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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未接触戏剧以及在农村工作之前,提到“仪式”便觉得是一种迷信或者是官方商家推销自己的噱头,对此并未认真的思考过。 不过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经历的丰富,便慢慢发现过去的自己其实对“仪式”理解太浅。

    比方说,去年我在好友家过年,她家在大理,过年的时候,就有一套完整的祭献祖先神灵的仪式。在我看来,这就构成有一定神秘东方气息的家庭文化。这种东西是家庭习以为常,但又是非常重要的精神生活。对于我这个外行人来说还真是难以理解。比较有意思的是,当时我为叔叔阿姨包饺子,她们便也把我包的饺子献在了祖先牌位前,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通过这碗饺子,我与这个家庭,以及家庭背后所代表数代人的生活与文化有了精神上的联系。

    再举一个和供台有关的小故事。我曾经在长沙民政职业技术学院社工系教书,有一些学生毕业后选择在民间组织里工作。有一天,我遇到一个学生,他很夸张的说:哇,全老师,我在贵州布依族村子里一家的供台上看到了你的照片。居然是在供台上哎。仔细

小村故事(2009-11-25 16:18)

    因为工作的原因,总是能在乡间行走,听到或看到一些故事,这些故事可能在村庄是稀疏平常的,但当我们细细探究下去,便觉得意味深长,摘录几则,以便与大家一同思考。

 

西亚行政村之山坡田村的故事

 

    西亚村地处保山市隆阳区芒宽彝族傣族乡芒宽彝族傣族乡,西亚村是行政村,主体民族有彝族、怒族、傈僳族、傣族、汉族、景颇族、回族等。其中我们主要访问的是山坡田。山坡田的傈僳族是从泸水迁移过来,原本也是刀耕火种打猎为生。

    山坡田分为上组和下组,共有246人,其中上组127人,下组119人。其中一起座谈的胡永庆便是山坡田教堂的长老,教堂有自己的合唱团,每周都会唱赞美诗。曾经荷兰项目在这里推广种过核桃、木瓜树等,现在已经开始收获了。

    在谈及传统文化,村民也提及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过传统节日——阔时节,阔时节是12月20日-25日过。但由于近年来大力发展甘蔗种植,每当阔时节来到的时候,也是砍甘蔗最繁忙的时候。同时因为种植甘蔗,中年和年轻人都搬到坝区居住,这样方便农作。这样,一个村子便分割

带领者:海燕

参与者:光洁、路平、巧燕、王愉

时  间:2009年11月24日晚7:30-9:00

内  容:

一、热身活动

1、跳舞——《美好的一天》。由光洁同学带领我们跳舞,我命名为美好的一天。

2、练习大笑功。由于笑声太大,影响楼下同学上课,因此,没有笑完就停止啦。建议日后不能在教室里大笑。

3、方阵舞。每个人都有机会做领头的人,带大家跳很美的或者很怪异的舞蹈动作。大概跳了有10分钟吧,真是热身,着实锻炼身体。这个方阵舞很锻炼大家的默契,不过对场地有所要求,场地太小,有点施展不开。

二、情绪训练

1、笑与哭的情绪升级训练。

2、笑与哭的情绪转换训练。

3、加强练习:是与不是练习。目的也是练习情绪升级与转换。

三、流动雕塑与一对对训练

    因为来的人少,我采取的是怡雯曾带给我们的训练办法,即所有人在场中走,当有人想分享的时候便站在一个特定地方,说出她的感受和情绪。其他的人便用流动雕塑或一对对的方式来回应。

    情绪可谓是五花

我是大脸猫(2009-11-24 00:30)

    我是大脸猫。

    在高中以前,我很安静,总是静静的听同学的故事:哥哥妹妹之间打架啦,爸爸妈妈吵架啦,同学为了三好生名额生气啦——总之,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被同学们讲述的津津有味。当时和好几个朋友结成不同的死党群。其中一个是四姐妹,我排老三,绰号“面咪”。总之,是和猫有关系。

    后来上了大学,下铺的那个姑娘(俺新疆老乡哩)指着我的头摇头晃脑的念: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有雨伞,我有大头。与此同时,好像是《大脸猫和蓝皮鼠》比较热播,于是同学们便称我是大脸猫。

    再后来,在北京工作时,与同学养的四只猫住在一起,天天早上筛猫砂,喂猫粮……

    再再后来,参加广西清“情意自然工作坊”时,清水老师让我们给自己起个自然名,下意识

飘若陌上尘(2009-11-24 00:09)

    实话说,这两天心情不好,陷入在一种内忧外患的情绪中。

    内忧暂且不提,说说外患吧。村民打来电话,告诉我村子里已经开了会了,要做什么什么事情(都是硬件投资),提出下一期项目是多少多少万。听完电话后感觉是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百感交集,不知道说什么好。

    的确,做项目是带着钱到村子里,但,诚如一位朋友所言“单纯扶贫的事情我不干”。给大老板上上香,念念经,求点钱财就可以了。那么,我们能做什么呢?前一段时间,我们在讨论,其实是可以将知识带给村民。

    可是,村民需要什么样的知识?同样是在项目村,有信仰和没有信仰的村子的表现真是不同。是否信仰是最重要的呢?对于没有信仰的人,那他是信奉什么呢?他又需要什么样的知识?什么样的知识又能为他所接受呢?

