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南京广电考察,学习人家频道制改革的方法。回来后领命参照其生活频道的市民投诉节目《直播12345》做一个方案。现在,根据柳州特点作过改良方案早已做好,就等领导拍板定夺。不过老实说,我不想做这样的节目。
这样的节目如果值得学着来作的话,那几年前咱们在干嘛?当时我主编主持的评论节目《时事聊吧》赢得了不错的口碑和收视率,还收到大量的观众反映问题的来信,捏着这些来信我正筹划着推出“聊吧调查”、或“聊吧出击”呢,节目却突然被叫停。试想当年的“调查”或“出击”能够上马,再加上直播这个元素(当时还没有直播的概念和条件),不就是南京台的《直播12345》吗?
就算是学吧,我们学得来别人的节目样式,但学得来别人面对压力的勇气、淡定和策略吗?
当年《时事聊吧》面对的“天气”问题,今天同样还会面对。而我已年过四十岁,“黄金时段”所剩无几了,还去为个注定短命的栏目瞎折腾吗?
如果一定要办新节目的话,我更想办一个情感类的节目,名字就叫《柳州爱情故事》吧,每天讲一个爱情故事,或时尚,或沧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然后,把婚庆放
26日飞上海,转高铁到南京,目的地是南京广播电视台。
《南京零距离》曾经让我艳羡不已,虽然那是江苏广电的节目,但“7.28爆炸”的全程直播却发轫于南京广电,电视人的勇决之气得以彰显。想到柳州“楼歪歪”的报道,记者虽然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也拍回了第一手的资料,但是当期的节目居然被改成了这栋“即将爆破的楼”的前世今生、大家对它的怀念等,绝口不提爆破失败的字眼。当事记者遭遇某重量级领导的金刚怒目,发稿时要求连名字都不要上。同在一片蓝天下,南京广电怎么就做得到第一时间直播,事后居然也没有遭遇秋后算账?这个事情,我要问问。
南京台接待我们的唐璐女士,生活频道的总监助理,居然是个南宁人。从她的介绍里又听到一个熟悉的节目名称——《向人民汇报》,一个月前网络风传南京城管坦诚面对公众质疑,博得最高打分,就出于此节目。而所有这些都指向一个总栏目,叫《直播12345》。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要把柳州的公共频道打造成类似南京生活频道的直播频道,出门前领导也让我做过一个中午时段的直播节目方案,刚好对应得上的,就是《直播12345》。
一直到下午四点四十五分,决定,还是开吧!
每年总有一次,没理由今年就停下来。
地点定在茶福,202包厢。马上有人抗议:去年都在真龙会,今年怎么这么“低调”?
妈的,那不是因为这个月工资打了7.7折嘛!
到会的都有谁?趁着不完全蒙,记下:杨咏、田影、黄利、肥帅、刘雪婷、赖宇、齐铭、郭磊(夫妇)、何舫轶、于晶、朝生、朱宇、韦宇、樊兵……其他的不记得了。
既是同事,又是兄弟姐妹,不玩则已,一玩即疯。
温文尔雅都他妈狗屁,酒过八巡以后兽性就出来了。
第一个发难的是何舫轶,混蛋的,不知哪搞来八支蜡烛。一口气吹灭,接下来就动手——生日歌都唱过了,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处心积虑给各位打电话:不用买蛋糕了,有安排了。怕的就是蛋糕不是拿来吃的,是拿来抹的!
怕的还不是抹蛋糕,去年抹蛋糕之前,这帮人会先剥老子衣服……
今
(2010-04-27 11:11)
跟部门的人去花果山玩了一次野战。穿起迷彩服,抗起激光枪,红袖章臂上一戴,哥们儿就成了“排长”。还好个个都是头一次玩,谁也不比谁懂多少,那就瞎忽悠呗。最大的考验是体力,打了两场,第一场还能冲一下,第二场就只有趴在草丛里头打冷枪的份儿了。

这表情也忒严肃了,好像真要拼命一样。
《摆古》2010年由海天酱油独家冠名播出,我们真成了出来打酱油的。
最近感冒,老是不好,可能跟作息习惯有关,晚上睡得太晚,早上又睡得太暗,这不好。
不过久不久这样病一下也好,没那么多应酬,可以腾出点时间想些问题。想想自己的方向。四十岁了还在想方向,是不是太晚了?但方向问题是我一直都想的。
也许柳州和广电还真都不是我最终呆下去的地方。
要爱上我就别怕后悔,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哈哈,爱死崔健的歌了!
