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昨天晚上一个已婚朋友说,不知不觉都快要三十的人了。
刹那间,真的有悲上心头的感觉。多少个一年,就这么闭眼睁眼间就过去了。就好像是早上醒来,迷迷糊糊的眼睛还没来得及适应东方红日那耀眼的强度,暖暖的夕阳便已经来了。
总是没工夫审视这一天天的得失,一年里的悲欢。更甭提理想。理想正如今天偶尔看到的一个视频里说的,那是大多数人都已经丢失了的东西。没丢的,也萎萎靡靡毫无生气。比如我的,我有自己的目标,可很多时候自己都无法确定那目标对还是不对。我很确定的知道那是我想要的,然而就是不敢确定那就是合适的。有些时候,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告诉我,弄简单一点吧,毕业了赶紧找个工作,一年拿几万块钱,干两三年回老家首付一套房子成个家就行了。其实自己也的确是真的想简单一点。但那样就又会回到原来的那个起点。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将来再走一遍自己走过而不想再走的路。因此,如果说已经丢失了理想的同学和朋友很不幸的话,暂时还没丢失理想的我就更加的难过和不幸。矛盾、迷茫和无助纠缠着我,真的很头疼。以前老听人说,没有目标的人才会迷茫,现在我知道那是骗人的,有没有目标的人都会迷茫。
说不好09是好是坏,应该说有好有坏,时好时坏吧。手摔坏了,好在手术很成功,现在和没摔之前也没有太大差别;决定不直博了,想考材料的博士,但又有其他的情况出现。生活总是这样,忽然就给你点惊喜和希望,然后就照准脑后一块板砖。
悲欢离合,生活而已。
不用想太多,继续努力和加油,相信一切都会有的。
秋雨常含泪,青歌赛读错字、钓鱼城认错祖宗、抗震假捐等一系列事件,风口浪尖之上证明了这个四人帮文化枪头急先锋的抗摔打水平。任你四面八方来骂,我自老眼含泪相迎。道德的矛,从来就破不了大师含泪的盾。
不 过这次,文化大师在南京钟山大石上的一贴碑文,却神奇的从文化修为的防线上把秋雨打趴下了。秋雨为此碑文本意是想和大石同不朽,以传后人。不想仅仅存一 日,便招来炮轰无数!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张生称:“余秋雨的钟山碑文,刻在石头上,但我希望周围杂草速生,藤蔓疯长,将其遮盖;如果石质疏松,不久崩解, 更会喜出望外。”另有人担心——数百吨巨石既然压在钟山之一巅,就不能说砸就砸。但该石存在一日,钟山便被污染一天。余秋雨会因此感到愧疚吗?余秋雨会自 杀吗?
我觉得,愧疚是不会的,自杀更是不会的。因为文革的时候,他对自己做过的那些事,到今天仍无点点悔意,一贴碑文那就更无法打开他心肠愧疚的小门缝。
但 博客,他却是实实在在关了。但推测起来,关博应该是和愧疚不沾边,也不是要自杀的先兆。很久之前,含泪就在博客里设置不可评论,原因是炮轰次数实在是太频 繁;后来留言埋地雷的也太多,就只好把留言板也藏了起来;现在就更安静了——他把新浪和搜狐的博客一夜之间全关了!不过这也有好处,以后他再含泪的时候只 有自己做组织工作时做来的漂亮老婆看了。
讨厌自己。在这个渐浓的节日气氛里却像个满嘴咒语的巫师散发着晦暗的气息。
我也试图融入其中。
我也想欢呼,也想雀跃,更想像半个月前的那个样子快乐的学习英语,带着笑脸欢快的敲出撇脚的英语对话句子,表现的心情无法抑制。我想关怀,想祝福,想细心的照顾,想温柔的关心的叮嘱。。。。
只是,我的情感探测器似乎有点失灵。我不明白,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倒不是害怕碰壁,真的不是。似乎是有点不想因自己的错误判断惹她生气?可能吧。但又不确定。她似那带刺的玫瑰,有时候我看到的是美丽的鲜花,有时候是纤细的刺。我不怕被刺,只怕把刺碰折。
这个平安夜,这个圣诞节,我想我无法欢乐。
前晚四点醒来,思绪难平,将近七点才迷迷糊糊又睡着。我想她的外现倔强但其实脆弱,我想她的言语尖辣却其实温柔,我想她的号称强壮然身体其实瘦弱——或许没有我想的那样瘦弱,但却是让人心疼,所以她每次说要吃饭的时候都叮嘱要多吃一点。
然而,现在,那竟然变成了回忆!
