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哲学发展的宏阔视野出发,怀特将二十世纪命名为“分析的时代”。循着同样的思路,当我们考察二十世纪中国的政治、思想和文化时,或许可以得出如是概括:进步的时代。我们甚至可以说,对二十世纪以降的中国社会而言,进步几乎就是一道紧箍咒,死死缠住一个世纪中国人的灵魂。在此种总体性的激进思潮中,中国知识分子热切追求进步决心坚定,而在上世纪五十年代之后尤甚。二○○八年,张世英在其回忆录《归途——我的哲学生涯》中,对自己在“建国”后的个人经历有如是表述:三十年求进步,三十年求归途。对此,我们至少可以读出这样的信息:一个知识分子以个人经历为线索,从个体生命的角度切入了历史。当然最醒目的切合点,还是那两个字:进步。而早在这本书之前,陈丹青将自己的书定名《退步集》,亦有对进步的警惕之意。但依我个人的趣味,则更喜欢“归途”二字,原因在于:“退步”一词除稍显“消极”之外,不过是对“进步”之说的简单颠倒,前提丝毫没变。“归途”则跳开了这一简单的
1.我最近想到的是,一定要以哲学的方式读哲学,而不是以诗、历史或其他的方式;这至少意味着:细致的逻辑分析和有力的批评意识,是必要的前提。
2.借用昆德拉有关小说的表述方式,我们或许可以说,文学存在的唯一理由就是说出唯有文学才能说出的东西。从这个意义上讲,写什么并不是最重要的,关键在于如何写,写出了什么。
一八八九年四月二十六日,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在维也纳出生。他的父亲是一名工程师,凭着自己的聪明能干,最终成为一名成功的商人。维特根斯坦从小受到严格的家教,但这种教育的代价是惨痛的:他的三个哥哥死于自杀,他本人终其一生,亦多笼罩在浓重的悲观情绪之中,并对自杀问题有过多次严肃的思考。母亲是银行家的女儿,具有极高的艺术素养;维特更斯坦受其影响,终生热爱音乐、艺术,甚至有评论家指出,维特根斯坦的哲学著作《逻辑哲学论》充满了音乐性。
在漫长而孤独的童年生活结束后,维特根斯坦进入学校学习。他起初对机械工程问题有着浓厚的兴趣,并将这一兴趣保持终生;而成为一名出色的工程师,则是其最初的理想。他为此做过多方面的尝试,但经过多次“波折”之后,却最终选择了哲学。在其哲学工作之外,他还有过多重
我住在一间狭窄的房间内。前段时间有朋友来,他们已在外面工作,一进房间,不禁大呼:怎么回事?你们住在这样的地方!太狭窄了,是的。人的生存的尊严,与空间有关。密集的学生宿舍,正如囚笼。但现实如此,无奈之外,更多习焉不察。一个好教训:独立思想之产生,从争取独立空间开始。
天渐冷。课程无多,赖床有了理由。一年以来,几个朋友相继奔赴京城,或读书,或考研。又有一个,到北外读西班牙语。昨夜来告别,留居寝室。不得不起床,送朋友出门。下楼,钻进食堂:一碗稀饭,一碟泡菜,包子加鸡蛋,都是老习惯。
一九一九年五月四日,北京三所高校的三千多名学生走上街头,打出“誓死力争,还我青岛”、“收回山东权利”、“拒绝在巴黎和会上签字”、“废除二十一条”、“抵制日货”、“宁肯玉碎,勿为瓦全”、“外争主权,内除国贼”等口号,拉开了近代中国学生运动的先河。而在此之后的多次历史事件中,青年学生均作为知识分子群体的一部分,积极介入其中,多次扮演了时代“急先锋”的角色。一般而言,青年学生强烈的历史责任感及其敏锐的洞察力,发时代新声,言前人所未言,从一个层面推动了历史;因此,在中西方学生运动史上,青年学生运动即便有过激之处,但一般总体上都有较正面的评价。在当代中国的公共语境中,青年学生运动一般被概括为“爱国运动”,五四运动则被追
一年又快有半。自我掂量一番,似乎尚未进入问题;对所学的美学专业,尚没有明晰的把握。有时不免困惑,进而怀疑学科本身:是否是一个伪学科?直到现在,这个问题至少对我而言,还没得到较好的解决。
稍微关注了一下周围同学的思考。看他们的论文题目,似乎纷杂多元,甚至有“琳琅满目”之感。但凭自己的一点私见,总体感觉,多数人还是没进入问题。所写论文,估计至少有八成,根本不属于任何学科。一句话:基本没有专业性。这种情况的出现,除学科本身的欠成熟之外,应该还有多方面的原因。比如论文写作者的敷衍态度,导师指导不够等。此外的交流十分有限,尤其是有关专业基本问题的。
瑞典文学院8日宣布德国诗人,散文作家·穆勒(HERTAMULLER)以其诗和散文著作来描述一个并非自己拥有的景象而获得2009年的诺贝尔文学奖。
文学院常务秘书恩格伦德说,·穆勒获奖的原因主要是她以特别犀利的语言描述了在独裁统治时期的生活,故事非常沉重。
二十年前的一位青年诗人,其昏沉的肉体飘过血色的天空,带着灼人的热量和柔和的麦香味,给二十世纪末的中国诗坛带来前所未有的挑战和刺激。海子,没有人会否定其所遭受的深重的苦难与创痛,而其个体性的悲剧更是击痛了更多忧伤的灵魂。二十年过去了,诗歌的热浪退潮已久,但海子的故事及其诗作仍有着持久的生命力,并在一代代青年中传唱不衰。为纪念海子亡故二十周年而出版的《海子诗全集》,则为我们更深、更全面地走进诗人提供了必要的材料。
火
驯服是从舌尖开始的。浸透花椒和辣椒味的各色吃食,在鲜艳的油水中经过一段时间的翻腾之后,终于抵达食客们润湿的唇。麻与辣的交响开始在口腔中回荡,间杂五香佐料和嘁嘁喳喳的话语裂片。热开始扩散,通过口腔、食道而抵达胃部,进而弥漫全身。僵硬的肉身被逐步激活,“人面桃花”正是其显在的表征。与此相伴随的,则是热辣的言语“交锋”,间以夸张的“体态语”:挥舞着的手臂、大幅度的身体摆动和瞪圆的眼睛……集体性的“狂欢”,传播多量的热度和情绪,从而营造出一个火热的“空间”。人们在这里会友、争吵、喧哗或放飞自身,使“沉重的肉身”在“闹热”的蒸汽中羽化、飞翔。
尽管将西方哲学分为欧陆哲学和分析哲学的说法颇具争议,且其中多有纠缠之处,但这两种哲学传统确有明显不同的面相。持不同哲学立场的哲学家几乎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对另一哲学传统中哲学家们的研究成果,则要么不甚了了,要么嗤之以鼻。在这种大背景下,有哲学家力图找到两个哲学传统所面对的共同问题,并试着做了一些沟通。比如罗蒂就认为分析哲学更多面对问题,而欧陆哲学则多讨论专名。英国哲学家达米特认为:“分析哲学的源泉是一些主要或专门用德语写作的哲学家的著作;而且,如果不是由于纳粹制造的灾难驱逐如此之多讲德语的哲学家跨越大西洋,这种情况就会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