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了这么久,突然感觉很疲惫。今天周日,竟然也打不起精神去听道。觉得好久都没有独自安静了。
叫女儿起床,给她梳头,看着镜子里的她,很感慨,说:“我给你梳头快十年了。”女儿返过身来,搂住我,头贴到我的胸前,说:“我很快乐,因为妈妈给我梳头。”她全心搂抱我,使我心生感动:“我很幸福,因为有你。”
我告诉她,要去奶奶家浇花,打扫卫生。她很兴奋,猜测奶奶家一定有很多蜘蛛网。可能是她希望看到的东西。老公带公婆回矿上去体检,已经二十天了,走时婆婆把钥匙留给我,让我照看她的花,注意开窗通风。她走了这么久,我只去过两次,都是匆匆地。我在收拾厨房的时候,女儿在外面大叫:“妈妈,这儿有蜘蛛网!”我不理她,她又说:“一个人也没有,孤孤单单的.......戚戚惨惨的......我今天睡奶奶的床,想她就睡她的床。”我在厨房里笑,告诉她没有孤单这回事,没有戚戚惨惨这回事,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她感情细腻敏感,富有同情心和善良的愿望。女儿很自豪,因为可以把这么多丰富的感情表达出来 。与女儿相处的时间不多,然而,我的女儿,她给我多少盼望安慰和快乐呀。
麦收季节了。路旁晒了好多麦子。女
xq好:
沈从文先生说:“文学方面我没有资格”,这话对我尤其合适。但既然被沈从文先生带进了《边城》,便一同陷入湘西的风土人情之中,更陪同祖父一同叹息,陪同两位弟兄(大老与二老)一同流浪出走,陪同翠翠一同哀哭,一同守候——事实上所陪伴的是沈从文先生自己,更是我们每一个生在这世界、等候着什么并注定要死去的人。
汪曾祺在《读<边城>》一文中说:“边城”不只是一个地理概念,意思不是说这是个边地的小城。这同时是一个时间概念、文化概念。“边城”是大城市的对立面;这是“中国另外一个地方另外一种事情”。汪曾祺说:沈先生从乡下跑到大城市,对上流社会的腐朽生活,对城里人的“庸俗小气自私市侩”深恶痛绝,这引发了他的乡愁,使他对故乡尚未完全被现代物质文明所摧毁的淳朴民风十分怀念。汪曾祺先生的评论很有代表性,另外一种代表性的评论则强调:《边城》展示了苗族文化面对两大强势文化(汉文化与西方文化代表的“现代性”)之间的冲突,沈从文在那个故事里进行了充满感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