    越发觉得自己只是一粒轻飘飘的尘埃……想起在泰国开会时,与同时以及藏族朋友共同画的一幅漫画,还有配诗。

   

关于戏,社戏(2009-11-18 10:15)

    昨天是一二一剧社训练时间,成员总共来了有6个人,一番热闹的热身活动后,便是即兴演出。

    带活动的阿兰给我们准备了即兴演出的内容,每个人抽一张纸条,五秒钟的时间准备。我抽到的是“当我很恐惧的时候”。用一块黑布隐喻恐惧,便上场。感觉很过瘾,即兴演出让身心投入。

    回想以前上场的时候,总是带着笑眯眯的表情上场,不能很好的进入情绪中。因此我们在训练过程中,大家讨论了很多关于仪式的内容,包括乐师演奏音乐也是仪式的一部分。 仪式,在表演中是非常重要的,它能带我们进入到一种神秘的表演气氛中。 也是让心能够沉静下来的前提。

    个人即兴演出之后,便是一人一故事演出训练。 从流动雕塑、一对对、自由发挥一一演过,每个人都轮流做主持人、观众、演员、乐师。 其中有意思的是,我们一直想从“观众”口里套情绪转换,以便能够练习一下转型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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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在工作会议上提出“返乡青年”工作设想,希望未来五年能够在昆明推动青年人返乡,先从了解自己的家乡,热爱家乡开始。

    不过,也被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可是我们的工作人员都是外地人,我们也没有返乡啊……”

    大家沉默。而我,作为从新疆来到云南的工作人员,最远的离乡人士,还是有了如下回应:

   “有的时候,返乡可以是一种心理状态,可以是具体行动。可能是定期返乡,可能是不定期返乡,可能是一直在乡,心一直向往乡。每种状态都有其位置和影响力……”

    话虽然说出来了,可自己的心里还是有疑问:乡,究竟是什么呢?

    首先,让我们看看“乡”的字源。

 

    听一位新同事说,别人评价PCD的女人都是“省精”,节省的人精,简称“省精”,又音同“神经”。听后大家捧腹大笑,果然颇为真切有趣。

    回看生活,我们其实需要的不多。欲望是与生俱来的,我们不能去除欲望,但却可以控制欲望。生活可以简单些,再简单些。控制欲望就是回看自己,了解自己真正所需,而不是被外在的表象蒙蔽。向外看的人是在发梦,向内看的人可以觉醒。

    因此,我奉行简单生活。

    前几天,和三两好友在聊天,内容相当丰富,畅想颇多,在此回忆一二:

“创意市集”:我们回顾了昆明的几次创意市集,发现问题颇多。最早谈创意市集是希望大家能够交流生活中的创意,重在人与人之间的交流,希望能够营造城市文化和生活方式。先现在的创意市集则重在创立个人品牌,所谈论的只是价格和品牌营销。

“转转街”:随着“马街”最后一个星期天集市消失后,昆明的“赶街天”便不存在了。而街头小贩也城管大人们的围追堵截下躲猫猫。而这种局面的造成,是和天天坐着公务车上下班的决策者的“屁股哲学”有关系的。屁股

步入老年社会的昆明(2009-11-13 21:10)

昨天有闲心一个人去大观楼晒太阳。

可能是前一天没睡好,头比较疼,觉得还是晒晒太阳对身体比较好。

原本计划去金殿,后来还是选择了距离住家比较近的大观楼。来昆明三年,在大观楼旁边工作整整一年都没有去过。

进门之后,才发现真是老人天地呀。老人家们一串串的,相约好了在树影下打麻将,那斗志……

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休息,不一会就听见旁边有老人在窃窃私语,讲述儿女的家事。

不禁想起在植物园时,听几个老人念的打油诗:

好好呢活,好好呢活,姑娘儿子靠不住;

好好呢活,好好呢活,吃药打针不耽搁,退休工资拿得着……

 

在把人当作工具的城市里,老人退休之后,如何找到自己的一方天地?

等我老了,我能做什么呢?

 

感谢妈妈(2009-11-12 22:17)

今天是要感谢妈妈的,如果没有她,怎么会有今天的我?

打电话问她,当年是怎么把我生下来的。

(其实,这个问题我都问过好多次了,每次的回答都是“垃圾堆里捡来的”。后来我才知道,好多人都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全中国的母亲对于这个问题貌似有统一的答案。)

结果,妈妈始终扭捏着不回答我,只是说当时很好生。

看吴文光与文慧“生活舞蹈工作室”的《生育报告》时,很受震撼。

原来,生育的过程并不是一眨眼间,那其中包涵了痛苦、挣扎、危险、兴奋、恐惧、期待……

感谢妈妈,将我带入到这个世界。

感谢妈妈,放手让我自己寻找这个世界。

想起纪伯伦的这首诗:

   你们的孩子并不是你们的孩子。 
  他们是生命对自身的渴求的儿女。 
  他们借你们而来,却不是因你们而来。 
  尽管他们在你们身边,却并不属于你们。 
  你们可以把你们的爱给予他们,却不能给予思想, 
  因为他们有自己的思想。 
  你们可以建造房舍荫庇他们的身体,但不是他们的心灵, 
  因为他们的心灵栖息于明日之屋,即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