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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来到香港(2007-07-04 13:28)
 

十年,来到香港

 

1996年,天安门广场东侧国家博物馆门前立起了香港回归倒计时的牌子。情侣们在这里合影,感受着自己瞬间的幸福与浩荡历史之间短暂的交汇。10年之后,很多当年牌下合影的年轻人,已经成了香港每年两次购物节的常客。他们与香港之间,不再是前景与背景的关系。

10年来,这种经济纽带的吸引力远远超越了购物天堂的诱惑。内地公司不断走进香港资本市场,为联交所提供大量新鲜血液的同时也带走了丰厚的发展资金。

面对最自由的市场、最容易创办公司的环境、最活跃的国际资本,为什么不去香港?

 

 

市场宠儿

律师孔鑫最近把自己的捷达车换成了宝马5。近几年,这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经常奔忙于香港与北京之间,他所在的通商律师事务所承担了中远、中海油等红筹公司香港上市的工作。香港上市,让一切于此相关的行业如日中天,不论投行、会计师还是律师。

在香港中环金融区,“懂中国”或者有“内地北京”成为投资银行家们一项必备素质。出身内地且有着良好教育背景的毕业生大量进入,“中国投资银行家”成为市场新宠。

1997年,中国电信(现中国移动)香

十年,走出香港(2007-07-04 13:24)
 

第一次去香港,住在中环繁华处的万豪酒店。据说在香港,如果酒店房间的视野超过100米,就是五星级,如果这100米内还有海景,那就是豪华五星级。万豪虽然地段金贵,但前面被太古广场等高层围住,后面背山,处境也颇为局促,倒是早餐厅的视野十分开阔,可以眺望维港。

1975年,前殖民地总督麦理浩拨划4.1万公顷——占全港土地百分之四十——为法定不准开发公地,分属23个郊野公园。香港特区只有不到20%的地面试覆盖着建筑物的,另外80%的土地没有开发。700万人口生活在特区20%的土地上,核心区每公顷超过1000人,相对于东京的150人,新加坡的200人,慕尼黑的160人,香港是个极夸张的例子,旺角区一平方公里内人口是12万。这让很多游客既窒息于中环、铜锣湾的熙攘人群,又在海洋公园的缆车上赞叹海山天下的壮美景观。

2007年6月,香港地产业的重要指数——“中原城市领先指数”徘徊在55%左右。十年前的1997年10月,这一数字曾高踞100峰值。

在过去的十年中,越来越多的香港地产商走出了这个局促之地,寻找更大的生意场。无论主动与被动,在内地的广阔天地中,他们以不同的姿势起飞,寻找属于自己的落脚点。

 

 

重庆“拆迁户”事件终于以调节告终,这样的方式也在预料之中。其实很多时候,“拆迁户”吴萍、杨武一直被媒体架的太高,自己又把梯子撤了,还把国旗插上屋顶,家里贴满宪法,以此姿态要挟政府。当然哪一级的政府也是不敢让红旗落地的。

上个星期,受重庆本地一家开发商之邀前往重庆看盘。自然要去参观一下这个“革命”圣地。那个项目就在九龙坡区的商业中心,与轻轨杨家坪站接驳,从天桥上的滚梯可以直接进入,地理位置相当优越。过街天桥上可以俯瞰那座孤楼,红色的国旗与白色的标语在重庆阴霾的天空下十分醒目。天桥上挤满了围观群众,分成几团热烈的讨论着,人群中心总是个无事的大爷或大妈,向看客们介绍情况,发表意见。很久没有看到人大伙在街上讨论和自己相关的事情,这至少是对物权法的一次广告。

陪同的开发商,也在附近的地块开发了名为龙湖天街的商业项目。当初他们也很想拿这个问题地块,而现在却暗中庆幸了,算是人品爆发因祸得福。

 

重庆“钉子户”事件终于以调节告终,这样的方式也在预料之中。其实很多时候,“钉子户”吴萍、杨武一直被媒体架的太高,自己又把梯子撤了,还把国旗插上屋顶,家里贴满宪法,以此姿态要挟政府。当然哪一级的政府也是不敢让红旗落地的。

上个星期,受重庆本地一家开发商之邀前往重庆看盘。自然要去参观一下这个“革命”圣地。那个项目就在九龙坡区的商业中心,与轻轨杨家坪站接驳,从天桥上的滚梯可以直接进入,地理位置相当优越。过街天桥上可以俯瞰那座孤楼,红色的国旗与白色的标语在重庆阴霾的天空下十分醒目。天桥上挤满了围观群众,分成几团热烈的讨论着,人群中心总是个无事的大爷或大妈,向看客们介绍情况,发表意见。很久没有看到人大伙在街上讨论和自己相关的事情,这至少是对物权法的一次广告。

陪同的开发商,也在附近的地块开发了名为龙湖天街的商业项目。当初他们也很想拿这个问题地块,而现在却暗中庆幸了,算是人品爆发因祸得福。

 