原因之一,2010年了,又一个十年过去,回头看看,一事无成,摸摸口袋,所剩无几,再低头一瞅,只见肚皮不见小鸡鸡……
原因之二,有个朋友居然通过网络搜索找到这里来,然后当面吊杠我说,你的博客怎么这么久不更新一次?上一次?上一次要追溯到2009年10月了,真是懒得可以!这位朋友比我稍胖一些,也属于低头不见小鸡鸡那种,但人家腰缠万贯,妻妾成群,并且对身体健康极为珍护,酒桌旁,笑眯眯听豪言壮语,乐呵呵看五迷三道,他自持一瓶可口可乐,用心诠释“癫狗卵比酒量”的深刻内涵。
原因之三,本人自去年九月份已调任《摆古》责编,不再管《周末有搞》之大小事宜,但仍有大量群众不明真相,一见面总跟我“周末有搞”、“周末有搞”的,这里面还包括蛮多相熟的朋友,搞得我总害怕沾上沽名钓誉之嫌。其实是人家继续“有搞”,我早就“没搞”了;
原因之四,儿子一天天长大,已经开始质疑我这本“故事书”了,往后再不敢瞎编,得多读书了。
原因之五……
我最近要求儿子每天写一篇日记,这是第二篇。
我们去打针
邓之和
昨天我们班去打针,打针是要防止甲流。有6人不去,其他人都去打针了,(。)我们班有一半的人不敢打,都跑到后面去了,(。)到我时医生一针下去,我感到有点痛,可是,过了一会,医生就把针拿出来了,(。)打完后,我觉得一点都不痛。我打针时,也有点
儿子的老师打电话给我说,你儿子的作文像记流水账,还说,又说你写东西多狠多狠,但你儿子的作文却不怎么样……这个老师真有意思。
我也懒得看儿子以前的作文到底怎么样。正好这小子不小心给柜门碰了一下小脑袋,一番哭闹以后,我说,写篇日记吧,就以这个为题。
第二天,儿子把作文交给我。第一稿如下:
作文 我挨碰对头
邓之和
今天我拿本子的时候壮(撞)到头了。我哭得要命,妈妈抱我,爸爸很不讲情义,像是没事的样子,(。)我到爸爸那里,爸爸说,男人不要一天哭,哭的话就不像男子汉,这点科科(磕磕)碰碰根本算不了什么。我觉得爸爸说得很对,我想到爸爸以前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今后也要像爸爸一样,不轻易
下雨,有时属于好天气,有时属于坏天气,看心情,看谁。
说“你的青春我做猪”的上海仔说我开始矫情了,他说得对,他就是猪。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的中国》这首歌,从歌名到歌词都错了,你最多知道“新中国”的生日,不可能知道“中国”的生日,中国好几千岁了,它都不知道哪天生日,你怎么知道。所以,请向柳州电视台旷世无双绝顶聪明的伟大智慧低头,痛改前非,重写歌名歌词或者闭嘴,否则叫我们领导叼杠你!
谢才萍包养16名年轻男子供其玩乐,证明“只有牛死没有田烂”这一民间论断相当的智慧。
何振梁说,好人不知道他有多好,坏人不知道他有多坏,也是经典名言。
办公室的电视机欠揍,不揍它就给你一条缝,揍几下就可以看全屏了,真他妈的,跟人一样。
(2009-10-11 11:11)

最近一次看到有关陈杨的消息,是最新一期的《南方人物周刊》,给了一个小小版面,一个简短的介绍:姓名陈杨,年龄55,职业无。
职业“无”?
之前细心搜寻过这位因仗义执言终被封杀的广州名嘴,知道他今年三月份加盟佛山电台,主持监制《双城的天空》(好像?),心里还颇感欣慰。但现在的职业又竟然是“无”?
当年的《时事聊吧》,当年的老邓,受到过他的影响。现在的老邓还有份工做,现在的陈杨,职业“无”!55岁的年龄,职业“无”!
看你敢多嘴!看你敢做老百姓喜欢而领导不喜欢的人!
《南方人物周刊》还对陈杨做了一个简短的采访,摘录两题三字如下: &nb