差的孩子难免大病一场,然后顶着像重感冒一样的失恋噙着泪水啜泣不止。
好几天没能正经八百的敲打一些自己想写的东西了,原因是开学将至想让自己冷却一点,不要随意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