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liweiqy[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面对自己的心情(2009-10-17 19:29)

忙了这么久,突然感觉很疲惫。今天周日,竟然也打不起精神去听道。觉得好久都没有独自安静了。

叫女儿起床,给她梳头,看着镜子里的她,很感慨,说:“我给你梳头快十年了。”女儿返过身来,搂住我,头贴到我的胸前,说:“我很快乐,因为妈妈给我梳头。”她全心搂抱我,使我心生感动:“我很幸福,因为有你。”

我告诉她,要去奶奶家浇花,打扫卫生。她很兴奋,猜测奶奶家一定有很多蜘蛛网。可能是她希望看到的东西。老公带公婆回矿上去体检,已经二十天了,走时婆婆把钥匙留给我,让我照看她的花,注意开窗通风。她走了这么久,我只去过两次,都是匆匆地。我在收拾厨房的时候,女儿在外面大叫:“妈妈,这儿有蜘蛛网!”我不理她,她又说:“一个人也没有,孤孤单单的.......戚戚惨惨的......我今天睡奶奶的床,想她就睡她的床。”我在厨房里笑,告诉她没有孤单这回事,没有戚戚惨惨这回事,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她感情细腻敏感,富有同情心和善良的愿望。女儿很自豪,因为可以把这么多丰富的感情表达出来 。与女儿相处的时间不多,然而,我的女儿,她给我多少盼望安慰和快乐呀。

麦收季节了。路旁晒了好多麦子。女

暑假的日子(2008-07-26 22:15)

    在方心田的博客里看到博友留言说,人开始回忆,就已经老了。不管是不是这样,总之,近来回忆是多了些。目光所触,总能想起某年某月的某事。而且日子原本是轻松的,可是心情却总是庄重的?

    女儿二年级的年终考试表现不好,这使我很愧疚,决心不再把她送到托辅班。虽然陪伴她的日子并不象我的决心那样痛快,毕竟要尽母亲的责任,而且对她的疼爱,也确实令我自己吃惊。晚间看电视,一个七岁的男孩被丢在广元火车站,一个人在那里流浪了七年。看着,就满脸的泪,把女儿紧紧抱在怀里。一年来几乎没有陪伴她的时间,回到家里来也是风风火火,自欺欺人觉得她一切都好。才知道她有多少孤独和盲目地行走。

    回姥姥家的路,两旁都是高耸的杨树。在拐弯的地方,那路就通向以往的时光。女儿在车里大声地唱《自由飞翔》,感恩的心就一路荡漾开来。将来某日,今天的这条路就是最温暖的回忆吧?父亲张罗着包饺子,切西瓜,拿各种各样的点心给孩子们吃。满院子疯跑的孩子们,给了父母亲多少幸福平安的感觉呢?

    因为刚刚下过雨,车子停在村中心的街上。父亲送我们到那里,转过车头

温柔的恐怖(2008-06-28 16:54)

   九点半了,女儿的房间里还闪着电视的光。女儿是动画迷,几乎每晚都要与她进行这样的战争。我气势汹汹地进她的房间,不由分说就关了她的电视。女儿随即跌到床上大声哭诉我的罪行。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为什么不能说了算自己的时间?”“我8岁了,我有自由!”她越说越哭,声音大起来。我被她心烦,几乎要暴怒,懒得跟她解释。

  “睡觉,睡觉,从小就会吓唬我睡觉,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大灰狼,都是你吓我的!”她不平静,还在哭。“你为什么要吓我?现在我一睡觉就怕大灰狼。”

   我哭笑不得,搂住她安慰她。跟她解释大灰狼和一些可怕的魔鬼以及坏蛋警察,为什么总出现在小孩子不睡觉的夜晚,同时暗暗惊恐,不知道有多少孩子的美梦被母亲吓跑了。而我于这种惊恐,有切肤之痛,竟然没有想到我也把这种恐惧强加给了女儿。

    从小听到村里的老太太们讲古,说到一个丈夫在毛厕的坑边养了一条蛇,每天定时喂它食物,就是在她妻子每天解手的时候。但是一段时间后,这个丈夫就不再喂它。蛇饿了,在固定的时间等不到食物,就出来,钻进妻子的下体,她就死了。当时我六七岁,这个恶

惰性,还与地震有关(2008-05-30 07:51)