我想,这个平安夜,这个圣诞节,我无法欢乐。
是她走进了我的视野,或许被吓,她给我的感觉是,现在她想渐渐的离去。我手足无措。我情绪难平。但我只能表现出心静如水波澜不惊。其实,我心里有酸,也有痛。
很奇怪。有点突然。是很突然。然而感觉如此,没法骗自己,那是真实的。是真的心里有酸,也有痛。我相信我的感觉。
可现在,想说句关心的话,祝福的话,关怀的词语,都要考虑该不该说,该怎么说,要不要说,她想不想看见以及要不要看见这些讨厌的问题。这让我很抓狂。
所以,昨天,我像个喃喃诅咒的巫师,说那些晦暗的话。
现在,平安夜正在降临,我只想祝福她抱着她那苹果许出的愿望能够实现,因为,她说,平安夜里她要抱着她的苹果许愿的。我想我喜欢甚至都爱上了的这个女孩,这个看起来很坚强其实很柔弱,这个看起来很野蛮其实很温柔,这个看起来风风火火其实心细如发的女孩子,所有的愿望都成真。我想她天天都能开心,都能快乐。
而我,将继续我的路。我已经不需要祝福,不需要可怜,当然也不需要许愿和祈求。
但我祝福你们,真心的祝福,祝福除我之外的所有人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开心!
哥本哈根的气候大会,就像哥本哈根学派的量子解释一样,幕后发生的,大家都不可能会知道,而揭幕的那一刻,意识发挥神力,让真相成像,于是,有一撮人就要崩溃了。
尤其是那个国土都快要被海洋淹没了的国家的人民。
我想,这个国家的人民,会有个狂欢的平安夜和圣诞节吧!趁着家园仍在,美景依旧,而欢乐将去,他们需要缓解一下将要溃败的心理和情感防线,彻底的Happy一把。
其他国家的其他人,隆重的过节,似乎是纯粹的欢乐。
而自己,周围欢乐的气氛渐浓,依稀要盖过了蜗居那阴霾沉重的雾气。这看起来是一个好迹象。
要把苦闷当良药。暂时的困难算不得什么。
停止对在乎的却又不争气的人的恨,怨,愤,懑以及对其撒手不管拂袖而去的冲动心情。正因如此,才要更努力,目光要放的更长远,要让自己变的更强大,好去保护他们。
要把一切看淡了。
多年来的努力,要时刻都知道是为了什么,片刻都不要马虎。
情情爱爱,且放一边。最坏的结果,也无过于物质的婚姻,糜烂而放荡的纵欲和激情。真的爱情,大不了只当它是个屁,也就算了。
前两天BTChina被关,标志着新一轮扫黄打非维护版权互联网风暴的开始。带给无数人欢乐、知识和眼界的精神之窗的关闭,虽然有点委屈,但为了祖国的扫黄事业和未来花朵的纯洁,咱支持。
今天早上,走在马路上,广播里中国之音的男播音声音洪亮,说,新一轮互联网扫黄风暴的打响,扫清了网络上每一个肮脏的角落,赢得了人民群众的一致叫好。
注意到前几天的一个新闻,说广州小姐世界艾滋病日那天,文艺表演似的合唱了专家们为她们专门撰写《小姐防艾歌》,集体宣誓在以后的职业生涯里,工作的时候一定带套套,不带套套坚决不做。
我当然知道,网上那是的确目的明确的在扫黄,净化咱们的精神家园。
我当然知道,显示里的也的确不是鼓励嫖娼卖淫,至少防止艾滋病的传播。
可我还是想扯淡说,扫黄,那是一件给自家祖宗积德的好事,网上要扫干净,现实里也还真的不要放松。。
奋斗的编剧叫石康,纯爷们,确切年龄51岁;
蜗居的编剧叫六六,纯娘们,大概年龄36岁。
奋斗是一个老男人写的浪漫主义的奇幻故事;
蜗居是一个小女人写的现实主义的恐怖小说。
看了奋斗,觉得故事好假;
看了蜗居,觉得人生好假。
奋斗也许会给人带来希望;
蜗居一定会给人带来绝望。
奋斗说的是北京那旮旯的事儿;
蜗居说的是上海一面德额事体。
奋斗讲的是年轻人如何盖房子;
蜗居讲的是年轻人如何买房子。
奋斗讲了几对年轻无知的男女的混乱爱情故事,主讲‘情’;
蜗居讲了一帮青春渐逝的男女的疯狂同居故事,主讲‘性’。
奋斗努力把青涩理想的青年慢慢塑造成成熟稳重的男人;
蜗居试图把抛妻弃子的男人快速改造成重情重义的男子。
奋斗让女人不相信男人;
蜗居让男人不相信女人。
喜欢奋斗的观众有些真的去奋斗了;
喜欢蜗居的观众有些真的当二奶了。
奋斗是冷酷现实的迷幻剂;
蜗居是残酷现实的催化剂。
奋斗满足了80后最后逝去的一丝幻想情节;
蜗居刺痛了80后正在面临的一个严酷现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