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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
仅保持三五米的距离
吃着你的草
你还小
你还分不清
敌人
或友军
对准你的
是相机
也可能
是
猎枪
青山
池塘
竹林
禾塘
矮屋
小鸡
山羊
野猪
该有的
都有了
他们
是
幸福的
在客人没来之前
就自己
放倒
自己
客人们
拿起杯来
只要今天
大家
喝得舒服
足矣
下午两点半
雨夹雪
在湘江风光带
碰到熟人
或不熟的人
说
今天
真的有点冷
一
我只认识在我
存有记忆之后
的你
父亲
今年的清明
对面丘陵
那漫山遍野的唢呐
请原谅
不是我带来
给你的礼物
我在长沙
在你父亲的坟前
听你妹妹讲述
当年
你下范前
读书时代的故事
你是如何聪明
你是如何好学
你是如何背着父母
头也不回地
抛下弟妹
踏上下乡的旅程
父亲
我一直认为
你是一个酒鬼
今天
我又重新认识了你
二
父亲
你的父母
躺在这里
已经许多年
带着对你的思念
带着
对我们的思念
此刻
他们
不再思念
三
父亲
在这湘江之滨的陵园里
在你走后
又多了许多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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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了
挤上回家的公交车
真是不容易
但我并没有骄傲
看着一车的拥挤
我突然想起
哦该的那首诗
“猪们满满得挤在一起”
随即
我就鄙视一下自己
这里是
一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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蔸脑壳过了三十五的生日
他没有吃一个鸡蛋
也没吃到一个鸭蛋
在家里
每天的工作
就是放养那一百五十只鸭子
天没亮
就把鸭从东村一直赶到南村
然后再路过西村
从北村回来
回来
天就黑了
没有人跟他做个介绍
那天，他堂哥从西风渡回来
跟他爸爸商量了许久
当他回来的时候
他爸爸说
孩子
你也要找了
只要是个女人
就可以了
第二天
他去相亲
见面的
是个有神经病的女孩
孩子
你也要找了
只要是个女人
就可以了
第二天
他去相亲
见面的
是个有神经病的女孩
回来
他在屋里
他在屋里
大哭了一场
《》
外面的雪
很厚了
村里的人
还没有起床
妈妈
你继续睡吧
《》
通往井的小道
雪还完整
在村前
可以看到井口
上的热气
《》
一个雪弹
往前一扔
绿油油的雪豆
就从雪里钻出来
《》
学校还有
好远
早自习的钟声
飘在两里之外
还在丘陵间
回响
《》
远处
熟悉的村庄
还在白雪中沉睡
野外
只有一人
在默默地行走
《》
学校已是古战场
是巨鹿之战
还是淝水之争
已经忘了
没有胜者
败者
是学校校舍的墙壁
那舞着白旗的
薄膜钉着的窗户
《》
可以跟田埂
枯萎的草茎
再见了
水牛
静静地躺在
厚厚的干草上
咀嚼着
干干的红薯藤
《》
猪圈里的猪
是躲在干草里的
人还很远
它们就开始钻出来
两只脏兮兮的前腿
踩进了潲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