    一个人的惰性,在外界热情的氛围里,会坚持不下去。新浪,久已不来了,而且也已经忘记是什么原因不来了。与远程朋友的通话,突然间将以往的时光连接起来。有些地方,容纳并储存着记忆。是我们曾经的家。

    当然,这不是今天要说的。躲在地震的颓废里不愿出来,对于生活的希望和对于灭亡的到来,都一样地无所谓。魔鬼借着地震,让人们对生活失去热情,这才是汶川地震给人的影响。

    半岛都市报报道了当地各处青蛙迁徙的事件,专家们也出来纠正谣言。但是朋友间电话便接连不断,一直打到深夜,互相告诫。告诫归告诫,末了总是说,震就震吧,死就死了,随他去吧。人们希望地震快些到来,让烦恼有终结。一位朋友还说,“我是早就想死了的,只是女儿要先安排好,她这么小,太可怜了。”小区的老太太们捐钱置买香火烧纸,结伴去拜发现大群青蛙的地方,回来说,路面上有许多死青蛙,汽车轧死的。

    已近六月,天气还是冷,总是不阴不睛,家具上全是黑黄的土,如果是沙尘暴要来,却并没有大风。太阳的样子使人迷惑,空气好像着了颜色,并不是透明的。

   &nbs

把厨房收拾整齐(2007-11-20 20:10)
 对于网络的感情,也有厌烦的时候。觉得自己好几天不开机了-------这样说,是想表明今天上得网来还是感觉很亲切,一种久违了的热情。老公出差一十九天,回来时,他的许多恶习竟然不再令我愤怒了。但愿这样的感觉不会有厌烦的时候。女儿的期中考试考得不错,悬着的心也安稳下来,这样阶段性的肯定一下所作的努力,有利于成就感的建设。

        依然是风尘仆仆地跑来跑去,感觉很疲惫。前几天到一个朋友店里,强留我们吃午饭。快到中午十二点,她还什么都没准备。不停地有事情找她,她看起来焦头烂额,她忙得令我坐立不安。我去厨房帮她,她推我出来,说,进了厨房就吃不下了。

        她的厨房可真够乱的。到处是用过的碗筷和灰尘。

        朋友叫了工人来帮忙,很快弄了一桌子菜,还没坐下,她的手机又响,有重要的事情必须要马上去,匆匆打声招呼走了。她老公股骨头坏死好几年了,家里的事要靠她来操持。他呆站着,不知道怎么招呼我们。那天风大,朋友在店后面的房子也很大,风把房门吹开,吹进来很多尘土和一个飘然的塑料袋

与一只猫的命运机缘(2007-10-21 18:39)
 

xq好:

        女儿从物流站的大卡车上要了一只小野猫,不知道它从哪个地方来。很小,至于有多小我看不出来。因我没有养小动物的经验。我很犯愁它的生活,根本无从养它。当晚QQ上有朋友在,请教了喂养它的方法,还好,它吃过饭不再叫了,又简单搭了一个小窝给它,可以安睡了。女儿睡了一会儿后,偷偷跑去阳台看它,吓我一跳。

        此后的几天,我心里一直放不下它,回不了家时就想到它一定在挨饿,比女儿更多牵挂,这使我很烦恼,因为并不喜欢它,只是可怜它。我不知多少次有过这样的念头:如果把它丢到外面去,不知道它是否还可以活下去?每次一这样想,就心疼一下子,很不好受。而且女儿每晚放学回来,必定先找她的小猫。

        家里没有专门的地方给它,只好把它放到阳台上,这样通往阳台的门就不敢打开,有一次去阳台挂衣服,就闻到一股臭味,才发现没有给它预备上厕所的地方。可是它已经开始不怕人了,我去阳台时它就蹭我的脚,然而我心里一直担

 

任不寐

  
  沈从文先生说:“文学方面我没有资格”,这话对我尤其合适。但既然被沈从文先生带进了《边城》,便一同陷入湘西的风土人情之中,更陪同祖父一同叹息,陪同两位弟兄(大老与二老)一同流浪出走,陪同翠翠一同哀哭,一同守候——事实上所陪伴的是沈从文先生自己,更是我们每一个生在这世界、等候着什么并注定要死去的人。
  汪曾祺在《读<边城>》一文中说:“边城”不只是一个地理概念,意思不是说这是个边地的小城。这同时是一个时间概念、文化概念。“边城”是大城市的对立面;这是“中国另外一个地方另外一种事情”。汪曾祺说:沈先生从乡下跑到大城市,对上流社会的腐朽生活,对城里人的“庸俗小气自私市侩”深恶痛绝,这引发了他的乡愁,使他对故乡尚未完全被现代物质文明所摧毁的淳朴民风十分怀念。汪曾祺先生的评论很有代表性,另外一种代表性的评论则强调:《边城》展示了苗族文化面对两大强势文化(汉文化与西方文化代表的“现代性”)之间的冲突,沈从文在那个故事里进行了充满感情的