一道数学题:如果10年后实现收入增长10倍,每年的平均增长率是多少?运用复利计算公式查一下对数表,就可以得出答案是25.89%的答案。

回到2004

春节前, 孙博士来我家闲谈。我们是多年的同学。他老婆在500强外企做工程师,他自己在一所大学教书。按成分说,是典型的城市中产阶级了。

以前我们的话题是电影、独立制片、小说和女人,而现在则是房子、基金和汽车。孙博士一家住在五环以外,北京最大的经济适用房区域天通苑还要向北。他们两年前买的房子,贷款还没还完。去年,他们最大的决策是在三环附近投资了一套小户型。买房的过程颇为离奇。房价开盘大概每平米

上海有一处房子,打着豪宅的名义索价十几万/平米。其中一个理由就是,每两户5部电梯,两户的佣人都有一部专属电梯,而主人绝对不会在电梯里遇见别人。按照这个思路,下一代豪宅要为狗设计一部专用电梯了。

电视里一直在放

2005年,任志强在专业领域没干什么事,北京公馆和盈杜中心都是去年的业绩了,物权法也要到2006年春节后才会通过,“住宅法”遥遥无期。但老任却被喷了最多的口水。很多时候,他被描述为一个残忍的地产开发商——榨取高额利润、宣扬暴利、赤裸裸的强调贫富差距与社会等级——最重要的是,他扑灭了很多人买房的欲望和消费的冲动。这等于直接宣告他们不可能成为有产者了。
 
尽管老任下半句话是,居住和买房是两回事,但解释也没用了。
 
年初的时候,新浪在长城饭店搞了一次年度创新颁奖大会。把女子十二坊请来吹拉弹唱,潘石屹当主持。在这样的场合老潘仍不忘揶揄一下任志强——“几年前,任总老是欺负我。我用Google搜索,发现任总出现的次数比我多。于是我就改变了宣传策略,网上推广排第一位。去年每周我都在网上安排聊天,到年底,我终于超过任总了。但是春节回来查了一下,任总又比我多了。因为出了两件事,一个是,东华广场的项目飞了,任总受伤很深;另一件是,任总在网上被人骂了。”
 
老任当时没说啥,匆匆应付几句,就转到隔壁的场子——凯宾斯基饭店去做他的
早几个月,我家对面的工地开始干活了。开发商立起了围档,混凝土搅拌车进进出出,搅得小环境异常恶劣。暴土扬烟之中,开发商竖起了清爽的巨幅广告牌,上面写着案名——“北京香颂”。
 
每天开车过,对着大牌子都很纳闷,啥叫香颂?我甚至怀疑,这里是不是一个地产项目。字都认识,放一块就不知所云了,而且一点头绪都没有。后来有一天在家翻杂志,有篇文章介绍法国歌手派翠西亚·凯丝在北京的演唱会,里面说凯丝是法国香颂派天后。OK,终于发现“香颂”是个音乐术语。顺藤摸瓜,再去问百度和狗哥,随手给自己扫扫音乐盲。
 
“香颂”原文是chanson,在法文里愿意就是歌曲,是法国世俗歌曲的泛称。这种乐曲的特色是由叙事部分的乐段与乐曲的反复部分架构而成,其形式之确立大约是在1900年前后,就是一般人认为的“法国美好时代”, 形式结构和主题描写当中,包含了大众歌曲、地方小调、民谣、情歌、哀歌、幻想、写实、文学、政治,以及抗议歌…等,林林总总,五花八门,(窃以为,香颂就是这个喜欢“假模假式”国家的流行歌曲,当时的主流应该是歌剧吧,搁当时北京,估计是京韵大鼓的地位)。
昨天下午,潘老板石屹和易主任宪荣在SOHO尚都PK。好像全城对这事都挺关注,以尚都为核心的各个路段都在堵车。易主任宪荣的爱丽舍堵在了朝阳北路,迟到了50分钟。
 
超女一声炮响,给大伙送来了PK。考证一下,PK这个词也不是湖南卫视和天娱发明的,最开始来自网络游戏——Player Kill,指的是玩家之间短兵相接的战斗。现在稍微动点火气的事,就要用上这个词。没办法啊,人民大众需要娱乐啊,而且需要刺激的娱乐。超女够刺激,亿万富翁与教授互掐至少看起来是那么回事——老潘善于表演,宪荣爱说狠话,动不动就要房价掉一半。
 
地产圈最近流行PK,潘易之PK水平尚不及娱乐圈的及格水平。易老师的声音足够大,中气十足,而且“麦霸”,但他的江西普通话大部分人听不太懂,真为速记捏把汗;老潘继续和稀泥,一场游戏而已。关键的是谁也没撂下点狠话,热情有余而暴力不足。
 
看看于建嵘和方舟子的PK水平。在一封题为《写给杂种方舟子的信》的E-mail中,农民问题学者于建嵘大骂方舟子:“如果你不能就我颂扬的衡阳县维权抗争农民是不是‘地痞流氓’作出‘判决’,那我就要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