 作者: 陈翰捷 [信仰之门/www.GODoor.net]
克尔凯郭尔是丹麦哲学家、神学家及作家,一般被视为存在主义之父。克尔凯郭尔一生大力批评丹麦教会并致力反思神学。其哲学的中心思想可以说是“如何去做一个基督徒”,对当时社会上的小信风气深恶痛绝,多番撰文攻击。
  而《基督徒的激情》这本小册子也可以窥见克尔凯郭尔基本的神学观,通过这个管道来反思他何以对当时社会上的小信风气深恶痛绝,并反思当下信众的信仰状况,或许是有益的。
  
  一
  
  由于历史的原因,所有丹麦人一出生就“自动”成为路德会信徒,这必然会产生大量连最基本救恩都不认识的信徒,他们跟着家人参加每周的礼拜,跟着家人参加各种教堂里面的婚礼、丧礼……他们无论从那方面都按照教会的要求做,可单单对信仰的认识非常肤浅。
  而另外一种情况就是皈依基督信仰的信徒,他们相比于“遗传”而来的信徒来说对信仰认识较为深刻,但在他们心中信仰仅仅是一个偶像而已,不过是把异教的神从神龛里面挪下来,然后把耶稣换上去而已。
  在每个有形的教会之中都大量存在着上述两种信徒,而他们的存在造成教会出现各种弊端以致为
奔波(2007-09-03 00:17)
    奔波磨炼人的意志。因为是磨炼,所以激励和摧毁同在。奔波经历多地多人多事,必定与安闲稳定的生活内容不可比,而且身体的疲惫会令意志薄弱,不能强大。苟磊在他的演讲之初,先抱歉说:我从某地到某地,又从某地到某地,又到某某某地,算起来他已有三天几乎没有睡觉吃饭了,所以请大家谅解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并不担心他的声音,只是觉得他有许多旅程中的无奈不能明白地说出来。

     从北京到东海之滨,将近一个星期的奔波,虽然我并不排斥这样的旅程,但是身体的疲惫却使人力不从心。孤独常生于奔波中独处的人,宾馆里晚间时光最难安静地度过。窗外雨声清晰,听着听着就落了泪。发短信给朋友,告知内心的颓废和狂乱。时间慢慢地过,我就意识到纯粹的寂寞和虚弱是可羞耻的。在《沉重的肉身》里,刘小枫依然没有给出托马斯一个明确的出路,既然爱不可求,其实我们只是需要一点温暖的感觉。温暖,这是我们能够得到并拥有的最好的东西了。

     这样纯粹私人的东西,需要一种方式来表达。苏青当年对张爱玲说:“我知道你能够完全懂得,不过,女朋友至多只能够懂得,要是男朋友能够安慰。”

北京之行(2007-09-01 20:50)
     很偶然地,参加了首界中国农资连锁论坛会。分享了业内巨头们对于机遇的展望和对于挑战的忧虑,到结束时,依然是茫茫然不知道更好的出路在哪里。在于我,想知道的问题其实很明晰:如果市场继续混乱,那么如何乱中取胜?如果市场规范,哪些人会是垄断者?专家们讲了许多细节决定胜败,讲了许多战略,然而没有人指出中国农村的消费现状。更何况农资这样特殊的商品------它不是消费品,而是投资品。农村市场不规范,不可控,看来只有各人在触觉中前进了。

      虽然没有答案,然而台上的人们实在令人愉快。企业界的发言人使人更安心地信任与他们的合作,专业策划的发言人更使人领略什么叫作风采。热情实在是难得的好东西,有信心的热情令人身心愉快。北京真是才俊汇聚的地方,我对高耸的大楼和拥挤的汽车有了亲切的感知。给朋友发短信说:因为有你们,北京对于我,是可以感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